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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重生逆袭手作大佬不好惹》是大神“仁王府的蓝研”的代表苏晚苏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苏晚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豪门世家小说《重生逆袭:手作大佬不好惹这是网络小说家“仁王府的蓝研”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6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3: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逆袭:手作大佬不好惹
主角:苏晚 更新:2026-01-02 05:3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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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订婚夜冰冷的湖水呛进喉咙,四肢被绳子死死捆住,拼命挣扎也只是徒劳。
“苏晚,你这个贱人!苏家的钱终于是我的了!跟你那短命的爸妈一起下地狱吧!
”白若溪尖利的声音混着水声灌进耳朵。最后一眼,是林子轩站在岸边冷漠的脸。原来,
他们早就想要她的命。……“不——!”苏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后背的礼服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惊恐地看向四周。不是湖底。是酒店套房,
水晶灯明晃晃地亮着,梳妆镜里映出她二十二岁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手机就放在床头,
屏幕亮着。她颤抖着抓起来——日期清清楚楚,是三年前,她和林子轩订婚的晚上。
她重生了。回到了父母刚去世不久,她最脆弱、最盲目,也最容易被利用的时候。
狂喜只冲上来一瞬,紧接着,漫天的恨意便密密麻麻地扎进骨头里。
上一世被算计、被背叛、被夺走一切最后沉入湖底的绝望,
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重新活了过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清醒。“林子轩,
白若溪……”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每个字都淬着冰,“这一世,你们从我这儿拿走的,
我要你们连本带利,一样一样吐出来。”“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门外是林子轩那副她曾经觉得温柔至极,现在只令人作呕的嗓音:“晚晚,准备好了吗?
客人们都等着呢。”苏晚闭了闭眼,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就是这副腔调,骗了她整整一世。
她对着镜子,慢慢理了理裙摆,脸上所有情绪褪去,只剩一片平静的冷漠。然后,
她打开了门。林子轩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朝她伸出手:“晚晚,你今天真美。”苏晚像是没看见那只手,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林子轩的手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今天的苏晚不对劲。她看他的眼神,
没有了过去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和爱慕,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晚晚?
是不是累了?”他赶紧跟上,语气依旧体贴。“没事。”苏晚声音有点哑,
却透着明显的疏离,“别让客人等。”走廊那头,白若溪提着裙摆小跑过来,
亲热地一把挽住苏晚的胳膊:“晚晚姐!你可出来了!急死我了,你今天真漂亮,
子轩哥能娶到你,简直是撞大运了!”声音又甜又嗲,眼睛扑闪扑闪,看着比谁都真心。
苏晚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就是在这条走廊上,白若溪挽着她,
贴着耳朵“好心”提醒:“晚晚姐,子轩哥家条件一般,你爸妈又不在了,以后苏家的公司,
你可得多帮衬他呀,毕竟是一家人的嘛。”那时候她傻,真听进去了。苏晚抽回自己的胳膊,
淡淡扫了她一眼:“是吗?我怎么觉得,能娶到我,是他林子轩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白若溪的笑容一下子卡在脸上,挽留的手落了空。苏晚以前从不会这么说话,
尤其是父母去世后,对林子轩和她几乎言听计从。“晚晚姐,你……”“该进场了。
”苏晚打断她,脚步没停。宴会厅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苏晚一出现,立刻成了焦点。
二叔苏明和二婶李娟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晚晚,总算来了!紧张不?”苏明拍着她的肩,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她昂贵的礼服和首饰上瞟。李娟则一把拉住苏晚的手,
语气“恳切”:“晚晚啊,你爸妈走得突然,以后子轩就是你最亲的人了。
苏家那么大的摊子,你一个女孩哪顾得过来?让你二叔和子轩帮把手,你也好轻松点,啊?
”果然,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苏晚心里冷笑,抬眼看向这对看似关心实则贪婪的夫妇,
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谢谢二叔二婶操心。我爸妈留下的东西,我自己能管,
不麻烦别人了。”苏明和李娟的笑容顿时僵住,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顶回来。
林子轩赶紧打圆场:“二叔二婶,晚晚最近心情不好,过阵子就好了。我们先上台吧,
仪式该开始了。”他说着就想拉苏晚往舞台走。苏晚用力甩开他的手。“林子轩,
”她看着他,声音不大,却让近处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婚,我不订了。
”“你说什么?!”林子轩脸唰地白了,“晚晚,你胡说什么!今天什么日子,
这么多客人在,别闹脾气!”白若溪也急忙上前,眼圈说红就红,
想去拉苏晚的手:“晚晚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别冲动,
这么好的日子……”她边说,边悄悄用力掐了苏晚胳膊一下。苏晚猛地抽回手,力道之大,
让白若溪往后趔趄了一步。“我没冲动,也没不舒服。”苏晚的目光扫过全场,清晰地说道,
“我不订婚,是因为我眼睛终于看清了!”她盯着林子轩,恨意几乎凝成实质:“林子轩,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接近我?你看上的不过是苏家的钱,是我爸妈留下的产业!
表面上对我好,背地里早就跟白若溪勾搭在一起了,对不对?”全场哗然!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林子轩和白若溪,惊愕、探究、鄙夷。林子轩脸涨得通红:“苏晚!
你血口喷人!谁挑拨你了?我对你怎么样,天地良心!”“良心?”苏晚冷笑,
从手包里拿出一支小小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出对话——白若溪娇嗲又恶毒的声音:“子轩哥,苏晚那个蠢货,
还真信你爱她呢?等订了婚,拿到苏家的公司,看我怎么收拾她!
”林子轩得意洋洋的声音:“急什么,宝贝。等东西到手,我风风光光娶你。苏晚?
