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只是没去旅总裁你怎么跪下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裴圭里”的创作能可以将林婉月江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只是没去旅总裁你怎么跪下了》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裴圭里”创《只是没去旅总裁你怎么跪下了》的主要角色为江辞,林婉月,苏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职场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2: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只是没去旅总裁你怎么跪下了
主角:林婉月,江辞 更新:2026-01-02 05:19:1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公司唯一的元老,陪女老板睡过地下室,吃过三年泡面,帮她挡过无数次酒。
可全公司去三亚团建那天,她却唯独留下了我,
让我在空荡荡的公司给那个刚来的实习生改PPT。我本来毫无怨言,
以为这是老板对我的信任。直到我在垃圾桶里翻到那张人员名单,我的名字被红笔狠狠划掉,
旁边批注了三个字:“太扫兴”。那一刻,我没发火,也没去质问。
我只是平静地吃完了手里的泡面,把这五年做的所有阴阳账本打包,
然后转身拨通了竞争对手的电话。林总,这份一千五百万的见面礼,你接得住吗?
1上海的冬天,冷得钻骨头。写字楼里的中央空调早就停了。
江辞裹着那件穿了三年的黑色羽绒服,坐在空荡荡的工位上。
面前是一桶泡发了的红烧牛肉面,汤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花。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群“星辰创意外联部”弹出一连串消息。一张照片。阳光,沙滩,比基尼。照片正中间,
林婉月戴着墨镜,一身波西米亚长裙,手里举着香槟,笑得比三亚的太阳还耀眼。
她旁边紧挨着那个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苏哲。苏哲光着膀子,比着剪刀手,
露出那两排整齐得像烤瓷牙一样的白牙。配文:“感恩林总!感恩公司!星辰大家庭,
一个都不能少!爱你们,么么哒!”江辞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了半天。一个都不能少?
他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办公室。只有他头顶这盏灯是亮着的,像个没人要的孤魂野鬼。
三天前,行政在群里发通知,说公司业绩达标,林总自掏腰包请全体员工去三亚跨年,
团建三天。江辞当时还在给林婉月改那个该死的PPT,改到凌晨三点。他满心欢喜地以为,
自己这五年像老黄牛一样干死干活,这次终于能跟着去透透气了。结果出发那天早上,
大巴车停在楼下。他背着包刚要上车,就被苏哲拦住了。苏哲笑得一脸无辜,
声音却大得整车人都听得见:“哎呀,江哥,你怎么来了?
”江辞愣了一下:“不是全体团建吗?”苏哲夸张地捂住嘴:“哎哟,
行政那边是不是忘通知你了?林总说了,公司这边离不开人,总得留个靠谱的镇守大本营啊。
江哥你是公司元老,这种重任除了你谁扛得住?”车窗降下来,
林婉月那张精致冷艳的脸露出来。她甚至没看江辞一眼,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淡淡地说了一句:“江辞,最近那个‘蓝海项目’的甲方还在催数据,你去盯着点。
三亚以后有机会再去,我不差你那张机票钱,回头给你补个红包。”车门关上,
尾气喷了江辞一脸。现在,看着群里那些欢呼雀跃的表情包,
还有满屏的“林总大气”、“林总永远十八岁”,江辞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那桶泡面彻底凉了。他拿起筷子搅了两下,实在没胃口,起身准备把面汤倒了。
路过苏哲工位的时候,江辞的脚踢到了一个没倒掉的垃圾篓。那个垃圾篓就在过道边上,
满得快溢出来了。一张皱巴巴的A4纸滑了出来。江辞本来没想管,但他眼尖,
看见了上面打印的字——《星辰创意元旦三亚行人员名单确认表》。鬼使神差地,
他弯腰捡了起来。把纸铺平。名单很长,从总经理林婉月,到前台小妹,
甚至保洁阿姨王大姐的名字都在上面。唯独在中间的位置,
有一行字被红色的马克笔狠狠地划掉了。那是他的名字:江辞。划痕力透纸背,
甚至把纸都划破了。在那道刺眼的红色划痕旁边,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批注,
是用圆珠笔写的:“留着干活,别带,扫兴。”字迹很潦草,但江辞认得。那是苏哲的字。
而在这一行字的下面,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那是审批人的签字。林婉月。
她在那个“扫兴”旁边,打了一个勾。江辞的手开始抖。那种抖动是从指尖开始的,
顺着血管一路爬到心脏,最后连牙齿都开始打颤。不是冷,是气。五年的老员工。
从公司只有三个人开始,他就跟着林婉月。那时候为了省钱,两人共吃一份盒饭,
为了陪客户喝酒,他喝到胃出血进了急诊室。林婉月当时在病床前哭着说,江辞,
以后我有肉吃,绝不让你喝汤。现在,她确实有肉吃了。而他江辞,连汤都喝不上,
还被嫌弃“扫兴”。手机突然响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刺耳得像警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总。江辞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林总。
”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电话那头传来海浪的声音,还有嘈杂的音乐声和欢笑声。
林婉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江辞,你在公司吧?”“在。
”“刚才苏哲跟我说,‘蓝海’那个项目的策划案,数据有点问题。甲方刚才发飙了,
说今晚十二点前看不到新方案就要解约。你现在立刻、马上,重新做一份发过去。
”江辞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十点半。“林总,”江辞握着那张皱巴巴的名单,
指节泛白,“蓝海项目是苏哲负责的。这一周他都在忙着买泳裤和防晒霜,
数据是他昨天才填进去的,我当时就提醒过他有问题,他说我多管闲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苏哲委屈的声音,
明显就在手机旁边:“林总……我也没想到甲方这么刁钻啊。而且江哥当时也没说清楚,
我要是知道有问题,我哪还有心情来玩啊……”林婉月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江辞,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推卸责任吗?苏哲还是个新人,你是老人,你带带他怎么了?
