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才子曹”的宫斗宅《开局噶了驸公主夸我干得好》作品已完主人公:郭骁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开局噶了驸公主夸我干得好》的主角是林素,郭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破镜重圆,霸总,女配,救赎,励志,现代类出自作家“才子曹”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0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5 11:01: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噶了驸公主夸我干得好
主角:郭骁,林素 更新:2025-12-25 13: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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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凌乱。林素的衣衫半挂在肩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锦被之上。身侧的男人,当朝驸马,
尚在酣睡。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昭宁公主站在门口,一身宫装,华贵雍容。
她的目光扫过床上的景象,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驸马惊醒,
连滚带爬地跪到地上,脸色惨白。他指着林素,声音因恐惧而尖利:公主!是这个贱婢!
是她勾引臣的!林素垂下眼眸,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微微发抖,
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受害者。这是她的职责。昭宁公主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转身,迈出房间,
对着门口的侍卫随口吩咐。杀了吧。声音轻飘飘的,像掸去肩上的一粒尘埃。
驸马瞬间僵住,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以为公主说的是林素。他擦着额角的冷汗,
忙不迭地附和:对!杀了她!这种不知廉耻的贱婢,就该乱棍打死!
侍卫长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驸马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
甚至想好了要如何处置林素这个胆大包天的婢女。寒光一闪。他只觉得脖颈一凉,
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一颗头颅咕噜咕噜滚出老远,停在院中的海棠树下,
脸上还凝固着谄媚与恶毒的混合表情。无头的尸身喷出一股血泉,轰然倒地。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昭宁公主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树下已经埋了三具尸骨,
都是极好的花肥。她轻声说:这是第四个了吧?侍卫长躬身应道:回公主,是第四个。
林素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好。她走到公主身后,低着头,
像一个最恭顺的影子。昭宁公主没有回头。怕吗?奴婢是公主的人。
林素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怕?从她被公主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那天起,
这个字就已经从她的生命里剔除了。她是公主的刀,公主的饵,公主清理垃圾的工具。
下一个,昭宁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不知父皇又会送个什么样的废物过来。
她顿了顿,终于回头看了林素一眼。你先去沐浴,一身的脏味。是。林素躬身退下,
与抬着尸体出去的侍卫擦肩而过,全程没有看那具尸体一眼。走进浴房,热水早已备好。
林素将自己沉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冲刷着不属于她的气味。她闭上眼。
脑海里回放着方才的场景。第四个了。第一个,是父皇塞给公主的眼线,一个文弱书生,
试图在公主府安插人手,被她用一根淬了毒的银簪送走。第二个,是太后娘家的人,
肥头大耳,贪财好色,被她引到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欠下巨额赌债,
最后“意外”死于债主之手。第三个,是新晋的状元郎,才华横溢,野心勃勃,
妄图借助公主的势力在朝堂上平步青云,甚至想架空公主。公主让他写了一夜的诗,第二天,
他的尸体在书房被发现,据说是“文思枯竭,心力交瘁而亡”。第四个,就是今天这个。
镇国公府的嫡次子,一个只知夸夸其谈的草包,被父皇用来拉拢军中势力。公主的婚姻,
从来都与情爱无关,只是政治的筹码。而她,林素,就是公主斩断这些枷锁的刀。
每次任务结束,她都会在这里,用最烫的水,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仿佛这样,
就能洗去那些男人的触碰,洗去那些虚伪的迎合,洗去作为诱饵的屈辱。一个时辰后,
林素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侍女服,重新回到昭宁公主身边。公主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动作优雅。
宫里来人了。公主头也不抬。林素的心一紧。这么快。是父皇的人?嗯。
昭宁公主剪下一片枯叶,让你我即刻入宫。她放下金剪刀,看着林素。戏,才刚开场。
记住你的身份,一个被驸马强迫,侥幸活命的无辜婢女。奴婢明白。
去往皇宫的马车上,昭宁公主闭目养神,一言不发。林素坐在她对面,垂着头,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知道,这次的麻烦比前三次加起来都大。镇国公在军中威望甚高,
他儿子的死,绝不会轻易了结。果然,刚到御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皇帝的咆哮。
混账!简直是混账!一个茶杯从里面飞出来,摔在林素脚边,四分五裂。
第2章林素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完美地演绎了一个被吓到的小侍女。
昭宁公主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了进去。父皇息怒。御书房内,皇帝赵彻背着手,
胸膛剧烈起伏。地上跪着一个身穿铠甲的老将军,正是镇国公,郭威。郭威老泪纵横,
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砰砰作响。陛下!求陛下为犬子做主啊!他死得冤枉啊!
