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让我一岁女儿闻他脚，我杀疯了

公公让我一岁的女儿闻了他的脚。导致得了重度真菌性肺炎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

医生说，再不缴费，就要停药了。我丈夫陈浩，堵在缴费处门口，递给我一个选择。

“我妈找大师算过了，悠悠病这么重，一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命格轻。

”“二是因为你生不出儿子，冲撞了我们家祖宗。”“你现在回家，对着我爸的脚磕头，

承认生女儿是你的原罪，求祖宗们原谅你，并发誓下一胎一定生个儿子。”他看着我，

眼神冰冷又理所当然。“做到这些，医疗费，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他以为，

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冷眼看着这一家畜生。既然这样，那都别好过了。

......昨天，我正在厨房给悠悠冲奶粉。客厅里传来女儿咯咯的笑声，

夹杂着公公陈建国阴阳怪气的逗弄。“悠悠，来闻闻爷爷的脚，这可是纯正的男子汉气概，

给你补补气！”我心里一紧，端着奶瓶走出去。眼前的一幕让我血液倒流。

公公斜靠在沙发上，一只脚的袜子脱了一半。

那双指甲灰黑、边缘起皮、散发着一股酸臭味的脚，几乎要怼到我女儿悠悠的脸上。

悠悠才一岁，什么都不懂，还以为是新的游戏，伸出小手想要去抓。“爸！你干什么！

”我厉声喊道，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悠悠从他面前抱开。

一股浓烈的脚臭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差点让我吐出来。我强忍着恶心，

抱着悠悠退后了好几步。公公陈建国被我吼得一愣，随即不满地拉下脸。“嚷嚷什么？

我跟自己亲孙女玩玩，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脚你自己不清楚吗？有严重的脚气，

还让孩子闻？”我气得浑身发抖。“万一传染给孩子怎么办？”“呸！你个乌鸦嘴！

”我婆婆张桂芬从房间里走出来，叉着腰瞪着我。“女孩子家家的，没那么金贵！

我们家陈浩小时候，比这皮实多了！你就是读了几天书，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我看向坐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丈夫陈浩。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不耐烦地说道：“林悦，你至于吗？爸就是跟悠悠开个玩笑，别那么敏感。”开个玩笑？

我看着公公那双几乎可以用腐烂来形容的脚。再看看他毫无愧色、反而一脸被冒犯的表情，

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自从我生下悠悠，这家人的嘴脸就没好看过。

他们习惯用嚼过的东西喂悠悠，说女孩子吃点口水好养活。用擦过桌子的抹布给悠悠擦嘴，

说没那么多臭讲究。现在，更是发展到了用脚去熏我女儿。“陈浩，这不是敏不敏感的问题，

这是原则问题！”我的声音都气得发抖。“行了行了，”陈浩不耐烦地站起身。

“我爸妈带了一辈子孩子，比你有经验。一个丫头片子，没那么娇贵。”说完，

他拍了拍公公的肩膀，“爸，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想太多。”陈建国哼了一声，

重新把臭袜子穿上，阴阳怪气地说：“城里来的媳妇就是金贵，我看我们家悠悠啊，

就该糙养，不然以后怎么嫁得出去。”我抱着怀里懵懂的女儿，

看着这一家三口沆瀣一气的样子。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2半夜，

我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惊醒。身旁的悠悠满脸通红，额头烫得吓人，

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我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翻身下床找体温计。

水银柱显示着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数字：39度5。“陈浩，快醒醒！悠悠发高烧了，

我们得去医院！”我推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丈夫。陈浩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嘟囔道：“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小孩发烧不是很正常？哪那么娇气。”“不一样！

她咳嗽很厉害，呼吸也不对劲！”我的大嗓门吵醒了隔壁的公婆。

婆婆张桂芬披着衣服走进来，摸了摸悠悠的额头，满不在乎地说：“就是着凉了，

女孩子体质弱。我去找块生姜，给她擦擦脚心就好了，花那冤枉钱干嘛。”“不能再拖了，

得去医院！”我抱着悠悠，拿上医保卡就要出门。公公陈建国也跟了过来，堵在门口，

拉着脸说：“去什么医院？大半夜的，净花钱！”“就是！”张桂芬附和道。

“医院里都是病菌，没病也得惹一身病回来！你是不是盼着我孙女不好？

”悠悠在我怀里难受地哼唧，小脸憋得发紫。我不再跟他们废话。“让开！”我抱着孩子，

用尽全身力气撞开堵在门口的公公。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你了！你敢撞我？”陈浩也终于慢悠悠地穿好衣服，

皱着眉对我说：“林悦，你非要这样吗？爸妈也是为了孩子好！”“为了孩子好，

就是看着她烧到快抽搐了，还用生姜擦脚心？”我通红着眼睛吼了回去，“陈浩，

悠悠也是我的命！”然后抱着孩子就往楼下冲。深夜的急诊室里，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严肃得让我心慌。“孩子不是普通感冒，

”医生指着肺部CT片。“你看这里，有大面积的白色阴影，是严重的真菌感染。

我们诊断是，重度真菌性肺炎。”“真……真菌性肺炎？”我腿一软，扶住了桌子。“对，

这种病在婴儿身上不常见，起病急，发展快，非常危险。”“必须立刻送进儿童重症监护室，

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随后，一张病危通知书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

手抖得不成样子。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公公那双肮脏恶臭的脚，

和我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我错了。我当时就应该一巴掌扇过去。我就不该对这家人，

