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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爱的究竟是谁

依树听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皇上爱的究竟是谁》中的人物影子婉儿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依树听风”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皇上爱的究竟是谁》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婉儿,影子,陈婉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替身,先虐后甜小说《皇上爱的究竟是谁由网络作家“依树听风”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20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32: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上爱的究竟是谁

主角:影子,婉儿   更新:2025-12-24 17:2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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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十年,我是病弱皇后的完美替身。他只在醉酒后抱我,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后来皇后快死了,风雪夜他踹开我的门,赤着眼问我:“你为什么一直假装听不出来?

”我跪在雪地里笑出眼泪:“皇上,影子怎么能有耳朵呢?”---廊下的铜铃叫风推着,

叮叮当当,敲碎了宫墙内十年如一日的寂静。我端着药碗站在凤仪宫外,

青砖缝里的残雪还没化干净。药汁在薄胎瓷碗里晃荡,

映出我的倒影——一张和皇后陈婉有七分相似的脸。老嬷嬷说,这七分像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说,这七分像是阎王爷画的押。十二岁那年,

浣衣局的管事嬷嬷捏着我的下巴对光看了半晌:“眉眼像,尤其是垂着眼的时候。”三天后,

我被送进凤仪宫偏殿,成了皇后的影子。走路要像她,裙裾摆动必须控制在三寸之内。

说话要像她,尾音要拖出江南水汽。笑要像她,嘴角弧度经过精心计算。就连哭,

眼泪都得一颗一颗地掉,不能成串。十年。我从浣衣局奴婢生的野丫头,

变成了陈婉最完美的复制品。---第一次见皇上,是我学规矩的第三年。皇后咳血病重,

他明黄色的袍角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我跪在角落里,头低得快要埋进地砖。

“婉儿今日如何?”他的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嬷嬷推了我一把。我端着药碗,

学着她走路的姿势,一步,两步,三步。到榻前蹲身,

用练习了千百遍的语调说:“皇上万安。”空气凝固了一瞬。我听见他呼吸滞了滞,

然后是极轻的一声叹息:“……退下吧。”后来嬷嬷告诉我,我做得很好。

皇上看我的那一眼,和看皇后时一模一样。从那天起,我的存在有了新意义。

皇后不便见人时,皇上会让我去养心殿当值。不是侍寝——他从未真正临幸我。

只是让我坐在她常坐的窗边榻上,有时抄《洛神赋》,有时就看窗外那株老梅树。

殿里总是很静。他偶尔抬起头,目光越过奏章落在我身上。那眼神空茫得像深秋的雾,

明明看着我,却又像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第一次,是他生辰那夜。他醉了七八分,

屏退所有人,独独留下我。“婉儿……”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勒出红痕,“别走。

”酒气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他的唇胡乱落在我鬓边、额角,最后停在颈侧,

滚烫的呼吸烫得我浑身战栗。“婉儿……婉儿……”他一遍遍呢喃这个名字,

每一声都像细针扎进心口。我后来才明白,他不临幸我不是因为克制,而是害怕。

怕一旦真正占有,这层“像她”的幻觉就会碎;怕清醒之后,连这点自欺都无处安放。

那夜之后,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在他醉酒后。都是在他最脆弱时。

他从不真正临幸我,只索取那点虚幻慰藉。有时候我会想,他知不知道我是谁?应该不知道。

或者说,不愿意知道。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载体,一个能盛放对皇后思念的容器。而我,