你就这么见不得新人好?”“我见不得他好?”江辞气极反笑,“林总,这是工作,
不是过家家。现在是他捅了篓子,为什么是我来擦屁股?我也是人,今天是元旦,
我也想休息。”“休息?”林婉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显得尖锐刻薄,“江辞,你搞搞清楚,
你没去旅游,公司是算你加班工资的!拿了钱就给我干活!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不干。
”江辞第一次这么硬气。“你说什么?”林婉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我不干。
谁拉的屎,谁自己擦。”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几秒,林婉月冷笑了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威胁:“行,江辞,你长本事了。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要是黄了,
你今年的年终奖一分钱都别想拿!还有,年后的人事调整,副经理的位置,你自己掂量掂量!
”嘟。电话挂断了。江辞拿着手机,听着那一串忙音,像是在听自己这五年喂了狗的青春。
年终奖。副经理。这两根胡萝卜,林婉月在他面前吊了整整三年。每次他想走,
她就拿这两样东西晃一晃。他以前真信。他看着手里那张名单,看着那个红色的勾,
看着“扫兴”那两个字。突然,他觉得无比荒谬。就在这时,微信群又震动了一下。
苏哲在群里@了所有人,发了一个大红包。苏哲:“哥哥姐姐们,
刚才因为工作的事惹林总不开心了,我自罚一杯!大家抢个红包沾沾喜气,
别让这点小事坏了心情!
”下面瞬间跟了一排排的“谢谢苏老板”、“苏苏大气”、“心疼苏苏”。没人问一句,
那个正在上海加班的江辞怎么样了。也没人知道,那个所谓的“工作的事”,
是要牺牲江辞的整个通宵。江辞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把那个名单揉成一团,
狠狠地砸进了垃圾桶。然后,他坐回电脑前。不是为了工作。
他打开了一个隐藏得很深的文件夹。那个文件夹的名字叫:备份。里面存着这五年来,
他经手的所有核心客户资料、策划案底稿、以及林婉月公司一些见不得光的税务擦边球记录。
当然,还有苏哲那个“蓝海项目”的原始烂摊子数据。他本来想帮苏哲改好的。
毕竟项目黄了,公司损失也大。但现在。江辞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调出了苏哲发给甲方的那个错误百出的文件。他没有修改任何错误。
只是把苏哲故意隐藏的几个更致命的逻辑漏洞,用一种很隐蔽的方式,标注得更清晰了一点。
只要甲方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在把他们当傻子耍。做完这一切,他把文件打包,
发给了林婉月的邮箱。并在正文里写了一句话:“林总,按照您的要求,
这是苏哲做的‘最终版’。我没动,原汁原味。”发完邮件,江辞合上电脑。起身,关灯,
锁门。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外面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江辞却觉得,这五年里,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痛快过。2元旦假期结束的第一天。
公司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水味和免税店特产的甜腻气息。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虽然疲惫但很满足的笑容,
互相交换着从三亚带回来的椰子糖、珍珠项链,还有各种花里胡哨的小工艺品。“哎呀,
你看你晒黑了!”“这叫健康色!对了,林总这次真大方,住的可是海景房!
