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礼三万被开除，我把怀孕女上司带回家

一张辞退信拍在了我的桌上。冰冷的打印字，像一记耳光。“陈阳，你被开除了。

”女上司苏晴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懵了。就在昨天，

我刚凑了三万块钱，随了她亡夫的葬礼。可三个小时后，她却打来电话，声音虚弱。“陈阳，

来中心医院。”“陪我……打个胎。”第一章人事部的辞退通知，

像一块冰坨子砸在我的工位上。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傻子的眼神。

“陈阳，你被开除了。”苏晴，我的直属上司，我们部门的总监，就站在我面前。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

就像在宣布一件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想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昨天，

我才刚刚参加完她丈夫的追悼会。为了这份随礼，我刷爆了三张信用卡，凑了整整三万块。

这笔钱，是我一个月工资的六倍。我只是个普通的职员，刚毕业两年，家里条件一般。

拿出这笔钱，不为别的，只为报答她曾经的恩情。刚入职时，我爸生病急需用钱，

是她二话不说借了我五万，并且从没催我还过。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她丈夫突然离世，我想着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咬着牙把这笔钱随了过去。同事们都笑我傻，

说我一个打工的，何必去充这个大头。我没理会。我以为，

这至少能让她感受到一丝人情温暖。可我换来了什么？一封辞退信。

一句冰冷的“你被开除了”。“苏总监，能给我个理由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苏晴的视线从我脸上扫过，淡淡地说：“公司业务调整，你的岗位不需要了。”这个理由，

狗屁不通！谁都知道，我手里的项目正在关键期。“是因为我随礼的事吗？”我忍不住问道，

“如果觉得不合适，我可以……”“和那件事无关。”她打断我，“去人事办手续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的背影，

高挑，孤傲，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可那背影里，似乎又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仓皇。

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啧啧，三万块打了水漂，还把工作弄丢了，真是年度大冤种。

”“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呗，人家刚丧偶，你随那么多，不是咒人吗？”“活该，

平时看着挺老实，心眼还挺多。”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愤怒，委屈，

不解……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我没跟任何人争辩，默默地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纸箱就装完了。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时，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丢了工作，

还背上了三万块的信用卡债务。下个月的房租，还不知道在哪。我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晃荡，

不知道该去哪里。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木然地接起。“陈阳吗？

”是苏晴的声音。但和平时的清冷不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虚弱和颤抖。

“是我。”我冷冷地回答。打电话来干什么？嘲笑我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她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你……现在有空吗？”“苏总监，

我已经不是你的下属了，我的时间现在很自由。”我忍不住带上了刺。

她似乎没在意我的讽刺，声音更低了。“你能不能来一趟中心医院？”“妇产科，三楼。

”我愣住了。医院？妇产科？“你去那里干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她顿了顿，

声音里透出一种绝望的疲惫。“来不及解释了。”“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签字。”“陪我，

打个胎。”第二章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打胎？苏晴？

她丈夫不是才去世不到一个月吗？遗腹子？那为什么要打掉？

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我脑子里乱窜。“苏总监，你……”“别问了，你来不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哭腔和急切。我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刻挂掉电话，这个女人刚刚毁了我的工作，

我跟她再无瓜葛。可我的脚，却不听使唤地走向了地铁站。我忘不了她借钱给我时的样子，

也忘不了她此刻声音里的无助。算了，就当是还最后一次人情。半小时后，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中心医院妇产科。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走廊里坐着不少挺着肚子的孕妇和她们的家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

这让这里的气氛显得更加诡异。我一眼就看到了苏晴。她独自一人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

穿着宽大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了职场上的女王气场，

她整个人缩在那里，显得格外瘦小和无助。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墨镜下的那双眼睛，

我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你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嗯。

”我走到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为什么找我？

”我还是没忍住。我们之间，除了上下级，再没有别的关系。这种事情，

她应该找家人或者闺蜜。苏-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这是一个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动作。“我……信得过的人，只有你。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混乱的心湖，泛起一丝涟奇。信得过我？

信得过我还开除我？“签字吧。”她递过来一张单子，上面写着“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

