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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火天火的《一年转账80万给家他们嫌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一年转账80万给家他们嫌少》是来自天火天火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爽文,家庭,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知夏,林子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一年转账80万给家他们嫌少
主角:林子耀,林知夏 更新:2026-01-02 05: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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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宝年度账单出来了,总支出82万。其中80万,我转给了爸妈和弟弟,
自己只留了2万块过日子。可当我查出乳腺结节急需5万块手术费时,
弟弟偷光了我的卡去堵伯,父亲为了逼我借高利贷给他买车,一个烟灰缸砸破了我的头。
血流进眼睛里的时候,我听见他们在客厅商量:“别叫救护车,听说大公司都有意外险,
死了能赔好几百万,正好给子耀买大平层。”那一刻,我没哭,也没闹。醒来后,
我看着那张伪善的脸,微笑着拿出一份假的购房合同:“爸,其实公司有个内部福利,
高利息还能半价买房……”1长沙的冬天湿冷入骨,风像刀子一样往领口里钻。
林知夏提着两盒五粮液和一套海蓝之谜,站在自家楼下的单元门口,手指被勒得发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喜庆些,
这才按下了那个熟悉的门铃。“来了来了,催魂啊!”门开了,开门的是弟媳王美娟。
王美娟穿着一件粉色的珊瑚绒睡衣,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看见林知夏,眼皮都没抬一下,
瓜子壳“呸”的一声吐在林知夏脚边的地垫上。“哟,大忙人还知道回来啊?这都几点了,
全家等你一个吃饭,架子真大。”林知夏侧身进屋,换鞋,
把手里那堆价值小一万的礼物放在玄关柜子上。“公司临时有个会,耽误了。爸妈呢?
”“在里头看电视呢。”王美娟用下巴点了点客厅,眼神在那些礼盒上扫了一圈,撇撇嘴,
“姐,不是我说你,买这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折现多好,子耀最近正好手头紧。
”林知夏没接话,脱下大衣挂好。大衣是去年的款,袖口磨得有点起球,她没舍得换。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父亲林建国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盘着核桃,
母亲赵桂芬正在给弟弟林子耀剥橘子。“爸,妈,子耀,我回来了。”林知夏叫了一声。
林建国眼皮撩了一下,鼻子里哼出一声:“嗯,去厨房帮你妈端菜,没点眼力见。
”赵桂芬倒是笑着站起来,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回来就好,快,去洗手,
最后一个汤就好了。哎呀,美娟身子虚,碰不得冷水,你去把碗筷烫一下。
”林知夏刚坐了四个小时高铁,一口水没喝,就被推进了厨房。油烟机轰隆隆地响,
水槽里堆满了刚才备菜留下的锅碗瓢盆。林知夏看着那堆油腻腻的盘子,
心里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在这个家里,她永远不是客人,也不是家人,她是保姆,
是长工,是会移动的提款机。等她把十几个菜端上桌,所有人已经坐好了。
林子耀坐在正中间,筷子已经在挑最好的那块红烧肉吃。“姐,你也太慢了,我都饿死了。
”林子耀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抱怨。
林知夏拉开最下首的一张塑料凳子——那是她的专属位置。“吃饭吧。”林建国发话了。
刚动筷子,林知夏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一条支付宝的弹窗通知:2023年支付宝年度账单已生成,
快来看看你这一年的足迹吧!林子耀眼尖,伸头瞄了一眼,嘿嘿一笑:“姐,看账单呢?
让我也看看大高管一年赚多少钱。”说着,他不经同意就一把抢过林知夏的手机。“林子耀!
还给我!”林知夏伸手去夺。林子耀动作灵活地躲开,
手指飞快地点分解锁——密码是全家都知道的,母亲的生日。“急什么,我看看又不掉块肉。
”林子耀点开账单,夸张地吹了声口哨,“我去!年度总支出82万!姐,你发财了啊!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林建国和赵桂芬的筷子都停住了,
两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那个手机屏幕。“82万?”林建国把核桃重重拍在桌上,
“你个死丫头,天天哭穷说没钱,一年花80多万?钱都花哪去了?