赵彻看到昭宁公主,怒火更盛,指着她骂道:你还有脸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朕让你嫁给郭家公子,是让你笼络人心,不是让你杀了他!昭宁公主面色平静,屈膝行礼。
父皇,儿臣也是为了皇家颜面。颜面?赵彻气得笑了起来,你杀了当朝驸马,
还有脸跟朕提颜面?父皇有所不知,昭宁公主不疾不徐地说,郭驸马并非儿臣所杀。
他……他是与府中婢女私通,被儿臣撞破后,畏罪自尽了。她说着,侧过身,
露出身后瑟瑟发抖的林素。这就是那个婢女。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素身上。
皇帝的审视,郭威的怨毒,还有旁边几个大臣的探究。林素的头埋得更低了,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郭威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素,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一派胡言!我儿品性端正,岂会与一个下贱婢女私通!定是你们……定是你们合谋害他!
昭宁公主冷笑一声。镇国公是说,本宫会用自己的清誉,去诬陷一个死人?她转向皇帝,
父皇,此事关乎皇家体面,本不该外扬。但既然国公不信,儿臣也无话可说。人证在此,
她亲口承认了与驸马有染。说着,她看向林素,眼神冰冷。林素,把你和驸马的好事,
说给陛下和镇国公听听。林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这副模样,反而更像是真情流露。
郭威怒吼:陛下!你看她!分明是受人胁迫!我儿绝不会做出此等丑事!
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当然不信昭宁的说辞。自己的女儿什么德性,他最清楚。强势,
狠辣,视男人如无物。但这毕竟是家丑。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平息镇国公的怒火,稳住军心。
昭宁,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就算驸马有错,也罪不至死。
你府中的侍卫为何会对他动手?父皇明鉴,昭宁公主从容应对,儿臣撞破此事时,
怒不可遏,本想将这对狗男女一同杖毙。是驸马自己,或许是自觉无颜面对儿臣,
也无颜面对父皇和郭家,抢过侍卫的刀,自己抹了脖子。这个解释天衣无缝。死无对证。
唯一的活口林素,又是个任人拿捏的婢女。郭威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皇帝深深地看了昭宁公主一眼。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他沉默了半晌,
最终缓缓开口。此事,朕知道了。镇国公,你先起来吧。驸马之死,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转向昭宁公主,语气不容置喙。你,禁足公主府三个月,给朕好好反省!
至于这个婢女……皇帝的目光落在林素身上,带着一丝杀意。秽乱宫闱,以下犯上,
拖出去,乱棍打死。林素的身体猛地一僵。昭宁公主却抢先一步开口:父皇且慢。
怎么,你还想保她?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父“皇误会了,昭宁公主微微一笑,
儿臣只是觉得,直接打死,太便宜她了。不如将她交给镇国公处置,
也算是给郭家一个交代。是千刀万剐,还是点天灯,全凭国公做主。此话一出,
郭威的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和快意。他死死盯着林素,
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被折磨至死的惨状。谢陛下!谢公主!林素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这是公主的计谋,以退为进。但被交到郭威手上,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她看向昭宁公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昭宁公主接收到了她的信号,
却只是对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转向皇帝。不过,父皇,她话锋一转,
在交给国公之前,有件事,儿臣必须问清楚。她走到林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素,本宫问你,你一个小小婢女,为何有胆子勾引当朝驸马?是谁在你背后指使?
林素愣住了。公主这是……要往外攀扯?她立刻明白了公主的意图。她抬起头,泪眼婆娑,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最终,她的目光怯怯地瞟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二皇子,
赵王。赵王心里咯噔一下。他只是来看个热闹,怎么火烧到自己身上了?你看他做什么?