”江辞像个透明人一样,穿过热闹的办公区,走到自己的工位上。
桌子上堆满了这就几天积压的文件。没有礼物。连一颗糖都没有。隔壁桌的李姐,
平时江辞帮她带过无数次孩子作业,也没少帮她做报表。此刻,
她正拿着一盒精致的护肤品跟前台小妹炫耀:“这是林总特意给我挑的,
说是抗皱效果特别好。”看到江辞坐下,李姐的声音稍微小了一点,眼神闪烁了一下,
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假装在整理桌子。这种尴尬比直接的嘲讽更伤人。大家都知道他没去。
大家都默契地把他当成了空气。“哟,江哥,来得挺早啊。”苏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得意。他穿着一身名牌新款西装,剪裁得体,衬得整个人意气风发。
手里提着几个印着Logo的高档纸袋。他走到办公区中间,拍了拍手:“大家静一静啊!
这次咱们玩得开心,多亏了林总。为了感谢大家这一年的辛苦,
林总特意给大家准备了新年开工红包!人人有份!”欢呼声瞬间炸开。
林婉月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大红色的口红显得气场十足。
苏哲像个狗腿子一样,捧着一叠厚厚的红包跟在她身后。林婉月一个个发过去。“李姐,
辛苦了。”“小王,今年继续加油。”“王阿姨,地拖得干净,拿着。
”连保洁王阿姨都拿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最后,
林婉月走到了江辞面前。苏哲手里的红包,空了。办公区里原本热闹的气氛,
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辞和林婉月身上。
林婉月似乎并不觉得尴尬。她撩了一下头发,淡淡地看着江辞:“哎呀,江辞,
实在不好意思。红包是按人头包的,当时行政做名单的时候,可能把你漏了。毕竟你没去嘛。
”苏哲在旁边故作惊讶地补刀:“哎呀,怪我怪我!我以为江哥这种元老,境界高,
不在乎这一两百块钱呢。江哥,你不会生气吧?”那一两百块钱?那红包厚度,
少说也有两千。江辞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若是以前,
他可能会尴尬地笑笑,说句没事,然后低头假装忙工作来掩饰羞耻。但今天,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婉月。那眼神太直白,太冷,看得林婉月心里莫名地发毛。“没事。
”江辞开口了,声音平稳,“既然是给去旅游的人发的,我确实没资格拿。不过林总,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有件事想问问。”林婉月皱眉:“什么事?如果是关于年终奖的,
等开会再说。”“不是钱的事。
”江辞从抽屉里拿出那张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皱巴巴的名单,轻轻放在桌面上,
推到林婉月面前。红色的划痕,触目惊心。“我就想问问,‘扫兴’这两个字,是苏哲写的,
还是林总您的意思?”林婉月的脸色变了。苏哲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没想到江辞会去翻垃圾桶,更没想到他敢当众撕破脸。“江辞,你翻垃圾桶?你有病吧?
”苏哲先声夺人,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回答我。”江辞没理苏哲,死死盯着林婉月。
林婉月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变成了更加强硬的傲慢。在她看来,
江辞就是一条养熟了的狗,偶尔叫两声,吓唬一下就老实了。“是我签的字,怎么了?
”林婉月抬起下巴,“公司团建是为了增强团队凝聚力,你平时在这个也不参加,
那个也不去,整天阴着张脸,大家玩得都不开心。说你扫兴,有错吗?”“没错。
”江辞点了点头,“确实挺扫兴的。”“知道就好。”林婉月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十分钟后开全员大会,我有重要人事任命要宣布。另外,蓝海那个项目,
甲方那边反馈怎么样了?”提到蓝海项目,苏哲的脸色白了一下,但他很快想起来,
那天晚上他根本没看邮件,直接转发给了甲方。江辞既然发了邮件,肯定就改好了。
这老黄牛哪次不是乖乖干活?想到这,苏哲又挺直了腰杆。“对啊江哥,林总问你话呢。
方案过了没?”江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过了。甲方很满意。”“那就行。
”林婉月看都没看江辞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会议室,“进来开会。”会议室里。
林婉月坐在主位上,苏哲坐在她左手边。江辞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支笔。
PPT投影打在屏幕上。“今天有两个好消息。”林婉月意气风发,“第一,
蓝海项目如果签约成功,我们公司今年的业绩将翻倍。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掌声稀稀拉拉。“第二,鉴于公司业务扩展,我决定设立一个新的业务部经理职位。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江辞。论资历,论能力,论业绩,这个位置非江辞莫属。
这也是林婉月画了三年的饼。李姐甚至小声对江辞说了句:“恭喜啊。”林婉月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苏哲身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宣布,
新任业务部经理是——苏哲。”全场哗然。连苏哲自己都装作一脸惊讶:“啊?林总,我?
