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说我是替身，可他的手机屏保是我

“林念，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不过是个替身。”周围一片哄笑。我攥紧书包带子，

指甲陷进掌心。说话的是陆珩的“青梅竹马”苏糖，她下巴扬得老高，

眼神像在看什么可笑的东西。“替身？”我笑了一下，“那你急什么？”苏糖的脸僵住了。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向教室后门。经过陆珩座位的时候，我听见他猛地站起来。“林念。

”我没回头。我怕回头，就会让他看见我眼眶里打转的东西。他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我。第1章我蹲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坛边，哭得像个傻子。替身。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三个月前，我从老家转学到青城一中。第一天报到，

我拎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然后有个男生从我身边走过，

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回头看我，眼神很奇怪。像是见了鬼，

又像是……见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关你什么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全校闻名的校霸陆珩。更离谱的是，

我被分到了他隔壁班，座位就在他后桌。从那天起，我的噩梦就开始了。“林念，

帮我带个早餐。”“不带。”“食堂的肉包，两个。”“你耳朵聋了？我说不带。

”“那就三个吧。”“……”他就是这种人。你越拒绝，他越来劲。你骂他，他就笑。

你不理他，他就变本加厉。你冲他发火，他居然还一脸享受。我不是没想过告老师。

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帮我挡过混混，帮我修过坏掉的自行车，

下雨天还“顺路”送过我回宿舍——尽管他家的方向完全相反。我以为他只是欠，

喜欢看我跳脚。我以为那些小事，只是顺手。我甚至开始……有点期待每天被他烦。

直到今天，苏糖一句话，把所有幻想都打碎了。“你不过是个替身。”原来他对我好，

是因为我长得像某个人。原来那些“顺手”，只是在缅怀另一张脸。原来我这三个月的心动，

全是一个人的自作多情。我蹲在花坛边，越想越难受，眼泪糊了一脸。“给。

”一包纸巾递到我面前。我抬头，看见陆珩站在两步之外，脸色有点僵。“你怎么在这？

”我下意识抹了把脸，“你跟踪我？”“这是我们班的地盘，你才是跟踪。

”“……有病吧你。”“有，被你气的。”我没好气地接过纸巾，使劲擤了一下鼻子。

他就站在旁边，也不走，也不说话。气氛尴尬得要命。“苏糖说的话，”他突然开口，

“你别当真。”“什么当真不当真的，”我扯出一个笑，“她说得对，我就是替身嘛。

”“你不是。”“那你解释一下？”我抬起头瞪他，“为什么全校都说我长得像你的白月光？

为什么苏糖一说替身你就那么大反应？为什么……”我顿了顿，想起那个亮起的屏幕。

“为什么你手机屏保是我？”他的表情变了。“你看到了？”“看到了。

”“……”“你拍的对吧？偷拍的。”我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陆珩，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他不说话。“如果我只是替身，你偷拍我干嘛？留着怀念你的白月光？

”他还是不说话。“你倒是说话啊！”我的声音有点破音。眼泪又开始往外涌，我拼命忍着，

不想在他面前丢脸。“你要是真把我当工具人，你就离我远点。”我深吸一口气，

“我不想当别人的替代品，我……”“你不是替代品。”他突然打断我，声音有点哑。

“那我是什么？”“你是……”他顿住了，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他垂下眼睛，

避开我的视线。“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你没说我怎么知道信不信？”“有些事，

不是说说就能解释清楚的。”“那你就不解释了？”“我……”“行了。”我打断他，

把用过的纸巾攥成一团，“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当我什么都没问。”我绕过他，

往教学楼走去。“林念。”他在身后叫我。我没回头。“你等等——”“陆珩，

”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从今天起，你别找我了。”“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当替身。

”我的声音在发抖，“哪怕只是你眼里的替身，我也不想。”我快步走进教学楼，

没有再看他一眼。晚自习的时候，我趴在桌上装睡，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他说我不是替代品。可他什么都不肯解释。他的手机屏保是我的偷拍照。

可全校都说我是替身。我到底该信什么？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陆珩发的。

“别生气了。”“改天我解释。”“……睡了吗？”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最后，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了。不想回。回了又能怎样？他肯说实话吗？窗外的月亮很亮。

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如果我只是替身，那他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到底算什么？

