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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嫡失败后,我被赐婚给了疯批战神

爱幻想的小汤圆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夺嫡失败我被赐婚给了疯批战神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凛汤作者“爱幻想的小汤圆”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夺嫡失败我被赐婚给了疯批战神》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幻想的小汤主角是霍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夺嫡失败我被赐婚给了疯批战神

主角:霍凛,汤圆   更新:2025-12-25 13: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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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霍凛那天,京城下了好大一场雪。他刚从北境战场上下来,一身煞气未消,

猩红的披风几乎与漫天飞雪融为一体。而我,作为夺嫡失败的太子旧部之女,

被当成一枚弃子,赐婚给了这位据说有疯病的镇北王。新婚夜,

他用那把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佩剑,挑开了我的盖头。剑尖冰冷,抵着我的喉咙。

“沈家送你来,是让你来杀我的?”我看着他眼中翻涌的血色,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王爷说笑了,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冷笑一声,剑锋划破我的肌肤,

血珠顺着剑刃滚落。“弱女子?沈相的好女儿,会是弱女子?”我疼得指尖蜷缩,

面上却依旧带笑。“王爷若不信,大可一剑杀了我,也算了结我这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盯着我许久,眼中血色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最后,他收了剑,捏着我的下巴,

一字一句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沈晚宁,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1.我叫沈晚宁,

前太子太傅沈敬之女。一朝天变,太子被废,幽禁西苑。我们沈家满门荣耀,

顷刻间化为乌有。父亲被削去官职,圈禁府中,名为颐养天年,实为监视。而我,

则被新帝一纸婚书,送进了这人人闻之色变的镇北王府。霍凛,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手握三十万北境大军,是大周的战神,也是京中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子。传闻他嗜血成性,

喜怒无常,府里被他打杀的下人,不知凡几。新婚第二日,我按规矩去给他敬茶。

他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着,少了几分昨日的煞气,

多了几分慵懒的贵气。我跪在地上,双手将茶盏举过头顶。“王爷,请用茶。”他没接,

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佩剑“惊鸿”。

茶水的热气渐渐散去,我的手臂开始发酸。府里的下人远远站着,大气不敢出,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我咬着牙,膝盖跪得生疼,却始终保持着举杯的姿势。我知道,

这是他给我的下马威。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跪到地老天荒时,

他终于放下了剑。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不酸?”“回王爷,不酸。

”他嗤笑一声,伸手接过茶盏,却不是喝,而是直接将微凉的茶水,从我的头顶淋了下来。

冰冷的茶水顺着我的发丝、脸颊滑落,浸湿了我的衣襟。茶叶沾在我的额头和脸上,

狼狈不堪。“本王不爱喝茶。”他将空了的茶盏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以后别在本王面前耍这些虚礼。”我垂着头,任由水珠滴落。“是,晚宁记下了。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顺从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伸出手指,

粗粝的指腹擦过我的脸颊,捻起一片茶叶。“沈晚宁,别以为你做出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本王就会信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则,

本王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我一个人,

跪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湿透。管家陈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递给我一方干净的帕子。“王妃,

您……快起来吧,地上凉。”我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对他笑了笑。“多谢陈伯。

”我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双腿早已麻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陈伯想来扶我,

却又碍于霍凛的威严,不敢上前。我稳住身形,对着他微微颔首,

转身一步一步走回我的院子“晚宁居”。回到房中,我换下湿透的衣裳,

看着铜镜里脸色苍白的自己。这就是我的新婚生活。与疯子为伴,日日如履薄冰。入夜,

我以为霍凛不会来,便早早歇下了。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床边坐了个人。我猛地睁开眼,

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是霍凛。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血腥味。“王爷?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他脸上有一道新的伤口,正在渗着血。“你受伤了?

