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那爱收集头发的诡异室友》,主角赵佳佳赵佳佳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赵佳佳是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小说《我那爱收集头发的诡异室友》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那爱收集头发的诡异室友..
主角:赵佳佳 更新:2026-01-02 05:2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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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佳佳最近很不对劲。每天凌晨三点,她都会准时起床,踮着脚尖走到阳台,
对着那盆已经枯死的发财树说话,声音黏腻得像嗓子里卡了一团油,她说:“快点长,
快点长,吃了她的气,你就是最漂亮的姑娘。”她以为整个宿舍都睡死了,
却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正坐在黑暗的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把刚磨好的水果刀,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个唱戏的丑角一样扭动。第二天去公司,
她会特别热情地给所有人带早餐,唯独给我的那份豆浆里,总是漂着一层不明不白的灰烬,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凑到我耳边说这是她特意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灰”,喝了能挡灾。
周围同事都夸她人美心善,连保洁阿姨都说我有福气摊上这么个好室友,只有我知道,
她床垫底下压着的那个布娃娃,背后写的是我的生辰八字,
肚子里塞的是我丢失的头发和指甲。她想借我的命换她的运?行啊。我这条烂命硬得很,
就怕她那副小身板,消受不起。1公司分配的这套老破小宿舍隔音效果差得要命,
隔壁冲厕所的水声能把人从梦里硬生生拽起来,墙皮脱落得像皮肤病患者的脸,
露出里面发霉的水泥,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下水道返上来的腐臭味,混杂着廉价香水的味道,
那是赵佳佳身上特有的味道,甜得发腻,闻久了让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长期失眠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
手里摆弄着那把桃木梳子,这是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唯一物件,齿缝里干干净净,
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这不正常,我最近掉发很厉害,昨晚梳头时明明缠了好几根在上面,
我特意没清理,就是为了印证心里那个荒唐的猜测。“陈安,你杵在门口干嘛呀?吓我一跳。
”赵佳佳穿着一件蕾丝花边的睡衣从卧室里钻出来,手里端着个印着卡通猫的马克杯,
脸上敷着黑乎乎的海藻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血红的嘴,她看起来心情不错,
哼着跑调的流行歌,眼神在我手里的梳子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迅速移开,
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挤牙膏,那副做作的姿态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没理会她的搭话,
径直走到她背后,透过镜子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能看到她握着牙刷的手指微微僵硬了一下,
那关节泛着用力过度的青白色。“我梳子上的头发,是你拿走的吧?”我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在这狭窄潮湿的卫生间里回荡出一种冰冷的质感,我不喜欢兜圈子,
尤其是对着这种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直接撕破脸反而更有效率。赵佳佳手一抖,
牙膏挤掉在了洗手池里,那一坨白色的膏体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的尸体,她夸张地笑了一声,
转过身来用那只没拿杯子的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力道轻飘飘的,
带着一股子挑衅的意味:“哎哟,安安,你说什么呢?谁稀罕要你那几根枯草啊?
