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零下24度哈尔滨,男友预算200块带我穷游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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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24度哈尔男友预算200块带我穷游元旦》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张浩林讲述了《零下24度哈尔男友预算200块带我穷游元旦》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家庭,现代小主角分别是林月,张由网络作家“天火天火”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1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零下24度哈尔男友预算200块带我穷游元旦
主角:张浩,林月 更新:2026-01-02 05: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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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续加班一个月,就为和男友浪漫跨年。可落地哈尔滨第一分钟,
男友掏出两百块:“五天四夜,多一分都不花。”我发着高烧在地下室的霉味中咳出血,
他却躲在巷子拐角,背对着我大口吞咽那根冒着热气的红肠,
吃完还要哈一口气闻闻有没有味道,生怕被我发现。那一刻,我没闹也没提分手。出院后,
我反而拿出了所有积蓄给他买了名牌西装,不仅支持他辞职创业,
还把他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干妹妹”和极品亲戚,一个个都拉进来。要发财,就一起嘛!
1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一股裹挟着冰碴子的白烟瞬间扑面而来。
零下二十四度的冷风像无数把细碎的刀片,顺着羽绒服的领口、袖口,
甚至裤管的缝隙往骨头里钻。林月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呼出的热气瞬间在围巾上结成了一层白霜。她拖着两个巨大的28寸行李箱,
箱轮在冻得梆硬的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咕噜噜”声。前面的张浩两手空空,
背着一个干瘪的双肩包,双手插在冲锋衣兜里,正停在出口处左右张望。“车呢?
”林月把行李箱推到他脚边,冻得牙齿有点打颤,“你不是说网约车已经叫好了吗?
”张浩转过身,眉头皱着,似乎对林月的语气很不满意。他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
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币,在冷风中抖得哗哗作响。那是一张红色的,一百元人民币。
他又掏了掏,摸出另一张。两张。一共两百块。“林月,这次咱们玩点特别的。
”张浩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眼神里却透着算计,“咱们来一次极限挑战。
五天四夜,预算就这两百。多一分都不花。”林月愣住了。周围嘈杂的人群仿佛瞬间静音,
只剩下冷风在耳边呼啸。“你开玩笑吧?”林月盯着那两张在风中瑟瑟发抖的钞票,
试图在张浩脸上找到一丝恶作剧的痕迹,“这是哈尔滨,不是你家楼下的公园。这种天气,
两百块连住一晚招待所都不够。而且我生理期快到了,我不想折腾。”“你看你,又来了。
”张浩不耐烦地把钱塞回兜里,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说教,“你怎么这么物质?网上都说了,
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只有穷游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心。再说了,咱们明年不是要买房吗?
我现在省下的每一分钱,不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未来,
就要我在零下二十度的地方喝西北风?”林月觉得荒谬,伸手去掏自己的手机,“行,
你不花钱,我花。我叫专车。”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张浩的力气很大,
捏得林月生疼。他瞪着眼,压低声音吼道:“林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要是敢自己打车,
就是打我的脸!这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这是你对我们感情的态度!
”周围已经有旅客投来异样的目光。林月深吸一口气,冷空气呛得肺管子生疼。
为了这次旅行,她连续加班了一个月,赶完了所有的项目进度,
只为了能和张浩好好过个元旦。她不想在落地第一分钟就吵架。“那怎么走?”林月妥协了,
声音发紧。“坐机场大巴,就在前面,一人二十。”张浩指了指远处的指示牌。
“大巴只能到市区边缘,离我们订的酒店还有七八公里。”林月看过攻略。“到了再说,
走走怎么了?年轻人要多锻炼。”张浩说完,转身就走,根本没有帮林月拿行李的意思。
林月看着那个穿着昂贵始祖鸟冲锋衣的背影——那是上个月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花了她半个月工资。而她自己,穿着两年前买的打折羽绒服,
拖着装满两人衣物的两个大箱子,在雪地上艰难地挪动。上了大巴,暖气开得很足,
熏得人头昏脑涨。张浩坐在靠窗的位置,心安理得地闭目养神。林月坐在过道旁,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和白雪,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一个小时后,
大巴停在了哈尔滨火车站附近。天已经全黑了,路灯昏黄,雪花在灯光下像飞舞的灰尘。
“下车。”张浩精神抖擞地跳下去。林月费力地把两个箱子从行李舱里拽出来,
手掌被把手勒出一道红印。“接下来呢?”林月看了一眼手机导航,
“这里离中央大街还有四公里。”“走过去。”张浩紧了紧背包带,一脸理所当然。
“走过去?”林月提高了音量,“张浩,这是雪地!我有两个箱子!而且我现在很饿,
我们要么打车,要么坐地铁。”“地铁太贵,两个人要四块钱。”张浩一脸严肃,
“打车起步价就要十几块。四公里而已,半个小时就到了。你看这雪景多美,
咱们浪漫一下不好吗?”“我不觉得浪漫,我觉得冷。”“你怎么这么矫情?
