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陪夫君继子流放第五年,我死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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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君继子流放第五我死遁了啊》男女主角顾晏之沈清是小说写手熊熊的家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顾晏之,顾念安的古代言情全文《陪夫君继子流放第五我死遁了啊》小由实力作家“熊熊的家”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6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6:35: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陪夫君继子流放第五我死遁了啊
主角:顾晏之,沈清辞 更新:2025-12-24 16:5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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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夜霜雪,心已成灰北风跟疯了似的,在蛮荒之地的旷野上肆虐了整整三日。
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像是随时会塌下来,鹅毛大的雪片被风裹挟着,
密密麻麻地砸向地面,又被卷起来,打着旋儿抽打在顾府流放居所的破旧窗棂上,
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谁在暗处哭号,听得人心头发紧。沈清辞蹲在冰冷的灶台前,
正费力地拢着手里的火星。灶台是用黄泥和碎石垒起来的,年久失修,四处都是缝隙,
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她指尖发僵,
连带着那点微弱的火星都摇摇欲坠。她不得不把脸凑近灶台口,轻轻吹了口气,
浓烟瞬间涌了上来,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灰尘,
划出两道浅浅的印痕。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是一片粗糙的冰凉。这双手,
曾是永宁侯府最金贵的手,抚过的是绫罗绸缎,弹过的是紫檀古琴,
连沾点冷水都要丫鬟提前焐热。可如今,这双手布满了冻疮和裂口,
指关节因为常年浸泡在冷水里、搬弄重物,已经有些变形,粗糙得像是老妇人的手。
沈清辞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片刻,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
仿佛这双手不属于自己一般。“咳咳……”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沈清辞的胸口隐隐作痛。
她知道,这是连日来受了风寒,又加上劳累过度的缘故。可她不敢倒下,这流放之地的顾府,
她若是倒下了,谁来给顾晏之父子做饭?谁来浆洗衣物?谁来筹措每日的粮米?
锅里的水终于有了些动静,泛起细密的水泡。沈清辞站起身,走到墙角的米缸边,掀开盖子。
米缸里只剩下薄薄一层糙米,还是她昨日跑了半个镇子,用自己最后一支银钗换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舀了小半碗糙米,
又从旁边的竹筐里抓了几把野菜——这是她前几日雪小的时候,在山林边缘挖来的,
已经有些蔫了,却也聊胜于无。她把糙米和野菜倒进锅里,用勺子搅拌均匀,
火苗舔舐着锅底,渐渐有了些微弱的热气。这热气驱散了些许寒意,
却驱不散沈清辞心底的寒凉。这小半碗糙米,是顾晏之父子今日的晚餐,而她自己,
只有一小块昨日剩下的硬饼,放在怀里焐着,早就没了温度,却也得省着吃,
不然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连这点吃食都没有了。她裹了裹身上的棉衣,
这棉衣还是三年前离开京城时带来的,如今早已磨得薄如蝉翼,里面的棉絮也板结在了一起,
根本挡不住寒风。沈清辞缩了缩脖子,目光落在灶台旁的一个小木箱上。
那是她唯一的嫁妆箱,里面装着她从侯府带来的一些私物,
如今大多都被她换成了粮米和药草,只剩下几件不值钱的旧衣物,
还有一支藏在最底层的、小小的玉簪,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一直舍不得卖掉。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京城。那时的她,还是永宁侯府的嫡长女,众星捧月,无忧无虑。
父亲疼她,母亲爱她,兄长更是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十八岁那年,
她嫁给了当时声名鹊起的太子少傅顾晏之。顾晏之是丧偶续弦,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顾念安。
当时所有人都说她嫁亏了,毕竟她是侯府嫡女,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找不到,