我自己头发多得都愁人,你该不是最近业绩压力太大,精神恍惚了吧?我认识个不错的中医,
要不要推荐给你调理调理?”她在撒谎,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那是生理性的恐惧反应,骗不了人。我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把她逼到了洗手台的边缘,冰冷的瓷砖硌得她腰部后仰,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疼得“嘶”了一声,
杯子里的水泼出来一些,溅在我的衣袖上,烫得惊人。“赵佳佳,我警告你最后一次,
别碰我的东西,也别搞那些神神鬼鬼的把戏,我是个孤儿,没爹没妈教我什么叫忍让,
你要是再敢伸手,我就把你爪子剁下来冲进下水道。”说完,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她踉跄着撞在门框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那种虚伪的委屈掩盖了。
我转身回房,在关门的瞬间,我听见她在背后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
但绝对不是好话,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神经质般的笑声,像指甲刮过黑板,
听得人头皮发麻。我靠在门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网上买的“魔鬼辣椒精”,
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既然你喜欢偷,那我就给你加点料,希望你待会儿别哭得太难看。
2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浅,枕头下面压着一把折叠刀,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
没有武器傍身我根本闭不上眼。大概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动静,
不是老鼠跑动的那种窸窸窣窣,而是人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一步,一步,
极其缓慢,像是怕惊醒什么,又像是在寻找猎物。我猛地睁开眼,握紧了手里的刀柄,
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个宿舍是两室一厅的格局,
我和赵佳佳各住一间,中间隔着一个狭窄的客厅。声音停在了我的房门口,
紧接着是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像一把重锤敲在我心口。我反锁了门,她进不来。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死心,又试着拧了几下,
发现打不开后,竟然把脸贴在了门缝上,我能听到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透着一股子贪婪和饥渴,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牙声响起来,“咯吱、咯吱”,
像是野兽在啃食骨头,又像是指甲在挠门板。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
赤着脚跳下床,三两步冲到门口,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外的景象让我愣了一秒,
赵佳佳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从卫生间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废纸团,正疯狂地往嘴里塞,
腮帮子鼓得老高,双眼翻白,嘴角流着混浊的口水,看到我出来,她没有半点惊慌,
反而裂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沾满纸屑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声。
“好吃……真好吃……安安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团脏兮兮的纸。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根本不是梦游,
这女人疯了,或者说,她中邪了。我没有尖叫,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
抬起脚对着她的肩膀就是狠狠一踹,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力道,直接把她踹翻在地,
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茶几腿上。“给我吐出来!”我厉声呵斥,上前一步踩住她的手腕,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赵佳佳被撞得一个激灵,眼神里的混浊瞬间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疼痛和惊恐,她开始剧烈咳嗽,把嘴里那些恶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混着胃酸和胆汁,弄得地板上一片狼藉。她捂着后脑勺,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哆哆嗦嗦地往后缩:“陈安……你……你干什么?你要杀人啊?
”她显然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确定,那个蹲在地上吃垃圾的“东西”,
刚才绝对是想冲进我房间吃我的肉。3第二天上班,赵佳佳请了病假,说是脑震荡,
我没搭理她,照常去公司打卡。刚坐到工位上,前台小妹就抱着一个黑色的快递盒子走过来,
神秘兮兮地递给我:“陈安,你的快递,同城加急的,寄件人没写名字,只留了个笑脸符号,
怪渗人的。”我接过盒子,入手很轻,晃了晃里面像是有什么碎骨头在撞击,我心里有了底,
拿起裁纸刀干脆利落地划开了胶带。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熏得隔壁桌的男同事直接干呕了一声。盒子里铺着一层染血的棉花,中间躺着一只死老鼠,
肚子被剖开了,里面塞满了黑色的头发,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内脏上,
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更恶心的是,老鼠的嘴里还衔着一张纸条,
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的名字,字迹透过纸背,带着诅咒般的怨气。“天哪!
这是谁干的?太缺德了吧!”同事们围了过来,议论纷纷,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掩鼻后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死老鼠,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团越烧越旺的怒火,
赵佳佳,你就这点手段?以为送个死耗子就能把我吓跑?我冷哼一声,戴上一次性手套,
拎起那只老鼠的尾巴,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向主管办公室。
主管是赵佳佳的远房表舅,平时没少给她开后门,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陈安!
你拿个死东西进来干嘛!快扔出去!”主管正在喝茶,看到我手里晃荡的老鼠,
吓得茶杯都摔了。我直接把老鼠甩在他那张红木办公桌上,血水瞬间染红了他刚签好的文件,
我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咬牙切齿地说:“刘主管,
麻烦你转告赵佳佳,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我八岁就玩腻了,这老鼠我收下了,
回头我炖了汤,亲自给她送到医院去,让她好好补补脑子!