”张浩的脸沉了下来,“谁家女朋友像你这么难伺候?上次老王带他媳妇去西藏,
人家徒步了几百公里都没喊累。你坐办公室坐傻了吧?”道德绑架。又是这一套。
林月咬着嘴唇,没说话。她不想在大街上像个泼妇一样吵架。她拉起拉杆,
轮子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响声。“行,走。”林月冷冷地说。风更大了。
哈尔滨的夜风不讲道理,它像是有意识一样,专门往人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割。刚走了一公里,
林月就感觉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穿了一双为了拍照好看的小羊皮靴子,根本不防滑,
也不保暖。雪水融化后渗进鞋里,袜子湿哒哒地贴在脚背上,像裹着一层冰。“张浩,
帮我推一个箱子。”林月喘着粗气,停下来。张浩走在前面十米远,
正举着手机拍路边的冰雕,听到声音头都没回:“你自己拿不动吗?我背包也很沉的。
”他的包里只装了一个充电宝和几包纸巾。林月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突然有点热。
不是感动的,是冻的,也是气的。“噗通。”脚底一滑,林月重重地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冰面上,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箱子翻倒,发出巨大的声响。
前面的张浩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没有第一时间跑过来扶,
而是先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然后一脸嫌弃地走过来:“这么大个人了,路都不会走?
丢不丢人?”林月趴在冰面上,膝盖钻心的疼。她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张浩,
突然觉得这张脸好陌生。“张浩,我疼。”“起来吧,别装了。
”张浩有些不耐烦地拽了拽她的胳膊,“多大点事儿。赶紧走,前面有个卖烤地瓜的,
你要是表现好,我考虑给你买一个。”那一刻,林月没起来。她就在冰面上趴着,
看着路灯下飞舞的雪花。她在想,两百块。原来她在张浩心里,连两百块的打车费都不值。
2好不容易挪到了中央大街附近,林月的膝盖已经肿得无法弯曲,
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骨头缝里扎。“酒店呢?”林月扶着路灯杆,脸色惨白,
“我之前订的香格里拉就在前面,赶紧去办入住,我要洗澡。”出发前,
林月用自己的年终奖订了两晚江景房。她想得很清楚,出来玩就是为了放松,
平时工作那么累,不想在住宿上委屈自己。张浩停下脚步,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月。“那个……香格里拉我给退了。”林月猛地抬头,
盯着他:“你说什么?”“退了啊。”张浩理直气壮地摊手,“一晚上两千多,你疯了吗?
两千多够我们家两个月的生活费了。我一看订单提醒,立马就给你取消了。幸好取消得早,
没扣手续费。”林月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那是我的钱!
我有权决定怎么花!你凭什么动我的手机退我的房?”“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张浩皱着眉,反而比林月更生气,“都要结婚了,你还分这么清楚?林月,
你这种消费观念很有问题,如果不改,以后我们这日子没法过。”“那钱呢?退回来的钱呢?
”林月伸出手。“我存进理财里了。”张浩眼神闪烁了一下,迅速转移话题,“行了,
别在大街上吵,让人看笑话。我重新找了个地方,性价比超高,就在这附近,跟我走。
”林月浑身发冷,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但她现在太累了,腿疼得厉害,
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躺下。张浩带着她七拐八绕,离开繁华的主街,
钻进了一条黑漆漆的胡同。路两边的垃圾桶堆满了没来得及运走的厨余垃圾,冻得硬邦邦的,
散发着一股怪异的酸臭味。“到了,‘冰城缘’青年旅舍。
”张浩指着一个挂着昏暗灯牌的半地下入口,兴奋地说。林月站在门口,
看着那满是油污的门帘,心里一阵恶心。“这就是你说的性价比超高?