”我下意识地问。他像是没听到,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之大,

让我瞬间无法呼吸。“你……咳咳……”我挣扎着,双手去掰他的手,却无济于D。

他的眼中,又出现了那种熟悉的、疯狂的血色。“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窒息感越来越强,我的眼前开始发黑。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上时,

他却突然松开了手。我跌回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

呛得我眼泪直流。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沈晚宁,别挑战我的耐心。”说完,

他便躺在了我的身侧,和衣而卧。我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

一夜无眠。这便是霍凛,一个前一秒还想杀了我,后一秒却能安然睡在我身边的疯子。

2.接下来的日子,霍凛时常会来我房里。他从不碰我,只是躺在我身边。

有时他会带着一身酒气和血腥味,有时又很安静,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这种被当成猎物一样审视的感觉,让我时刻紧绷着神经。

府里的人都说,王爷虽然疯,但对王妃却是不同的。至少,我活到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这种随时可能被掐断脖子的“不同”,我宁可不要。这日,宫里来了旨意,

让霍凛带我进宫赴宴。我有些意外。新帝登基不久,根基未稳,对霍凛这个手握重兵的亲王,

向来是既拉拢又忌惮。这次设宴,怕是鸿门宴。我精心打扮了一番,选了一件素雅的衣裙,

略施薄粉。既不能失了王妃的身份,也不能太过张扬,抢了宫里贵人的风头。出门时,

霍凛已经在马车前等我。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王爷常服,金线绣着麒麟暗纹,

衬得他愈发俊美无俦,只是眉宇间的戾气,依旧骇人。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色的惊艳,随即又恢复了冷漠。“磨蹭什么?”我没说话,

由着侍女扶我上了马车。马车里,他闭目养神,我则安静地坐在另一侧,两人全程无话。

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便有太监引着我们往宴会所在的昭阳殿去。一路上,

遇到的宫人无不战战兢兢地向霍凛行礼,连头都不敢抬。可见他“疯王”的名声,

在宫里也是深入人心。进了昭阳殿,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皇亲国戚和朝中重臣。新帝坐在上首,

旁边是他的新后,也是我曾经的手帕交,如今的皇后,林婉月。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母仪天下的端庄。我和霍凛上前行礼。

“臣弟臣媳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新帝脸上挂着和煦的笑。

“皇弟和弟妹快快请起,今日是家宴,不必多礼。”他赐了座,位置就在他下首不远处。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宴会开始,

歌舞升平。新帝频频向霍凛敬酒,言语间满是兄弟情深。霍凛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

面不改色。我安静地坐在一旁,只吃自己面前的菜,不多言,不多看。酒过三巡,

新帝忽然看向我。“弟妹嫁入王府,还习惯吗?皇弟性子冷,若是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朕说,

朕为你做主。”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是在挑拨。我连忙起身,福了一福。“多谢皇上关心,

王爷待臣媳很好,臣媳在王府一切都好。”新-帝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旁的林婉月忽然开口,声音温柔。“早就听闻沈妹妹才情出众,一手丹青更是名动京城。

今日难得高兴,不知本宫是否有幸,能一睹妹妹的风采?”我心头一紧。这是要我当众献技?

我正想找个理由推辞,霍凛却突然开口了。“她手受了伤,画不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向我们。我愣住了,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我的手好好的,根本没有受伤。林婉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哦?是吗?那可真是不巧了。”新帝也打着圆场:“既然弟妹手上有伤,那便算了。来人,

赐镇北王妃玉如意一对,压压惊。”我谢了恩,重新坐下,心里却翻江倒海。

霍凛为什么要帮我解围?我偷偷觑他,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喝酒,

侧脸冷硬如雕塑。宴会后半段,霍凛借口酒多,出去醒酒。他一走,

林婉月便遣了宫女来请我,说到后花园叙旧。我无法拒绝,只能跟着宫女去了。后花园里,

林婉月遣退了左右,只留下我们两人。她拉着我的手,一脸的关切。“晚宁,你受苦了。

皇上他……也是身不由己。”我抽出手,淡淡地说道:“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媳不敢当。

”她叹了口气。“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我知道你心里怨我,

当初若不是我爹……”“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打断她,“皇后娘娘今日叫我来,

就是为了说这些吗?”她眼圈一红。“晚宁,我知道你过得不好。

霍凛那个人……你若是实在受不住,我可以求皇上,让他……”“皇后娘娘!