”主管被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镇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知道他心虚,赵佳佳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搞我,肯定有他在背后默许。我没等他回复,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像是战鼓在擂动。出了办公室,
我直接把那个快递盒连同里面的棉花一起扔进了碎纸机,听着机器发出刺耳的搅碎声,
我心里那口恶气才稍稍顺了一点,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想活。
4下班后我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五金店,买了把新锁和一个微型摄像头。回到宿舍,
屋里黑漆漆的,赵佳佳不在,估计是躲出去了。我打开灯,直奔赵佳佳的房间,
她走得匆忙门没锁,房间里乱得像猪窝,地上堆满了各种快递盒和没洗的衣服,
空气里那股腐臭味比客厅还要浓烈。我戴上手套,开始翻箱倒柜,我要找到她搞鬼的证据,
彻底把她钉死。衣柜里除了一堆颜色艳俗的裙子,什么都没有,抽屉里也都是些廉价化妆品。
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双人床上,床单铺得很平整,
但枕头的位置有点不自然地隆起。我走过去,一把掀开床垫,
下面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床板上用红色油漆画着一个古怪的符文,
像是某种扭曲的人体,符文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封面上贴着我的照片,
照片上的眼睛被人用针扎烂了,看上去触目惊心。我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我的作息时间:“早上7:30起床,8:00出门,喜欢穿白色衬衫,
喝黑咖啡……”越往后看我越心惊,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嫉妒,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掠夺”她详细记录了我每一个生活习惯,
甚至连我生理期的日期都记得清清楚楚,在每一页的底部,
都写着一句同样的话:“她的一切都是我的,等她病了,我就好了。”在笔记本的夹层里,
我还发现了一撮头发和几片剪下来的指甲盖,用红纸包着,正是我丢失的那些。
原来那天晚上她蹲在我门口不是为了吃纸,是想进来剪我的头发!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变态。我掏出手机,把这些东西全部拍了下来,
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然后我从厨房拿了个打火机,直接点燃了那个黑色笔记本,
看着火苗吞噬掉那些恶毒的文字,我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既然你想借运,那我就把你的“运”全部烧光。烧完笔记本,我把灰烬扫进了马桶冲走,
把床垫恢复原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在客厅的隐蔽角落安装好了摄像头,
正对着赵佳佳的房门,连接好手机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好新换的门锁,
躺在床上静静等待。既然已经撕破脸,今晚她肯定会有更疯狂的举动。深夜十一点,
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赵佳佳回来了。她脚步很轻,像只鬼魅一样飘进了屋,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
在黑白的夜视模式下显得格外刺眼,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道装着什么。
她没回房间,而是径直走到我房门口,这一次她没有敲门,也没有扭动门把手,
而是跪在了地上,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香炉和三根长短不一的香,点燃后插在香炉里,
嘴里开始念念有词。烟雾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味道很怪,不是普通的檀香,
而是一种烧焦的羽毛味,闻得人头昏脑涨。我赶紧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死死盯着屏幕。
赵佳佳磕了三个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对着空气狠狠剪了几下,
嘴里喊着:“断你生路,断你财路,断你活路!陈安,你给我去死!去死!
”她的脸在香火的照映下显得狰狞可怖,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这疯婆子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把消防斧,
这是我上次参加公司消防演习时“顺”回来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我深吸一口气,
猛地打开房门,赵佳佳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没有废话,
举起斧子就往那个香炉上劈去,“砰”的一声巨响,陶瓷香炉被砸得粉碎,香灰四溅,
迷了赵佳佳的眼。“啊——!我的阵法!你敢坏我的阵法!”赵佳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指甲直奔我的脸。我侧身躲过,
反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墙上一撞,她惨叫一声,软绵绵地滑倒在地。
我踩住她的胸口,举起斧子虚劈在她脸旁的地板上,斧刃嵌入木板,
距离她的耳朵只有不到一厘米。“赵佳佳,你信不信,下一斧子,我就劈在你脑门上?
