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我把渣男与小三打包送走

我与一位女孩站在细雨中一起等车。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靠在路边。

女孩惊喜地“呀”了一声，转头对我笑：“你运气真好，我男朋友来接我，顺便捎你一段呀。

”车窗降下，游陌的侧脸格外清冷矜贵。他目光掠过我，最终落在女孩灿烂的笑容上。

“苏漫漫，上车。”他声音温和，亲自推开车门，手护在女孩头顶。“姐姐，快上来呀！

”女孩钻进车里，热情地朝我招手。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脖颈，我的手指捏得微微发白。

犹豫间，驾驶座的门开了。司机撑着黑伞快步走来，在我面前微微躬身，

声音压得很低：“太太，先生问您要去哪里……可以送您一程。”我抬起眼，

正撞进后车窗内游陌深沉的眸子里。他也在看我。1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司机老王迅速回到驾驶座，车子平稳滑入车流。后视镜里，苏漫漫几乎整个人贴在游陌身侧，

声音是一股天真烂漫。“你看我新做的指甲，像不像你上次送我的那颗粉钻？

”游陌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和：“又看上哪颗了？我叫助理给你买。

漫漫一脸娇羞：“你对我怎么那么好啊……上周我只是随口说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杏仁酥，

你开会开到一半特意让助理去买。昨天我高跟鞋磨脚，你背着我从停车场走到电梯口，

公司好多人都看着呢……”我垂下眼。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条新信息，来自后座那个男人。

别多想。她不会影响你游太太的地位。安分点，别去爸妈那里多话。否则，

你爸公司下个月的注资，我会重新考虑。字字清晰，句句冰凉。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尖锐。

我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的热意逼回去，抬头看向后视镜。镜子里，苏漫漫正撅着嘴撒娇，

游陌侧着脸听，嘴角有极淡的弧度。那是我从未得到过的耐心。我面无表情地打开购票软件，

手指悬在上面。最近一班飞往苏黎世的航班，头等舱，支付成功。锁屏，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姐姐，你吃不吃呀？”苏漫漫探过身子，递来一盒芝士甜点，“这个可好吃了，

我男朋友专门给我买的进口牌子。”游陌向来不允许在他的车内吃东西。“不用，谢谢。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哦……”她缩回去，捡起一块，自然地送到游陌嘴边，

“啊——张嘴。”我看见游陌顿了一瞬。他有洁癖，重度。结婚三年，家里餐具严格分格，

我碰过的水杯他绝不会再用。此刻，他却微微低头，就着苏漫漫的手，咬下了那块蛋糕。

碎屑沾在他嘴角，苏漫漫咯咯笑着用指尖替他擦掉。“你看姐姐都笑话我们了。

”苏漫漫倚着他，眼睛却瞟向我，“我们是不是太腻歪了？可我们还在热恋期嘛，

控制不住呀。姐姐你别介意，我只是公司实习生，游总就是……太照顾我了。”她甩甩头发，

语气天真又残忍：“我上个月痛经，其实也没多疼，游总非要放下跨国会议陪我去医院，

还在医院守了我一整夜呢。他对我太好了，好到我都有点害怕，怕这只是一场梦。

”胃里猛地一阵翻搅，熟悉的钝痛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我下意识按住下腹。“停车，

”我开口，声音有点哑，“前面路口停一下。”车子缓缓靠边。苏漫漫惊讶：“姐姐，

你不是也要去医院吗？还没到呀。”游陌的目光终于从苏漫漫长发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我推开车门，雨丝立刻扑进来。冷风一激，反而让声音稳了下来。

“不了。”我回头，扯出一个礼貌的笑意，“刚收到消息，我男朋友……刚好有空，

他说他来接我。”雨声嘈杂。车里瞬间死寂。游陌镜片后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

2车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车内甜腻的暖气和苏漫漫惊愕的脸。

冰冷的雨瞬间打透肩背，我快步走向人行道，只想立刻逃离。脚步刚迈出去两三步，

手臂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猛地向后一扯。“方遥！”游陌的声音压着火，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他靠得太近，

带着车内苏漫漫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气，令人窒息。我用力想抽回手，

他却纹丝不动。“字面意思。”我抬眼看他，雨水流进眼睛，视线模糊，“游总放心，

我知道分寸，不会让你的小女友难堪。”“小女友？”他嗤笑，

拇指狠狠碾过我手腕内侧的皮肤，“方遥，你听清楚，不管我在外面如何，

我游陌的太太只有你一个。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别去找什么野男人，

否则——”“需要我提醒你吗？”我打断他，声音比雨水还冷，“结婚当晚，游总亲口说的，

我们之间，各过各的，互不干涉。”他的脸色骤然阴沉，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加重，

几乎要捏碎骨头。“各过各的？方遥，你是不是忘了，是你爸妈为了那点苟延残喘的生意，

亲手把你送到我床上的！这段婚姻里，只有我能对不起你，你没资格负我！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嘴里，苦涩蔓延。“是，我没资格。”我扯了扯嘴角，尝到更深的涩意，