是不是在外面养野男人了?”林知夏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她想抢回手机,
却被王美娟挡了一下。“爸,您别急,这上面有明细呢。”林子耀像发现了新大陆,
手指划拉着屏幕,大声念出来,“转账支出……80万。”他顿了一下,点开转账详情。
“转给……林子耀,5万。”“转给……赵桂芬,2万。”“转给……林子耀,10万。
”“代付……王美娟,3万。”林子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有点尴尬地停住了。
那长长的一串红色数字,像一记记耳光,扇在饭桌每一个人的脸上。82万的总支出,
有80万是转给这个家里的。林知夏一年辛辛苦苦,没日没夜地加班,
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最后留给自己生活的,只有区区2万块。2万块,除以365天,
平均每天54块钱。在长沙这种新一线城市,包掉房租水电交通,她连吃顿肉都要算计半天。
林知夏把手机从发愣的弟弟手里抽回来,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平静:“看清楚了吗?
钱去哪了?”“这……”赵桂芬尴尬地搓了搓手,打圆场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嘛。再说了,子耀是你亲弟弟,将来给你撑腰的,你帮帮他怎么了?
”“帮?”林知夏冷笑一声,“妈,这是帮吗?这是抽我的血!
我自己连个好点的体检都舍不得做,你们呢?子耀换手机比换衣服还勤,
美娟一个包就是我三个月生活费!”“啪!”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汤碗里的汤都洒了出来。“反了你了!跟谁说话呢?这一年80万很多吗?
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大学,花了多少心血?现在翅膀硬了,跟家里算起账来了?
”林建国指着林知夏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我告诉你林知夏,这钱是你该出的!
没有我和你妈,你是个屁!”林知夏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如果是以前,
她可能会低头认错,会哭着说自己不容易。但今天,看着那张红得刺眼的年度账单,
看着桌上那盘只剩肥肉的红烧肉,她突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我没说不该出。”林知夏深吸一口气,“但今年我不容易,公司裁员,奖金砍了一半。
明年……明年我想存点钱,给自己买个小公寓。”这话一出,像是捅了马蜂窝。
林子耀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碗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刺耳的脆响。“买房?你买什么房?
你是女的,将来要嫁出去的,买房那是给外人买!咱家的房不够你住吗?
”林子耀一脸理直气壮的愤怒。“再说了,姐,我正要跟你说呢。
我看上了一辆那个那个……坦克300,也不贵,落地就二十来万。
我那辆破大众开出去太丢人了,朋友都笑话我。你既然赚这么多,这车钱你给我出了吧。
”不是商量,是通知。二十来万。仿佛那是二十块钱。林知夏看着弟弟那张贪婪又无知的脸,
只觉得荒谬。“我没钱。”林知夏硬邦邦地回绝,“刚才你们也看见了,
我一年赚的都给你们了,我现在卡里就剩几万块,那是我的救命钱。”“没钱就去借啊!
”王美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嘴,“姐,你可是大公司高管,随便办几张信用卡,
或者贷个款,二十万不是分分钟的事?子耀可是老林家的独苗,他开个破车,
你脸上就有光了?”“就是。”林建国接过话茬,命令道,“明天你就去把钱转给子耀。
大过年的,别逼我扇你。”林知夏看着眼前这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父亲的暴戾,
母亲的伪善,弟弟的贪婪,弟媳的刻薄。这一刻,那张年度账单不仅仅是数字,
它是一份判决书。判决她过去二十八年的亲情,全是笑话。“我不借,我也没钱。
”林知夏站了起来,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挺直了腰杆,“这车,谁爱买谁买,我不买。
”“你敢!”林建国顺手抄起手边的茶碗,狠狠地朝林知夏砸了过去。
2茶碗擦着林知夏的额角飞过,“啪”的一声砸在身后的墙上,碎瓷片四溅。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林知夏的脖子上,钻心地疼。要是躲得慢一点,这就不是烫伤,
而是头破血流了。“老林!你干什么呀!”赵桂芬吓了一跳,赶紧拉住还要动手的林建国,
转头又对着林知夏哭天抢地,“知夏,你少说两句吧!你看把你爸气得!