我还年轻,资历尚浅……”“资历不是问题,能力才是关键。”林婉月打断他,
意有所指地看向角落里的江辞,“有些人,虽然待得久,但思维僵化,不懂变通,
只适合做执行。而苏哲,有冲劲,有想法,这次蓝海项目的初稿就是他出的,很有创意。
这就是我要的人才。”“让我们掌声欢迎苏哲经理!”林婉月带头鼓掌。苏哲站起来,
满脸红光地鞠躬:“谢谢林总信任!谢谢大家!以后请多多关照!那个……江哥,
以后还要多向你请教啊。”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把江辞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还要吐口唾沫。江辞停止了转笔。他看着那个站在台上小人得志的苏哲,
又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婉月。他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江辞,你笑什么?”林婉月不满地皱眉,“你不服气?”“没有,我很服气。
”江辞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那是他三天前就准备好的,甚至没用公司的一张纸,
是他自己买的信纸。他一步一步走到会议桌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辞把信封轻轻放在林婉月面前。“林总,既然苏经理这么有能力,那以后公司的执行工作,
也交给他吧。”“我不伺候了。”林婉月看着那个信封,
上面的“辞职信”三个字像针一样扎眼。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辞职?
”林婉月冷笑,“江辞,你少拿这套来威胁我。这一招你用了几次了?想涨工资就直说,
别搞这种过家家的把戏。”以前江辞也提过累,提过想走,
但每次都被林婉月几句好话哄回来了。她以为这次也一样。“这年头,离了星辰,
你以为凭你那个二本学历,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林婉月抱起双臂,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把信拿回去,跟苏哲道个歉,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江辞看着她,
眼神里最后的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林婉月,你是不是忘了。”江辞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这五年,公司的业务系统是谁搭的?
那几十个核心大客户是谁一个个喝出来的?苏哲那个所谓的‘蓝海方案’,
到底是谁在给他擦屁股?”“你以为我是离不开星辰?”江辞俯下身,双手撑在桌子上,
直视林婉月的眼睛,压迫感十足。“我那是为了报恩。当年我妈做手术,你借了我五万块钱。
这五年,我帮你赚了五百万都不止。恩,我报完了。”“现在,我们两清了。”说完,
江辞没有再看林婉月一眼,转身就走。“江辞!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林婉月气急败坏地拍桌子,“你的年终奖,还有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都没有!
”江辞脚步未停,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留着给苏哲买棺材板吧。”3江辞走得很干脆。
他甚至没回工位收拾东西。那个破水杯,那个坐塌了的垫子,
还有抽屉里那些为了加班准备的胃药,他通通不要了。他只带走了自己的手机。
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他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那个有着五十多人的“星辰大家庭”群,
还在不断弹出刚才苏哲升职的恭喜信息。江辞点击右上角。选择“退出群聊”。然后,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林婉月”。点击“加入黑名单”。找到“苏哲”。
点击“加入黑名单”。世界瞬间清静了。他站在路边,深吸了一口充满尾气的冷空气,
却觉得格外香甜。这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江辞接起来。“喂,是江先生吗?
我是猎头公司的Anna。上次跟您提过的‘深蓝策略’的市场总监职位,
他们老板非常有诚意,年薪在您现在的三倍以上,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深蓝策略。
星辰创意的死对头。过去三年,深蓝挖了江辞五次。每一次,江辞都拒绝了。因为林婉月说,
星辰是我们的家,我们要一起把它做大做强。现在想想,真是脑子进了水。“Anna,
”江辞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告诉他们,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您说!
”“我要带一份‘见面礼’过去。一份大礼。”……星辰创意公司内。
江辞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甚至还有不少人在私下嘲笑他傻。“这也太冲动了,
年终奖都不要了?”“就是,跟谁过不去别跟钱过不去啊。苏哲现在是林总眼前的红人,
忍忍不就过去了。”林婉月坐在办公室里,气得把面前的文件都摔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骂了一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发现咖啡是凉的,而且甜得发腻。以前,
她的咖啡都是江辞泡的。三分糖,加奶,温度正好65度。“苏哲!”林婉月喊了一声。
苏哲立刻推门进来:“林总,您消消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去给我泡杯咖啡。
”林婉月皱眉,“另外,蓝海那个项目,甲方那边还没回信吗?”“应该快了。
”苏哲殷勤地去泡咖啡,“江哥……哦不,江辞昨晚发邮件给我了,说是最终版。
他那种老实人,干活肯定没问题的。”林婉月点点头,心里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只要蓝海项目拿下来,公司就能上一个大台阶。到时候,少了一个江辞算什么?