”“五十块钱一个床位,还包热水,这地段,绝了。”张浩不由分说,拽着林月就往下走。
楼梯陡峭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
前台是个正在嗑瓜子的大妈,眼皮都没抬一下:“身份证。”办完手续,
张浩领着林月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一推开,
一股热浪夹杂着更加浓烈的脚臭味扑面而来。这是一个六人间。上下铺,铁架床。
屋里已经住了四个人,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打牌,
还有一个染着黄毛的女生正戴着耳机化妆。地上扔满了烟头、啤酒瓶和外卖盒子。“哟,
来新人了。”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月身上扫视。
林月僵在门口,手死死抓着行李箱拉杆,指节发白。“张浩,这就是你选的地方?
”林月的声音在发抖,“男女混住?”“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年轻人,有什么放不开的?
”张浩把背包往空着的一张上铺一扔,“再说了,这样才有人气,能交朋友。
咱们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当大爷的。”“我不祝”林月转身就要走,“我要去住酒店。
”张浩一把拉住她,力气大得差点把林月甩在墙上。他把你拽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
面目狰狞:“林月,你闹够了没有?现在出去住酒店,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也要五百起!
预算就两百,你是不是想让我去卖血?”“我有钱!我自己出!”林月吼道。
“你还要不要脸了?”张浩突然爆发了,指着林月的鼻子,“你现在花钱大手大脚,
就是在打我的脸!让别人觉得我张浩连个女人都养不起?你就不能为了我,忍一忍吗?
就住几晚,能死人吗?”“你也知道你会丢脸?”林月冷笑,“让我住这种地方,
你就有脸了?”张浩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了一副嘴脸,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哀求和诱导:“月月,你想想,咱们省下这两千块钱,回头给你买那个你看中的包,
不好吗?我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哄你开心?乖,听话,别闹脾气了。
”这是张浩的必杀技: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以往每次争吵,只要他一示弱,林月就会心软。
但这一次,林月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祝”林月甩开他的手,“你自己住这儿吧。”“行!”张浩咬牙切齿,“你要走是吧?
走了就别回来!我告诉你林月,你要是今天走出这个门,咱们就分手!
”林月握着拉杆箱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分手。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在她心上。
三年的感情,她付出了太多沉没成本。父母也都知道他们要结婚了,如果现在分手……而且,
她的身份证在张浩兜里。“把身份证给我。”林月伸出手。张浩冷笑一声,
拍了拍口袋:“想拿身份证?没门。要么进去住,要么你就去大街上冻死。”说完,
他转身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林月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头顶的灯泡滋滋作响,
忽明忽暗。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粗鲁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没有身份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寸步难行。现在已经是半夜,外面零下二十多度,
她一个人出去,可能真的会冻死。林月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打开手机,点开微信。
朋友圈里,张浩刚刚更新了一条动态。定位显示是:哈尔滨松北香格里拉大酒店。
配图是一张网图:落地窗前的玫瑰花和红酒。文字写着:带我家宝宝看雪,只要她开心,
住最好的也值得。爱你@月亮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点赞评论:“浩哥大气!”“真羡慕月月,
找了个好老公。”“幸福久久!”林月看着那些评论,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3第二天早上,林月是被冻醒的。地下室的供暖管道坏了,
后半夜温度骤降。她裹着羽绒服缩在发霉的被子里,依然冻得手脚冰凉。张浩睡在上铺,
呼噜声震天响。林月爬起来,想去洗把脸。公用卫生间里全是污渍,洗手池里堵着不明物体,
水龙头流出来的是刺骨的冰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黑眼圈浓重,
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这哪里像是来旅游的,简直像是逃难的。“醒这么早?
”张浩揉着眼睛走进来,看到林月这副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也不化妆?