我的手有些抖。“家属签字”那一栏，是空白的。“苏总监，你想清楚了？”我艰难地开口，

“这毕竟是……”“我很清楚。”她打断我，语气里有种不容置喙的坚决，“陈阳，

算我求你。”她竟然用了“求”这个字。我看着她，虽然隔着墨镜，

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眼神。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注一掷。我不再多问，拿起笔，

在“关系”一栏犹豫了一下，最终写下了“朋友”两个字，然后签上了我的名字。签完字，

我把单子递给她。她接过去，低声说了句：“谢谢。”“在外面等我。”说完，她拿着单子，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今天发生的一切，比我过去两年经历的还要魔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坐在长椅上，脑子里一团乱麻。她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她丈夫家的人呢？她为什么偏偏找我？开除我，和这件事有关系吗？一个个谜团，

让我心烦意乱。大约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走出来。

苏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她闭着眼睛，

眉头紧锁，看上去脆弱得随时都会碎掉。那一瞬间，我心里所有的愤怒和不解，

都被一种莫名的心疼取代了。“你是家属吧？”护士问我。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病人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需要好好照顾。先去病房休息，

观察两个小时没问题就可以回去了。”“好的，谢谢。”我推着病床，跟着护士往病房走。

苏晴似乎睡着了，呼吸很轻。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

能决定我职业生死的女人，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毫无防备地躺在我面前。到了病房，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身体很轻，也很凉。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两个小时后，她幽幽转醒。睁开眼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睡了多久？”“两个多小时。”我给她倒了杯温水，

“医生说可以回去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痛得闷哼了一声，额头又冒出了冷汗。

“别动。”我赶紧按住她，“我来。”我扶着她慢慢坐起，让她靠在我身上，

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她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温热的水汽喷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她的呼吸很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谢谢。

”喝完水，她轻声说。“我送你回家吧。”我说。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茫然和无助。“陈阳，”她轻声说，

“我……没有家了。”第三章我彻底愣住了。“什么叫……没有家了？

”苏晴靠在我怀里，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了过来。她闭上眼睛，

声音低得像梦呓：“房子卖了，我没地方去了。”卖了？为什么？

她家那套房子至少值上千万吧？我满脑子都是问号，但看着她虚弱的样子，

一个字也问不出来。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微微动了动，想从我身上离开。

“我……”“别动！”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按了回去，“刚做完手术，不能乱动。

”我的动作有些粗鲁，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下。气氛再次变得尴尬。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我的脸开始发烫。

“那……你打算去哪？”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疲惫，“可能……先找个酒店住下吧。”住酒店？

我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她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在酒店怎么行？连口热水都没人烧。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要不……”我艰难地开口，“先去我那儿吧。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住的是一个月两千块的城中村单间，三十平米，脏乱差。而她，

是开着保时捷，住在高档小区的总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肯定会觉得我疯了，

或者是在羞辱她。我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她的嘲讽或者冷眼。然而，

苏晴只是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她在我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砸得我心头一震。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那里……很小，也很乱。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没关系。”她说，“有个地方躺着就行。”我彻底没话了。

我扶着她，办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冷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我的外套上，还残留着我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道。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裹紧了衣服。我拦了辆出租车。

报出我那个城中村地址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异样的目光。

一个光鲜亮丽的美女，一个穷酸小子，去那种地方。任谁都会想歪。我如坐针毡，

苏晴却好像没事人一样，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车子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

最终停在了一栋破旧的“农民房”前。我付了钱，扶着苏晴下车。

她看着眼前这栋墙皮剥落、电线乱如蛛网的楼，没有说话。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就是这里了……楼梯有点陡，你慢点。”我住五楼，

没有电梯。每上一层楼，对苏晴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她走得很慢，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背你吧。”我说。她迟疑了一下。“上来吧，不然天黑了都到不了。

”我半蹲在她面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背后一沉，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稳稳地把她背了起来。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

呼吸就喷在我的耳边，热热的，痒痒的。一股好闻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不是浓烈的香水，

而是一种淡淡的体香。我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一步，一步，我背着她往上走。

这辈子都没觉得五层楼有这么高。好不容易到了门口，我把她放下，掏出钥匙开门。门一开，

我恨不得立刻关上。房间里乱七八-糟，脱下来的衣服扔在椅子上，

吃剩的外卖盒还摆在桌上。“那个……你先坐，我收拾一下。”我脸红得像猴屁股，

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苏晴却只是平静地走进来，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当。“挺好的。”她忽然说。我收拾的动作一顿，

