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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许褚的第一视角看三国

淪為平淡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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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许褚的第一视角看三国》是网络作者“淪為平淡”创作的脑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曹操许详情概述:许褚,曹操,荀彧是作者淪為平淡小说《以许褚的第一视角看三国》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9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3: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以许褚的第一视角看三国..

主角:曹操,许褚   更新:2026-01-02 05: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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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说我许褚是虎痴,说我像一块顽石,不懂变通,不识时务。我认得字不多,

但听军师们讲过“大智若愚”这个词。在这个满是算计、处处陷阱的乱世里,

简单反而成了最难得的智慧。我不懂荀彧先生那些纵横捭阖的谋略,

不明白程昱大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我只认一个死理:认准了一个人,就跟定他一辈子。

答应了一件事,就用命去兑现。就这么简单。——1——建宁三年,春。

我出生在谯国谯县许家村,村口有棵老槐树,三个汉子手拉手才能合抱。父亲说,

这树在他爷爷的爷爷那时就在了。许家村百十来户,大都姓许,皆是沾亲带故。

我家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一个篱笆围成的小院。父亲许老实,人如其名,

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母亲在我十岁那年染了风寒,请不起郎中,拖了半个月就去了。

下葬那天,我没哭,只是死死攥着母亲冰凉的手,直到父亲红着眼睛把我的手掰开。“褚儿,

让你娘安心走吧。”父亲的声音哑得厉害。那年我十岁,

已经比村里十三四岁的少年还高半头。我把母亲的棺木扛到后山坟地,一路没让人换肩。

村里老人看着直咂嘴:“这孩子,力气大得吓人。”确实,我从小力气就大。

五岁能提半桶水,八岁能扛百斤粮袋。到了十二岁,村里耕田的老黄牛犯了倔,

三个大人拉不动,我走过去抓住牛角,硬是把牛头扳了过来。牛眼瞪得老大,鼻孔喷着粗气,

却乖乖跟着我走了。父亲又喜又忧:“力气大是好事,可太招眼了,容易惹祸。

”我不懂父亲在忧什么。力气大不就是能干更多活,让家里过得更好吗?建宁五年,

黄巾乱起。消息传到村里时,我正在田里锄草。里正敲着锣满村跑:“黄巾贼要打过来了!

能走的快走!”村里乱成一团。父亲收拾了家里仅有的两袋粮食,拉着我要往山里躲。“爹,

咱们的房子和田怎么办?”我问。“命都没了,还要房子和田?”父亲急得跺脚。

我没再说话,跟着父亲上了后山。村里大半人都来了,挤在山洞里,

听着山下隐隐传来的喊杀声,个个面色如土。三天后,黄巾贼退了,我们下山回村,

发现村子已被烧了大半。我家那三间土坯房只剩下焦黑的土墙。父亲蹲在废墟前,

抱着头一声不吭。我走进还冒着烟的屋里,

在灶台废墟里扒拉出半口铁锅——那是母亲留下的,锅底已经烧穿了。我把锅抱在怀里,

铁锈和烟灰蹭了一身。“爹,咱们重新把房子建起来。”我说。父亲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拿什么建?”“我有力气。”我把破锅放在地上:“我去砍树,

我去和泥,我能干。”那年我十二岁,带着村里几个半大少年,用了三个月,

硬是把房子重新盖了起来。虽然比以前更简陋,但能遮风挡雨。村里老人说:“许家小子,

是个能扛事的。”——2——中平元年,我十四岁。黄巾之乱虽然平息,但天下已经乱了。

各地盗贼蜂起,许家村这样的小村落,成了贼人眼中的肥肉。第一次有贼人来,

是秋天的一个傍晚。十来个骑马持刀的汉子闯进村子,直奔里正家。“拿粮食来!拿钱来!

”为首的疤脸汉子挥着刀大喊。里正许老汉跪在地上磕头:“好汉,村里今年收成不好,

实在没有余粮啊......”“没有?”疤脸一脚踹翻许老汉:“搜!