不过是我们的一块跳板。”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扇在那两人脸上。全场死寂。
白若溪腿一软,全靠扶着椅子才没摔倒,尖声叫道:“假的!这是伪造的!苏晚你陷害我!
”“伪造?”苏晚一步步逼近,“那敢不敢跟我去做声纹鉴定?或者你先解释解释,
你上个月账户里多出的那五十万,怎么正好跟我书房抽屉里丢的现金数目对得上?
”白若溪全身发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笔钱,是她和林子轩偷偷拿的,
本以为苏晚这个糊涂虫根本不会发现。林子轩又惊又怒,他完全没想到苏晚不仅录音,
连钱的事都知道了!羞愤交加,他猛地伸手想去抢录音笔:“苏晚!你居然算计我!
”“滚开!”苏晚眼神一厉,抬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林子轩痛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
额头冒出冷汗。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快意冲上苏晚心头。这只是个开始。
“林子轩,白若溪,”她的声音像冰渣,“从今天起,我跟你们一刀两断!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亲手讨回来!”她转向同样脸色难看的苏明和李娟,“还有二叔二婶,
别再打苏家主意的算盘。否则,我苏晚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放过你们。”说完,
她转身就走,背挺得笔直,一次头也没回。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轰然炸开的议论声。
林子轩和白若溪惨白的脸,苏明夫妇铁青的面色,都成了这场订婚宴最讽刺的注脚。
走出酒店,夜风一吹,苏晚才感觉后背的冷汗凉透。第一步,成了。
她当众撕开了那对狗男女的假面,断了二叔一家的念想。但这远远不够。
林子轩和白若溪绝不会罢休,二叔一家也还在虎视眈眈,
还有……那个背后可能害死她父母的真正黑手。路还长,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苏晚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停下。后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男人的侧脸。
轮廓锋利,气质沉冷,像黑夜本身。他目光转向苏晚,带着一丝审视,
和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兴味。苏晚心头一跳。陆沉渊。陆氏集团那个活在传说里的继承人,
权势滔天,神秘莫测。上一世,他们从未有过交集。他怎么会在这里?陆沉渊开口,
声音低沉:“苏小姐,需要搭车吗?”苏晚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疑虑丛生。这个人,
是敌是友?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犹豫只有几秒。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无声驶离,
融入夜色。酒店宴会厅的露台上,林子轩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苏晚,
咱们走着瞧。”白若溪靠在他怀里,满脸怨毒:“不能就这么算了!”而在更暗的角落里,
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收起望远镜,拨通了电话:“老板,苏小姐和陆家的人接触了。是,
刚上车。下一步怎么做?”夜色正浓,更大的风雨,已在酝酿之中。
第二章 遗产之争车子稳稳停在苏家老宅门口。这栋房子苏晚太熟悉了,
每一块砖瓦都刻着她的童年。也是在这里,上一世她被二叔一家赶出大门,流落街头。
“到了。”陆沉渊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苏晚解开安全带:“谢谢陆先生。”她正要下车,
一张名片递到面前。纯黑的卡纸,触手微凉,上面只有“陆沉渊”三个字和一串号码,
简洁得过分。“如果有需要。”他说。苏晚接过名片,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很快收了回来。
“谢谢。”她推门下车。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苏晚捏着那张名片,在门口站了几秒,
转身推开了老宅沉重的大门。客厅里灯火通明,热闹得反常。
二叔苏明和二婶李娟坐在主沙发上,旁边还围着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一看就是在等她。李娟第一个站起来,脸上堆满假笑:“哎呀晚晚,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
订婚宴闹成那样,咱们苏家的脸都丢尽了!”苏明也板着脸,端起长辈架子:“晚晚,
你太不懂事了!子轩多好的人,你说不要就不要?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难堪,
以后谁还敢要你?”这些话,上一世她听了只会愧疚,然后更顺从。现在听来,
只觉得每个字都虚伪得可笑。苏晚没接话,径直走到客厅中间。她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看向苏明夫妇,声音很平静:“二叔,二婶,我的婚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倒是另一件事——我爸妈留下的房子和公司股份,你们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那几个亲戚互相看看,都没吭声。
苏明和李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晚晚,你这说的什么话?
”李娟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用手抹着眼角,“你爸妈走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
我们看你还小,怕你撑不住,才暂时帮你看着。我们一片苦心,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
”“暂时看着?”苏晚轻轻笑了一下,眼里却没温度,
“帮我看到把老宅的房产证改成你们的名字?
看到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悄悄转到二叔名下?这‘暂时’可真够长的。
”苏明和李娟的脸色“唰”地白了。这件事他们做得隐秘,
本以为苏晚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根本发现不了。“你……你听谁胡说的?”苏明强作镇定,
声音却有点发虚,“那些都是为了方便管理公司!等你再成熟点,我们自然都还给你!
”“是吗?”苏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茶几上,“那你们先看看这个。”李娟手快,
抢过去一看,脸色立刻灰败下来,抖着手递给苏明。是遗嘱。
苏晚父母亲笔签名、公证处盖章的遗嘱,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所有财产由女儿苏晚继承。
苏明捏着那几张纸,手指都在抖。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苏晚手里真有这东西。
“有遗嘱又怎么样?”苏明索性撕破脸,猛地站起来,语气凶狠,
“你爸妈死之前公司就快不行了!是我!是我忙前忙后,才没让它垮掉!这房子,这公司,
现在就该是我的!”“你撒谎!”苏晚盯着他,一字一顿,“我爸妈的公司当时运营得很好,
根本没有危机!是你,偷偷转移公司的钱,故意做假账,把好好的公司掏空,
然后想全部吞掉!”上一世她后来才查清楚,父母的公司破产,全是这位好二叔做的手脚。
“你个小丫头懂个屁!”苏明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告诉你苏晚,这房子,
这公司,你休想拿走一分一毫!今天你乖乖把继承权让出来,咱们还是一家人。否则,
别怪当二叔的不讲情面!”旁边那几个亲戚这时也七嘴八舌地帮腔:“晚晚,
你二叔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拿着这么多钱也不安全。”“听长辈的话,没错的。
”苏晚看着这些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围着苏明夫妇,
看着她被扫地出门。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苏晚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苏小姐,我是张律师,陆先生委托的。
关于您二叔苏明先生涉嫌非法转移公司资产的相关证据,我们已经初步整理完毕。
包括银行流水、关联交易记录和伪造文件的鉴定报告,随时可以提交给司法机关或用于协商。
”苏晚心头一暖。她没想到陆沉渊动作这么快。“好的,谢谢张律师,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苏晚看向脸色铁青的苏明夫妇,语气更冷了几分:“二叔,二婶,都听到了?