“所以游总现在可以放开我，回去陪你的热恋期小女友了吗？”这句话不知哪里刺中了他。

他眼底猛地窜起暴怒的火，另一只手狠狠扣住我的后脑，

带着压迫的气息重重碾下来——不是吻，是撕咬般的惩罚。我瞪大眼睛，奋力挣扎。

他却像毫无知觉，唇舌蛮横地侵入，带着毁灭一切的怒意。“啊——！你们在干什么？！

”苏漫漫尖利的声音穿透雨幕。她扑上来，用力撕扯我的手臂。“放开他！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勾引别人男朋友！小三！”“啪！”一记耳光，又重又急，

狠狠扇在我脸上。耳朵里嗡地一声，半边脸瞬间麻木，随即火辣辣地疼。我踉跄着后退，

下意识弯腰，双手紧紧护住小腹。那里……刚查出一个新生命来临。“你这个狐狸精！

臭不要脸！出门就被车撞死！”苏漫漫像个失控的泼妇，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裙子，

她还在尖声咒骂，再次扬起手。她明明能看到，是游陌主动强吻的我。那一瞬间，

对她的最后一丝同情也消失殆尽。我猛地抬头，在她巴掌落下之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用尽力气将她推开半步。我看着这张年轻娇艳却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苏小姐，

你口口声声骂我小三，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位体贴入微的‘男朋友’，

他、已、经、结、婚、了？”苏漫漫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慌乱地看向游陌。我转向游陌，

声音嘶哑：“游总，不如你亲自告诉她，我是谁？”游陌的脸色难看至极。他一步上前，

铁钳般的手却不是挥向苏漫漫，而是猛地抓住了我刚要扬起，想还苏漫漫一巴掌的手腕。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声音冰冷。“方遥，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当街拉扯，言语粗俗，身上哪有一点游太太该有的端庄和素养！

”雨越下越大。冰凉的雨水冲刷着脸颊，却比不上他这句话带来的万分之一寒意。

就在这一刹那，心底那簇摇曳了多年，卑微而执拗的爱意，被这盆冰水，彻底浇灭。

连同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都消失得干干净净。3“游总……她、她真是你太太？

”苏漫漫抓住游陌的袖口，仰着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你不是说……你跟她是商业联姻，一点感情都没有，还很讨厌她吗？

那你刚才为什么……”游陌没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护住小腹的手，以及脸上迅速肿起的指印。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然下意识地，朝我的脸颊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脸。

我猛地后退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雨滴砸在他的手背上。半晌，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里面只剩下一片沉郁的冷。“老王，叫个车送苏小姐回去。”他侧过头，声音听不出喜怒，

“今天的事，管好你的嘴。”老王立刻下车，撑着伞，

半是恭敬半是强硬地将还在抽噎的苏漫漫送上了一辆出租。车子很快驶离，

消失在迷蒙的雨幕里。街边只剩下我和他。雨水将我们浇得透彻。“上车。

”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带着不容置喙，“今晚家宴，妈特意嘱咐，你必须到。

”我没动，只是看着他。他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又像是我的错觉。“城东那地块。

”他面无表情说，“跟我回去，你自己选。”我心脏猛地一缩。那块地……市值何止上亿。

爸爸的公司最近资金链紧绷，这块地无疑是救命稻草，也是跃升的跳板。利益，

永远是最直接有效的筹码。我垂下眼，看着积水的地面倒映出自己狼狈的影子。爱会消失，

承诺会作废，但握在手里的利益，总不会背叛。“……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不像话。拉开车门，坐上后座，尽量离他远一些。湿透的衣服贴着皮肤，

冷得我微微发抖，但我不再像从前那样，下意识地向他那边靠拢，

或者找些无聊的话题试图打破沉默。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大概是因为难得的约会，被我这个不识趣的妻子打断了吧。我拿出手机，

取消了预约的妇产检查。然后，点开酒店预订APP，选择了一家酒店，付款，确认。

“你可以提前离席。”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平静无波，“就跟爸妈说你不舒服，

或者公司有急事。我会帮你圆过去。”车厢内安静了一瞬。紧接着，

我听到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方遥，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你以为用这种手段迷惑我，然后派人跟踪我，就能拿到我出轨的证据，去我爸妈那里告状？

”他的语气充满嘲讽和笃定，仿佛早已看透我的把戏。以前，或许吧。以前那个还爱着他，

傻傻期盼着他能回心转意的方遥，或许真的会做出这种幼稚又可悲的举动。

可现在……我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静的目光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游陌，

”我说，“你想多了。”如果他知道，我现在只想彻底离开他。

他大概……连做梦都会笑醒吧。4家宴设在游家老宅的中式餐厅，灯火通明。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两家父母言笑晏晏，聊着最近的生意和旧日趣事，