”贼人们挨家挨户翻箱倒柜。到我家时,父亲把家里仅有的半袋粟米藏在灶膛里,

被一个贼人发现了。“老东西,藏得挺严实!”贼人揪着父亲的衣领往外拖。

我正从田里回来,肩上扛着锄头。看到这情景,我放下锄头,走了过去。“放开我爹。

”那贼人回头看我,见我虽然个子高大,但满脸稚气,嗤笑一声:“小崽子,滚一边去!

”我没说话,伸手抓住他揪着父亲衣领的手腕。

那贼人脸色一变——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松手!”他另一只手挥刀砍来。

我一侧身躲过,手上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腕骨断了。贼人惨叫起来,刀掉在地上。

我松开手,他抱着手腕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这时另外三个贼人闻声赶来,

见状挥刀就砍。我没学过武艺,但力气大,反应快。我捡起地上的锄头,抡圆了横扫过去。

一个贼人举刀格挡,锄头砸在刀上,刀断了,锄头余势不减,砸在他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

另外两个贼人吓住了,不敢上前。这时疤脸带着其他人赶来,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同伴,

脸色阴沉。“小子,找死!”疤脸挥刀冲来。他的刀法比那几个喽啰快多了,

我躲得有些狼狈,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但我发现,他的力气远不如我。

当他再次挥刀劈来时,我不躲不闪,伸手直接抓住了刀刃。血从指缝流出来,但我没松手。

疤脸想抽刀,抽不动,想松手,又不甘心。我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他脸上。一拳,

鼻梁断了;两拳,牙齿飞了;三拳,人软软地倒了下去。剩下的贼人见首领被打倒,

发一声喊,四散逃了。我把疤脸拖到村口老槐树下,用麻绳捆结实。

父亲急忙找来布条给我包扎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莽撞!”父亲的手在发抖。

“他们要抢粮食,还要打你。”我说。村里人围了过来,看着树下昏迷的疤脸,议论纷纷。

“许家小子真厉害!”“可惹祸了啊,这些贼人肯定要回来报仇!”里正许老汉走过来,

拍拍我的肩膀:“褚儿,你救了全村。但这事没完,贼人肯定要报复。你看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他们再来,就打。”“怎么打?咱们村能打的就你一个。

”一个老人摇头。“我来教。”我说。从那天起,每天干完农活,我就在村口老槐树下,

带着村里二十几个青壮年练力气、练反应。我没学过正规武艺,

就教他们怎么用锄头、镰刀、柴刀打架,怎么配合,怎么不怕。一个月后,贼人真的回来了。

这次来了三十多人,疤脸脸上的伤还没好全,眼神怨毒。“许家村的,把那个小子交出来,

再把粮食都献上,饶你们不死!”我站在村口,身后站着三十几个村民,手里拿着各式农具。

“粮食没有,要命一条。”我说。疤脸大怒,挥手:“杀!”贼人骑马冲来。

我让村民们按我教的,三人一组,背靠背,专门砍马腿。马倒了,人摔下来,就好对付了。

而我,盯上了疤脸。疤脸这次学了乖,不跟我硬拼,绕着圈子,用刀尖点、戳、刺。

我手里拿着一把从铁匠铺打的厚背砍刀——这是我用三担柴跟村口张铁匠换的。刀很重,

有二十多斤,但在手里轻飘飘的。疤脸一刀刺来,我挥刀格开,刀锋相交,火星四溅。

他虎口震裂,刀差点脱手。我趁机踏前一步,刀背拍在他肩膀上。咔嚓,肩胛骨碎了。

疤脸惨叫倒地,我踩住他胸口。“还来吗?”我问。他惊恐地看着我,拼命摇头。

“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我一字一句地说:“许家村,有我许褚在,谁也别想动。

”贼人们拖着伤员跑了。从此,许家村再没遭过贼。——3——我打退贼人的事,

渐渐传开了。先是附近村子都知道许家村有个力大无穷的少年,后来连县城里都有人听说。

初平元年,我二十岁。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咳嗽起来整夜睡不着。

我请了县城里最好的郎中,开了药方,抓药花了家里大半积蓄。“褚儿,别浪费钱了。

”父亲拉着我的手:“我这病,治不好的。”“能治好。”我固执地说。那天,

我去县城抓药,在药铺门口碰见一队兵卒。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一身铠甲,腰佩长剑,

正从药铺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亲兵。我侧身让路,那将领却停下脚步,上下打量我。

“好一条大汉!”他赞道:“这位壮士,可是本地人?”我点头:“许家村的。”“许家村?