你们转移公司财产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现在有两条路:一,
你们主动把房产证和股份还给我,再赔偿公司这两年的损失;二,我们法庭上见。
”李娟还不死心,尖声道:“晚晚!你别被外人骗了!那个陆沉渊是什么人?他凭什么帮你?
说不定他就是想借你的手吞了苏家的产业!”“他是不是想吞并苏家,我不清楚。
”苏晚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将张律师发来的部分文件投影到客厅的大电视上,
“但你们吞了我家的东西,证据确凿,我看得很清楚。”电视屏幕上,
明控制的空壳公司;伪造的授权书上有专业的鉴定批注;甚至还有几段模糊但能辨认的录音,
是苏明和人商量如何做空公司股价。客厅里鸦雀无声,只有投影仪运转的细微声响。
那几个亲戚伸长脖子看着,脸上写满震惊,再看苏明夫妇时,眼神已经全变了,指指点点,
低声议论起来。苏明额头冒出冷汗,脸涨成猪肝色。他猛地朝苏晚扑过来,
想抢手机:“你个吃里扒外的!我打死你!”苏晚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苏明!你再动一下手试试?我立刻报警,
告你侵占资产再加个故意伤人!你看这些证据够不够你在里面待几年?
”苏明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他看着苏晚冰冷的眼睛,
第一次在这个侄女身上感到了一种让他心底发寒的东西。她真的敢。
李娟“噗通”一声跪下了,抱住苏晚的腿开始哭嚎:“晚晚!晚晚我们错了!
二婶是一时鬼迷心窍啊!我们把东西还给你,都还给你!你别告我们,求你了!
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苏晚低头看着她,眼里没有一点波澜,“你们算计我爸妈,
抢我家产,把我往死里逼的时候,想过是一家人吗?
”她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和房屋产权变更申请表,扔在茶几上。“签字。
现在签。该还的还回来,另外再赔偿公司两百万损失。否则,我们不仅法院见,检察院那边,
我也会把这些材料递上去。”苏明和李娟看着那几张纸,
又抬头看看电视屏幕上铁证如山的资料,最后互相看了一眼,脸色灰败。挣扎了几分钟,
苏明颤抖着手,拿起了笔。签完字,按完手印,苏晚仔细检查了一遍,收好文件。
看着瘫坐在沙发上、仿佛被抽走魂似的苏明夫妇,她心里那股压抑了两世的恨意,
终于消散了一点点。这只是第一笔账。苏晚没再理客厅里的人,转身上了二楼,
推开父母卧室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母亲梳妆台上的香水瓶还在,
父亲书桌上的钢笔也原样摆着,好像他们只是出门散步,马上就会回来。苏晚走到书桌前,
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里面有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父母合照的相框,
底下压着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这是母亲去世前留给她的,上一世她一直贴身戴着,
直到在冰冷的湖水里挣脱时丢失。她把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温润的触感传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爸,妈,”她声音哽咽,“我拿回来了……咱们家的东西,
我拿回来了。你们放心,我会守住它,那些害了你们、欺负了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是夏冉,她唯一真心的朋友。“晚晚!你没事吧?
我听说你订婚宴上把林子轩和白若溪的脸都撕烂了?还跟你二叔他们闹翻了?
”夏冉的声音又急又担心。“我没事,冉冉,挺好的。”苏晚擦了擦眼泪,语气轻松了些,
“老宅和股份都要回来了,以后不用看他们脸色了。”“太好了!我家晚晚就是厉害!
”夏冉真心为她高兴,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小心点,我有个朋友说,
看见林子轩和白若溪这两天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商量怎么对付你,说要让你好看。
你可千万别大意!”“知道了,谢谢你冉冉,我会注意的。”挂了电话,苏晚走到窗边。
夜色浓重,像化不开的墨。她知道,拿回遗产只是开始。林子轩和白若溪不会罢休,
二叔一家也可能狗急跳墙,还有……那个上一世始终藏在迷雾里,
可能和父母死因有关的真正黑手。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楼下街道,忽然顿住了。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没开灯,静静地趴在那里。她记得,从她下车回家时,
那辆车好像就在了。是谁的人?二叔不甘心?林子轩的报复?还是……别的什么人?
苏晚握紧了手里的玉佩,冰凉的玉身渐渐被捂暖。不管是谁,她都不会再怕了。
就在她准备拉上窗帘时,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显示。“苏小姐,
有些东西,拿得太急,会烫手的。好自为之。”苏晚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窗外,
那辆黑车依然沉默地潜伏在夜色里。新的危机,已经露出了它模糊的轮廓。
第三章 第一桶金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老宅书房,在旧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苏晚小心地翻开那个紫檀木盒子,里面是母亲留下的手稿。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
但上面的铅笔线条依然清晰——是项链和耳环的设计草图,
旁边还有细密的标注:这里用淡水珍珠,那里配银丝缠绕。母亲的字迹工整秀丽。
苏晚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线条。上一世,这些稿子被她连同悲伤一起锁进抽屉深处,
再没打开过。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几年,电商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而原创设计,特别是带着故事和温度的饰品,会成为很多人的心头好。“妈,”她低声说,
“你的东西,不该被埋没。”从零开始门被“砰”地推开,夏冉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手里挥舞着一沓文件:“晚晚!找到了!城南那几家手工坊我都跑遍了,
这家‘锦艺坊’的老师傅手艺最好,关键是愿意接小批量订单,特别适合咱们刚开始!