一会儿还要去拍照呢,你这样怎么出片?”林月没理他,用冷水泼了把脸:“身份证给我。
”“急什么,放我这儿安全。”张浩敷衍道,“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出了地下室,
阳光刺眼,却没有任何温度。两人来到中央大街。街道两旁是充满异域风情的欧式建筑,
橱窗里摆满了精致的套娃、巧克力和令人垂涎欲滴的俄式大餐。
罐焖牛肉、红菜汤、大列巴……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勾得林月肚子咕咕叫。昨晚到现在,
她只喝了一瓶矿泉水。“我想吃那个。”林月指着一家老字号俄餐厅,“华梅西餐厅。
”张浩看了一眼门口的菜单,立马拽着林月走开:“那都是骗游客的,又贵又难吃。
本地人根本不吃这个。”“那吃什么?”林月有气无力。“那儿!
”张浩指着路边的一个便利店。五分钟后,两人蹲在马路牙子上,面前放着两桶泡面。
“老坛酸菜,够劲儿!”张浩吸溜了一大口面条,满脸陶醉,
“在这冰天雪地里吃热乎的泡面,这才叫生活,这才叫浪漫。你看那些坐在餐厅里的人,
一个个端着架子,哪有咱们自在?”林月捧着泡面桶,热气熏得眼睛发酸。面汤很咸,
面条很硬。“我想吃肉。”林月小声说。“这不有火腿肠吗?
”张浩用叉子挑起泡面里那薄得像纸一样的半片香肠,“知足常乐,林月。咱们现在的苦,
都是为了以后的甜。”林月低头吃面,眼泪掉进汤里,溅起小小的油花。吃到一半,
张浩突然站起来,捂着肚子:“哎哟,肚子疼,可能是水土不服。你在这儿等我,
我去前面找个厕所。”“我跟你一起去。”“不用不用!女厕所排队,你在那儿还得受冻。
就在这儿晒太阳等着,乖。”张浩把泡面桶往垃圾桶一扔,一溜烟跑了。
林月一个人蹲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有的男生给女生暖手,有的男生背着女生走,
有的两人同吃一串糖葫芦,笑得一脸甜蜜。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蹲在这里,
守着一桶没吃完的泡面。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张浩还没回来。
林月担心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便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转过两个街角,
在一个背风的巷子里,林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张浩正背对着她,
站在一个烤红肠的摊位前。他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油光发亮的哈尔滨红肠,
正大口大口地咬着。红色的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吃得那么香,那么急,
像是几辈子没吃过肉一样。一边吃,他还一边跟摊主聊天:“老板,这肠真不错,
再给我来一根,打包!加辣!”林月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脚底像是生了根。
那个口口声声说预算只有两百块,说要为了未来省钱,说要同甘共苦的男人。
那个让她吃泡面,自己却躲在这里偷吃红肠的男人。那一瞬间,林月没有冲上去质问,
也没有大吵大闹。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张浩付了钱——用微信扫码,根本不是那两百块现金。他接过打包好的红肠,
小心翼翼地塞进羽绒服内侧的口袋里,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生怕凉了。然后,
他擦了擦嘴,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嚼了嚼,又哈了口气闻闻味道,确信没有异味后,
才转身往回走。一转身,他就看见了像鬼一样站在那里的林月。张浩吓了一跳,
眼神瞬间慌乱,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月……月月?你怎么来了?我……我刚好上完厕所,
迷路了……”林月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目光落在他鼓鼓囊囊的胸口。“藏什么了?
”林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雪花落地。“没……没什么啊!暖宝宝!对,我贴了个暖宝宝!
”张浩眼神闪烁,试图过来拉林月的手,“走走走,咱们去江边,听说那边有冬泳的,
特好玩。”林月躲开了他的手。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猛地拉开了张浩的拉链。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那个油纸袋露了出来。张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紧接着又涨得通红。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让他恼羞成怒。“你干什么!
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张浩一把推开林月,把衣服拉链拉回去。
“这就是你的暖宝宝?”林月指着他的胸口,“张浩,一根红肠十五块。你宁愿自己偷吃,
也不愿意分我一口?这就是你说的爱我?”“我……”张浩梗着脖子,
“我这不是怕你觉得贵吗!再说了,我是男人,我消耗大,吃根肠怎么了?