第2章我开始躲陆珩。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们两个班挨着，座位还是前后桌，

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他出现在哪，我就消失到哪。上课不看他，

下课就溜，吃饭故意挑他不在的时间去食堂。他发的微信我全部已读不回，

打的电话直接挂断。“林念，你今天值日。”我假装没听见，收拾书包就走。“林念，

作业借我看看。”我直接把本子扔给同桌小陈：“你帮我转交一下。”“林念，

中午一起吃饭。”我头也不回：“没空。”小陈一脸懵：“你俩吵架了？”我没回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陆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每次在走廊上遇到我，他都想说什么，

又被我抢先躲开。第四天中午，我的闺蜜周晴终于忍不住了。“林念，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到底怎么了？”食堂人声鼎沸，我们坐在角落的位置，

面前的饭菜都快凉了。“没怎么啊。”我低头戳着盘子里的土豆丝。“没怎么？

”周晴的声音拔高了几度，“陆珩那边都快急疯了，你知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他天天找人打听你的行踪，

问你什么时候去食堂、什么时候回宿舍、喜欢在哪个角落发呆——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我的筷子顿了一下。“他打听这些干什么？”“我怎么知道！”周晴急得拍桌子，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不说话了？”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把那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替身。苏糖的话。陆珩的屏保。他什么都不肯解释。

周晴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所以你就这么躲着他？”“不然呢？”“你傻啊？

”周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他要是真把你当替身，干嘛要偷拍你？

干嘛要用你的照片当屏保？”“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他就是变态。”“变态个屁！

”周晴压低声音，“林念，你冷静想想，他对你的那些'特别关照'，

真的只是因为你长得像某个人吗？”我被她问住了。周晴见我不说话，

又接着道：“你知不知道，你生病请假那两天，陆珩跑去校医室问了三次？

每次都问'林念来过没有'、'她什么时候能回来上课'。校医都被他烦死了。

”“……你怎么知道的？”“校医室的小姐姐是我表姐，她亲口告诉我的。”“那又怎样？

”我垂下眼睛，“说不定他只是怕他的'替身'跑了。”周晴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忍着不骂我。“林念，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什么？”“你喜不喜欢他？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你乱说什么……”“我乱说？”周晴盯着我的眼睛，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每次被他使唤完，嘴上骂骂咧咧，眼睛里全是笑。

他送你回宿舍那次，你在被窝里偷偷乐了一晚上，以为我不知道？”我的脸腾地红了。

“我没有……”“你没有什么？没有暗恋他三个月？没有每天期待他来烦你？

没有因为'替身'两个字哭了一晚上？”我说不出话来。周晴叹了口气，

语气软下来：“林念，我不是要逼你。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光靠猜。

你与其在这儿自己瞎想，不如去问清楚。”“他不肯说。”“那你逼他说。

”“我……”“你怕什么？”周晴握住我的手，“最坏的结果不就是真的是替身吗？

那你现在不也是当自己是替身？问清楚了，至少死心了。万一不是呢？”我低着头，

心里乱成一团。万一不是呢？可是苏糖说得那么笃定……全校都在传……“还有一件事，

”周晴突然压低声音，“我打听到的，不知道准不准。”“什么？

”“陆珩小时候的那个青梅竹马，好像根本不是苏糖。”我猛地抬头。

“苏糖是初中才转来的，跟陆珩认识也就三四年。但陆珩找的那个人，

据说是十五年前就离开了。”“那……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周晴摇摇头，

“只知道是个外地来的小女孩，只待了几天就走了。陆珩找了她很多年，但一直没找到。

”外地来的小女孩。这五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我平静的心湖。我是外地转来的。我小时候，

跟爷爷来过这座城市。那年我五岁，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我只记得，

我在那里迷路过一次……“林念？林念？”周晴在我面前挥了挥手，“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按下心里的震动，“你继续吃饭吧，

我先回去了。”“诶，你还没吃几口——”我没听见她后面说了什么，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字。

外地来的小女孩。十五年前。迷路。不可能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可那天晚上，

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陆珩的脸和那张屏保照片。

如果我真的是他找的人……那苏糖算什么？那“替身”又是怎么回事？我把头埋进枕头，

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是陆珩发的微信。“林念，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可以解释的。”“你先别躲我好不好？”“……晚安。”四条消息，