”苏晚接过资料,看着闺蜜兴奋得发亮的脸,心里那点不确定忽然就踏实了。上一世,
夏冉因为帮自己出头,结局凄惨。这一世,她绝不让这种事重演。“冉冉,
”她认真地看着夏冉,“咱们一起干。店名我都想好了,叫‘晚溪手作’——‘晚’是我,
‘溪’是妈妈名字里的字,也有你名字的谐音。”夏冉眼睛一亮:“好听!又有意义!
”启动资金用的是从二叔那里拿回来的部分遗产。苏晚精打细算,
在老宅旁边租了个闲置的小厢房当工作室,请了两位老师傅。照着母亲的设计稿,
稍微调整了款式,更符合现在的审美,做出了第一批样品:一条珍珠锁骨链,
一对缠绕银丝的耳环,还有一枚复古胸针。拍照、写详情页、注册店铺……三天后,
“晚溪手作”在电商平台悄悄上线了。头三天,静得吓人。只卖出去两单,
还是夏冉偷偷找朋友买的。咨询的客户问了几句就没下文了。夏冉有点坐不住了,
在工作室里来回踱步:“晚晚,是不是咱们价格定高了?还是图片拍得不好?
”苏晚盯着电脑后台那几个可怜的数据,摇了摇头:“不是价格问题。
是根本没多少人看到我们。现在平台上同款的、仿大牌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这种没名气的原创小店,就像石头丢进海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她想起上一世围观过的那些爆款案例,心里有了主意。“我们得换个打法。
”苏晚说干就干。她重新拍了一套产品图:不放在死板的背景板上,
而是把项链搭在老宅院子的青石板上,耳环挂在母亲留下的檀木书架边,
胸针别在素色的棉麻裙上。光线用的是自然的窗光,背景虚化,突出饰品本身的质感。
文案也全部重写。她没有拼命夸产品多好,而是讲了一个故事:“这些线条,
来自一位母亲二十年前的笔记本。她想把东方珠玉的温润,编进现代生活的日常里。
现在我们试着,把它完成。”她还报名了平台针对新店的流量扶持活动,
设置了限量的新人优惠券。改变的效果第二天就看到了。订单从个位数慢慢涨到了十几单,
然后忽然有一天,突破了五十单。夏冉捧着手机,看着不断跳出的下单提醒,
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晚晚!有人留言了!说故事写到她心里去了,还夸我们做工细致!
”可生意刚有点起色,麻烦就来了。先是连续好几个顾客投诉,
说收到的货有问题:项链的扣环松了,耳环的珍珠掉了,线头到处都是。差评接连出现,
店铺的评分眼看着往下掉。紧接着,合作方“锦艺坊”的张师傅打来电话,
语气很为难:“苏小姐,实在对不住……我们这边接到举报,
说你们的设计……涉嫌抄袭别人的款式。坊里有规定,这种争议单子我们不能继续做了,
您看……”苏晚心里一沉。她立刻去查那几个投诉订单的收货地址,
发现有好几个都集中在同一个高端小区——那是林子轩公司附近有名的住宅区。
“是林子轩和白若溪。”苏晚放下手机,声音很冷,“他们自己过得不好,也不想让我好过。
”夏冉气得脸都红了:“他们还要不要脸?抢家产不成,就来毁你的事业?
”苏晚没时间生气。她一边让客服联系所有投诉的顾客,无条件退款,
并承诺补寄一份新版饰品作为道歉,一边拿着样品直接去了城南的“锦艺坊”。“张师傅,
”她把带回来的“问题饰品”和自家的正品并排放在工作台上,“您仔细看看,
这走线、这收口的方式,跟您徒弟做出来的,是一回事吗?”张师傅戴上老花镜,
拿着放大镜仔细对比。正品的银丝缠绕均匀紧密,接口几乎看不见。而投诉退回来的仿品,
做工粗糙,接口明显,珍珠的光泽也差很多。“还有,”苏晚拿出母亲泛黄的原稿,
和自己重新绘制的改良图,上面都标着日期,“这是我母亲二十多年前画的,
这是我上个月改的。时间跨度这么大,说我抄袭最近市面上的款式,根本说不通。
这明显是有人买了劣质仿品,故意来捣乱。”张师傅对比完,叹了口气,
脸上有些愧疚:“苏小姐,是我老糊涂了,差点冤枉好人。这活儿我们接着做,
而且这批补寄的货,工钱我们只收一半,就当赔罪。”解决了货源,
苏晚开始处理网上的差评风波。她没有在店铺里苍白地辩解,
而是用手机拍了一段简单的对比视频。视频里,她没露脸,
只用手演示:正品的扣环需要特定角度才能打开,仿品一碰就松;正品珍珠透着温润的光泽,
仿品则显得死白。她把母亲的设计稿也拍了进去,虽然没细说,但那种时光感做不了假。
最后,她贴了几张截图,
是那几个投诉账号的历史记录——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也给其他几家原创小店打过差评。
她没有直接点名林子轩,但暗示了这是有组织的恶意竞争。视频发出去没多久,
评论区就变了风向。不少顾客站出来说话:“我买了他家项链,质量很好,
根本不是视频里那样。”“支持原创店主!明显是被眼红的人搞了!”更让苏晚意外的是,
当天晚上,店铺突然涌进来几十个订单,客单价都很高,几乎把差评的影响完全覆盖了,
店铺评分肉眼可见地回升。她查看后台,发现这些订单的收货地址遍布全国,
但IP地址有很大一部分,都指向同一个范围——那是陆氏集团总部大楼所在的网络区域。
苏晚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心里有些复杂。陆沉渊。他到底为什么帮自己?
