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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按摩师的暴力拆迁

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凶宅按摩师的暴力拆迁》是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乌克丽丽陈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铮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霸总,爽文小说《凶宅按摩师的暴力拆迁由网络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6: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凶宅按摩师的暴力拆迁

主角:乌克丽丽,陈铮   更新:2026-01-02 05: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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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住在404的女人总说墙里有声音。昨晚她又哭着跑下楼,

说看见一只苍白的手从墙缝里伸出来,掐断了她养的猫。整栋楼的人都吓得搬走了,

连看大门的王大爷都说那地方阴气重,活人住不了。可第二天早上,

那个新来的男技师却提着一袋带血的水泥块下楼了。他嘴里叼着烟,脖子上还有抓痕,

骂骂咧咧地把那袋东西扔进了垃圾桶。我听见他对那个穿旗袍的漂亮女老板说:“别担心,

它不是想出来吗?我帮它把骨头全拆了,现在它想缩回去都难。

”1陈铮把手里最后一口烟抽完,烟屁股带着猩红的火星子,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掉进了那个缺了口的啤酒瓶里,“滋啦”一声,冒出一缕青烟。这屋子潮得厉害。

墙皮像是得了皮肤病似的,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和下水道返上来的臭气,混杂在一起,能把人天灵盖都熏开。

“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地方?”陈铮歪着脑袋,身子陷在那张咯吱咯吱响的破沙发里,

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女人。他身上穿着件黑色背心,

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死肉,而是带着一种紧绷的、随时能暴起伤人的力量感,

胳膊上还有道没好利索的疤,像条蜈蚣似的趴在皮肤上。门口站着个女人。顾红衣。

这女人和这个狗窝一样的地方格格不入。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暗红色旗袍,腰身收得极细,

开叉很高,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脚上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站在满是污垢的水泥地上,

嫌弃地用手帕掩着鼻子。“嫌破?”顾红衣声音很冷,像是大夏天里含了块冰,

但尾音里又带着股子勾人的媚意,她瞥了一眼陈铮,“陈大少爷,你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

有地方住就不错了,真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呼风唤雨的陈家太子爷呢?”陈铮嗤笑一声,

伸手抓过茶几上的打火机,在手里咔哒咔哒地按着玩。“顾总,我是落魄了,不是死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米八七的个头瞬间给这逼仄的屋子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两步走到顾红衣面前,低头看着她。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陈铮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沉香味,

顾红衣也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和那股子散不去的戾气。“你包我,一个月给我五万,

就让我来这种地方开按摩店?”陈铮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没半点笑意,

“这地方连鬼都不愿意来,你确定是让我做生意,不是让我看坟地?”顾红衣没退,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铮坚硬的胸口。“陈铮,

你这身子骨硬,阳气重。”她眼神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地方确实不干净,

所以才需要你这种凶人来镇场子。别人住这儿活不过三天,但你不一样,你命硬,

克父克母克全家,区区几个脏东西,还能把你吃了?”这话说得毒。专往陈铮心窝子上捅。

陈铮眼睛眯了起来,身上那股子疯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突然伸手,

一把掐住了顾红衣纤细的脖子。没用力,但虎口卡得死死的。“顾红衣,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顾红衣脸色都没变,反而抬起头,把脖子往他手里送了送,

眼神挑衅,“你扔啊。扔了我,你今晚就得睡大街,你那个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老弟,

明天就得停药。”陈铮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了几秒。然后他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脸上那股凶狠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赖般的混吝。“行。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给钱的是大爷。别说是看坟地,

你就是让我现在去把这楼拆了,我都给你拆得连钢筋都不剩。”他转身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惹到我,我下手没轻重,

打坏了算谁的?”顾红衣整理了一下领口,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算我的。”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没回头,“还有,今晚开业,

晚上12点之后别睡太死,会有‘客人’上门。”陈铮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骂了句脏话,从兜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又点了一根。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破店。

墙上挂着一张人体穴位图,年代久远,纸都发黄了,上面的人脸被谁用红笔画了个大叉,

看着跟遗像似的。“客人?”陈铮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老子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尤其是骨头痒的。”2夜里十一点。这老小区安静得有点邪门。按理说,