昭宁公主厉声喝问。林素吓得一哆嗦,立刻低下头,哭着说:没……奴婢没有……
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让所有人都起了疑心。皇帝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像鹰一样盯住了自己的二儿子。赵王顿时汗毛倒竖,连忙跪下。父皇明鉴!儿臣冤枉!
儿臣与此事绝无关系!昭宁公主冷笑:二哥,你当然与此事无关。你只是在一个月前,
在御花园里‘偶遇’了本宫这个侍女,夸了她一句‘清秀’,
又‘不小心’掉了块玉佩赏给她罢了。赵王的脸,瞬间白了。
第3章赵王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确实在一个月前见过林素,
当时昭宁带着她去给太后请安。他见这婢女眉眼间有几分姿色,便随口夸了一句,
又顺手赏了块不算贵重的玉佩,本是想卖个人情给昭宁,谁能想到会在此刻被翻出来!
皇妹!你……你这是血口喷人!赵王急得口不择言。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搜便知。
昭宁公主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那块玉佩,是你十六岁生辰时,母妃所赠,
上面刻着一个‘恒’字。赵王,名赵恒。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可以容忍女儿杀一个没用的驸马,但绝不能容忍儿子们为了储位争斗,将手伸进皇家内部,
甚至牵扯上公主的婚事。来人!皇帝厉声喝道,去公主府,搜!两名禁卫军领命,
立刻就要出去。赵王彻底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皇帝面前,抱着他的腿大哭。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真的没有指使她!儿臣只是……只是见她可怜,一时心软……
心软?昭宁公主嗤笑一声,二哥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我怎么记得,
去年冬天,有个小太监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就被你下令活活冻死在雪地里。
赵王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失。皇帝一脚踹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杀人。逆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帝认定了这是赵王在背后搞鬼,
试图挑拨公主和镇国公府的关系,从中渔利。相比于一个死去的驸马,
皇子内斗的危害要大得多。镇国公郭威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这只是公主府的内部腌臜事,
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皇子。他一个臣子,哪里还敢掺和。他立刻磕头:陛下,老臣糊涂!
此事既然牵扯到赵王殿下,想必内有隐情,请陛下彻查!老臣不敢再有妄言!他很清楚,
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再追究下去,得罪了公主不说,还可能卷入皇储之争,
那整个郭家都得完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赵王身上,
然后从皇帝那里换取一些实际的补偿。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指着赵王,
对禁卫喝道:把这个逆子给朕拖下去!禁足王府,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赵王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皇帝疲惫地坐回龙椅,揉了揉眉心。他看了一眼昭管教无方。郭威连称不敢。
皇帝又看向林素,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至于这个婢女……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昭宁公主再次开口:父皇,儿臣有个请求。说。这个婢女虽然有错,但究其根本,
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更何况,她如今已是残花败柳,留在宫中也是个祸害。
昭宁公主顿了顿,不如,将她逐出宫去,让她自生自灭。也算是彰显父皇的仁慈。
将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棋子逐出宫?林素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公主的深意。
这是要将她从明处转到暗处。皇帝沉吟片刻。让这个婢女活着,确实是个隐患。
但当着镇国公的面杀了她,又显得自己刻意遮掩,欲盖弥彰。逐出宫,让她消失在人海里,
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就算知道什么,也翻不起风浪。准了。
皇帝挥了挥手,即刻执行,永远不许再入京城。谢父皇恩典。
昭宁公主和林素一同谢恩。从皇宫出来,回到公主府的马车上。
昭宁公主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态。她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问:吓坏了吧?
林素跪坐在她脚边,低声说:奴婢不怕。奴婢只是在想,公主为何要把赵王牵扯进来?
昭宁公主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把他拉下水,镇国公那只老狐狸岂会善罢甘休?