”将领眼睛一亮:“可是那个打退三十多贼人的许家村?”我又点头。

将领大喜:“可是许褚当面?”我有些意外:“将军认识我?”“哈哈哈!

”将领大笑:“谯县许褚,力能扛鼎,勇退贼寇,如今谁人不知?我乃曹公麾下夏侯惇,

今日得见壮士,三生有幸!”曹公?我听说过曹操,知道他是我们谯县人,

如今在兖州当刺史,是个大人物。夏侯惇拉着我的手:“壮士有此勇力,埋没乡野岂不可惜?

不如随我去见曹公,必得重用!”我摇头:“家父病重,需要人照顾。”夏侯惇沉吟片刻,

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这是我军令牌。壮士何时想来,持此令牌到兖州大营,无人敢拦。

”我接过令牌,道了声谢,便去抓药了。回到家,我把遇见夏侯惇的事告诉了父亲。

父亲靠在床头,咳嗽了几声,缓缓说:“褚儿,爹拖累你了。”“爹别这么说。”“爹知道,

你志不在乡野。”父亲看着我:“你天生神力,又有一身胆气,该去建功立业。爹这病,

好不了啦,你别守着我了。”“爹——”“听我说完。”父亲打断我:“咱们许家世代务农,

没出过什么人物。如今乱世,正是男儿用武之时。曹公是咱们谯县人,知根知底,

又求贤若渴。你去投他,错不了。”我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中酸楚。“等你出息了,

别忘了回村看看。”父亲笑了:“给爹坟前倒杯酒,说说外面的世界。”三天后,

父亲去世了。我把他葬在后山母亲坟旁,守了七天孝。第八天清晨,我收拾行装,

把夏侯惇给的令牌揣进怀里,锁上家门,离开了许家村。村口老槐树下,

里正和许多村民来送我。“褚儿,出去了好好干!”“给咱们许家村争光!”我重重点头,

转身大步离开。走了很远回头,还能看见老槐树下人影绰绰。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4——初平二年,春,我到了兖州治所昌邑。兖州大营在城外十里,旌旗招展,

营寨连绵。守门士兵见我衣衫简陋,拦住不让进。“我找夏侯惇将军。”我拿出令牌。

士兵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脸色一变:“壮士稍等。”不多时,一个军官匆匆赶来,

打量我一番:“可是许褚壮士?”我点头。“夏侯将军等您多日了!

”军官热情地引我进营:“将军去鄄城巡查,三日后回来。您先安顿下来。

”我被安排在一个单独的营帐,每日好酒好菜招待。

营中将士听说我就是那个打退三十贼人的许褚,都跑来围观。有些人眼神敬佩,

有些人则带着怀疑。“个子倒是大,就是不知道真本事如何。”一个黑脸将领低声说。

我听见了,但没说话。三天后,夏侯惇回来了,径直来到我的营帐。“许壮士,一路辛苦!

”他拍着我的肩膀:“走,我带你去见曹公!”曹操的大帐在营地中央,比别的帐篷大一倍。

帐前站着两排卫兵,个个魁梧精悍。夏侯惇通报后,带我进帐。帐内陈设简朴,一张案几,

几张席子,墙上挂着地图。案几后坐着一人,正在看竹简。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曹操。他大约三十七八岁,中等身材,面容清癯,留着短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穿着普通的布衣,

若不是坐在主位,简直像个教书先生。“主公,这位就是谯县许褚。”夏侯惇介绍。

曹操放下竹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围着我转了一圈,忽然笑了。“好!好一条大汉!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捏了捏:“骨骼粗壮,筋肉结实,果然是天生的猛士!