这种老房子隔音效果都差,隔壁冲个厕所、楼上两口子吵架,那都跟现场直播似的。

可这儿不一样。死寂。连个虫子叫唤的声音都没有,外面路灯坏了一半,

剩下一半发出惨白惨白的光,照在那些疯长的爬山虎上,影影绰绰的,

像是挂了满墙的死人头发。陈铮没睡。他正光着膀子,手里拿着块抹布,

擦拭着一根实心的钢管。这钢管是他从床腿上拆下来的,手感挺沉,挥起来带风,

砸在人身上绝对是个好动静。既然顾红衣说今晚有“客人”,那作为技师,

总得准备点“服务道具”就在这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动静。

“咚……咚……咚……”声音不大,很沉闷,像是有人用脑袋在撞墙,

又像是有人在墙那头用指甲盖一点一点地抠水泥。陈铮擦钢管的动作停了。他侧过头,

看向左手边那面墙。那面墙上贴着几张旧报纸,因为受潮,报纸鼓起了大包,

看着跟肿瘤似的。“咚……咚……咚……”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到最后简直像是有人在那边发了疯,拼命想要破墙过来。陈铮皱了皱眉。他最烦别人吵他。

以前当少爷那会儿,谁敢在他睡觉的时候弄出点动静,他能把人腿打折。现在虽然落魄了,

但脾气是一点没改。他把抹布往桌上一摔,提着钢管就走到了墙边。“敲你妈呢?

”陈铮骂了一句,抬起脚,对着墙就是狠狠一踹。“砰!”老房子质量堪忧,这一脚下去,

墙皮哗啦啦掉了一地,连带着整个屋子都跟着震了震。隔壁的声音戛然而止。陈铮冷笑一声,

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没动静了。“贱皮子。”他嘟囔了一句,刚转身准备回沙发上坐着,

身后那面墙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砰!!!”比他刚才那一脚响得多,

墙上那些鼓起来的报纸瞬间炸开,一股黑水顺着墙缝往外渗,很快就流了一地,那股味道,

腥得辣眼睛。紧接着,一个阴森森、尖细得像是指甲划玻璃的声音,

从墙缝里钻了出来:“你……弄……疼……我……了……”换个正常人,

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尿了,或者尖叫着往外跑。但陈铮没有。他站在原地,

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黑水弄脏的拖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拖鞋是他今天刚买的。十五块钱。

“疼是吧?”陈铮转过身,脖子扭得咔咔响,眼里那股凶光比外面的路灯还吓人。

他举起手里的实心钢管,二话不说,照着渗黑水的地方就是全力一抡。“哐!

”水泥渣子乱飞。“我让你疼!”“哐!”“这么喜欢敲墙是吧?”“哐!”“给老子出来!

看看是你头硬还是我钢管硬!”陈铮跟疯了似的,一管子接一管子,

硬生生把那面墙砸出了一个大洞。墙里头的声音变了。从一开始的阴森威胁,

变成了惊恐的尖叫,最后竟然带上了哭腔。

“别……别打了……错了……大哥我错了……”陈铮停下手,喘了口气,

把钢管往肩膀上一扛,弯下腰,对着那个黑乎乎的洞口,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晚了。

这是另外的价钱。”3墙洞里缩着个东西。看不清具体长啥样,就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蜷缩在墙体夹层里,瑟瑟发抖。这玩意儿估计也是头一回碰见这种主。以前住进来的人,

听见动静不是烧香就是求饶,哪有这种直接拆房子的?“出来。”陈铮伸手进洞里,

一把揪住了那团影子。手感很怪,像是摸到了一团湿冷的海绵,又像是抓住了一块烂肉,

滑腻腻的。那影子死命往后缩,发出“吱吱”的叫声,跟耗子似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铮眉头一皱,手腕猛地发力,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

直接把那玩意儿硬生生从墙里拽了出来。“啪叽!”一团黑影被摔在了按摩床上。灯光一晃,

这才看清楚,这是个人形的东西,浑身没皮,红通通的肌肉裸露在外面,

四肢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像是被人打了个结。它趴在床上,抬起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冲着陈铮哈气,嘴里全是尖牙。“吼——”它试图发出恐吓的咆哮。“叫你大爷。

”陈铮一巴掌扇在它脑门上。这一巴掌打得结实,那怪物脑袋都被扇歪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既然来了,就别闲着。”陈铮把钢管往边上一扔,按住怪物的肩膀,把它按得死死的,

“我看你这脊椎都歪到姥姥家了,我给你正正。”怪物开始疯狂挣扎。它感觉到了恐惧。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煞气,比它这个做鬼的还要重,

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意思很明显:今天要么把骨头掰直了,要么把骨头拆碎了。“咔嚓!