回头看她。“啊？”“我说，挺好的。”她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很有人气。”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安慰我。我手脚麻利地把房间收拾干净，又烧了壶热水。

“你先躺下休息吧。”我指了指我的床，“床单被套都是刚换的。”那是我唯一的床。

苏晴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我。“那你呢？”“我睡地上就行。”我说着，

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备用的被子。她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脱掉风衣，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给她盖好被子，坐在桌子前，看着她的侧脸，感觉像在做梦。几个小时前，

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我失业的女魔头。现在，她却躺在我的床上，

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夜色渐深。

她似乎睡着了。我正准备打地铺，床上的她忽然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赶紧过去。“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脸色比在医院时更难看了。“医生说术后会疼，开了止痛药，你吃了吗？”她摇了摇头。

我这才想起来，从医院出来，什么药都没拿。猪脑子！我暗骂自己一句。“你等着，

我下去给你买！”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第四章我一口气冲下五楼，跑到巷子口的药店。

“你好，刚做完人流手术，肚子疼，吃什么止痛药？”我对着药剂师，脸涨得通红。

药剂师是个大妈，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着我，给我拿了药，

还附送了一包红糖和一堆注意事项。“小伙子，女朋友遭罪，你可得好好照顾。

这几天不能沾凉水，不能累着，最好弄点乌鸡汤什么的补补……”我连声应着，

拿着药和红糖，像逃一样跑了。回到出租屋，苏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蜷缩在床上，

身体微微发抖。我赶紧倒了杯热水，把药递给她。“先把药吃了。”她顺从地接过，

把药吞了下去。我拆开红糖，用热水冲了一杯，递到她嘴边。“喝点红糖水，会舒服点。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喝完红糖水，

她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一点。“谢谢你，陈阳。”她低声说。“没事。”我挠了挠头，

“苏总……你先休息吧。”我还想叫她苏总监，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她看着我，

忽然说：“以后……别叫我苏总监了。”“啊？”“叫我苏晴吧。”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好……苏晴。”我有些不自然地念出她的名字。她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吃了药，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沉睡的脸，心里乱糟糟的。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朋友？可哪有朋友会发展得这么快，这么诡异？这一夜，我几乎没睡。

我就在地铺上，听着她的呼吸声，睁着眼睛到天亮。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闹钟吵醒。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到她。她还在睡，眉头舒展，似乎睡得很沉。我看着她，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拂去她脸颊边的一缕乱发。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

我猛地缩了回来。我在干什么！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逃一样地溜进了小小的卫生间。

洗漱完，我看着镜子里满眼红血丝的自己，叹了口气。工作没了，但生活还得继续。

我得想办法赚钱还债。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准备去楼下买点早餐。刚打开门，

就看到房东大婶站在门口，一脸八卦地看着我。“小陈，昨晚带女朋友回来了？

”“啊……不是，是我一个朋友，生病了，来借住两天。”我尴尬地解释。“哦——朋友啊。

”房东大婶拖长了音调，那表情分明写着“我信你个鬼”。我落荒而逃。

在楼下买了豆浆、油条和小米粥，我提着回了家。苏晴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

看着窗外发呆。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来。“醒了？饿不饿？我买了早餐。”“谢谢。

”我把小桌子搬到床上，把早餐摆好。“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吃油腻的，喝点小米粥吧。

”我把粥递给她。她接过去，用勺子慢慢地搅着，却没有喝。“怎么了？不合胃口？”我问。

她摇了摇头，忽然抬起眼看着我。“陈阳，我是不是很麻烦？”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麻烦。”我说，“就当是……房租抵医药费了。”我说的是她曾经借我钱的事。

她也明白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淡，却像一缕阳光，

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我看得有些呆了。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小口地喝起粥来。

吃完早餐，我收拾好东西。“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哪也别去。我出去……找找工作。

”说到找工作，我的心情又沉重起来。现在这个行情，工作不好找。“别去了。

”苏晴忽然开口。“嗯？”她从她的名牌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张卡你拿着。

”“这是干什么？”我皱起眉头。“密码是六个8。”她说，“里面有二十万，你先用着。

随礼的三万，还有之前借你的五万，都从这里面扣。剩下的，是你这两个月的工资。

”我被这个数字砸蒙了。二十万？工资？我都被开除了，哪来的工资？“苏晴，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能要。”我把卡推了回去。“这不是给你的，是预支给你的。