”我俯视着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眼神里的杀意让她彻底崩溃了,她全身发抖,
裤裆里渗出一滩尿液,骚味混合着香灰味,熏得人作呕。
“别……别杀我……是刘主管……是他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只要弄疯了你,
就把转正名额给我……”她哭着求饶,把所有事情都吐了出来。我冷冷地看着她,
心里的某个计划开始慢慢成形,既然涉及到了刘主管,那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简单算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惹了我陈安,是他们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5屋里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只有赵佳佳抽抽搭搭的哭声,
还有尿液在地板上慢慢扩散的声音。我手里的消防斧还没放下,斧刃上沾着点墙灰,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刘主管?”我咀嚼着这个名字,心里的拼图终于凑齐了。
怪不得那个老男人最近总是盯着我看,眼神黏糊糊的,像鼻涕虫爬过皮肤,
原来是想拿我当“祭品”我弯下腰,从赵佳佳的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抓着她的手指解了锁。
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刘叔”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信息是赵佳佳发的:叔,今晚就动手,
她八字弱,今晚是阴日,肯定能成。刘叔回了个:做干净点,别留尾巴,
成了之后那个项目经理的位子就是你的。呵,一个破经理的位子,就能买我一条命?
“赵佳佳,你不是喜欢头发吗?”我蹲下身,冰冷的斧面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
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既然这么喜欢,我成全你。”赵佳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身体拼命往后缩,但在狭窄的过道里她避无可避。“你……你要干嘛?陈安,杀人是犯法的!
你别乱来!”“我不杀你,杀你脏了我的手。”我站起来,
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那把她刚刚用来“断我后路”的大剪刀,“咔嚓”空剪了一下,
金属摩擦的声音清脆悦耳。“过来。”我命令道。她摇头,拼命摇头。我没有废话,
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她的小腿迎面骨上,稍微用了点力碾了碾。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疼得脸色煞白,身子弓成了虾米。我趁机一把揪住她那头引以为傲的长卷发,
粗暴地把她拖到镜子前。“看好了。”我抓着她的头发,剪刀贴着她的头皮,
毫不犹豫地剪了下去。“不——!我的头发!陈安你这个疯子!”赵佳佳崩溃地尖叫,
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抢剪刀,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大得直接把她嘴角打出了血。“闭嘴。
再动一下,下一剪刀就是你的耳朵。”她不敢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大把大把的黑发落在地板上,混进那滩尿渍里。五分钟后,她那头花了几千块做护理的头发,
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癞痢头,头皮青一块白一块,丑得像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拖把。
“把地上的头发,全部吃下去。”我指着地上那堆湿漉漉的东西,语气不容置疑。
赵佳佳呕了一声,疯狂摇头:“我不吃……我不吃!太恶心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你往我床垫里塞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往老鼠肚子里塞的时候不觉得恶心,
现在自己吃就恶心了?”我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脸,
“刘主管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你猜他还会不会让你当经理?或者,
我把这段视频发到公司群里,让你火一把?”赵佳佳彻底垮了。她颤抖着手,
抓起地上沾着尿液和香灰的头发,闭着眼往嘴里塞。她一边吃一边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靠在柜子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她吃完最后一根。“记住这个味道。”我收起手机,
“明天照常上班。要是敢跑,或者敢告状,下次塞进你肚子里的,就是这把剪刀。
”6第二天,赵佳佳戴了顶厚厚的假发来上班,脸色白得像刷了层腻子,整个人蔫头巴脑的,
缩在工位上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心情很好,
特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就是昨晚赵佳佳穿的那件,我从她身上扒下来洗干净了。
既然要斗法,那就得讲究个“礼尚往来”上午十点,刘主管挺着个啤酒肚,
背着手进了办公区。他眼神扫过赵佳佳时,眉头皱了皱,似乎对她这副死样子很不满,
但看到我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他大概以为,经过昨晚的“法事”,