苏晚没让自己陷在猜测里。她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推出了一个“纪念系列”。
以母亲最爱的玉兰为灵感,设计了简洁的吊坠和耳钉,用了性价比很高的银镀金工艺,
点缀小颗的淡水珍珠,定价非常亲民。新品上架正好赶上平台一个小型促销活动,
一下子卖爆了,成了店里的第一个小爆款。她还尝试做了一次直播。没有专业的设备和布景,
就在老宅的书房里,用手机摄像头。她没怎么介绍产品,更多的是讲这些设计背后的故事,
讲母亲,也讲自己为什么想做这个品牌。直播到一半,有眼尖的观众认出了她。
“这不是前阵子订婚宴上那个手撕渣男的姐姐吗?”“天啊,本人又美又飒!
还是学霸设计师?”“冲着姐姐这性格,我也要支持!”这场直播,
让“晚溪手作”的销量和知名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很多人买的不仅是饰品,
也是一份支持和共鸣。另一边,林子轩和白若溪看着苏晚店铺节节攀升的数据和好评,
气得几乎咬碎牙。白若溪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凭什么!她苏晚凭什么能爬起来!子轩哥,
我们不能让她这么得意!”林子轩脸色阴沉,
眼神狠毒:“她不是最看重‘原创’这个名声吗?那我就让她彻底臭掉。”他通过关系,
联系了一家专门炮制八卦黑料的自媒体,准备了一大笔钱,
要对方编造一个“新锐设计师实为抄袭惯犯”的耸动故事。但他没想到,
夏冉有个朋友正好在那家自媒体工作,提前听到了风声。夏冉第一时间告诉了苏晚。
苏晚没有慌张。
她将母亲所有的原始手稿、自己的设计过程图、还有“锦艺坊”张师傅的证言,全部打包,
直接发给了电商平台的知识产权保护中心,以及几家正规的行业媒体。结果,
林子轩买通的黑稿还没发出来,就先收到了平台方的严厉警告,说他涉嫌恶意诽谤竞争对手。
他自家公司的信誉也连带受损,损失了不少潜在客户。工作室的第一次庆功聚会很简单,
就在老宅院子里点了外卖。夏冉举起果汁:“祝我们苏老板,生意越来越红火,
早日把店开到全国去!”大家都笑起来。苏晚也笑着举杯,但余光瞥见包里那张黑色名片时,
笑容淡了些。陆沉渊的帮助像一场及时雨,但这雨来得太巧,总让她心里存着一分疑虑。
聚会散场,她回到书房。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一条没有显示号码的彩信。她点开。
照片拍得有点模糊,像是在咖啡馆外面用长焦镜头偷拍的。画面里,陆沉渊坐在靠窗的位置,
对面是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只露出一个侧影。苏晚的呼吸一滞。
那个侧影的轮廓,那种微微佝偻肩膀的姿态……和她记忆中,
上一世那个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她家破人亡的模糊身影,竟有七八分相似!
她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陆沉渊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他之前的帮助,到底是善意,
还是另一种更深的算计?心乱如麻时,电脑“叮”地响了一声,是店铺后台的系统通知。
她点开,一行加粗的红字跳了出来:“您的店铺因收到多起投诉,涉嫌销售假冒伪劣商品,
现已被限制下单功能。请及时处理违规问题。”投诉附带的“证据”,
依旧是之前那些粗劣的仿品照片,但这次提供的检测报告看起来更“正规”,
投诉的账号也更换了一批,更像是有组织、有经验的操作。苏晚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老宅外路灯昏暗,街上空无一人。但她知道,黑暗里一定有眼睛在看着这里。这次的对手,
似乎比林子轩要难缠得多。是二叔贼心不死?是那个神秘的口罩男?
还是……陆沉渊两面三刀?她关掉刺眼的电脑屏幕,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路还长,坑也多。但她没有退路。
第四章 谁动了我的闺蜜工作室里正讨论得热闹,苏晚的手机响了。她瞥了一眼,是夏冉。
接起来,那边传来的却不是往常活力满满的声音,而是一种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
“晚晚……我、我被公司开除了……他们还说我是商业间谍……”苏晚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设计草图掉在了桌上。“你人在哪儿?公司?等着,我马上到。
”她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同事。推开夏冉公司会客室的门,
苏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的夏冉。眼睛又红又肿,看来哭了有一阵了。
她面前站着两个人——销售部的张经理,还有夏冉的同组同事,李薇。张经理脸色铁青,
李薇则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假惺惺的难过。“苏晚?你来得正好。
”张经理语气硬邦邦的,“你这位好朋友,胆子可不小。泄露公司核心方案给对头公司,
证据确凿!我们已经通知法务,准备报警了!”李薇在一旁叹气,
声音拿捏得很到位:“冉冉,我们共事这么久,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太让人寒心了。
”苏晚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夏冉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夏冉的手抖得厉害。“证据呢?
”苏晚抬起头,目光扫过张经理和李薇,冷得像冰,“空口白话污蔑人是商业间谍?
你们公司是这么办事的?”张经理冷哼一声,甩过来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几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一个方案对比图。“看清楚了!这个邮箱,
是夏冉的工作邮箱。接收方,是‘星辉科技’,我们的死对头。
聊天里明明白白提到了‘酬劳’!方案内容一模一样,时间也对得上!这还不够?
”夏冉猛地抬起头,眼泪又涌出来:“不是我!我的邮箱密码上周就丢了!