我那二哥,最近上蹿下跳,也该给他个教训了。她伸手,轻轻抬起林素的下巴。而且,
只有把你‘逐出宫’,你才能真正成为我藏在暗处的一把刀。明面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林素的心,因为她指尖的微凉而轻轻一颤。公主的意思是……镇国公府,
我早就想动了。昭宁公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郭威手握京畿一半兵权,
功高震主,父皇早就想除掉他,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次,
是他自己把脖子伸了过来。林素瞬间明白了。从一开始,公主的目标就不是那个草包驸马,
而是他身后的整个镇国公府。杀了驸马,是第一步。在御前脱罪,并把祸水引向赵王,
是第二步。而她,林素,即将要去执行第三步。我要你出宫之后,想办法潜入镇国公府。
昭宁公主一字一句地说,郭威有两个儿子,死了一个,还剩一个。他那个大儿子郭骁,
常年驻守边关,手握重兵,是个比他父亲更难对付的角色。我得到消息,
郭骁听闻弟弟的死讯,已经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了。公主是想让奴婢……我要你,
接近郭骁。昭宁公主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用你最擅长的办法,
成为他的女人,找到他的弱点,然后……毁了他。林素的心脏猛地一跳。郭骁,
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将军?这任务,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险百倍。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公主府到了。去吧。昭宁公主松开手,
府外已经为你备好了行囊和盘缠。从今天起,世上再无侍女林素。
林素深深地看了公主一眼,然后叩首。奴婢,领命。她转身下车,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公主府的大门,她回头望了一眼。朱红色的高墙,金色的琉璃瓦,
在夕阳下像一座华美的囚笼。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将踏入一片更深的黑暗。
一个侍卫递给她一个包裹。姑娘,保重。林素接过包裹,转身汇入人流,
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她没有看到,在高高的角楼上,昭宁公主正凭栏远眺,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再也看不见。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低声问:公主,就这么让她走了?万一她……
她不会。昭宁公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笃定。她的命是我的,她的心,也只能是我的。
第4章离开京城的那天,下着小雨。林素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
脸上用特制的药水弄出几块难看的斑点,看起来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乡下丫头。她没有走官道,
而是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公主给她的指令很明确:接近郭骁。
但如何接近一个手握重兵、即将回京奔丧的铁血将军,是一个巨大的难题。直接投怀送抱?
郭骁不是之前那几个草包驸马,他能在边关那种地方活下来,还立下赫赫战功,
心智和警惕性绝非常人可比。林素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对策。她知道,郭骁回京,
必经之地是城外的十里亭。那里是京城通往边关的要道,也是许多人送别和迎接的地方。
她必须在那里,制造一场“偶遇”。一场看起来天衣无缝,又能让他记住自己的偶遇。
三天后,林素抵达了十里亭附近的一个小镇。她用公主给的银子,
盘下了一家快要倒闭的茶寮。茶寮位置很好,正好在十里亭的入口处。她将茶寮打扫干净,
换上了新的桌椅,每日只卖最简单的粗茶和几个肉包子。她每天都穿着那身粗布衣服,
脸上带着丑陋的斑点,沉默寡言地迎来送往。路过的商旅、流民、官差,
没人会多看这个丑丫头一眼。这正是她要的效果。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等那个叫郭骁的男人。她从过往的客人口中,零零散散地拼凑出郭骁的形象。
据说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嘴角的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据说他杀伐果断,在战场上从不留活口,人称“活阎王”。据说他性情暴戾,稍有不顺心,
就会鞭打下属。越是了解,林素的心越是沉静。这样的男人,绝不会被女色所动。
常规的引诱手段,只会让他更加警惕。她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能让他放下戒备的身份。
又过了五天,天气愈发寒冷。这天傍晚,茶寮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忽然,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林素心中一动。她掀开门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一队身披黑色铠甲的骑兵,护卫着一辆黑色的马车,
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十里亭的方向奔来。为首的一名骑士,身形魁梧,气势逼人,
即便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煞气。是他!郭骁!林素的心跳漏了一拍。
机会来了。她不动声色地放下门帘,转身对茶寮里仅剩的一个客人说道:客官,天色晚了,
小店要打烊了。那客人是个醉醺醺的汉子,闻言不满地嘟囔:急什么,老子再喝一碗!
林素没有与他争辩,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桌子。就在这时,郭骁的队伍在茶寮门口停了下来。
马车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停下,休息片刻。为首的骑士,也就是郭骁,翻身下马。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这家简陋的茶寮,眉头微皱。一个副将上前道:将军,
这里太过简陋,不如我们再赶一程,到前面的驿站……不必。郭骁打断他,
径直朝茶寮走来。他推开门,一股寒风卷了进来。茶寮里的醉汉被风一吹,酒醒了几分,
看到郭骁那张刀疤脸和一身的杀气,吓得一个哆嗦。你……你是什么人?郭骁没有理他,
只是目光扫过整个茶寮,最后落在了正在擦桌子的林素身上。林素依旧低着头,
仿佛没有看到他。郭骁的副将跟了进来,对着那醉汉喝道:大胆!