”一声脆响。陈铮手法极其粗暴地把怪物那条扭曲的胳膊给掰了过来。“嗷——!!!

”怪物发出一声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叫什么叫?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这说明你有淤堵。”陈铮面无表情,双手按在怪物的后背上,膝盖顶住它的腰,“忍着点,

这一下可能有点劲儿大。”“不……不要……”怪物发出了微弱的求饶声。“咔吧!

”陈铮猛地往下一压。怪物的身体瞬间绷直,然后像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嘴里吐出一股黑烟,身形都淡了好几分。“行了,下一个疗程明天继续。”陈铮拍了拍手,

一脸嫌弃地看着手上的粘液,在怪物身上蹭了蹭。就在这时,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很轻。笃、笃、笃。陈铮回头一看,门口缩着个人。穿得破破烂烂,头发打结,

手里端着个破碗,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是老黄。这一片有名的老乞丐,脑子有点不清楚,

整天神神叨叨的。当年陈铮还是阔少的时候,有次心情好,随手扔给他一叠钱,

没想到这老东西一直记着。老黄看见按摩床上那个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怪物,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活……活阎王……活阎王来了……”陈铮皱眉,走过去一脚踢在门框上,“滚进来。

鬼鬼祟祟的干嘛?”老黄哆哆嗦嗦地爬进来,身上带着股酸臭味,凑到陈铮跟前,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少爷……哦不,老板,这东西不能留啊,这是‘地桩’,

是有人故意养在这儿吃人的!”“地桩?”陈铮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团黑影,眼睛眯了起来,

“谁养的?”老黄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地下,“下面……下面有人。这整条街,

都是他们的饭碗。”4第二天一早。陈铮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门。昨晚折腾了半宿,

那个怪物最后趁他和老黄说话的功夫,化成一股烟钻进下水道跑了。老黄说这是放虎归山,

必有后患。陈铮无所谓。跑了就跑了,下次再敢来,直接剁了喂狗。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因为烟抽完了,兜里现金也没了。走出小区,外面是条破街。两边都是拆了一半的房子,

钢筋裸露在外面,像是被剥了皮的怪兽。路边停着一辆大奔。崭新锃亮,

和这周围的灰头土脸形成鲜明对比。陈铮没当回事,径直往小卖部走。刚走到车旁边,

车窗降下来了。露出一张肥头大耳的脸,脖子上挂着指头粗的金链子,手里夹着根雪茄。

“哟,这不是陈大少吗?”那胖子摘下墨镜,一脸夸张的惊讶,眼里却全是戏谑,“啧啧啧,

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穿着大裤衩子,逛贫民窟呢?”陈铮脚步一顿。这胖子叫赵泰。

以前是跟在陈铮屁股后面点烟倒酒的小弟,陈家倒台那会儿,这孙子落井下石最狠,

还曾经带人堵过陈铮的弟弟,把人打进了ICU。陈铮慢慢转过头,看着赵泰。“有事?

”他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赵泰以为他怂了,更来劲了,推门下了车,

带着两个保镖走到陈铮面前。“没事就不能跟老大哥叙叙旧?

”赵泰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陈铮的脸,“听说你现在给顾红衣当狗呢?怎么样,

顾总那娘们滋味不错吧?要不你跟我混得了,我这儿缺个擦鞋的,一个月给你开三千,

够你买烟不?”陈铮没躲,任由他拍。只是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赵胖子,

你手指头挺肥啊。”“什么?”赵泰一愣。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

没人看清陈铮是怎么出手的,只见他猛地抓住赵泰拍他脸的那只手,反关节往下狠狠一折。

赵泰的食指瞬间贴到了手背上。“啊啊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街。

那两个保镖刚要动手,陈铮一脚踹在赵泰膝盖上,赵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疼得满脸冷汗,浑身直哆嗦。陈铮依旧抓着他那根断指,微微用力扭了扭。“叫唤什么?