隔了五分钟才发完。我能想象他坐在手机前纠结的样子。我盯着那个“晚安”看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没有回复。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去上学。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陆珩站在走廊上。他靠在栏杆边，手里拿着一盒牛奶和一个纸袋。

纸袋上印着我常去的那家面包店的logo。看见我，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又迅速暗下去，像是怕吓到我一样。“给你的。”他把东西递过来，声音有点哑，

“你这几天瘦了。”“不要。”我绕开他的手，“我说过了，别找我。

”“林念——”“陆珩，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我不想当替身，哪怕是你眼里的，也不想。”“你不是替身。”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你倒是解释啊！”我的情绪突然上来了，“你说我不是替身，

可苏糖说是；你说你能解释，可你什么都不肯说。你要我怎么信你？

”“有些事情……很复杂。”“哪里复杂了？你就说，我到底是不是你找的那个人？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我深吸一口气，“陆珩，我真的很累。

你要是有话就说清楚，不要这样吊着我。”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还是不会开口。

久到我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你小时候……是不是来过青城？

”我的脚步僵在原地。第3章“你小时候……是不是来过青城？”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你……你怎么知道的？”“所以是真的？”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亮得有点吓人，“你小时候真的来过？”“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

我来过。五岁那年，跟爷爷来看病。只待了不到一周。但那又怎样？我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年你是不是迷路了？”陆珩的声音开始发抖，“在步行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迷路。

步行街。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翻涌——“我……”“有个男孩找到了你，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送你回去了，对不对？”我彻底愣住了。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除非……“铃——”上课铃响了。我被这声铃声惊醒，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先上课了。”“林念——”“这个话题以后再说。

”我几乎是逃一样冲进教室，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天上午的课，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他说的那些话。步行街。迷路。男孩。

那个男孩……是陆珩吗？可我完全没有印象。十五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中午的时候，

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实在不想见任何人，就躲到了操场看台下面。这里是个死角，

平时没人来，正好清静。我靠着水泥柱子，掏出手机准备发呆。然后我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珩哥，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的没电了。”“拿去。”是陆珩和他那帮兄弟。我屏住呼吸，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卧槽！”有人大叫，“珩哥，你这屏保……”“闭嘴。

”“这不是林念吗？你什么时候偷拍的？”“谁让你看的？打完电话还给我。”“我靠，

兄弟们快来看，珩哥手机屏保——”“赵远，你再多一句话，信不信我把你从看台上扔下去。

”那个叫赵远的讪讪闭嘴了。我躲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

头顶的声音渐渐远了。我偷偷从缝隙往上看，他们已经走了。但有个东西落在座位上。

是一部手机。陆珩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去。屏幕上果然是那天我看见的照片。

我的侧脸，马尾，校服。阳光刚好洒在脸上，看起来很安静。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

但很明显是偷拍。我甚至都没看镜头。我深吸一口气，试着解锁。指纹肯定不行。密码呢？

0000——错误。1234——错误。他的生日，我听人提过，是5月17号，

0517——错误。我想了想，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数字。1013。我的生日。解锁成功。

我整个人都傻了。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手指发抖，

点开了相册。然后，我彻底僵住了。相册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名字只有一个字：“她”。

密码还是1013。里面有两百多张照片。全部是我。上课时托着腮发呆的侧脸。

食堂里埋头吃饭的背影。操场上跑步时飞扬的马尾。趴在桌上午睡的样子。

跟周晴聊天时笑得眯起眼的瞬间。还有……我冲他翻白眼的表情。

照片的时间最早是三个月前——我转学来的第一天。我浑身发麻，又冷又热。

他从第一天就开始拍我？那时候我们还没说过话。那时候他怎么知道我“像”他的白月光？

除非……从一开始，他就是冲着我来的。我继续翻。备忘录。“3月5日，

她喜欢吃糖醋排骨。不吃香菜，葱也不吃。”“3月8日，她今天穿了件白色卫衣，很好看。

”“3月12日，她在操场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但她没去医务室。倔。”“3月17日，

她的笑容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我确定是她了。”“3月20日，她今天扎了马尾，

比披头发好看。”“3月25日，她好像不太开心，不知道怎么了。想问又不敢问。

”“4月2日，她感冒了，明天带药。”“4月10日，她今天骂我神经病。

但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4月15日，她好像开始躲我了。是不是我太烦了？

”“4月18日，她三天没理我了。怎么办。”一条一条，事无巨细，全是关于我的。

我的眼眶开始发酸。这哪里是什么替身？这分明是……“你在干什么？”声音从背后传来，

冷得像冰。我猛地转头，手机差点脱手。陆珩站在三步之外，脸色铁青。

“你……你怎么来了？”“我手机落了。”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翻我手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你看到了多少？”“陆珩，

