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高冷女上司求我陪她去医院

一张辞退通知单，像一记耳光，狠狠拍在我桌上。“林总，我……”“出去。

”她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声音冷得像冰。我攥紧了拳头，那个装着三万块钱的随礼红包，

仿佛还在隐隐发烫。为了这三万，我吃了两个月泡面。结果就换来这个？我走了。

可就在我失魂落魄，盘算着怎么交下个月房租时，她的电话来了。声音不再是冰，

而是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陈阳，来一趟市中心医院。”“妇产科，门诊三楼。

”“快点，我需要你。”第一章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脸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傻子的眼神。

随礼三万，就为了巴结一个刚丧偶的女上司，结果第二天就被开除，

这真是年度最大的笑话。我能听到他们心里的声音。我叫陈阳，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桌上那张A4纸上的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林舒，我的直属上司，我们公司的副总。

一个公认的高岭之花，美艳，强势，永远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身上总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她的丈夫上个月意外去世了。我出于同情，也出于一点点不可告人的心思，

在她丈夫的葬礼上，咬碎了牙，随了三万块钱的礼。那是我工作三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我以为，这份“重情重义”至少能让她高看我一眼。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封辞退通知。

我站起身，拿起那张纸，走到她面前。“林总，能给我个理由吗？”她终于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只是今天，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

平日里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同事们。

“需要我让保安请你出去吗？”声音不大，但分量十足。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屈辱，

愤怒，还有一丝不解，在我胸口翻腾。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对折，再对折，塞进口袋。

“好，我走。”我没有收拾东西，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挺直了背，

走出了这个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就此结束。我输得一败涂地。

可我刚挤上回出租屋的公交车，手机就响了。是林舒。她还想干嘛？羞辱我吗？

我本想挂断，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按了接听。“喂？”我的声音干涩又沙哑。电话那头，

是她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一丝压抑的痛楚。“陈阳，来一趟市中心医院。”我愣住了。

“妇产科，门诊三楼。”妇产科？一个刚丧偶的女人，去妇产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快点，我需要你。”最后四个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命令，也是哀求。

我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吼了一声司机。“师傅，掉头！去市中心医院！

”第二章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我冲上妇产科门诊三楼，

一眼就看到了她。林舒蜷缩在走廊的长椅上，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风衣，长发凌乱地披散着，一张脸白得像纸。看到我，

她仿佛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想站起来。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她。她的身体很烫，

却在不停地发抖。“林-林总……”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也紧张得结巴了。

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别叫我林总。”她靠在我身上，

把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只是今天混杂了一丝血腥气。

“陈阳，帮我个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塞进我手里。“去签字，

就说……你是我家属。”我低头一看。“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打胎？她怀孕了？孩子是谁的？她丈夫不是刚……难道是遗腹子？

无数个念头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引爆。一个女人，要打掉自己亡夫的遗腹子？

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和痛苦？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充满哀求与无助的眼睛。

之前被开除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好。

”我听到自己说。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孩子是谁的。她需要我，这就够了。

我拿着那张单子，走到护士站，手抖得连笔都快握不住。在“家属”那一栏，

我签下了“陈阳”两个字。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远处靠在我身上的林舒，

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鄙夷。我不在乎。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我坐在外面冰冷的长椅上，

感觉时间从未如此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个小时后，灯灭了。

她被护士推了出来，躺在移动病床上，双眼紧闭，嘴唇被咬得发白。我冲过去，

握住她冰冷的手。“林舒。”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看着我，

眼泪无声地滑落。“陈-陈阳……”“我送你回家。”“我没有家了。”她轻声说，

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房子……卖了。”我心头一震。卖房？打胎？开除我？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那就……去我家吧。”我说。“我家虽然小，但至少能让你好好休息。”她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第三章我的出租屋，一个三十平米的一居室。

当我背着虚弱的林舒，打开房门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这里和我那个精致得像艺术品一样的女上司，格格不入。空气里有没来得及散去的泡面味，

沙发上还扔着我昨天没洗的袜子。完蛋了，女神的滤镜要碎一地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她安顿在我的小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我轻手轻脚地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扔掉垃圾，打开窗户通风。

然后我去了厨房，冰箱里空空如也。我拿着钱包下了楼。医生说她需要营养，要喝点热汤。

我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乌鸡，红枣，枸杞。回到家，我笨拙地处理着食材，

手机上查着教程，炖了一锅鸡汤。当我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走进卧室时，林舒已经醒了。

她半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炖了点。”我有些局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我连忙把碗递过去。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是在品尝，