见了郭将军还敢在此喧哗!醉汉一听“郭将军”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茶寮里只剩下林素和郭骁一行人。郭骁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坐下,
声音嘶哑地开口:店家,上茶。林素这才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
客……客官,小店要打烊了,茶……茶没了。她的声音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
副将眉头一竖,就要发作。郭骁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林素。
这个女人,很奇怪。从他进门开始,她就表现得十分害怕,但这种害怕中,
又透着一股刻意的镇定。而且,她的手。那是一双常年干粗活的手,指节粗大,皮肤粗糙。
但她的手腕处,却有一小块皮肤异常白皙细腻,与手掌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块皮肤上,似乎还有一个淡淡的烙印,像是一朵花的形状。那是公主府内,
一级侍女才有的兰花烙印。郭骁的眼神深了下去。他不动声色地说:既然没茶,
那就来碗热水。是……是。林素转身去烧水。她背对着郭骁,
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背上。她知道,他起疑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她端着一碗滚烫的热水,走到郭骁桌前。就在她要放下碗的时候,
手腕“不小心”一抖。整碗热水,朝着郭骁的胸口泼了过去。啊!林素发出一声惊呼,
像是被吓坏了。副将大惊失色,立刻拔刀。大胆贱婢!你找死!郭骁却抬手,
挡住了副将的刀。滚烫的热水透过铠甲的缝隙渗进去,烫得他眉头紧锁,但他却一声未吭。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素因为惊慌而抬起的手腕。那里,白皙的皮肤上,
一朵淡紫色的兰花烙印,若隐若现。昭宁公主府的烙印!郭骁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弟弟死在公主府,而一个带着公主府烙印的侍女,却出现在他回京的必经之路上,
还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接近他。巧合?他不信。他一把抓住林素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5章林素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她疼得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开茶寮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辜,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但郭骁不是普通人。他盯着林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虽然充满了泪水,但深处却藏着一丝与她外表不符的冷静。开茶寮的?
郭骁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林素脸上的那些丑陋斑点,
被他粗暴地擦掉了一块,露出了底下原本白皙的皮肤。开茶寮的,需要这样乔装改扮吗?
林素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她没想到郭骁的观察力如此敏锐,
心思如此缜密。副将也看出了端倪,厉声喝道:将军,此女定是奸细!让末将把她拿下,
严加拷问!郭骁没有松手,反而捏得更紧了。他凑近林素,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带着浓重的血腥和铁锈味。我再问一遍,你是谁?昭宁派你来的,对不对?
他直接点出了昭宁公主的名字。林素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时都是苍白的。
郭骁已经认定了她的身份。如果她继续否认,只会招来更严酷的拷问。她必须赌一把。
赌公主的判断,赌这个男人的内心深处,并非真的铁石心肠。林素停止了挣扎,她抬起头,
直视着郭骁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她眼中的泪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哀伤。
将军既然都猜到了,又何必再问。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郭骁愣住了。他设想过她会狡辩,会求饶,甚至会抵死不认,
却唯独没想过她会如此干脆地承认。这反而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你承认了?
我还有选择吗?林素惨然一笑,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凄凉,我本是公主府的侍女,
因不堪驸马凌辱,失手杀了他。公主念我无辜,放我一条生路,让我远走他乡。
我本想就此了却残生,没想到……还是被将军找到了。她巧妙地将昭宁公主的说辞,
和自己的处境结合在一起,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这个谎言里,她是一个受害者,
一个杀了郭骁弟弟的“凶手”,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郭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堪凌辱,
失手杀人?他那个弟弟是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贪花好色,胆小如鼠。
做出强迫婢女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但,一个弱女子,能失手杀死一个成年男子?
你杀了他?郭骁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是。林素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
他想对我用强,我情急之下,抓起身边的剪刀,刺中了他的要害。等我回过神来,
他已经……她的声音哽咽,肩膀不住地颤抖,将一个女子的悔恨和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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