”“预支？”“嗯。”她点了点头，看着我，眼神认真，“陈阳，

你愿不愿意……再为我工作一段时间？”“给你当司机，兼保姆。”“照顾我，

直到我身体恢复。”“月薪，两万。”第五章月薪，两万。这四个字，

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现在的工资，扣掉五险一金，到手才五千出头。两万，

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她是在可怜我吗？还是在补偿我？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银行卡，

心里很不是滋味。“苏晴，我帮你不是为了钱。”我把卡又推了回去，语气有些生硬，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就把之前借我的钱还了就行，其他的我不要。

”这是我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苏晴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愣了一下。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这不是补偿。”她轻声说，“我是真的需要人照顾。

”“你可以请护工。”“我不相信外人。”她摇了摇头，“陈阳，我刚才说了，

我信得过的人，只有你。”又是这句话。我的心，不争气地软了。

“那也不用这么多……”“两万，是我能给出的最低价了。”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

又恢复了一点往日总监的气场，“我的私人司机，月薪是三万。让你兼着保姆，给你两万，

已经很委屈你了。”我被她的话噎住了。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卡你收下。

”她把卡硬塞到我手里，“买菜，日常开销，都从这里面出。另外，我们得换个地方住。

”“换地方？”“嗯，这里太不方便了。”她看了看这个狭小的房间，

“你去找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租下来。”我握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有千斤重。“好吧。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我确实需要钱，信用卡还欠着三万。而且，

我也确实放心不下她一个人。“那……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买菜。”我收起卡，

转换了话题。“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她说。我点了点头，拿着卡出了门。楼下，

房东大婶又在门口嗑瓜子，看到我，眼睛都亮了。“小陈，出去啊？你那‘朋友’怎么样了？

”“挺好的，谢谢大婶关心。”我敷衍着。“哎，我说小陈，你这朋友看着可不像一般人啊，

那气质，那长相，啧啧……”我没接话，快步走了。来到最近的ATM机，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卡插了进去。查询余额。当屏幕上显示出一长串数字时，

我的呼吸停滞了。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二百万！不是二十万，是二百万！

我反复数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我的手开始发抖。

她……她给我一张有二百万的卡？她是不是拿错了？我拿着卡，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去还给她。可转念一想，她现在身体虚弱，

我不能再拿这种事去刺激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这笔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从卡里取了五千块现金，然后去了最近的菜市场。按照药店大妈的嘱咐，我买了乌鸡，

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回到家，苏晴正靠在床上看手机。“我回来了。”“嗯。

”我把菜放进小小的厨房，开始处理乌鸡。我的出租屋没有像样的厨房，

只有一个电磁炉和一个小锅。炖个鸡汤，都显得很奢侈。苏-晴不知道什么时候，

走到了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我。我系着围裙，笨拙地处理着食材。“你还会做饭？

”她有些意外。“会一点。”我头也不抬地回答，“一个人在外面，总不能天天吃外卖。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目光，让我有些不自在。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很快，乌鸡汤的香味就从锅里飘了出来。我盛了一碗，吹凉了，端到她面前。“尝尝看，

味道怎么样。”她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慢慢地喝了下去。“很好喝。”她抬起头，

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比早上的更灿烂一些。我的心，又漏跳了一拍。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的生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各种有营养的月子餐。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休息，看看书，或者处理一些工作。我们很少说话，但同一个屋檐下，

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淡淡的温馨。我用她给的钱，还清了信用卡。剩下的钱，

我一分没动。我开始在网上看房子。按照她的要求，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两室一厅。

苏晴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只是，她的话依然很少，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好几次想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既然选择了我，

却没有告诉我真相，那说明她有自己的苦衷。我能做的，就是等。等她愿意说的那一天。

这天下午，我正在网上看房，苏晴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变得煞白。她直接挂断了电话。但很快，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

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最终，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接通了电话，并且按了免提。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

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苏晴！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的钱呢？你把钱藏到哪里去了！

我告诉你，我儿子的遗产，一分钱你都别想拿走！”第六章那个声音，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我看到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