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不就是一根肠吗!回头我给你买十根行了吧!”“不是肠的问题。
”林月看着他,眼神里是一片死寂的绝望,“是你把我都当傻子。”“你有完没完!
”张浩吼道,“出来玩开心点行不行?非要找茬是吧?行,这肠我不吃了!给你吃!行了吧!
”他掏出那个袋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热乎乎的红肠滚落在雪地里,沾满了黑色的泥水。
“吃啊!你不是想吃吗?捡起来吃啊!”张浩指着地上的肠,面目狰狞。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林月看着地上那根被践踏的红肠,
就像看着自己这三年的青春。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张浩。”林月抬起头,
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你真恶心。”说完,她转身就走。“你去哪儿?
”张浩在后面喊,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林月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走,
我就把你扔在这儿不管了!”林月没有回头。她在寒风中大步走着,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坚定。直到她走到路口,
准备拦车去机场时,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眼前黑了一片。天地旋转。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听到张浩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装什么晕?
林月我告诉你,去医院的钱你自己出!别想动我的预算!”4林月是被烧醒的。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往她的骨髓里灌进了滚烫的岩浆,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但身体深处却冷得像坠入了冰窖。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头顶是发黄的天花板,
角落里结着灰色的蜘蛛网。鼻腔里充斥着霉味和下水道反涌上来的臭气。是那个地下室青旅。
“水……”林月张了张嘴,喉咙干裂得像吞了刀片,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张浩正坐在下铺的床沿上,背对着她,手里捧着手机,大拇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
发出“哒哒哒”的轻响。屏幕的幽光照亮了他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听到动静,
张浩不耐烦地回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嫌弃的表情。“醒了?真能睡。
都下午三点了。”“水……我想喝水。”林月费力地撑起身体,感觉脑袋有千斤重。
张浩啧了一声,从旁边拿起那瓶昨天喝剩的矿泉水,随手扔在林月枕头边:“给给给,
一天天的事儿真多。”林月颤抖着手拧开瓶盖,水是冰的,一口下去,激得她胃里一阵痉挛。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撕扯着肺部,林月咳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行了行了,别咳了,听着心烦。”张浩皱着眉,
伸手摸了一下林月的额头,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卧槽,怎么这么烫?
”“送我去医院……”林月抓住张浩的衣袖,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我不行了……可能是肺炎……”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昨天在雪地里那一摔,
加上极度的寒冷和情绪崩溃,这次发烧来势汹汹。张浩的脸色变了变,
眼神闪烁:“去什么医院啊,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被宰了怎么办?
你知道现在看个病多贵吗?挂号费都要几十块!”“我有钱……”林月喘息着,
“用我的钱……”“你的钱都在理财里取不出来!”张浩不耐烦地打断她,
“而且这大雪封路的,上哪打车去?听我的,就是着凉了。多喝热水,捂一身汗就好了。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扯过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被子,连头带脚地把林月蒙住。“捂着!
别露出来!我去给你买点姜,回来煮姜汤。”张浩按住挣扎的林月,直到她没力气动弹,
才松了一口气。“老实待着啊,别乱跑。”脚步声远去,铁门“咣当”一声关上。
林月在黑暗的被子里,眼泪滚滚而落。高温让她意识开始涣散,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正在慢慢干涸。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我不喝姜汤……我要去医院……”林月迷迷糊糊地呢喃。“喝什么姜汤,哪有卖姜的。
”张浩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林月费力地把头探出被子。张浩手里没有姜,
也没有药。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粉色礼品袋,上面印着“哈尔滨冰雪大世界限定”的字样。
他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拿出来,对着灯光欣赏。
水晶球里是一座微缩的索菲亚教堂,雪花在里面飞舞,
底座上刻着一行字:To my princess。“好看吗?
”张浩似乎忘了林月还在发烧,炫耀似地晃了晃,“我就说这趟没白来,限量版的,
还得排队买。”林月盯着那个水晶球,视线聚焦在那行英文上。“给谁的?”她问。“啊?