”我加重了语气,“请慎言!我是镇北王妃,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这些话,

以后还请娘娘不要再说了。”林婉月看着我,眼中满是痛心。“你这又是何苦?

难道你忘了太子殿下了吗?”提到太子,我的心狠狠一抽。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是我曾经倾心相待的人。可如今,他是阶下囚,而我,是仇人之妻。我闭了闭眼。“此一时,

彼一时。还请皇后娘娘,自重。”说完,我不想再与她多言,转身便要离开。“沈晚宁!

”她在我身后叫住我,“你别忘了,你爹还在我们手上!你若是不听话,

沈家……”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我父亲一生忠君爱国,我相信皇上是明君,

不会滥杀无辜。”我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怕再多待一秒,

我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碎。刚走出花园,我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浓烈的酒气传来,

是霍凛。他扶住我,低头看着我。“她跟你说什么了?”我摇摇头,不想说话。他皱了皱眉,

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泪。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哭了?

”我别过脸。“风太大,迷了眼。”他没再追问,只是拉着我的手腕,往宫外走。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包裹着我的手,竟让我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心。回到王府,

我一言不发地回了房。关上门,我终于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抱住膝盖,

将头埋了进去。眼泪无声地滑落。父亲,太子,林婉-月……所有的一切,

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霍凛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药瓶,

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手伸出来。”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了手。他拉过我的手,

将我的袖子挽起。只见我的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青紫-色指痕。是刚刚在宫里,

他拉我时留下的。他竟然……一直记得?他打开药瓶,倒出一些药膏,用指腹沾了,

轻轻地涂抹在我的淤青上。他的动作很轻柔,和我印象中那个暴戾的疯子,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王爷……”“闭嘴。”他头也不抬地打断我。

我只好闭上嘴,任由他为我上药。药膏清清凉凉的,很舒服。上完药,他站起身,

将药瓶扔给我。“一天三次。”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王爷!”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眉头微蹙,似乎很不耐烦。“今天在宫里……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道。

他冷哼一声。“别自作多情。本王只是不想让别人看镇北王府的笑话。”他丢下这句话,

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药瓶。这个疯子,

好像……也没有那么坏。至少,他会记得弄伤了我,还会给我送药。

3.我以为我和霍凛的关系,会因为这次宫宴而有所缓和。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他依旧是那个喜怒无常的疯王。会因为下人打碎一个杯子,而将人拖出去打个半死。

也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窗外的飞鸟,而冷着脸质问我是不是想给谁传递消息。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白天,我是端庄得体的镇北王妃,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晚上,

我便回到我的晚宁居,看书,下棋,弹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霍凛依旧时常来我房里,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坐着,或者躺在我身边。我们之间,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这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陈伯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王妃,

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沈大人在府中……暴毙了!

”我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父亲……暴毙了?怎么可能!我疯了一样往外跑,

在王府门口看到了传旨的太监。他宣读着圣旨,无非是说父亲年事已高,旧疾复发,

不幸薨逝,皇上感念其旧功,追封谥号,厚葬之。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我要见父亲最后一面!我冲向马车,

却被王府的侍卫拦了下来。“王妃,没有王爷的命令,您不能出府!”“让开!

”我双眼赤红,声音嘶哑。侍卫们跪了一地,却寸步不让。就在我绝望之际,霍凛回来了。

他骑着马,身后跟着一队亲兵,似乎是刚从城外军营回来。他看到门口的阵仗,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到他马前,抓住他的马缰。“霍凛!