还抱有任何一丝幻想。3我攥着病危通知书，瘫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一夜未眠。

天亮时，陈浩和他的父母才姗姗来迟。张桂芬一看到我，不是关心孩子，

而是劈头盖脸地一顿指责：“林悦！你是不是有毛病？让你别来医院你非要来，现在好了，

把我孙女折腾进重症监护室了！你安的什么心！”我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冷冷地看着她，

一句话都不想说。陈浩走过来，皱着眉问：“医生怎么说？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把病危通知书递给他。他看到真菌性肺炎几个字时，愣住了。这时，主治医生走了过来，

例行询问：“家属，我们还在排查感染源。孩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发霉的东西，

或者……家里有没有人有严重的皮肤癣病，比如脚气？”医生的话音刚落，

陈建国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张桂芬像立刻尖叫起来：“医生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孙女的病是我们传给她的？不可能！我们身体好得很！”我缓缓站起身，

看着医生说道：“医生，有。我公公有非常严重的脚气，就在昨天，他还抱着我女儿，

强迫孩子闻他的脚。”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医生皱起了眉，看向陈建国。

陈建国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指着我大骂：“你血口喷人！林悦，

我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毒！为了推卸责任，竟然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推卸责任？

”我笑出了声，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我守着女儿一夜，你们在家里睡得安稳！

现在你告诉我，是我在推卸责任？”张桂芬冲上来就要撕我的嘴：“你个扫把星！

自从你进了我们家门，就没一天安生日子！肯定是你八字硬，生了个丫头片子，

克了我们全家！现在还敢污蔑你爸！”医院走廊里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我丈夫陈浩，

在短暂的震惊后，一把将我拉到旁边，压低声音怒斥道：“林悦你疯了！

这种话能在外面乱说吗？你让爸的脸往哪儿搁？”“他的脸？”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的脸比我们女儿的命还重要吗？陈浩，你女儿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你还在乎你爸的脸？”“那也不是你污蔑我爸的理由！”陈浩的眼睛也是红的，因为愤怒。

“我爸就是跟悠悠开了个玩笑！怎么可能那么巧就生病了？我看就是你没带好孩子，

现在想找个替罪羊！”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同仇敌忾地指着我。

4悠悠在ICU里待了三天，费用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我带来的积蓄很快就见了底，

医院开始催缴费用。我拿着缴费单，找到了陈浩。“卡里没钱了，”我把单子递给他。

“你去把钱交一下。”陈浩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这么贵？这才几天，就花了五万多？”“ICU就是这个价钱，

医生说后续治疗还需要一大笔钱，让我们提前准备。”他拿出手机操作了一会儿，

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我卡里钱不够。”他有些尴尬地说。我看着他，“你爸妈呢？

他们不是有存款吗？先拿出来给悠悠看病。”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支支吾吾地说：“我妈……我妈说……”“说什么？”我追问道。“我妈说，

这钱不能就这么花了。”他终于说了出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她说，悠悠的病是你克的，

要想让我们家拿钱，你……你得拿出个态度来。”“态度？什么态度？”我心里冷笑，

已经预感到了他们想干什么。陈浩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游移不定。“我妈找大师算过了，

大师说悠悠之所以有此一劫，全是因为你，生了个女儿，冲撞了我们陈家的祖宗。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荒唐至极的条件说了出来。

“你必须回家，对着我爸的脚磕头，求他原谅你污蔑他的事。”“然后，”他顿了顿，

说出了最恶毒的部分。“你还要跪在咱家祖宗牌位前，承认生不出儿子是你的原罪，

跟列祖列宗保证，下一胎一定生个大胖小子，为我们陈家延续香火。”“只要你做到。

”他看着我。“这笔钱，我们马上就交。”他们用我女儿的命，来逼我下跪，

来维护一个老畜生的尊严。来满足他们那可笑又可悲的传宗接代的执念。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一刻，我觉得他无比的陌生，无比的恶心。“如果我不跪呢？

”我冷冷地问。陈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强硬：“林悦，

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跪，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出！到时候悠悠被医院赶出来，

责任全在你！你就是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我笑了。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理所当然的威胁，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在这家人眼里，我女儿的命，

就只值我的一个膝盖，和一个生儿子的承诺。好。真好。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他：“滚吧你，回去告诉那两个老登。

”“你们一家最好祈祷我女儿平安无事。”“否则，我会亲手把你们全都送下去，

去给我女儿磕头谢罪！”5陈浩被我最后那句话里的狠厉吓得愣住了，半天没敢再说一个字。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ICU门口的长椅，坐下。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还是悠悠健康时拍的百天照，她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我擦干眼泪，点开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我妈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悦悦？

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我深吸一口气，挂断电话，然后将悠悠的病危通知书，

拍了一张照片，给我妈发了过去。一分钟后，我爸的电话打了过来，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颤抖：“悦悦！照片是怎么回事？悠悠怎么了？！”“爸，

悠悠病了，很重，在市医院的ICU。”“钱够不够？你别怕，爸妈马上过去！”“不够，

”我看着催费单上的数字。“还差十五万。”电话那头是我爸斩钉截铁的声音：“知道了。

撑住，我们天亮就到。”第二天一早，我爸妈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医院。

我妈看到我憔悴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拉着我的手说：“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我爸则直接将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悦悦，

这里面是二十万，我和你妈全部的积蓄。密码是你的生日。先给咱们悠悠看病，

钱的事你不用愁。”我握着那张卡，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向了缴费处。

当我把缴费收据拿回来时，陈浩和他父母也正好提着早饭过来。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