你是要把这个家拆散了吗?”“我拆散这个家?”林知夏捂着被烫红的脖子,
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妈,刚才你也听见了,是要逼我去借高利贷给子耀买车!
那是高利贷!你们想过我怎么还吗?”“什么高利贷,说得那么难听。”林子耀翻了个白眼,
捡起桌上的一块排骨塞进嘴里,“我都打听过了,你们公司那种公积金贷,利息低得很。
你一个月工资好几万,还在乎那点利息?”“那是我的工资!是我拿肝拿命换来的!
”林知夏吼了出来,声音嘶哑。“你的命是谁给的?”林建国一脚踹开椅子,
指着林知夏咆哮,“是我和你妈给的!没有我们把你生下来,你能有今天?
你能在大城市坐办公室?喝你的血怎么了?那是你应该报答的!”这就是林建国的逻辑。
在这个家里,付出是理所应当,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林知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看着这个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墙上还挂着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父母抱着弟弟笑得灿烂,她站在角落里,
像个误入的外人。“行。”林知夏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被她憋了回去,
“既然这样,这饭我不吃了。我走。”她转身就要去拿玄关的大衣。“走?你往哪走?
”王美娟突然尖叫一声,冲过来拦在门口,“事儿还没解决呢你就想跑?子耀的车怎么办?
你想让我们子耀过年都没面子是不是?”“让开。”林知夏冷冷地盯着王美娟。“我不让!
你有本事打我啊!我肚子里可……可能怀着老林家的大孙子呢!
”王美娟挺了挺那平坦的小腹,一脸无赖。一听到“大孙子”三个字,
林建国和赵桂芬的眼睛瞬间亮了。“美娟,真的有了?”赵桂芬激动地跑过来扶住王美娟。
“哎呀妈,我不确定,就是这几天恶心想吐。”王美娟娇滴滴地靠在赵桂芬身上,
挑衅地看着林知夏,“姐,你也听见了,我这身体可受不得气。你要是把我气出个好歹来,
老林家的香火断了,你担待得起吗?”林知夏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只想笑。
王美娟上个月还在朋友圈晒去酒吧蹦迪的照片,这会儿就怀上了?“怀了就去医院,
拦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林知夏伸手去推门把手。“我不准你走!
”赵桂芬突然松开王美娟,两步冲上来,一把抱住林知夏的腿,整个人往地上一坐,
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是个白眼狼啊!为了几个臭钱,
连亲妈都不认了啊!我不活了!哎哟我的心脏……我的心脏疼死了……”赵桂芬一边哭,
一边捂着胸口,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像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这是她的杀手锏。
每次林知夏稍微有点反抗的苗头,赵桂芬就会心脏病“发作”。
以前林知夏总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妥协掏钱。但今天,林知夏站在那里,
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撒泼的母亲,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甚至有点想笑。要是真有心脏病,
刚才看账单的时候怎么不发作?刚才林建国砸碗的时候怎么不发作?偏偏是她要走,
要拒绝给钱的时候发作了。“妈,你要是真难受,我现在就打120。”林知夏掏出手机,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医生检查出来没事,这出诊费你们自己出。
”赵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女儿,像是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以前那个只要她一皱眉就慌得团团转的林知夏去哪了?“你……你个不孝女!你要气死我啊!
”赵桂芬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扬手就要打林知夏。林知夏退后一步,躲开了。“够了!
”一直没说话的林子耀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不耐烦地站起来。“吵什么吵,烦死了!姐,
你不就是心疼钱吗?行,这20万算我借你的,行了吧?以后我有钱了还你。”借?
林知夏心里冷笑。从小到大,林子耀“借”过的钱,哪一笔还过?“打欠条。
”林知夏看着弟弟,“去公证处做公证,写清楚还款日期和利息,我就借。
”林子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的鼻子:“咱俩亲姐弟,你让我打欠条?