又像是在感受什么。一碗汤喝完，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谢谢。”她把碗还给我。

“你今天……花了多少钱？”“啊？”我愣了一下，“没多少，就……”她打断我，

“去我风衣口袋里，拿钱包。”我依言照做。她的钱包很精致，打开来，里面却只有几张卡。

她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有点钱，密码是你生日。”我浑身一僵。

我生日？她怎么会知道我生日？我的生日，入职档案里有。可她一个副总，

会去记一个普通下属的生日？“林总，这我不能要……”“拿着。”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照顾我需要花钱，你现在也没了工作。算我借你的。”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感觉它有千斤重。“密码真的是……我生日？”我还是不敢相信。她“嗯”了一声，

别过头去，似乎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我揣着卡，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出于一种诡异的心理，我拿着卡下了楼，找到一个ATM机。

插卡，输入我的生日。屏幕亮了。查询余额。当那一长串数字出现在屏幕上时，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两百万！整整两百万！

我扶着ATM机，感觉天旋地转。她卖了房子，把两百万存在一张用我生日做密码的卡里，

然后交给了我这个被她亲手开除的下属。林舒，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四章我像个做贼一样，揣着那张装着两百万的卡回了家。推开门，林舒已经睡着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安静的睡颜上。没了职场的锋利，此刻的她，

脆弱得像个瓷娃娃。我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看着她，脑子里一团乱麻。两百万，

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她就这么轻易地交给了我。这份信任，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想去客厅睡沙发。经过床头柜时，我的目光被一个相框吸引了。

那是我放在这里的，我和我爸妈的合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舒把它拿了出来，

旁边还放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她笑得灿烂，

依偎在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我见过，在她丈夫的葬礼上。是她的亡夫。

原来，她也曾笑得这么无忧无虑。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我拿起自己的相框，

准备放回原处。就在这时，林舒在梦中呓语。“别……别过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身体在被子里剧烈地颤抖。“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

放过我……”“孩子……孩子已经没了……”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林舒！”我连忙扔下相框，扶住她的肩膀。“做噩梦了？没事了，

没事了。”她看到我，眼神里的惊恐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代的是无尽的悲伤和疲惫。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紧很紧。“陈阳，别走。”“我不走，我就在这。

”我轻声安抚她，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她的手依旧冰凉。“他们……他们会找来的。

”她喃喃自语。“谁？”她摇了摇头，嘴唇翕动，却没有说出话来。我知道，

她说的“他们”，一定和她那个已经去世的丈夫有关。能让她卖房、打胎来躲避的，

绝不是普通人。那一晚，我没有去客厅。我就搬着小板凳，坐在她的床边，让她握着我的手。

只要我稍微一动，她就会立刻惊醒。我只能一动不动，直到天色泛白。看着她终于沉沉睡去，

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已经彻底麻木了。我轻轻抽出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这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她面对的是什么，这一次，我要站在她身边。哪怕，

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第五章林舒在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一住就是半个月。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陪她说话，看着她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她的话很少，

大多数时候都是静静地看着我忙碌。但那种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暖意。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我不问她的过去，她也不提我的未来。直到那天，

她吃完我做的排骨汤，突然开口。“陈阳，你不能一直这么待着。”我心里一咯噔。

她是要赶我走了吗？“我给你找了份新工作。”她递给我一张名片。“鼎盛集团，

市场部经理，月薪两万，明天就去报道。”我接过名片，手都在抖。鼎盛集团！

那是我们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比我之前那个小破公司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市场部经理？月薪两万？我之前的工资，才六千多。“林……林舒，这……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这是你应得的。”“我应得的？”“你照顾我，

这是工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鼎盛的老总，是我闺蜜。”我明白了。

这是她动用了自己的人脉。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渴望这份工作，

它能彻底改变我的生活。另一方面，我又感觉自己像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吃软饭，

原来是这种感觉。“去吧。”林舒看出了我的犹豫，“你是个有能力的人，

只是缺少一个平台。在那里好好干，别给我丢脸。”她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好！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好好干！”第二天，我穿上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装，

去了鼎盛集团。人事部对我的到来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一路绿灯，直接带我去了市场部。

部门总监叫王力，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他一看到我，

就笑得格外灿烂。“哎呀，你就是陈阳吧？林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他热情地拍着我的肩膀。“以后在部门里，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我受宠若惊，

连忙道谢。王力把我介绍给部门同事，然后把我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兄弟，

你跟林大美女，什么关系啊？”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猥琐的打探。

“她可是我们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啊，没想到……嘿嘿。”我眉头一皱。“王总，

林总是我以前的上司，我很尊敬她。”“哦哦，尊敬，尊敬。”王力笑得更暧昧了，

“听说她老公刚走，她现在可是单身。兄弟，你可得抓紧机会啊。”他说着，

还对我挤了挤眼睛。我心里一阵恶心。就在这时，王力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

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喂，老婆……哎呀，我在忙呢，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

招待新同事……对对对，就是林舒介绍来的那个……什么？林舒也来？那太好了！

我一定好好招待！”挂了电话，王力兴奋地搓着手。“陈阳，你可真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