我跟张经理你报告过的!你说可能是系统问题,让我等等看!”苏晚拿起那几张截图,
仔细看。发送时间显示是前天晚上十点零三分。前天晚上十点,夏冉在哪儿?
在她“晚溪手作”的工作室里,和她一起核对一批急单的发货信息,一直忙活到快十二点。
工作室有监控,订单系统也有操作时间记录。苏晚心里立刻有了底。这不是巧合,
是有人挖好了坑,等着夏冉往里跳。能干出这种事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跟那个阴魂不散的白若溪脱不了干系。“张经理,”苏晚放下文件夹,语气平稳,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第一,夏冉的邮箱失窃,你们作为管理方没有及时处理,
这是你们的失职。第二,你所谓的‘据’里,这个发送邮件的时间——前天晚上十点,
夏冉整晚都跟我在一起,有监控和系统记录为证,她根本不可能发邮件。
”张经理脸色变了一下,但嘴还硬:“那……那也可能是她提前设置好的定时发送!
或者指使别人干的!”“好。”苏晚点点头,“那就查。查发送这封邮件的IP地址,
具体到是哪台设备,在什么位置。如果IP地址是夏冉常用的电脑或者手机,我们认了,
该赔钱赔钱,该坐牢坐牢。但如果不是……”她顿了顿,
目光锐利地看向李薇:“那就得请公司,还有这位李薇同事,给我们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了。
”李薇被她看得眼神一闪,不自在地别开了脸。事情闹到这一步,不查清楚没法收场。
张经理只好叫来了IT部门的同事。后台数据调出来,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发送那封“泄密”邮件的IP地址,根本不在公司,也不在夏冉家附近,
而是指向城南一家偏僻网吧的某台机器。更巧的是,那家网吧的老板为了防纠纷,
在每排座位都装了对着键盘的微型摄像头。警察调取监控一看,
画面里那个戴着帽子、坐在对应机器前,登录夏冉邮箱操作的人——赫然就是李薇!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夏冉看着监控画面里熟悉的背影,
失望远大于愤怒:“李薇……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李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却还在强撑:“不……不是我!是有人逼我的!是别人用我的信息去开的机!”“逼你?
”苏晚往前一步,语气带着压迫感,“谁能逼你?是白若溪吗?”听到“白若溪”三个字,
李薇浑身剧烈地一抖,像被针扎了一样。这个反应,等于不打自招。苏晚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夏冉能力强,人缘好,最近部门有个副主管的位置空出来,她是热门人选。而李薇,
是另一个有力的竞争者。再加上李薇是白若溪的远房表妹……这条线就串起来了。
为了拿到铁证,苏晚让夏冉配合演了一出戏。夏冉装作走投无路、猜到是白若溪指使的样子,
联系李薇,说不想闹大,愿意私下“和解”,套她的话。李薇果然慌了神,
约夏冉在咖啡馆见面。她们不知道,隔壁卡座里,苏晚安排的微型摄像机,
把一切都录了下来。视频里,李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悔:“……是白若溪找我的。她说,
只要把你搞走,那个副主管的位置肯定是我的。她给了我一个剧本,让我怎么偷你密码,
怎么伪造聊天记录,怎么去网吧发邮件……事成之后,她会给我一笔钱。冉冉,
我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证据齐全,苏晚没有急着公开。她先单独找到了张经理,
把视频给他看了。张经理额头冒出冷汗。公司内部出现这种恶性陷害,
传出去对声誉是巨大打击。“张经理,我们的要求很简单。”苏晚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第一,立刻恢复夏冉的职位和名誉,公司内部发布公告澄清。第二,公开道歉。第三,
严肃处理李薇。如果公司做不到,我们不在乎把这段视频和所有证据,
交给媒体和更大的法律程序。”张经理擦着汗,连连点头。他知道,这次不给出个满意交代,
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苏晚,绝对能干出更狠的事。几天后,公司召开全体员工大会,
原本是要宣布新一批晋升名单。张经理在台上刚清了清嗓子,会议室的后门被推开了。
苏晚和夏冉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前排。“张经理,在您宣布结果之前,
恐怕得先处理另一件事。”苏晚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她举起一个平板电脑,连接了投影。李薇在咖啡馆里认罪的视频,开始在大屏幕上播放。
“哇——”“真是她!”“平时看着挺老实,心这么黑?”会议室炸开了锅,
议论声、鄙夷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向坐在角落的李薇。李薇把脸埋在手心里,身体缩成一团。
视频快放完时,会议室门口一阵骚动。白若溪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竟然赶了过来,
一看这阵仗,脸色一变,转身就想溜。苏晚早就盯着门口,几步过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若溪,戏还没看完,急着走什么?”白若溪强装镇定,抬高下巴:“苏晚,你什么意思?
这关我什么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不关你事?”苏晚笑了一下,
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是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那你怎么解释,
在‘泄密’事件发生前一天,你的账户向李薇的账户转了一笔五万块的款?
备注还是‘辛苦费’?”白若溪的脸“唰”地白了。苏晚又点开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
是李薇偷偷录下的、她和白若溪的一次通话。白若溪那刻意娇嗲又带着恶毒的声音,
清晰地传遍会议室:“……你放心,只要把夏冉弄走,那个位子迟早是你的。
钱我已经打给你了,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声音出来的那一刻,
白若溪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夏冉走到她面前,眼睛还是红的,
但眼神很冷:“白若溪,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就因为我是晚晚的朋友,
你看不得我们好,就要毁了我的一切?”“我没有!你胡说!是她!是李薇自己干的,
她污蔑我!”白若溪尖声叫道,已经语无伦次。“够了!”台上的张经理猛地一拍桌子,
脸色铁青,“白若溪,你教唆他人,恶意陷害我司员工,证据确凿!我们已经报警了!李薇,
你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和职业道德,现在正式开除!公司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警察很快到了,带走了面如死灰的白若溪和瑟瑟发抖的李薇。等待她们的,
将是法律的处罚和行业内的彻底臭名。夏冉不仅洗清了冤屈,恢复了职位,公司为了弥补,
还将那个副主管的职位直接给了她。散会后,同事们都围过来安慰夏冉,向她道歉。
夏冉一一道谢,等人都走了,她才用力抱住了苏晚,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是暖的。“晚晚,
谢谢你……真的,没有你,我可能就完了。”苏晚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傻话。我们是一起的。谁动你,就是动我。白若溪这是自作自受,往后,
谁敢再伸爪子,我剁了它。”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苏晚和夏冉一起回了工作室,
想简单庆祝一下。刚进门,助理小陈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都吓白了:“苏、苏总!