还要利息?林知夏你是不是疯了?”“亲兄弟明算账。”林知夏面无表情,“不打欠条,
一分没有。”“操!”林子耀骂了一句脏话,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洒了一地,
正是林知夏刚才辛辛苦苦收拾进去的菜叶和鱼骨头。“不给是吧?行!林知夏你有种!
以后你在长沙有什么事,别求我这个弟弟!”林子耀气冲冲地回了卧室,
“砰”地一声摔上了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林建国脸色铁青地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以后别进这个家门!”林知夏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满地的垃圾和父母扭曲的脸。她穿上那件起球的大衣,拉开门,
走进了寒风里。身后的防盗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屋里的谩骂。林知夏站在楼道里,
昏暗的声控灯明明灭灭。她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张银行卡,里面存着5万块钱。
那是她上周体检,查出乳腺有个结节,医生建议做手术切除预留的费用。本来这次回来,
是想跟家里说这事的,想让他们陪自己去医院。现在看来,不用说了。还好,没给出去。
林知夏苦笑了一下,裹紧了大衣,向着小区外走去。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身后那扇紧闭的门里,那一家人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消停,
反而正在酝酿一个更恶毒的计划。王美娟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转着眼珠子:“爸,
妈,我看姐这次是铁了心不给钱。她那个职位,手里肯定不止这点钱,
刚才那个账单我都看见了,余额宝里还有收益呢。”“那死丫头变了。
”赵桂芬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心硬了。”“心硬有什么用?”王美娟冷笑一声,
压低了声音,“她那手机不是旧了吗?密码咱们都知道……刚才她走得急,
我看她那个备用机还在茶几下面充电呢。”林子耀的房门猛地打开,他探出头来,
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的邪光:“你说真的?她备用机没拿?”3林知夏走出小区,冷风一吹,
脑子清醒了不少。她没地方去。大过年的,酒店都订满了,而且价格翻了好几倍。
她看了看手机余额,咬咬牙,找了个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坐下了。店里人不多,
大多是赶路的旅客或者无家可归的人。林知夏买了一杯热红茶,双手捧着取暖。
她想起刚才的那场闹剧,心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断亲?说得容易。
那是二十多年的血缘羁绊,是刻在骨子里的道德枷锁。“叮咚。”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林知夏拿起来一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验证码。紧接着,
:您尾号8890的储蓄卡于01月01日21:35分支出人民币50000.00元,
余额243.50元。林知夏手一抖,滚烫的红茶泼在了手背上。5万!
那是她所有的积蓄!那是她下周要做手术的救命钱!她疯了一样点开手机银行,
查询交易明细。转账渠道是支付宝,收款人——林子耀。怎么可能?
手机明明在她手上……不对!林知夏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有一个旧手机,平时放在家里当备用机,或者给父母看视频用。
那个手机上也登着她的支付宝,而且开了小额免密支付,大额转账只要短信验证码。
而那张绑定银行卡的副卡,就插在那个备用机里!她走的时候太匆忙,太生气,
完全忘了那个手机还压在茶几下面的隔层里充电!他们怎么敢?这是盗窃!林知夏浑身发抖,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不是心疼钱,她是心寒到了极点。那是她的亲人啊,
在明知道她没钱,明知道她被逼得离家出走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她抓起包,像个疯子一样冲出麦当劳,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回XX小区!快!
”一路上,林知夏把嘴唇都咬破了。半小时后,她重新站在了那扇门前。这一次,
她没有按门铃,而是直接用指纹开了锁。屋里很热闹。电视里放着春节晚会的重播,
茶几上摆满了外卖烧烤和小龙虾,啤酒罐倒得东倒西歪。林子耀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那个旧手机,正在操作着什么,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哎哟,这把稳了!充了5万,
我要把之前输的全赢回来!”“子耀,你悠着点,别全充进去了。
”王美娟在旁边剥着小龙虾,“给你姐留个几百块吃饭钱,免得她饿死。”“管她呢,
她那么大本事,饿不死。”林建国喝了一口啤酒,打了个酒嗝。“砰!