我这是给你看病呢。”陈铮笑得很灿烂,眼里却全是寒气,“这手太欠,得治。

”“弄……弄死他!给我弄死他!”赵泰疼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歇斯底里地吼。

两个保镖扑了上来。陈铮没松手,直接把一百八十斤的赵泰当盾牌往前一推,撞翻了一个,

然后侧身避开另一个的拳头,顺手抄起路边收废品大爷车上的一个酒瓶子。“砰!

”酒瓶在保镖脑袋上开了花。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全是街头斗殴练出来的杀招。几秒钟的功夫,三个人躺了一地。陈铮蹲下身,

在赵泰身上擦了擦手,顺便从他兜里掏出那盒雪茄和一叠现金。“这算是诊费,不贵吧?

”他拍了拍赵泰满是油汗的脸,“记住了,下次见面,把另外几根手指头也洗干净,

我一并给你治了。”赵泰捂着手,眼神惊恐地看着陈铮,像是看着个魔鬼。

“你……你知道这地方是谁的盘子吗?你敢在这儿动手……那位大师不会放过你的!

”“大师?”陈铮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告诉那个大师,

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最近正好手痒。”5打完赵泰,陈铮心情好了不少。他叼着雪茄,

哼着不着调的曲子,溜达回了小区。刚进楼道,就看见老黄缩在楼梯底下,

一脸死灰地看着他。“完了……全完了……”老黄嘴唇哆嗦着,

“赵泰是替‘那些人’收地的,你打了他,今晚……今晚百鬼夜行,谁都活不了。

”“百鬼夜行?”陈铮被逗乐了,“就这几栋破楼,还能凑出一百个鬼?

那拥挤度是不是太高了点?”话音刚落。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全灭了。

一股阴风从地下室方向吹上来,带着浓烈的腐烂味。周围的温度骤降,

墙上的水珠瞬间结成了冰茬子。“嘻嘻嘻……”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陈铮抬头一看。只见楼梯扶手上、天花板上、墙角里,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东西。有的像猴子,

有的像扒了皮的狗,还有的长着人脸却有八条腿,一个个眼睛冒绿光,死死盯着陈铮。

这场面,换个心脏不好的,当场就得吓死。老黄已经抱着头缩成一团,

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陈铮却只是弹了弹烟灰。他看着那些东西,眼里没有恐惧,

反而透出一股子兴奋的红光。“这么多?”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全身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正好,昨晚没过瘾。”领头的是一个倒挂在天花板上的怪物,脑袋硕大,嘴里流着涎水。

它看陈铮不怕,似乎觉得受了侮辱,尖叫一声,猛地扑了下来。速度极快,像一道黑色闪电。

陈铮没躲。他只是淡定地伸出手,在怪物扑到面前的瞬间,一把掐住了它的喉咙。“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铮后退了半步,脚下的地砖都裂了。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怪物悬在半空,拼命抓挠陈铮的手臂,指甲划破皮肤,流出血来。陈铮看都没看伤口一眼,

反而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就这?”他猛地把怪物往地上一砸。“哐!

”怪物被砸得七荤八素。陈铮一脚踩住它的胸口,弯腰抓住它的一条腿。“我说了,

我是个技师。”“技师的工作,就是帮客人松松骨。”“喝!”陈铮大吼一声,双臂发力,

竟然把那个几十斤重的怪物当成大风车一样抡了起来。“砰!砰!砰!”他抡着手里的怪物,

疯狂地砸向周围其他涌上来的脏东西。一时间,楼道里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那些怪物哪见过这种打法?这他妈比它们还像怪物!几分钟后。楼道安静了。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剩下的怪物早就吓得钻墙跑了。

陈铮手里提着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领头怪物,走到楼道口的下水道井盖旁。他掀开井盖。