何必去做一个填房,还要给人当后娘。可沈清辞不这么想。她见过顾晏之,温文尔雅,
学识渊博,站在那里就如芝兰玉树一般。她以为,这样的男子,定然是懂得珍惜的。更何况,
母亲临终前嘱咐她,嫁人后要贤良淑德,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庭。所以,
她带着对婚姻的憧憬,嫁进了顾府。刚嫁过去的三年,日子还算平静。
她悉心照料顾念安的饮食起居,为他做新衣,教他读书写字,哪怕顾念安对她始终疏离戒备,
她也从未有过半分苛责。她对顾晏之更是体贴入微,他伏案读书到深夜,她便守在一旁,
为他添茶续水;他朝堂失意,她便温言软语地安慰。她以为,只要她真心付出,
总能焐热这对父子的心。可她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朝堂争斗,彻底改变了一切。
顾晏之因卷入太子谋反案,被削去官职,贬谪流放,流放之地便是这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
消息传来时,沈清辞正在为顾念安准备生辰礼物。顾府上下乱作一团,下人纷纷卷铺盖走人,
顾晏之的亲友更是避之不及。顾晏之找到她,眼神冷漠地问她:“你若不愿随我流放,
便回侯府去吧。”沈清辞看着他,心中一阵刺痛。她知道,他这话并非真心挽留,
而是觉得她若是留下,反倒是个累赘。可她还是摇了摇头,说:“我是你的妻子,
自然要与你同甘共苦。”那时的她,还抱着一丝幻想。她以为,患难见真情,
在这艰难的流放之路中,顾晏之总能看到她的好。可她错了,错得离谱。流放之路艰险异常,
他们从京城出发,走了整整三个月才到达这里。这三个月里,顾晏之只顾着自己和顾念安,
从未关心过她是否累了,是否饿了,是否受了委屈。有一次,她不小心崴了脚,
疼得走不了路,顾晏之也只是皱了皱眉,让她自己慢慢跟上,
然后便带着顾念安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到达流放之地后,日子更是艰难。这里气候恶劣,
常年寒风凛冽,土地贫瘠,粮食匮乏。顾晏之从未做过粗活,根本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沈清辞的身上。她要去镇上买粮米,要去河边浆洗衣物,
要自己动手种菜、砍柴,甚至还要学着做一些针线活,换点零花钱补贴家用。这一熬,
就是五年。“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寒风裹挟着雪花涌了进来,
瞬间吹散了灶台上的些许热气。沈清辞回过神,抬头望去,只见顾晏之带着顾念安走了进来。
顾晏之身上落满了雪花,玄色的棉袍沾了一层白,看起来有些狼狈。他原本清俊的脸庞,
经过五年流放生活的磋磨,已经染上了风霜,眉宇间多了几分阴郁和戾气。
他的眼神依旧冷漠,只是比起在京城时,多了几分焦虑和不甘。他脱下沾雪的外衣,
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语气阴沉地问道:“粥好了吗?”沈清辞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快好了。”顾念安跟在顾晏之身后,今年已经十三岁了,个头长了不少,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想来是在这流放之地养得并不好。他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衣,
是沈清辞去年冬天用自己的棉袄拆了,又添了些新的棉絮做的。可他似乎并不领情,
一进门就使劲跺了跺脚,把脚上的雪沫子抖落在地上,嘴里嚷嚷着:“好冷啊!爹,
我冻坏了!”顾晏之立刻转过身,脸上的阴郁瞬间散去,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神色。他走上前,
伸手摸了摸顾念安的头,语气轻柔地说:“冻着了?快到灶台边暖暖手。”说着,
便拉着顾念安走到灶台旁,还不忘瞪了沈清辞一眼,像是在责备她没有提前把屋子焐热。
沈清辞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搅动着锅里的粥。粥已经煮好了,稀得能照见人影,
里面的野菜漂浮着,看起来毫无食欲。顾念安凑到锅边看了一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不满地跺了跺脚:“又是这种破粥!我不要喝这个!我要吃馒头!要吃红烧肉!
”他的声音尖利,带着几分被宠坏的任性。沈清辞的心微微一抽,她记得,
今日是顾念安的十三岁生辰。若是在京城,顾府定然会大摆宴席,为他庆生,
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可在这里,别说红烧肉了,就连一个白面馒头,
都是奢望。她抬起头,看向顾念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念安,
现在是流放之地,条件艰苦,没有白面馒头,也没有红烧肉。先喝碗粥暖暖身子吧,
等日后条件好了,我再给你做。”“我不!”顾念安猛地推开她的手,
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都是你没用!连点好东西都弄不到!若不是你,
我娘也不会……”“念安!”顾晏之皱了皱眉,打断了顾念安的话。
可他并不是在责备顾念安无理取闹,而是在担心顾念安提起亡妻,惹得自己伤心。
他转头看向沈清辞,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怎么回事?连个孩子都安抚不好?