”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屋里的欢声笑语瞬间消失。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林知夏站在那里,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色惨白如鬼,眼睛里却烧着两团火。她大步冲过去,
一把夺过林子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网络堵伯的界面,
余额显示:50000元。“你在堵伯?!”林知夏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林子耀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想把手机抢回去:“还给我!我正下注呢!这把肯定赢!
”“这是我的钱!这是我看病的钱!”林知夏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林子耀,
你是畜生吗?不问自取是为偷!你这是犯法!”“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
”林建国站了起来,一脸的不耐烦,“一家人,拿你点钱怎么了?再说了,子耀这是投资,
赢了钱双倍还你不就行了?”“投资?网络堵伯是投资?”林知夏气极反笑,
举起手机就要报警,“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是什么投资!”“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林知夏的脸上。林知夏被打得身子一歪,撞在茶几角上,
手机脱手飞出。耳边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她捂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林建国。
这一巴掌,比任何时候都重。“报什么警?你要把你亲弟弟送进监狱吗?
”林建国指着她的鼻子,面目狰狞,“我林建国怎么养出你这种六亲不认的畜生!
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那是子耀的!拿自己家的钱犯法吗?”“就是,姐,你也太狠毒了。
”林子耀捡起手机,心疼地吹了吹灰,“不就是5万块吗?至于吗?
大不了等我赢了分你一点。”赵桂芬也凑过来,拉着林知夏的袖子,不是安慰,
而是责备:“知夏啊,你这脾气真得改改。你是姐姐,帮衬弟弟是天经地义的。
你看把你爸气得,快,给你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道歉?明明是他们偷了她的钱,
打了她的人,还要她道歉?林知夏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额头刚才撞在茶几角上,
热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有着所谓“血缘关系”的人。父亲依然暴怒,母亲依然和稀泥,
弟弟依然贪婪,弟媳依然看戏。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疼不疼。
没有一个人问她这5万块是干什么用的。在他们眼里,她不是人。她只是一个会呼吸的钱包,
一个随时可以宰杀的牲口。“我不道歉。”林知夏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钱,你们今天必须还给我。如果不还,我就去法院起诉,我就去你们单位闹,
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们这副嘴脸!”“反了!反了!
”林建国气得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那是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老林,别动手!
”赵桂芬喊了一声,却并没有上前阻拦。林建国高高举起烟灰缸,
朝着林知夏的头狠狠砸了下来。“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林知夏下意识地抬手去挡。“砰!”剧痛袭来。4血是热的,地板是凉的。
林知夏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在在大海里沉浮,耳边全是嗡嗡的耳鸣声,像是一万只苍蝇在叫。
额头上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温热的液体流过眉骨,糊住了眼睛,流进嘴里,又腥又咸。
她想动,但手指头连抠地板缝的力气都没有。视线模糊中,她看见几双脚在眼前晃动。
没有一双脚停下来,蹲下来看看她。“哎呀!老林你下手也太重了!流这么多血!
”这是赵桂芬的声音,带着惊慌,但下一句却变了味,“快快快,拿拖把来!
这地毯是美娟刚买的羊毛的,两千多呢,别染上血了洗不掉!”“装什么死!
”林建国穿着拖鞋的脚踢了踢林知夏的小腿,力道不轻,“我就扔了个烟灰缸,还能砸死人?
别在那给我演戏,起来!”林知夏痛得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爸,
好像真晕了。”林子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那那那……那这钱怎么办?她晕了密码多少啊?支付密码是不是也是妈生日?
”“先别管钱了!”王美娟尖细的声音响起来,“爸,
你看这血流的……万一真打死了怎么办?”客厅里静了一瞬。林知夏努力想要睁开眼,
想要告诉他们帮自己叫救护车。她感觉生命力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身体越来越冷。然而,
下一秒,她听到了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最让人心寒的对话。“死了?