花钱再招两个听话的就是了。苏哲端着咖啡过来了。林婉月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怎么这么苦?没放糖吗?”“啊?我看您平时喝得挺黑的……”苏哲手足无措。
“行了行了,出去吧。”林婉月烦躁地摆摆手,“盯着点甲方邮件。”下午三点。
整个办公区突然炸开了锅。苏哲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脸色惨白地冲进林婉月的办公室,
连门都忘了敲。“林……林总!出事了!”“慌什么!”林婉月瞪了他一眼,“天塌下来了?
”“真……真塌了!”苏哲把平板电脑递给林婉月,手抖得像帕金森,
“蓝海集团发来律师函,说我们要单方面解约,还要告我们商业欺诈!”“什么?!
”林婉月猛地站起来,碰翻了那杯难喝的咖啡。褐色的液体流得满桌都是,
滴在那张昂贵的地毯上。“怎么可能?方案不是江辞改的吗?”林婉月抢过平板,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邮件内容。邮件里附了一张截图。
那是他们发过去的最终版方案的数据页。原本应该是“预期收益增长20%”,
变成了一个极其离谱的负数。更要命的是,在方案的风险评估一栏,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用的是白底白字,平时看不出来,但一打印或者是用专业软件一审阅,
就清清楚楚:“本方案数据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苏哲脑子进水。
”林婉月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那行字,手指都在抖。
“是江辞!肯定是江辞干的!”苏哲尖叫起来,“他陷害我!林总,是他发给我的,
我没看就转发出去了……不是,我是相信他才……”“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苏哲脸上。
林婉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是个猪吗?!发给甲方的文件你不审核?
你是经理还是传声筒?!”苏哲捂着脸,不敢说话了。“快!给江辞打电话!”林婉月吼道,
“让他给我滚回来解释!还有,让他立刻去蓝海集团道歉,说这是他的个人行为,
跟公司无关!”苏哲慌乱地掏出手机拨号。“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打不通,好像被拉黑了……”苏哲带着哭腔。
林婉月咬牙切齿,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启用短信呼叫功能……”也被拉黑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
顺着脊梁骨爬上了林婉月的后背。这不仅仅是一个项目的问题。蓝海集团是行业龙头,
如果他们告星辰商业欺诈,那在这个圈子里,星辰的名声就彻底臭了。以前遇到这种危机,
都是江辞去处理的。江辞会喝酒,会赔笑,会写几万字的整改报告,
会像个孙子一样在甲方楼下蹲三天三夜求一个机会。可现在,江辞走了。而且,这一刀,
就是江辞捅的。“这个疯子……”林婉月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对我?”突然,办公室外面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林总!
A公司的王总打电话来,问这周的报表怎么还没发?”“林总!服务器密码不对,
登不进去系统了!”“林总!之前江经理对接的那个供应商,说没收到尾款,要停我们的货!
”一个个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林婉月看着乱成一团的公司,看着一脸废物的苏哲,
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江辞不是走得很匆忙。他是早有预谋地,抽走了这座大厦的承重墙。
“备车。”林婉月强撑着站起来,脸色铁青,“去江辞家。我就不信,他还能躲到地底下去!
”她要去把这条不听话的狗抓回来。然后,狠狠地打断他的腿。但她不知道的是。
当她赶到江辞那个租住的老旧小区时。房间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把钥匙,
扔在积灰的窗台上。而在城市另一头的五星级酒店包厢里。江辞正举着红酒杯,
对面坐着深蓝策略的老板。“江总,欢迎加入。”江辞微微一笑,碰了一下杯。
4林婉月扑了个空。江辞的出租屋门开着,房东正在里面骂骂咧咧地清理垃圾。“哎哟,
这小伙子住了三年,说走就走,连押金都不要了。”房东大妈把一袋旧衣服扔出来。
林婉月踩着高跟鞋,站在逼仄的走廊里,闻着那股陈旧的霉味,眉头紧锁。“他去哪了?
”林婉月问。房东大妈白了她一眼:“我哪知道?你是他谁啊?要是欠债的,你也别找了,
这人看着老实,心硬着呢,手机号都注销了吧估计。”林婉月没说话,转身就走。心硬?
江辞心最软了。以前她只要皱皱眉头,说一句胃疼,哪怕是半夜两点,
江辞也会跑遍半个上海给她买热粥。他只是在闹脾气。林婉月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回到公司,已经是晚上八点。公司里灯火通明,但不是为了加班创收,而是为了救火。
“林总,不行啊!”技术部的老张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服务器进不去!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