我爹死了!我要回家!”他翻身下马,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陈伯,备车,

送王妃回沈府。”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答应。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就要上车。“等等。”他叫住我,“我陪你一起去。”我再次愣住。

他……要陪我一起去?他不是最讨厌我们沈家吗?我来不及多想,只想快点见到父亲。

我们一起上了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沈府。曾经门庭若市的沈府,如今门可罗雀,

门口挂上了白幡,一片萧索。我冲进灵堂,看到父亲的棺椁停在中央,母亲和兄嫂跪在一旁,

哭得肝肠寸断。“爹!”我扑到棺椁前,痛哭失声。母亲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拉着我的手,泣不成声。“晚宁,你可算回来了!你爹他……他死得好惨啊!”我心中一凛。

“娘,你说什么?爹不是病逝的吗?”母亲压低了声音,

在我耳边说道:“你爹身上有很多伤痕,脖子上还有一道很深的勒痕!他是被人害死的!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被人……害死的?是新帝!一定是他!

他终究还是容不下我们沈家!一股滔天的恨意涌上心头。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掐进了肉里。霍凛一直站在我身后,将我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接下来的几天,我留在沈家为父亲守灵。霍凛也留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每天陪着我,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递给我一杯热水,

或者一件披风。他的存在,像是一座沉默的山,给了我一丝莫名的支撑。出殡那天,

天上下着细雨。送葬的队伍冷冷清清,除了几家旧部,再无旁人。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我跟在棺椁后面,一步一步,走在泥泞的路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为首的,是禁军统领,张扬。

他是皇后林婉月的表哥,也是新帝的心腹。张扬翻身下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镇北王妃,

皇上有旨,沈敬罪大恶极,其尸身不得入皇陵,着抛尸乱葬岗。”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爹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死后竟然连个安身之所都不能有?“你们敢!”我哥哥沈清源双目赤红,拔剑相向。

禁军立刻将我们团团围住,刀剑出鞘,气氛剑拔弩张。张扬冷笑一声。“沈公子,

你想抗旨吗?”“欺人太甚!”沈清源气得浑身发抖。我拦住冲动的哥哥,上前一步,

冷冷地看着张扬。“张统领,我爹犯了什么罪,要受如此刑罚?”张扬拿出一卷黄绸。

“皇上查明,沈敬在任期间,与废太子勾结,意图谋反,罪证确凿!皇上念其曾有功勋,

才只罚其身后事,沈家上下,还不快快谢恩?”谋反?好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我不信!这是诬陷!”“是不是诬陷,

不是王妃你说了算的。”张扬一脸得意,“来人,把尸体给本统领抢过来!”“谁敢!

”一声暴喝传来,如同平地惊雷。是霍凛。他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此刻终于开了口。

他缓缓走到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张-扬。“本王的岳丈,

谁敢动他一下试试?”4.张扬看到霍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换上了一副忌惮的神色。

“王……王爷,这是皇上的旨意,末将也只是奉命行事。”霍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强大的气场压得张扬不自觉地后退。“皇上的旨意?

皇上的旨意是让你来拦本王王妃的送葬队伍?”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军万马的杀伐之气。

“本王只知道,沈敬是本王的岳丈,是朝廷追封的太傅。他的身后事,自有我镇北王府来办,

还轮不到你一个禁军统领来指手画脚!”张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王爷,

您这是要抗旨吗?”霍凛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张扬的脖子,

将他单手提了起来。“本王抗旨又如何?”张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乱蹬,

却挣脱不开。周围的禁军大惊失色,纷纷举起刀剑,却又不敢上前。

“王……王爷……饶命……”张扬艰难地求饶。我看着霍凛疯狂而暴戾的样子,

心里却 strangely 没有一丝害怕。我知道,他是在为我出头。“霍凛。

”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他回头看我,眼中的血色让我心头一颤。我对他摇了摇头。

“别为了我,和皇上起冲突。”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中的疯狂慢慢褪去。他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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