”林建国沉默了两秒,声音突然低沉下来,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死在家里不好办……得说是意外。对,就是她自己滑倒撞茶几上了。
”“哎哟老头子你说什么呢!”赵桂芬带着哭腔,“好歹是亲闺女……”“亲闺女怎么了?
亲闺女要把亲弟弟送监狱!”林建国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再说了,
这死丫头公司是不是有什么保险?上次听她吹牛,说什么公司给高管买了高额意外险,
要是死了能赔好几百万呢。”“几百万?”林子耀和王美娟的声音同时拔高了八度,
充满了惊喜和贪婪。“真的假的?有几百万?”林子耀急切地问,“要是真有几百万,
那我的车……不对,我也能买房了?我也能当富二代了?”“肯定有!大公司都有!
”王美娟的声音兴奋得发抖,“爸,要不……咱们先别叫救护车?让她……晾一会儿?
”“美娟!你怎么能这么想!”赵桂芬喊了一声,但随即声音就弱了下去,
“不过……这血流得是有点多,现在叫救护车也得花不少钱吧?咱家现在可没现钱了。
”“那就再等等。”林建国一锤定音,“看看情况。要是真不行了,那就是命。
有了那几百万赔偿款,咱老林家几辈子的福都享不完,子耀以后也不用愁了。”“对对对,
有了钱,给子耀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再给美娟请个金牌月嫂……”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越来越飘渺。林知夏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仅剩的一只眼睛透过血雾,
死死地盯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在笑。他们在憧憬。他们在用她的命,
在大脑里构建未来的幸福生活。这就是她的家人。
这就是她掏心掏肺供养了二十八年的吸血鬼。原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
血缘连一张厕纸都不如。那一刻,林知夏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崩塌了。恐惧消失了,
委屈消失了,甚至连疼痛都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恨意。
那种恨意像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血管,冻结了她的心脏,
把那个曾经渴望亲情、软弱愚孝的林知夏,彻底杀死了。我不死。林知夏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绝对不能死。我要活着,看着你们这群畜生,一个个下地狱。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一个小时。林知夏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手指颤抖着摸到了口袋里的备用机——那是刚才混乱中掉在她手边的。她凭借肌肉记忆,
盲按了紧急呼叫键。1、2、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救命……杀人……”5消毒水的味道。林知夏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头疼欲裂,像是有人拿锯子在锯她的脑壳。她动了动手指,
发现左手打着点滴,右手被铐在床栏上——不对,是被一只手死死抓着。是赵桂芬。
看见林知夏醒了,赵桂芬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换上一副哭天抢地的表情,扑了上来。
“哎哟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吓死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啊!
”赵桂芬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的伤心。病房门被推开,
林建国、林子耀和王美娟鱼贯而入。看见林知夏醒着,林建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又板起脸,背着手站在床尾,冷哼一声:“醒了?醒了就赶紧出院!
住这一天得多少钱?家里哪有闲钱给你烧!”“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缝了五针。
”王美娟抱着双臂,眼神里满是遗憾——遗憾那几百万的保险金飞了,“姐,你也真是的,
自己不小心滑倒撞茶几上,还非说是被打的,警察刚才都来问话了,差点把爸带走!
”林知夏转动眼珠,目光扫过这一家子。警察来过了?
看来是自己昏迷前的那通电话起了作用。但显然,这一家人已经统一了口径,说是意外。
如果现在闹翻,凭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加上没有监控证据家里只有客厅有那个没开的摄像头,很难把他们怎么样。而且,
一旦撕破脸,这群吸血鬼只会变本加厉地纠缠,甚至可能真的弄死她。要报仇,不能硬碰硬。
要让他们痛,就要捧杀,要诱导,要让他们自己跳进火坑。林知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的冰冷和恨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虚弱和顺从。“爸,
妈……对不起。”林知夏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林建国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林子耀和王美娟也面面相觑。
以前林知夏虽然给钱,但总是一脸不情愿,还会顶嘴。这还是第一次,被打进医院了,
醒来第一句话是道歉。“我……我想通了。”林知夏努力挤出两滴眼泪,
“昏迷的时候我想了很多。这世上只有家人是最亲的,如果连家人都不帮,我还算什么人?