不好了!仓库……仓库出事了!”苏晚心里一沉,和夏冉对视一眼,立刻冲向后面的仓库。
推开仓库门,里面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货架被推得东倒西歪,
原本包装好、准备发出的新品饰品散落一地。珍珠被踩得粉碎,
闪着寒光;精心设计的银饰被粗暴地掰弯、扭断;包装盒和丝带被撕得破烂,混在碎片里。
一片狼藉。损失的不是钱,更是心血和时间。“什么时候发现的?监控呢?
”苏晚强迫自己冷静,声音有些发紧。“就、就刚才清点的时候……”小陈声音发颤,
“监控看了……是凌晨两点多,两个人,戴着黑口罩和帽子,撬锁进来的。
专挑我们的新品货架砸,砸完就跑……根本看不清脸。”苏晚蹲下身,
捡起一只被踩扁的耳环。这不是偷窃,就是纯粹的、恶意的破坏。白若溪在拘留所,
林子轩最近也消停了……难道,是那个一直藏在更深处的“影子”,终于不耐烦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晚掏出来,是一条没有号码显示的短信。“苏晚,
别高兴得太早。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次是货,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了。好自为之。
”苏晚盯着这行字,指尖冰凉。这个“影子”,到底是谁?仅仅是因为她生意做起来了,
挡了道?还是……和父母那场“意外”有关?她想起那张陆沉渊和口罩男见面的模糊照片。
那个侧影带来的寒意,又一次爬上脊背。犹豫了很久,她还是从包里找出那张黑色的名片,
拨通了陆沉渊的电话。听筒里,漫长的“嘟——嘟——”声之后,
是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夜色从仓库高窗渗进来,
笼住满地残骸。苏晚站在那里,手里的断掉的银饰硌得掌心生疼。风好像更冷了。她知道,
踩碎了这些饰品的人,或许就藏在门外那片浓重的黑暗里,正冷冷地看着她。真正的麻烦,
恐怕才刚刚开始。第五章 雨夜来客仓库被砸的消息像一颗炸雷,
把“晚溪手作”工作室上下都震懵了。地上全是碎片。碎珍珠像眼泪一样撒得到处都是,
精心打磨的银饰被扭成奇怪的形状,包装盒撕得稀烂。这批货,
是准备了整整一个月、专门为平台年度大促备的新款,关系到近三千个等着收货的顾客。
运营主管小吴拿着平板,手指都在抖:“苏总……平台警告已经发第三遍了。
顾客退款申请还在涨,再发不出货,店铺权重会暴跌,严重的话可能直接被清退!
”夏冉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两个模糊的黑影,
拳头攥得紧紧的:“除了林子轩和那个躲在阴沟里的家伙,还能有谁?他们就是想我们死!
”苏晚蹲在一片狼藉中间,
捡起一枚摔成两半的玉兰花吊坠——那是母亲设计稿里她最喜欢的一个图案。
心里有团火在烧,烧得她喉咙发干。但她知道,现在发火没用。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声音出奇地稳:“先给所有下单的顾客发道歉通知。实话实说,仓库遭遇恶意破坏,
发货会延迟。但承诺,所有受影响订单,补偿双倍金额的店铺优惠券,新品上市优先购买权。
先把人心稳住。”“然后,”她转向采购,“联系所有合作过的作坊,加急,重新做。
价钱可以谈,工期必须抢在大促窗口关闭前。哪怕不睡觉,这批货也得赶出来。
”希望很快被现实浇灭。电话打了一圈,回复让人心凉。“苏小姐,真不是不帮忙,
最近原料特别紧,实在排不开……”“哎呀,我们工期都排到三个月后啦,您这太急了,
接不了接不了。”最熟的一家合作方,上次还并肩作战过,这次电话接起来,支支吾吾半天,
最后竟直接挂了。苏晚放下发烫的手机,心里一片冰凉。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打了招呼,
断了她的后路。窗外天色阴沉,像一块湿抹布压在头顶。工作室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她。那种熟悉的、冰冷的无力感,慢慢从脚底爬上来。难道重来一次,
还是要倒在同一个地方?手机就在这时候震了,嗡嗡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是个本地座机号。她犹豫了一下,接通。“苏小姐,您好。”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平稳,客气,“我是陆沉渊先生的助理,秦峰。陆先生了解到您这边遇到些困难,让我问问,
是否需要帮助?”秦峰来得很快。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工作室门外。
他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合体的西装,拎着一个皮质公文包,说话做事干净利落,
没有一句废话。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苏晚。
“这里面是三家手工坊的联系方式和负责人电话。他们工艺和信誉在业内是顶尖的,
常年为陆氏集团的高定线服务。我已经初步沟通,他们愿意为您这批订单加急,
产能和交货时间都写在后面了,您可以看看是否合适。”苏晚翻开文件夹。
里面不只是冷冰冰的电话和地址,还有每家的擅长工艺、以往作品风格,
甚至标注了哪家擅长精细金银,哪家对珍珠镶嵌更有心得。详细得仿佛为她量身定做。
她抬起头,看着秦峰:“陆先生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又为什么……”秦峰似乎料到她会问,
微微颔首:“陆先生只交代,尽力协助苏小姐渡过眼前难关。另外,”他顿了顿,
“仓库监控的原始数据,如果苏小姐需要,我们可以提供技术团队协助分析,
应该能比普通修复得到更多线索。还有,陆先生在城西有一个自用的备用仓库,目前空置,
安保系统齐全,如果您需要临时周转,可以使用。”帮助接二连三,周到得让人不安。
苏晚心里的疑虑像藤蔓一样疯长。他到底想干什么?“请替我谢谢陆先生。”她最终说道,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但我还是想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什么?