”他的手很有力,掌心有老茧。“身长八尺,腰大十围,”曹操放开手,

大笑起来:“真乃樊哙再世!我得许褚,如高祖得樊哙!”我那时不知道樊哙是谁,

后来才知道是汉高祖刘邦手下的大将,以勇猛著称。“许褚,你可愿随我建功立业?

”曹操看着我。“愿。”我只说了一个字。“好!”曹操拍案:“今日起,你为都尉,

执掌宿卫,随我左右!”都尉是中级军官,执掌宿卫就是亲卫队长。我当场跪下:“谢主公!

”当天晚上,军中设宴。曹操当众宣布对我的任命,众将纷纷敬酒。我酒量本来就好,

来者不拒,喝了两坛酒,面不改色。“果然豪爽!”曹操笑道。宴席散去后,

我被安排到亲卫营。营中已有两位副统领,一个叫王图,一个叫赵达。

两人都是跟随曹操多年的老兵,对我这个空降的都尉,表面恭敬,眼神里却透着不服。

“许都尉,咱们亲卫营的规矩,新来的都要露两手。

”王图说:“您看......”我知道这是要掂量我的分量,便点头:“怎么露?

”“校场上有石锁,最重的三百斤。”赵达指了指外面:“能举过头顶,走十步,就算过关。

”我们来到校场。天色已暗,火把通明。许多士兵听说新来的都尉要试力,都围了过来。

校场一角摆着十几个石锁,从小到大。最大的那个,有磨盘大小。我走过去,单手抓住把手,

一提——没动。不是太重,而是石锁深陷泥土,卡住了。我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

猛地一提。石锁破土而出,带起一片泥块。我举到胸前,再一发力,举过头顶。

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围观士兵发出惊呼。我举着石锁,在校场上走了十步,二十步,

三十步。走到校场中央,稳稳放下。地面一震。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喝彩声。

王图和赵达对视一眼,上前抱拳:“许都尉神勇,我等心服!”从那天起,

我正式成了曹操的亲卫队长。——5——在亲卫营待了几天,我渐渐听说了典韦将军的事。

典韦是陈留人,也是天生神力,能单手举起牙门旗。他原本是张邈部将,后投曹操。

建安二年,曹操征张绣,张绣诈降后突然反叛,夜袭曹营。典韦为护曹操,独守营门,

死战不退,身中数十创,大骂而亡。死后半晌,无人敢近。“典韦将军那才是真英雄。

”一个老兵对我说:“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两个敌人的尸体。张绣的兵砍他的头,

砍了半天才砍下来。”另一个老兵叹气:“可惜了,若典韦将军还在,

也轮不到......”他没说完,但我知道意思——轮不到我这个乡野匹夫当亲卫队长。

我不生气。典韦将军为主公战死,是忠勇之士,值得敬重。我只是运气好,

在他死后补了这个缺。但很快,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一天深夜,我巡营路过曹操大帐,

听见里面传来对话。“主公,许褚虽勇,但毕竟是新人,不熟悉军中事务。

”这是谋士荀彧的声音:“让他执掌宿卫,是否操之过急?”“文若啊,

”曹操的声音传来:“典韦死后,宿卫一直由王图、赵达暂领。此二人忠心有余,

但勇力不足。若再有宛城之事,恐难护我周全。

”“可许褚毕竟......”“我观察他多日,”曹操打断:“此人虽出身乡野,

目不识丁,但心性质朴,重情重义。且天生神力,勇武过人。让他执掌宿卫,我放心。

”“主公既然决定了,彧不再多言。”荀彧顿了顿:“只是还需多加考察。”“自然。

”我站在帐外,心中复杂。原来主公选我,不是无人可用,而是深思熟虑。这份信任,

让我既感动,又惶恐——我怕自己担不起这份重任。第二天,曹操召见我。“仲康,

随我去徐州。”“诺!”那是我第一次随主公出征。大军开拔,旌旗蔽日,车马辚辚。

我骑马跟在曹操身后,时刻警惕四周。行军途中,我的鞋带松了,拖在地上。我没注意,

继续前进。“许褚,停下。”曹操忽然叫住我。我勒马停下,不明所以。曹操翻身下马,

走到我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弯下腰,亲手为我系上了鞋带。“行军打仗,鞋带要系紧,