下面是黑洞洞的污水,散发着恶臭。“下去告诉你们主子。”陈铮对着手里的怪物说道,

“这条街,现在归我管。想要地盘,让他自己来,别派你们这些臭鱼烂虾来送死。”说完,

他手一松。“噗通。”怪物掉进了下水道,溅起一片水花。陈铮盖上井盖,擦了擦脸上的血,

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老黄。“饿了。晚上吃火锅,你去买点羊肉。

”6这火锅最后还是没吃成。老黄去买羊肉的时候,被吓回来了。

说是菜市场那边全是纸扎人在卖肉,切下来的都是腐肉。陈铮骂了句晦气,

只能和老黄蹲在店门口吃泡面。第二天中午,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门口。顾红衣下了车。

今天她换了身衣服,黑色丝绒长裙,外面披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盘了起来,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看着贵气逼人。不过她脸色不太好,眼底带着血丝,显然昨晚没睡好。

她一进门,先是闻到了一股子方便面味,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看到了坐在门槛上剔牙的陈铮。

陈铮光着上身,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看着跟纹身似的,手里拿着根牙签,

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活着呢?”顾红衣走过去,踢了踢陈铮的脚尖。“托顾总的福,

还没死。”陈铮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来收尸的?”顾红衣没说话,眼神扫过楼道。

昨晚那场恶战的痕迹还在,墙上全是黑褐色的血迹,楼梯扶手断了好几截,

水泥地上还有被重物砸出来的坑。虽然尸体都被陈铮扔进下水道了,但那股子惨烈的气息,

依然让人心惊肉跳。她心里微微一颤。赵泰那边的消息她听说了,

昨晚这边“那些东西”暴动,她以为陈铮就算命大,至少也得缺胳膊断腿。没想到,

这货除了看起来有点饿,屁事没有。“赵泰进医院了。

”顾红衣在陈铮旁边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凳子坐下,双腿交叠,“手指头接不上了,

粉碎性骨折。他背后的老板很生气,放话要买你的命。”“哦。”陈铮把牙签吐掉,

“买我命的人多了,他算老几?排号得排到明年。”顾红衣看着他这副无赖样,

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安全感。在这个鬼地方,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恐惧的局里,陈铮这种纯粹的暴力,反而成了唯一能让人喘口气的东西。

“过来。”顾红衣突然冲他招了招手。“干嘛?”陈铮警惕地看着她,“这月工资还没发,

别想让我加班。”“给我按按。”顾红衣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昨晚一直做噩梦,

身子僵得厉害。”陈铮翻了个白眼,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还是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带着粗糙的茧子。当那双手搭在顾红衣肩膀上时,

顾红衣身子明显颤了一下。那种热度,隔着衣服透了进来,像是火炭一样,

瞬间驱散了她身上沾染的阴冷气。“顾总,你这肉太紧了。”陈铮大拇指按在她肩井穴上,

微微发力,“放松点,不然一会儿按疼了你又得叫。”“你闭嘴。”顾红衣咬着嘴唇,

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陈铮没闭嘴,反而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顾总,心跳这么快,是怕鬼,还是怕我?”顾红衣猛地回头,

鼻尖差点撞上陈铮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顾红衣眼里的慌乱一闪而逝,

随即变成了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媚态。“怕你?”她轻笑一声,

伸手抓住陈铮的领口虽然他没穿衣服,她抓的是空气,但气势没输,“陈铮,

你这条命是我花钱买来的。就算是恶犬,那也是我家养的。我为什么要怕自己的狗?

”陈铮眼神暗了暗。他突然低头,在顾红衣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没亲。是真咬。

带着血腥味。“嘶——”顾红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陈铮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沾的口红,

笑得像个土匪。“狗急了还跳墙呢。顾总,下次说话注意点,别惹我不高兴,

不然这按摩店可没保安护着你。”顾红衣摸了摸破皮的嘴唇,看着陈铮,眼里没有怒意,

反而燃起了一团火。“疯子。”她骂了一句,却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拍在桌子上。

“这是奖金。今晚我还要来,给我留门。”说完,她起身,整理好衣服,

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陈铮看着桌上的钱,吹了声口哨。“老黄!别躲了,出来拿钱,