”秦峰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标准的职业微笑:“陆先生说,
他很欣赏苏小姐白手起家的魄力和对原创的坚持。恶意竞争不该扼杀好的品牌。至于其他,
他说,如果苏小姐愿意,之后可以当面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追问也没意义。苏晚知道,
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名单上的作坊联系得出奇顺利。对方态度友好,
价格公道,对加急的要求一口答应,仿佛之前的四处碰壁只是一场噩梦。
夏冉看着迅速签好的合同,长长松了口气,忍不住感叹:“这位陆先生……手眼通天啊?
这几家作坊,平时预约都得排半年队。”苏晚没接话。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模糊的彩信照片——陆沉渊和那个口罩男的侧影,像根刺扎在心里。
临时仓库很快启用,位于一个安保严密的园区里。工作室的大家重新打起精神,
开始疯狂地追进度。苏晚自己则一有空就反复看那段被破坏的监控,眼睛熬得通红。几天后,
秦峰的消息来了。监控经过深度处理,那两个破坏者的面部特征被还原,顺藤摸瓜,
查到了雇佣他们的人——是林子轩那个油头粉面的助理,
交易用的是林子轩公司的备用金账户。“果然是他!”夏冉气得牙痒痒,“没完没了了是吧!
”苏晚看着秦峰发来的证据截图,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她本想先专注于把生意做起来,
有些账慢慢算。可有人偏偏急着找死。苏晚这次没报警。她花了两天时间,
把林子轩干过的“好事”全整理了出来:雇佣黑客恶意刷差评,指使李薇陷害夏冉,
派人砸她仓库……时间、证据、关联人,清清楚楚,做成了一份厚厚的材料。然后,
她把这份材料,匿名寄给了林子轩公司所有的重要客户、合作伙伴,
还有本地行业协会的投诉邮箱。效果立竿见影。
林子轩的公司本来因为上次诽谤事件就伤了元气,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合作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全是质问和取消合作的。
行业内部也开始流传他“手段下作”、“恶性竞争”的风声。不到一周,
林子轩公司的资金链就绷紧了,员工开始偷偷找下家。他坐不住了,
直接冲到了苏晚的工作室,脸红脖子粗,早没了以前伪装的斯文。“苏晚!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他拍着苏晚的桌子,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脸上,
“把我的黑料到处撒,对你有什么好处?把我逼急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苏晚向后靠进椅背,抬眼看着他,像在看一只狂吠的狗。“鱼死网破?
”她轻轻重复这个词,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再想想,你那破渔网,配不配把我的船拉下水。”林子轩疑惑地翻开,
只看了一眼,脸就“唰”地没了血色。里面是他挪用公司项目款去填私人赌债的银行记录,
还有几份明显有问题的阴阳合同复印件。每一份,都足够让他进去待上几年。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他声音尖利,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林子轩,
”苏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个子没他高,但此刻的眼神压得他喘不过气,“以前是我瞎,
让你骗了那么久。现在,眼睛治好了。”她靠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砸在他耳朵里:“这是最后一次。再敢伸一次手,碰我的人,碰我的东西……我保证,
你失去的,会比现在多一百倍。滚。”林子轩像是被抽走了魂,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在门框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几乎同时,
加急赶制的第一批饰品顺利入库。工作室全体加班,赶在大促窗口关闭前的最后一刻,
把所有延迟的订单都寄了出去。随包裹寄出的,还有手写的道歉卡和承诺的优惠券。
顾客们陆续收到货,发现品质甚至比宣传图更好,加上店铺诚恳的态度,
很多人生气变成了同情和支持。差评被新的好评覆盖,店铺口碑不降反升,
还意外地吸引了一波关注。危机,竟然就这样扛过去了。风波平息的晚上,下起了大雨。
苏晚收到一条短信,来自陆沉渊。很简短:“如果方便,见一面。地址发你。
”是一个城郊的茶馆,地方很偏,环境清幽。苏晚到的时候,陆沉渊已经在了,
坐在靠窗的角落。窗外雨瀑如帘,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侧影落在窗玻璃上,
模糊又清晰。“陆先生。”苏晚在他对面坐下。“苏小姐。”陆沉渊抬眼,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事情解决了?”“托您的福,暂时过去了。”苏晚不想绕圈子,
“陆先生,我还是那个问题。您为什么要帮我?您好像……对我的事知道得太清楚了。
”陆沉渊拿起茶壶,给她斟了一杯茶,热气袅袅升起。“我认识你父亲,苏明远。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不止是认识,”陆沉渊放下茶壶,声音平缓,
“我们合作过一个新能源车用材料的项目,很有前景。你父亲是个很有远见,也很正直的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他公司后来出事,所谓的‘经营不善’,
里面有很多不寻常的地方。我怀疑,是有人做了局。”苏晚的呼吸屏住了。
她紧紧盯着他:“您知道是谁?”陆沉渊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线索很碎,指向不明。
但可以肯定,林子轩、白若溪,甚至你二叔,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卒子。背后的人,
藏得很深,能量也不小。”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苏晚的心湖,证实了她最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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