刚好合适。---转折发生在立春。太医院新来了江南神医,皇后的咳喘暂缓,

白日能在殿内走动。凤仪宫重新热闹起来,皇上来的次数越来越多。而我,

渐渐成了多余的存在。搬出凤仪宫那日,是个晴天。我收拾东西——几身衣裳,

几件不成样子的首饰,一匣子临摹废了的字帖。老嬷嬷送我到宫门口:“好自为之。

”偏殿在西六宫最角落,紧挨废苑。墙皮斑驳,窗纸破败,风一吹就呜呜作响。

内务府见我失了倚仗,只留一个耳背的老宫女守着。日子忽然变得很长。

长到可以数清梁上有多少根椽子。我再也不用端着肩膀走路,不用控制嘴角弧度,

不用在说话前先在心里默念三遍语调。我可以蜷在冰冷的炕上发呆,

可以披着旧袄在荒草里站到手脚麻木。我在荒草里拔了株野草,栽在破瓦盆里放在窗下。

它不名贵,却活得倔强。偶尔会想起养心殿的暖阁,想起那双盛满痛楚的眼睛,

想起那一声声“婉儿”。但很快,我会摇摇头甩出去。影子就该待在阴影里。见光,

是会散的。---腊月二十四,小年夜,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风像刀子刮进来,

我裹紧被子还是冷得牙齿打颤。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冻僵时——门闩松脱,

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寒风裹着雪粒子狂卷而入,油灯猛地一暗。

一道高大的黑影堵在门口,逆着雪光,看不清面目,只有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惊坐而起。

那人踉跄着走进来,几步就到炕前。是皇上。他只穿着常服,外头连大氅都没披,墨发散乱,

肩头落着未化的雪。眼睛赤红,死死盯着我。“皇……”我慌忙要下炕行礼。

手腕被猛地攥住。他手心里滚烫,带着雪水浸过的湿冷。“皇上?”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不说话,只是凑近。赤红的眼里翻涌着从未见过的情绪——痛苦、愤怒、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咬牙,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为什么一直假装听不出来?”时间凝固了。

风声、雪声、远处更鼓声,全都消失了。听不出来?怎么会听不出来。十年。三千多个日夜。

每一次醉后的拥抱,每一次滚烫的亲吻,每一次唇齿间溢出的名字——婉儿,婉儿,

婉儿……那名字刻在我每一份模仿的笔迹里,融在我每一步调整的仪态里,

渗进我每一句矫饰的语调里。我怎么会听不出来?可正因为我听得太清楚,太明白,

我才必须“听不出来”。影子怎么能有自己的听觉?我张了张嘴,喉头像被冻住了。

他看着我沉默,看着我在他灼人的视线下一点点失去血色。眼底那疯狂的光芒,

渐渐被一种更深的、近乎绝望的东西取代。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一丝一丝松懈下来。良久,

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赤红的眼闭了闭,再睁开时,只剩一片荒芜的疲惫。

他什么也没再说,转过身,踩着满地碎雪,一步一步走进了外面无边无际的风雪里。

背影孤绝,很快被雪幕吞噬。只剩那扇破败的门,在狂风里嘎吱嘎吱,来回晃荡。

---油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我依旧僵坐在炕上,手腕上那一圈火辣辣的痛感,

是他来过的唯一证据。雪光从洞开的门口映进来,一片惨白。我慢慢地蜷缩起身体,

将脸埋进冰冷的膝盖。十年了。我学了十年她的神态,模仿了十年她的性情,

做了十年她的影子。我以为自己已经成了她。可刚才那双赤红的眼睛里,

映出的分明是另一个人。一个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人。心底某个冰封了十年的角落,

好像裂开了一条缝。很细,很细的一条缝。细到几乎看不见。但确实,裂开了。

---第二天雪停时,凤仪宫来了人。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徐嬷嬷站在院子中央,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娘娘让你回去。今日起,搬回凤仪宫偏殿。”我抬起头:“为什么?

”徐嬷嬷愣了一下:“娘娘的病虽好了些,但太医说仍需静养。皇上……皇上近日心情不佳,

需要有人宽慰。”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皇后的身子还撑不起完整的“中宫”,

而皇上需要那个幻觉。“奴婢遵命。”我垂下眼,

用那练习了十年的、和她一模一样的语调说。徐嬷嬷满意地点头,

走到院门口时回头:“好好伺候。你的福气,在后头。”福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手。这双手会泡茶、会磨墨、会模仿皇后的笔迹,

会在皇上醉酒时僵硬地垂在侧。但从没被真正握紧过。---搬回凤仪宫那日,

皇后召见了我。她坐在暖榻上,脸色苍白但眼底有神采:“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跪下行礼:“奴婢分内之事。”“皇上他……”她顿了顿,“有时候会认错人。

你别往心里去。”茶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表情。“奴婢明白。”我说,

“奴婢永远是娘娘的影子。”她点点头,挥手让我退下。走出正殿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正望着窗外那株老梅树出神,侧脸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也格外遥远。