否则容易绊倒。”他站起身,语气平淡。我愣住了,周围的将领们也愣住了。

整个队伍鸦雀无声。曹操翻身上马:“继续前进。”队伍重新开拔。我骑在马上,

心中翻江倒海。主公为何要这样做?是故意示恩,还是真心关怀?那天晚上扎营后,

我找到老将夏侯惇,说出了心中疑惑。夏侯惇听后,哈哈大笑:“仲康啊仲康,

你可知主公为何如此?”我摇头。“主公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夏侯惇正色道:“你许褚,

是他曹操看重的人。他为你系鞋带,就是告诉众将——此人,我视如手足。”我呆住了。

“当年典韦将军,也未曾得主公如此厚待。”夏侯惇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干,

别辜负了主公。”那一夜,我辗转难眠。主公弯腰为我系鞋带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我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世上,肯为你弯腰系鞋带的人,定是真心待你的人。

”我暗下决心,这辈子定要护他周全,哪怕粉身碎骨。——6——虽然主公当众示恩,

但军营里的闲话并未停止。“不过是运气好,补了典韦将军的缺罢了。”“看他那憨样,

除了力气大,还会什么?”“主公就是念他是谯县同乡,照顾照顾。”这些话,

有些是我亲耳听到的,有些是王图告诉我的。王图现在是副统领,为人直爽,有话就说。

“许都尉,您别往心里去。”王图说:“军中就是这样,靠本事说话。日子久了,

他们自然服气。”我点点头,并不在意。我本就是乡野匹夫,不懂兵法,不识字,这是事实。

主公让我当亲卫队长,我做好本分就是——保护主公安全,其他不重要。但很快,我就发现,

光有勇力是不够的。一次主公召集众将议事,我也在旁护卫。议题是如何对付徐州吕布。

众将各抒己见,有的主张强攻,有的主张围困,有的主张招降。我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地形、粮草、兵力部署,我一窍不通。只能傻站着,像个木桩。议事结束,众将散去。

主公叫住我:“仲康,刚才众将所言,你听明白多少?”我老实回答:“没明白。

”主公笑了:“无妨。你不需要懂这些。你只需记住一点——无论我做什么决定,

你都护在我身边,保我无恙。”“诺!”我大声应道。“但也不能只靠蛮力。

”主公话锋一转:“从明天起,我让王图教你些简单的战阵之法,至少要知道如何布防,

如何应变。”“谢主公!”从那天起,每天操练之余,王图就教我一些基础兵法。

怎么设岗哨,怎么安排巡逻,怎么应对夜袭,怎么护卫主帅转移。我学得很吃力。

那些阵法变化、旗号指令,对我这个大字不识的人来说,如同天书。但我咬牙坚持,

一遍遍练习,直到烂熟于心。一个月后,主公亲自考校。

他模拟了三种遇袭场景:白天行军遇伏、夜晚营寨被袭、渡河时遭攻击。我按照王图所教,

指挥亲卫营应对。虽然有些生疏,但总算没出大错。“不错,”主公点头:“有进步。

”能得到主公一句夸奖,我心中欢喜,比喝了三坛酒还痛快。渐渐地,军营里的闲话少了。

不是因为我学会了多少兵法,而是因为我做了一件事。那天,主公视察新兵操练。

一个新兵紧张,操练时长矛脱手,直飞向主公。我当时站在主公侧后方,想也没想,

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矛杆。矛尖离主公胸口只有三寸。全场寂静。那个新兵吓傻了,

跪在地上发抖。我放下长矛,跪地请罪:“末将护卫不力,请主公责罚!