买肉!今晚吃烤全羊!”7夜里又下雨了。这地方的天气跟这儿的人一样,阴晴不定。

陈铮刚把烤羊腿啃完,正拿着骨头逗门口那只不知道哪儿跑来的野狗。老黄喝醉了,

缩在沙发角落里打呼噜。“叮铃铃……”门口挂着的风铃响了。这风铃是顾红衣非要挂的,

说是招财。陈铮觉得这玩意儿半夜响起来跟招魂似的。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没打伞。

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摆还在滴水。水滴在地上,

没有声音。陈铮瞥了一眼,没动地儿,“打烊了,明天赶早。”那女人没说话,

只是慢慢地、僵硬地往里走。走路姿势很怪。膝盖像是不会弯曲一样,直挺挺地往前挪,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费劲。“听不懂人话?”陈铮不耐烦地站起来,“我说关门了。

”女人停下了。她背对着陈铮,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肩膀开始剧烈抖动,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笑。“师傅……我身上疼……”声音很闷。像是隔着一层皮发出来的。“疼去医院,

我这儿是按摩店,不是太平间。”陈铮没好气地说。女人慢慢转过身。陈铮眉毛挑了挑。

这女人……没脸。不是那种没五官的无面人,而是她的脸上,长满了头发。

密密麻麻的黑头发,从脑门一直盖到下巴,中间只露出一个缝,

隐约能看到一只充血的眼睛在乱转。更诡异的是,她的脚。脚尖朝后,脚后跟朝前。

这是一个“倒着长”的东西。“师傅……帮帮我……我骨头好像装反了……”女人伸出手,

那手也是反的,手心朝外,指甲长得吓人,黑漆漆的,像是刚从土里刨过食。陈铮看着她,

突然乐了。“装反了?这活儿我熟啊。”他把手里的羊骨头往边上一扔,拍了拍巴掌,“来,

躺下。这是大工程,得加钱。”女人显然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淡定,那只独眼愣了一下,

然后乖乖地趴在了按摩床上。当然,因为她身体构造是反的,所以她是“仰”着趴的,

胸口贴着床,后脑勺朝着天花板。陈铮带上一副白手套其实是洗碗用的橡胶手套,

走到床边。“忍着点啊,我这人手法比较硬朗。”说完,他一把抓住女人的脚踝。冰凉。

跟摸冰坨子似的。“咔!”陈铮猛地一拧。“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像虾米一样弹了起来。“叫什么!这不是给你正过来了吗?

”陈铮把那只已经转回正常角度的脚往床上一扔,“另一只自己转,还是我帮你?

”女人疼得浑身冒黑气,那是真疼啊。她本来是想来吓人吸点阳气的,结果遇到个拆骨专家。

“不……不按了……我不按了……”女人想跑。“那不行。”陈铮一把按住她的腰,

“服务行业讲究个有始有终。你这脸也反了,头发长前面去了,这不挡视线吗?来,

我给你把头扭过来。”说着,他双手捧住女人的脑袋。女人疯狂挣扎,

指甲在陈铮手套上抓得滋滋响。“大哥!大哥饶命!我是隔壁街派来的……别扭了,

脖子要断了!”陈铮动作停了。“隔壁街?”他眼神一冷,“谁派你来的?

”“王……王大师……他说这儿来了个硬茬子,让我来探探底……”女人哭着说,

虽然看不见脸,但听声音已经崩溃了。“王大师?”陈铮记起赵泰提过这个人。他松开手,

拍了拍女人满是头发的脸。“行,滚回去告诉那个王八大师。明晚我请他吃饭,就在这儿。

他不来,我就去把他皮扒了做地毯。”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跑的时候一只脚正着一只脚反着,摔了好几个跟头。8把女鬼送走后,

陈铮把手套摘了扔进垃圾桶。回头一看,老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瞪着眼睛,

死死盯着陈铮。“看什么?没见过帅哥?”陈铮踢了他一脚。老黄没躲,

反而一把抓住陈铮的腿,手劲大得出奇。“少爷……你惹上大事了。”老黄眼神浑浊,

但语气异常严肃,“那个王大师,是守‘桩’人。你把他得罪死了,

他会把地下那个东西放出来的。”陈铮皱眉,蹲下身,盯着老黄,“这地下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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