就像这宫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隔着千山万水。

---日子似乎回到了从前。只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皇上还是会醉酒,

还是会抱着我喃喃呼唤“婉儿”。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喊那名字时的语气,

似乎有了细微变化。从前是纯粹的思念,痛楚的追忆。现在,多了些什么。像在确认,

像在试探,像在……透过这个名字,寻找另一个答案。而我,也变了。从前他吻我时,

我像一尊瓷偶。现在,我会在黑暗中悄悄攥紧衣袖,会在他的呼吸拂过耳畔时,

心跳漏掉半拍。我知道这很危险。影子一旦有了自己的心跳,就不再是合格的影子了。

可我控制不住。就像控制不住,每次他来时,心底那点可耻的期待。---惊蛰那日,

春雷乍响。皇后又咳了血,皇上守了一夜。天亮时经过偏殿,他停住了脚步。

我正站在廊下看雨。“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声音疲惫。“回皇上,看雨。

”我转过身行礼。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你很喜欢雨?”他突然问。我愣住了。十年了,

这是他第一次问“我”喜欢什么。“奴婢……不讨厌。”我说得很轻,

“雨声像……像有人在陪我说话。”他怔住了,眼底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罢了。

”他摆摆手,转身要走,却又停住,“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只有役名。”我说,

“老嬷嬷说,影子不需要闺名。”他沉默片刻,点点头,走了。走出几步远,春雨迷蒙中,

我听见他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可惜了。”可惜什么?他没说。我也没问。

---端午宫宴,皇后盛装出席,坐在皇上身边。我站在最角落的柱子后,

看着他们相视而笑。那画面很美,美得像一幅工笔重彩的宫廷画。而我是画外的人,

永远进不去。宴席散后,皇后叫住我:“今晚你去养心殿当值。”“娘娘?”“本宫累了。

”她揉着额角,“皇上今日多饮了几杯,你去照应一二。”我垂下眼:“是。

”“记住你的本分。”她又补了一句,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分。

影子不能有光,不能有心跳,不能有名字。更不能有非分之想。

---那夜的养心殿格外安静。皇上醉了,坐在窗边榻上望着明月出神。

我跪在一旁为他斟酒。“婉儿……”他喃喃,伸手来握我的手。指尖冰凉。

我僵着身子任由他握着。十年了,我本该麻木的。可今夜,不一样。他握着我的手,

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那触感陌生又滚烫。“皇上,”我终于鼓起勇气,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奴婢不是……”话没说完,他突然抬起眼。

那双总是醉意朦胧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明。清明得像秋日的潭水,深不见底,却映着月光,

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朕知道。”他说。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知道?知道什么?我浑身冰凉,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朕不是今日才知道。

”他声音很低,“皇后早与朕提过你的来历,朕也命人查过——你十二岁被送来凤仪宫,

学规矩学得手指都肿了,临摹她的字迹三千多遍。只是朕……一直装作不知道。

”我瞪大眼睛,呼吸都忘了。“知道你怕黑,但不敢说,因为婉儿不怕黑。

知道你其实喜欢雨天,但必须讨厌,因为婉儿讨厌。知道你每次被朕抱着的时候,

身体僵得像块木头……”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原来他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那为什么……”我声音在抖,

“为什么还要……”“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他苦笑,笑容苍凉得让人心碎,

“因为朕需要。”需要?“朕需要一个人,让朕能在醉后,名正言顺地喊出那个名字。

需要一个人,让朕能假装婉儿还在,还健康,还能陪在朕身边。”他松开我的手,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需要一个人……提醒朕,什么叫求而不得。”求而不得。四个字,

道尽了一切。皇后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心头永远的朱砂痣。可她体弱多病,像易碎的琉璃,

他碰不得,也不敢碰。而我,是那面镜子。照出她的影子,也照出他的无能为力。

“所以这十年,”我声音平静得可怕,“皇上透过奴婢看的,从来都是皇后娘娘。”“是。

”他答得干脆,“但也不全是。”我抬起头。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总是威严的脸,此刻竟露出几分疲惫,几分脆弱。“昨夜婉儿咳血,朕守在她床边,

看着她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他缓缓地说,“太医说,这次……可能熬不过秋天。

”我愣住了。“朕突然就想,如果婉儿不在了,朕该怎么办。”他看着我,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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