”主公扶起我:“若非仲康反应快,我性命危矣。你何罪之有?

”他看向那个新兵:“你叫什么?”“赵......赵二狗......”新兵声音发颤。

“赵二狗,”主公说:“今日起,你调入亲卫营,由许都尉亲自训练。何时能十矛中九靶,

何时再上战场。”“谢......谢主公不杀之恩!”赵二狗磕头如捣蒜。事后,

王图对我说:“许都尉,您今天可是露了大脸。那一抓,快如闪电,准如鹰隼。

现在营里都说,您不仅是力气大,反应也是一流。”我摇摇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从那天起,再没人说我“只是补典韦将军的缺”了。他们开始叫我“许都尉”,

语气里有了真正的尊敬。但我知道,我还差得远。典韦将军能为护主战死,我也能。

但要像他那样,死得壮烈,死得其所,我还需要更努力。——7——建安三年,冬。

主公在下邳城围困吕布三月,最终攻破城池,擒获吕布。吕布被绞死于白门楼,

其部将高顺、张辽等人或死或降。入城那天,我随主公登上白门楼。楼内关押着吕布的家眷,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白衣女子。她就是貂蝉。即使沦为阶下囚,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长发如瀑,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但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死了。

主公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对左右说:“此女果然名不虚传。董卓、吕布皆因她而死,

我倒要看看,她能乱我几时心志。”这话说得轻佻,但我看见主公眼中并没有淫邪之色,

反而有几分审视和警惕。当天晚上,荀彧军师来找我。“许都尉,借一步说话。

”我们走到僻静处。荀彧脸色凝重:“许都尉可知董卓和吕布是怎么死的?”我摇头。

“皆因貂蝉。”荀彧压低声音:“此女太过妖艳,乱男人心扉。我怕主公会重蹈覆辙。

”我一听,心中顿时不安。主公若因美色误事,那还了得?

“军师的意思是......”“此女留不得。

”荀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现在就去除了这祸水。”“军师且慢!

”我拦住他:“此事还是我去办。您是文臣,手上不宜沾血。”我顾不上什么禁令,

拔剑冲向白门楼。守门的士兵见我来了,抱拳行礼:“许都尉。”“我来巡视,你们退下吧。

”我说。“这......”士兵犹豫:“主公吩咐,

任何人不得......”“我是亲卫都尉,护卫主公安全是我的职责。

”我沉声道:“退下!”“诺!”士兵们退到楼下。我推门而入。貂蝉被绑在柱子上,

白衣染尘,发髻散乱。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中无悲无喜。“是曹公派你来杀我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我握剑的手紧了紧:“你不该留在世上。”她笑了,

笑容凄美:“自从奉先死后,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将军,劳烦你动手快些,

让我少受些苦楚。”我举剑,却怎么也劈不下去。烛光下,她的脸庞美得不真实。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等待着死亡的降临。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了王允、董卓、吕布......这些曾经权倾一时的人物,

都因这个女人而身败名裂。主公会不会也......不,主公不是那样的人。但万一呢?

“将军为何不动手?”她睁开眼睛,眼中有一丝疑惑。我看着她,忽然问:“你后悔吗?

”她愣了愣,然后缓缓摇头:“不后悔。王司徒于我有恩,我为他离间董卓、吕布,

虽死无憾。只是......”她眼中闪过泪光:“只是连累了奉先。”“吕布待你如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他待我......”貂蝉想了想:“很好。他是武夫,

不懂柔情,但把最好的都给了我。他说,等他得了天下,就立我为后。”我沉默。“将军,

动手吧。”她又闭上眼睛:“这乱世,我早已厌倦。只愿来生,生在太平盛世,

做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我放下剑,走过去解开了她的绳子。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我。

“你走吧。”我背过身:“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你......你不杀我?”“快走!

”我低喝:“楼下士兵被我支开了,半个时辰后换岗。你从后窗下去,往东走三里,

有片竹林,穿过竹林就是官道。往南是徐州,往北是兖州,你自己选。”她站起来,

深深看了我一眼:“将军为何放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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