这些照片——”“够了。”他一步上前，把手机夺走，“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叫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说我是替身，

可是你从第一天就开始拍我！你的密码是我的生日！你的备忘录里全是我的事！

你到底……”“我说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突然变大，眼眶有点红。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松开了手。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情绪。“陆珩……”“林念，”他闭了闭眼，声音嘶哑，“求你，

别问了。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可是——”“求你了。”他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见里面有委屈、有挣扎、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好吧。

”他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我先走了。”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就走。

“陆珩。”我叫住他。“什么？”“不管你要说什么……我等你。”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但我看见他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他走了。我站在看台上，心乱如麻。

那些照片、那些备忘录、那些小心翼翼的记录……如果他真的把我当替身，

会做到这种程度吗？当天晚上，我收到周晴的消息。“林念！大新闻！”“什么？

”“我打听到了！陆珩小时候的那个女孩，根本不是青城本地人！”“你说什么？

”“是个外地来的小姑娘，只来了几天就走了。陆珩找了她十五年，但谁都不知道她是谁。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了赵远。赵远说，陆珩钱包里有一张照片，

是跟那个小女孩的合影，十五年来一直带在身上。”合影。十五年。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女孩……长什么样？”“不知道，陆珩从来不给人看。赵远也只是听说。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轰轰作响。外地小女孩。迷路。步行街。十五年前。

如果那个女孩是我……如果陆珩找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那苏糖说的“替身”，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男孩，站在夏天的阳光下，

冲我伸出手。“别哭了。跟我走，我送你回去。”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醒来的时候，我的枕头是湿的。第4章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赵远。赵远是陆珩的发小，

从小一起长大。如果有谁知道陆珩的秘密，那一定是他。“哟，林念姐。”赵远看见我，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怎么，来打听珩哥的情报？”“你怎么知道？”“废话，

这两天你俩的事都传遍了。”他啧了一声，“珩哥那脸黑得能滴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我没心情跟他扯这些。“赵远，我问你一件事。”“问呗。

”“陆珩小时候的那个青梅竹马，到底是谁？”赵远的表情收敛了一些。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骗人。”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真的只知道一点点……”他挠了挠头，

“就知道他八岁那年救过一个小女孩，是外地来的，迷路了，他送人家回去。

后来那小女孩就走了，珩哥找了她很多年。”和周晴说的一样。“那个女孩长什么样？

”“这我哪记得啊，那时候我才六岁。”赵远摊手，“不过珩哥有张照片，宝贝得不行，

谁都不给看。”“什么照片？”“好像是跟那个女孩的合影，用拍立得拍的。”“现在在哪？

”“钱包里。”赵远压低声音，“他一直带在身上，十五年了，从来没换过位置。

”我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还有别的吗？你还知道什么？”“别的就不知道了。

”赵远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对了，珩哥说过，那个女孩叫念念。”念念。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那是我的小名。“林念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赵远被我的表情吓到了，“你没事吧？”“我……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谢了。

”我转身就走，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字。念念。念念。我的小名是念念。爷爷从小就这么叫我。

但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陆珩怎么可能知道？除非……十五年前，我亲口告诉过他。放学后，

我在教学楼门口堵住了陆珩。“我有话跟你说。”他看了我一眼，脸色复杂：“什么事？

”“那张照片，让我看看。”“什么照片？”“你钱包里那张。”他的表情瞬间僵住。

“谁告诉你的？”“不重要。”我走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陆珩，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找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叫念念？”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怎么知道……”“因为那是我的小名。”空气突然凝固了。我们就这样站在走廊上，

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他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某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我说，念念是我的小名。”我深吸一口气，

“我小时候跟爷爷来过青城，在步行街迷路了。有个男孩找到了我，送我回去，

还带我去照相馆拍了一张照片。”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陆珩，那个男孩……是你吗？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掏出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老旧的照片。“你自己看。

”我接过照片，低头看去。照片已经很旧了，边角都磨损了，但塑封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