哦,给你的啊。”张浩眼神一慌,随口胡诌,“这不是看你生病了难受吗,买个礼物哄哄你。
怎么,不喜欢?”“多少钱?”“没多少,就……就几十块。”张浩支支吾吾。
那个水晶球的标价签还没撕干净,林月眼尖,看到了尾数。288。两百八十八。
这就是他说的“预算只有两百块”。这就是他说的“没钱买药”。“我要去医院。
”林月用尽最后的力气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疯了!”张浩一把将她推回去,
“我都给你买礼物了你还作什么?林月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这一路上我为了省钱容易吗?
我这不都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吗?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滚……”“你说什么?
”“滚!”林月抓起枕头边的矿泉水瓶,狠狠地砸向张浩。瓶子砸在张浩胸口,不疼,
但让他彻底恼羞成怒。“行!你有种!给脸不要脸是吧?”张浩把水晶球往包里一塞,
指着林月的鼻子,“你自己在这反省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老子不伺候了!”他抓起羽绒服,摔门而去。5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但很让人安心。
林月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洁白。点滴瓶里的药液正一滴一滴地落下,
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她的血管里,带来一丝丝凉意,平复了体内肆虐的火。“醒了?
”一个护士走过来,熟练地帮她换了一瓶药,“你也真是命大。急性重症肺炎,
高烧40度2,再晚送来半小时,你就烧傻了。”林月张了张嘴,
声音依然沙哑:“是谁……”“一个好心的大哥,路过那个胡同口听见有人喊救命,
进去一看你晕倒在门口,把你背出来的。”护士叹了口气,“你男朋友呢?
怎么连个影儿都没有?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鬼地方,是人吗?”林月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原来是她昏迷前凭借本能爬到了门口。“手机……”“在这儿,帮你充好电了。
”护士把手机递给她,“医药费那个大哥帮你垫了一千,说是好人做到底。这年头,
这种好人不多了。”林月握着手机,手指冰凉。她没有急着解锁,而是侧过头,
看向病房门外。门虚掩着。走廊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刻意压低的声音。“哎呀,别提了,
晦气死了。”是张浩。林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奇怪的是,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她拔掉手上的滞留针贴纸,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着脚走到门口。
透过门缝,她看到张浩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举着手机视频。屏幕那头,
是一个长相甜美、妆容精致的女孩。苏浅。张浩名义上的“干妹妹”,
也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那个黄脸婆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稍微冻一下就发烧,
娇气得要命。”张浩对着镜头做出一副无奈又委屈的表情,“本来想带你来看雪的,
结果还得伺候她。宝贝儿,你说我命怎么这么苦?”苏浅在那头娇滴滴地笑:“浩哥,
你也太心软了。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不能惯着。对了,那个水晶球是给我的吗?
好漂亮哦~”“必须是给你的啊!
”张浩献宝似的把那个从林月眼皮子底下拿走的水晶球举到镜头前,
“只有咱们浅浅这种小公主才配得上这种水晶。她?她配个屁。
给她买两包感冒冲剂我都觉得浪费钱。”“浩哥你真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人家想吃火锅了。”“快了快了,等她烧退了我就把她弄回去。在这儿住医院一天好几百呢,
烧钱的货。”张浩一脸肉疼,“放心,省下来的钱回去都给你花。”“浩哥最棒了!
木马~”视频挂断。张浩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正哼着歌准备点根烟。“张浩。
”一道幽灵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张浩吓得手一抖,烟掉在地上。他猛地回头,
看见林月站在病房门口。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如纸,手背上还在渗血,
但那双眼睛,黑得吓人,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你……你醒了?
”张浩慌乱地把手机往身后藏,眼神躲闪,“那个……我刚跟妈视频呢,报个平安。
”林月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具尸体。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没有哭闹。以前的林月,
遇到这种事肯定会大吵一架,然后哭着求他解释,最后被他三言两语哄回去。但现在的林月,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太冷,看得张浩心里发毛。“月月,你别误会啊,
我刚是……”张浩试图走过来拉她。林月侧身躲开了。她走到护士站,
拿出自己的备用银行卡——那是她藏在手机壳夹层里的,原本是为了防备丢钱包,
现在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你好,缴费。”张浩愣住了,随即冲过来按住她的手:“你有钱?
你有钱你不早拿出来?这一千多块钱你知不知道能干多少事?既然你有钱,
那你把那个路人垫的钱还了,剩下的转给我,我来管账。”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算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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