今日是念安的生辰,你就不能想办法弄点好的?”沈清辞愣住了,她看着顾晏之,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想问问他,她去哪里弄好的?这流放之地,粮食都要省着吃,
她为了换这小半碗糙米,已经把自己最后一支银钗都卖掉了。她想问问他,这五年里,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到底看没看到?她想问问他,他有没有哪怕一瞬间,
关心过她的感受?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这五年里,
她问过无数次,得到的永远是他的冷漠和指责。“我……”沈清辞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
她强压下心头的委屈,低声解释:“存粮不多了,面粉早就用完了,
镇上的铺子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买。我已经尽力了。”“尽力了?”顾晏之冷笑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看你就是不尽心!若是你肯多求求镇上的李大人,
他未必不会给我们一些接济。你一个侯府嫡女,连这点人脉都动用不了吗?还是说,
你根本就不想帮我们?”沈清辞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李大人是这流放之地的镇守官,
为人贪婪好色,前几日见到她时,眼神就不怀好意,还暗示她若是肯“陪”他一晚,
就给她一些粮食和钱财。她自然是拒绝了,可顾晏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竟然为了一点粮食,让她去牺牲自己的名节?“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沈清辞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说错了吗?”顾晏之皱紧眉头,
语气更加严厉,“如今我们父子落难,你身为顾府的主母,就该为这个家着想!
一点名节算什么?只要能让我们父子好过一些,只要能让我有机会回京,牺牲一点又何妨?
”“牺牲一点又何妨?”沈清辞重复着他的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
在他的心里,她的名节竟然如此不值一提。原来,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回京复起上,
放在了他自己和他的儿子身上。她这五年的付出,在他眼里,竟然如此廉价。
顾念安见沈清辞笑了,以为她是在嘲笑自己,更加生气了。他猛地冲上前,
伸手推了沈清辞一把:“你笑什么!都是你这个坏女人!害得我们在这里受苦!
我娘要是还在,肯定不会让我吃这种苦!”沈清辞本就因为连日劳累和风寒身体虚弱,
被他这么一推,根本站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灶台边缘。
“咚”的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从额头传来,她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的温热——是血。
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与地上的雪沫子混在一起,红白相间,
格外刺眼。沈清辞疼得眼前发黑,可她还是强撑着没有倒下。她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看向顾晏之,眼中充满了最后一丝希冀。她希望他能过来扶她一把,
希望他能问问她疼不疼,希望他能呵斥顾念安一句。可顾晏之只是皱了皱眉,
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一丝不耐。他甚至没有看她额头上的伤口,
只是对着顾念安说道:“念安,别闹了,小心冻着。”然后,他转身走到桌子旁,
拿起一个干净的碗,对沈清辞说:“还愣着干什么?把粥盛上来。”那一刻,
沈清辞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了。五年的磋磨,五年的付出,五年的隐忍,
终究是错付了。她以为的同甘共苦,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她以为的真心换真心,
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谎言。她看着顾晏之冷漠的侧脸,看着顾念安理直气壮的样子,
心中那片麻木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烬,
还有一丝悄然滋生的、决绝的念头。她默默低下头,捡起地上的碎勺子,然后走到灶台边,
拿起一个干净的碗,缓缓地盛起粥。鲜血还在顺着脸颊流淌,滴进碗里,与稀粥混在一起,
她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她端着粥,走到桌子旁,轻轻放在顾晏之面前。然后,又盛了一碗,
放在顾念安面前。顾晏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眉头皱了皱,似乎觉得难以下咽,
却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下去。顾念安虽然不满,却也饿了,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俩进食的样子,眼神空洞。她从怀里掏出那块硬饼,
一点点地啃着,硬饼硌得她喉咙生疼,可她却吃得很慢,很认真。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
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浑身发冷。可她的心,比这寒冬的风雪,还要冷上千万倍。
她知道,从今天起,那个为了顾晏之、为了顾府任劳任怨、委曲求全的沈清辞,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想要逃离这里,想要为自己活一次的沈清辞。她抬起头,
看向窗外茫茫的风雪,眼底深处,悄然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芒。这场大雪,来得正好。
或许,这就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她默默地啃完最后一口硬饼,转身走到灶台边,
开始收拾碗筷。动作依旧轻柔,依旧熟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寒夜漫漫,风雪无边。这流放之地的第五个冬天,
对于沈清辞来说,既是结束,也是开始。第二章:暗布棋局,病骨难支风雪彻夜未停,