我今天即便不死,也得病得起不来床,怎么反而红光满面,还穿得这么喜庆?“刘主管,
早啊。”我端着刚泡好的咖啡,主动迎了上去,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哎,小陈啊,
今天……精神不错啊。”刘主管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托您的福,昨晚睡得特别香。”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对了,
昨晚我做了个特别怪的梦,梦见有人给我送礼,送了一堆头发指甲什么的,
我寻思着这礼太重了,我受不起,就请了个‘过路神仙’,把这些东西原路退回去了。
刘主管,您说这梦是不是挺有意思?”刘主管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绿了,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这种迷信到骨子里的人,最听不得“退回”、“反噬”这些词。
他干笑了两声,嗓子眼里像是堵了鸡毛:“呵呵……小陈真会开玩笑,梦都是反的,
反的……”“是吗?可我觉得挺真的。”我把手里的咖啡递给他,“刘主管,
您最近脸色不太好,印堂发黑,这是我特意给您泡的‘安神茶’,里面加了点好东西,
您尝尝?”咖啡是普通的速溶咖啡,但我在里面加了点赵佳佳昨晚没用完的香灰,
还有一点点泻药。刘主管看着那杯黑乎乎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周围同事都看着呢,他要是怂了,这领导的面子往哪搁?最后,他咬了咬牙,接过杯子,
勉强喝了一口:“行,小陈有心了。”看着他喝下去,我笑容更灿烂了:“好喝吗?
这可是‘回头茶’,喝了这杯,咱们的账,就开始慢慢算。”刘主管手一抖,
剩下半杯咖啡全洒在了白衬衫上,烫得他原地跳了起来,狼狈不堪。7下午,
公司里开始流传一个小道消息,说刘主管在厕所里蹲了两个小时没出来,似乎是吃坏了肚子,
还有人听见他在隔间里打电话,语气惊恐地喊着“大师救命”我坐在工位上,修着指甲,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泻药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刘主管这种人,亏心事做多了,
心里那只鬼比谁都大。我只需要把这只鬼勾出来,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临下班的时候,
我看见刘主管虚脱地从厕所出来,扶着墙,脸白得像纸。他谁都没敢看,
夹着公文包匆匆往电梯口走。我收拾好东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电梯门刚要关上,
我伸手挡了一下,挤了进去。电梯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哎呀,这么巧,刘主管也下班啊。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反光的地中海头顶,幽幽地说。刘主管浑身一僵,缩在角落里,
警惕地看着我:“小陈……你……你想干嘛?这里有监控!”“监控?
”我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监控能拍到人,可拍不到别的东西。刘主管,
你没觉得这电梯里,有点挤吗?”刘主管脸色大变,左右看了看,
空荡荡的轿厢里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你别装神弄鬼!我不信这个!”“不信?
那你为什么在办公桌底下贴符?为什么让赵佳佳收集我的头发?”我突然逼近他,
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上面播放的正是昨晚赵佳佳跪在地上招供的视频。“刘主管,
您这叫‘买凶杀人’未遂吧?哦不,是‘封建迷信害人’。这视频要是发给董事长,
或者发给你老婆,你猜你这辈子还能不能抬起头做人?”刘主管看着视频,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伸手就想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抬膝顶在他的小腹上。
他本来就拉肚子拉得虚脱,这一下直接把他顶得跪在了地上,干呕不止。“这是备份。
”我晃了晃手机,“原件我设置了定时发送。刘主管,我这人其实很好说话。你想借运是吧?
我借给你。今晚十二点,带着你那个所谓的‘大师’去公司天台,
咱们当面把这个‘法’做完。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报警,
明天全公司都会看到你指使女下属搞巫蛊的证据。”“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我跨过他的身体,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他一个人跪在电梯里,像条断了脊梁的老狗。
8深夜十二点,公司天台。风很大,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我坐在废弃的水箱上,
手里把玩着那把消防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没过多久,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
刘主管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个穿着黄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
手里拿着个罗盘,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大师,就是她!就是这个妖女!她克我!
快收了她!”刘主管躲在老头身后,指着我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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