是我以前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存钱,没考虑到子耀的难处。”赵桂芬愣住了,随即狂喜,
抓着林知夏的手更紧了:“知夏,你真是这么想的?”“嗯。”林知夏点点头,
眼神诚恳得让人害怕,“那五万块钱……子耀拿去就拿去吧,本来也是想给家里用的。
我不做手术了,那就是个小结节,死不了人。”“哎这就对了嘛!”林建国脸色瞬间缓和,
走过来拍了拍床栏,“到底是读过书的,脑子转过弯来了。我就说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姐,那你那车钱……”林子耀迫不及待地凑上来。“车的事,我想办法。
”林知夏打断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看了看门口,示意他们凑近点,“其实,
我之前不给钱,是因为我想攒个大的。”“大的?什么大的?
”一家四口的脑袋瞬间凑到了一起,像几只闻到腥味的苍蝇。“我们公司,
最近有个内部福利房的名额,还有个高管专属的理财渠道。”林知夏声音极低,
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密,“那个理财,月息百分之十,保本保息,专门给公司高层洗……咳,
做资金周转的。”“百分之十?!”林子耀眼睛瞬间直了,“那一万块钱一个月就是一千?
十万就是一万?”“对。而且那个福利房,就在市中心,市场价三万,内部价只要一万五。
”林知夏抛出了第二个诱饵,“我本来想存够了首付,给子耀个惊喜,买在他名下的。
所以才一直抠抠搜搜不肯拿钱……”空气凝固了三秒。随后是王美娟尖锐的惊喜叫声:“姐!
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子耀了!”林建国和赵桂芬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呀,
我就说我闺女有本事!”赵桂芬亲热地给林知夏掖被子,“妈刚才那是急糊涂了,
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不怪你们,是我没说清楚。”林知夏垂下眼帘,
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那……这钱什么时候能投?”林子耀急不可耐。
“我出院就去办。”林知夏说,“但是名额有限,而且需要验资。我手里的钱肯定不够,
得想办法凑凑。”“凑!必须凑!”林建国大手一挥,“砸锅卖铁也要凑!
这可是捡钱的好事!”林知夏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
像极了在看一群待宰的猪。当天下午,林知夏就坚持办理了出院。回到家,她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休息,而是以上厕所为由,在主卧、次卧和客厅的隐蔽角落,
分别安装了三个微型针孔摄像头。这是她在回来的路上,用同城跑腿偷偷买的。既然要演戏,
那就得把这出大戏的所有细节,都记录下来。这些视频,将来就是送他们进地狱的门票。
而在卧室里,林知夏打开那个被摔裂屏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她把名下所有的理财赎回,
又把信用卡额度套空,全部转入了一个新的、家人不知道的账户。然后,
她给一个做小贷中介的前同事发了条微信:帮我做个局,我不方便出面,
需要个“富二代”演员。钱少不了你的。那边很快回过来一个OK的手势。
6为了让这个谎言更逼真,林知夏下了血本。她在网上租了几个爱马仕的盒子,
又去银行取了十万块现金——这是她最后的信用贷款额度。晚上,
当林知夏把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往茶几上一放,
再把那是十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往旁边一堆时,整个客厅都亮了。
那是一种比灯光更耀眼的光芒,直接照进了这一家人的心坎里。“这……这是?
”王美娟的手都在抖,想摸又不敢摸。“这是上个月理财的分红,还有公司发的年终实物奖。
”林知夏轻描淡写地把钱推过去,“子耀,这些钱你先拿去花,买点好烟好酒,
出去应酬别丢了面子。”林子耀嗷的一声扑上去,抱住那堆钱就在脸上蹭:“姐!亲姐!
你是我亲妈!”林建国在一旁看得眼热,盘核桃的手都在哆嗦:“知夏啊,
这理财……真这么赚钱?这一把就是十万?”“这还是少的。”林知夏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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