气氛看起来和睦融洽。只有我和游陌，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开。他坐在我对面，

全程面无表情，偶尔应和长辈几句，声音冷淡。我小口吃着碗里的汤羹，食不知味，

护着小腹的手一直没有完全松开。我妈悄悄在桌下碰了碰我的手，眼神担忧。饭后，

我妈拉我到偏厅的小阳台上。夜风微凉，吹散了室内的闷热。“遥遥，你跟妈说实话，

”她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是不是跟游陌闹矛盾了？妈看你们俩，

从进门起就没说过一句话。还有，游陌怎么会突然松口，把城东那么好的地给你爸？

那孩子向来不做亏本生意……”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原来我的强颜欢笑，

在他们眼里根本无处遁形。“妈，”我声音有些哑，“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和游陌离婚了，爸的公司……会不会受影响？”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拍了下我的手背，

嗔怪道：“傻孩子，说什么胡话！你爸那破公司，本来也就是半死不活撑着，

我们大不了不做，什么时候需要靠卖女儿来维持了？”她看着我，

眼神温柔宠溺：“当年答应这门亲事，一是看你婆婆跟我几十年的交情，

二来……也是我们瞎了眼，以为你是真喜欢游陌那孩子。要是过得不好，离！

妈第一个支持你。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滚烫的，

带着迟来的悔恨和释然。原来这么多年，我自以为是的牺牲和隐忍，在真正爱我的人眼里，

根本没有必要。是我自己画地为牢。我深吸一口气，抹掉眼泪，抬起头：“妈，我怀孕了。

”我妈惊得睁大了眼睛。“但是，”我继续道，“我打算离婚。孩子，我自己养。

”“遥遥……”妈妈一把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你觉得好就行……天塌下来，

有妈在呢。”家宴结束，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游宅过夜，或者跟游陌回我们的婚房。

我拿起自己的包，跟着爸妈走向门口。“方遥。”游陌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留下，

我有话跟你说。”我脚步顿了顿。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皱着眉接起，还没开口，

听筒里就传来苏漫漫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肚子好疼……真的好疼啊！

是不是……是不是今天淋雨出事了？你快来啊！

我好害怕……”餐厅里还没完全散去的长辈们，脚步齐齐停住。游父的脸色瞬间铁青，

猛地将手中的茶杯顿在桌上：“混账东西！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也敢闹到家里来！

”游陌却像没听见父亲的怒斥，他脸色骤变，对着电话低吼：“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到！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脸色难看的父母，以及僵在原地的我，抓起车钥匙，

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门。引擎的咆哮声迅速远去，消失在夜色里。满室寂静，

只剩下尴尬和难堪在蔓延。我转过身，对脸色苍白的爸妈笑了笑，让他们先回去。

“遥遥……”爸爸欲言又止，满脸愧疚。“没事的。”我摇摇头，目送他们上车离开。

直到尾灯也看不见了，我才缓缓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我说，“去机场。

”5深夜的机场依然灯火通明，人流穿梭。

离境的兴奋感冲淡了身体的疲惫和心底残余的钝痛。我坐在候机区的角落，

看着落地窗外起落的飞机。我和游陌，算得上青梅竹马。从小跟在他身后叫游陌哥哥，

那份懵懂的好感与日俱境。在我家受了他家不少扶持后，悄然发酵成深入骨髓的迷恋。

后来双方父母顺水推舟安排联姻，我满心欢喜，以为终于得偿所愿。我总以为，时间久了，

石头也能捂热。可每当我以为靠近他一点点，他身边就会出现新的面孔。干练的秘书，

娇艳的明星，清纯的女大学生，如今是活泼的实习生。直到今天，雨中的一巴掌，

和他那句游太太的素养，才像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我。我痴恋的，

或许只是记忆里那个模糊的游陌，和这些年自己编织的幻梦。真实的游陌，早就劣迹斑斑，

面目全非。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我轻轻抚了抚依旧平坦的小腹。可它既然来了，

便是我的骨肉，与那个男人无关。手机震动，是家里安装的智能监控APP发来的异常提示。

我以为是养的宠物碰到了问题，随手点开。画面跳转，

显示的却是城外那栋我很少去的别墅客厅。游陌正抱着苏漫漫进门，将她放在沙发上。

苏漫漫像藤蔓一样缠着他，诉说着委屈和后怕，声音黏腻。游陌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几次瞥向手机。苏漫漫不满，一把抓过他的手机丢到地毯上，整个人跨坐上去，

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我面无表情地按下录制键，保存了这段足够清晰的视频。

登机广播响起。我关闭APP，起身。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一条新信息来自游陌。

明天在家等我。他大概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回到那栋冰冷空旷的婚房，

等待他偶尔的“临幸”。我没有回复，关了机。飞机冲上云霄。抵达苏黎世后，我找到酒店，

倒头就睡。醒来时，窗外已是异国的清晨。打开手机，涌入几十条未读信息。

大部分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点开，全是苏漫漫恶毒的谩骂和挑衅的炫耀，

夹杂着各种角度她与游陌的亲密合照。我看着这些照片，内心一片平静，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不想再与这些烂人烂事纠缠。我整理好昨晚的监控视频，连同这些截图，一起打包。然后，

发给苏漫漫父母，游陌的父母的邮箱，以及公司内部工作大群。

既然苏漫漫那么迫不及待想上位，我就提前向大家介绍一下她这位未来的游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