天蒙蒙亮时,院中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沈清辞是被冻醒的,
身上的薄棉被根本抵挡不住深夜的严寒,四肢僵硬得像是灌了铅。她挣扎着坐起身,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伸手一摸,结痂的血渍已经变硬,扯得皮肤发紧。
她没有立刻下床,而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静静打量着这间狭小简陋的房间。
房间里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就只有一个掉漆的衣柜和一张矮小的木桌,
墙角还堆着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就是她流放五年的居所,
与京城侯府里那间雕梁画栋、温暖雅致的闺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可此刻,
沈清辞的心里没有半分伤感,只有一片冷静的清明。昨夜顾晏之的冷漠,顾念安的冲撞,
还有额头上那阵刺骨的疼痛,都像是一把把尖刀,彻底划破了她心中最后一层温情的伪装。
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她缓缓下床,
穿上冰冷的鞋袜,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水喝下。冷水顺着喉咙滑下,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却也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死遁,并非易事。这流放之地虽偏僻,却也有官兵巡查,
顾晏之虽不关心她,却也绝不会允许她凭空消失。她必须做得天衣无缝,让所有人都相信,
她是真的死了。首先,她需要一个合理的“死因”。在这蛮荒之地,
风寒、急病是最常见的死因,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她本就因连日劳累和风寒身体虚弱,
只要稍加“运作”,就能伪装成病入膏肓的模样。其次,她需要找准时机。
最好是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这样既便于掩盖痕迹,
也能让顾晏之父子因天气恶劣而疏于防备。最后,她需要准备好逃离后的物资,
还要摸清逃离的路线。心中有了计划,沈清辞便开始不动声色地行动起来。
她先是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那个小小的嫁妆箱。箱子很轻,
里面只剩下几件旧衣物和那支母亲留给她的玉簪。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簪,玉簪质地温润,
上面雕刻着简单的缠枝纹,是母亲的遗物,也是她如今唯一的念想。她把玉簪贴身藏好,
又从衣物夹层里摸出一小包碎银——这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再加上变卖首饰积攒下来的,
不多,却足够她支撑一段时日。收拾好钱财,沈清辞便走出了房间。院子里的积雪很厚,
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积雪。
寒风依旧凛冽,吹得她脸颊生疼,咳嗽也愈发频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强撑着,
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自己的咳嗽声听起来更剧烈一些,
脸色也因寒冷和虚弱而显得更加苍白。“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
沈清辞弯下腰,捂住胸口,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她故意让自己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哼,装模作样。”一声冷哼从身后传来,是顾念安。
他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屋檐下,双手插在袖子里,一脸鄙夷地看着沈清辞。
昨夜的冲撞似乎并没有让他有半分愧疚,反而觉得沈清辞是在故意博同情。沈清辞没有回头,
也没有反驳,只是继续低着头咳嗽,同时加快了清扫积雪的动作,
只是那动作看起来更加虚弱无力。她知道,顾念安的态度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顾晏之看到她的“虚弱”。果然,没过多久,顾晏之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沈清辞弯着腰剧烈咳嗽,脸色苍白如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却也只是淡淡地说道:“若是累了,就歇会儿,别耽误了做早饭。”说完,
便转身走到院门口,眺望远方,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回京的计策。沈清辞心中冷笑,果然,
他关心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的事。她应了一声“知道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慢慢直起身,扶着扫帚,大口地喘着气,故意让自己看起来疲惫不堪。早饭依旧是稀粥,
只是沈清辞特意少放了些米,让粥看起来更稀了。顾念安自然又是一番抱怨,
顾晏之却没多说什么,草草喝了两碗粥,便带着顾念安出去了——说是去镇上打探消息,
实则是去拜访那位贪婪的李大人,希望能找到回京的门路。他们父子俩一走,
院子里就只剩下沈清辞一个人。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始抓紧时间准备。
她先是走到厨房,从灶台底下的灰烬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纸包里装的是巴豆粉,
是她前几日在镇上的药铺买的。当时她谎称是家里的鸡闹肚子,需要巴豆粉止泻,
药铺老板也没多问,就卖给了她。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倒出一点点巴豆粉,
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碟子里,然后又从药箱里翻出几味草药。这些草药是她之前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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