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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穿书我冒充反派的白月光》是作者“大珍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方雅柔江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穿书我冒充反派的白月光》的主角是江淮,方雅属于现言甜宠,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穿越,白月光,替身,爽文,豪门世家类出自作家“大珍珍”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2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6 23:5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我冒充反派的白月光
主角:方雅柔,江淮 更新:2025-12-17 01:3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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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马上就要被炮灰的女配,唯一的生路,
就是抱紧书中最美强惨的反派——我的禁欲系未婚夫江淮。他刚为白月光顶罪出狱,
却被白月光二次背叛,即将黑化。我知道,他认错了人,我才是他拼死保护的那个女孩。
可我不敢认。因为原主当年也背叛过他。我只能一边冒充他心中那个“完美”的白月光,
一边替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在谎言的钢丝上,为我们俩挣出一条活路。
**正文:**1我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一张鲜红的结婚请柬。
新娘,方雅柔。新郎,沈哲。书里的女主和男主。而请柬的收信人,是我,顾清,
以及我的未婚夫——江淮。那个为了方雅柔顶下经济犯罪的罪名,
在监狱里待了整整七年的男人。三天后,就是他出狱的日子。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原书的情节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三天后,江淮出狱,
满心欢喜地以为他的“白月光”方雅柔在等他。结果,
他等来的是方雅柔和男主沈哲的世纪婚礼。他被当众羞辱,被方雅柔哭着指责:“江淮,
我们早就结束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被男主沈哲轻蔑地踩在脚下:“一个劳改犯,
也配和我争?”这场羞辱,成了压垮江淮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彻底黑化,从一个天之骄子,
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他用雷霆手段报复了所有人,最后和沈哲同归于尽。而我,
顾清,作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一个在他入狱后就迅速和他撇清关系,
却又因为两家婚约没来得及解除而被牵连的炮灰,在他黑化后第一个就被清算了。
死得无声无息,惨不忍睹。不。我不能死。我死死攥着那张请柬,指甲嵌进肉里。
我还有一个秘密,一个连作者都一笔带过的秘密。江淮认错了人。七年前,
在那个混乱的雨夜,被他护在身后,替她挡下所有罪责的女孩,不是方雅柔。是原主,顾清。
当时原主和方雅柔穿着同款的校服,惊慌失措下,
江淮只来得及将他以为的“方雅柔”推出去,自己扛下了一切。他甚至没看清那个女孩的脸。
他只记得,那个女孩叫“雅柔”。因为原主当时太害怕了,被他问叫什么名字时,
脱口而出的是身边好友方雅柔的名字。一个谎言,造就了七年的错付。可我能去跟他相认吗?
我不敢。因为原主在江淮入狱后,比谁跑得都快。她害怕被江淮牵连,
哭着求养父母去江家退了婚,虽然江家没同意,但她的背叛,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在江淮心里,他拼死保护的“白月光”是完美的,是值得他付出一切的。而真正的顾清,
是个胆小懦弱的背叛者。一旦相认,我只会死得更快。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美丽的脸,
心脏狂跳。绝境。这是一个死局。要么,被黑化后的江淮当成背叛他的“未婚妻”清算。
要么,被他当成欺骗他感情的“真凶”清算。横竖都是一个死。
除非……除非我能在他黑化前,成为他那道真正的“白光”。我猛地站起身,
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充。
冒充他心中那个被美化了千百倍的、从未背叛过他的、完美的“白月光”。
我要在他出狱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我一直在等他。我要替他挡下所有羞辱,
我要在他黑化前,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这是一个无比冒险的计划,我像在钢丝上跳舞,
一步踏错,万劫不复。但我别无选择。我深吸一口气,翻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接通那刻,那边传来一道威严又疏离的男声:“哪位?
”我心脏一紧,这是原主亲生父亲,京市顶级豪门顾家的家主,顾正雄的声音。
原主是顾家抱错的真千金,被接回家后,因为常年在小市民家庭长大,上不了台面,
一直被亲生父母和哥哥冷落。“爸,是我,清清。”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那边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冷淡:“有事?”“我需要钱,还有人。”我开门见山,
“江淮……要出来了。”顾正雄在那头似乎是嗤笑了一声:“你还记着那个小子?
我以为你早就忘了。顾家的脸,早就被你和江家这桩婚事丢尽了。”“爸,江家倒了,
对顾家没好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家现在一家独大,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
江淮是唯一能制衡沈哲的人。”这番话,是我站在上帝视角,对整本书的商业线做出的判断。
顾正雄显然没料到我能说出这番话,他沉默了更久。“你要多少?”“越多越好。”我说,
“还有,帮我准备一辆车,三天后,我要去接他。”“顾清,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一字一句,“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挂掉电话,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战场。三天后,南城监狱门口。2大雨滂沱。
我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站在监狱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
司机安静地候着。这是我向顾家要来的排场。我要让江淮知道,
我不是那个被养父母抛弃、一无所有的顾清了。我是顾家千金。我有能力,也有资格,
站在他身边。“吱呀——”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道削瘦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剪得很短,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七年的牢狱之灾,没有磨掉他的棱角,反而让他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锋利又危险。
他微微眯起眼,似乎不太适应外面的光线,雨水顺着他冷硬的脸部轮廓滑下。他就是江淮。
那个书里最让人心疼的美强惨反派。他看到了我。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喜。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清?她怎么会在这里?我迎着他的目光走过去,将手里的伞,微微向他那边倾斜。
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半边肩膀,冰冷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一颤。“江淮。”我开口,
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飘忽,却异常坚定,“我来接你回家。”他看着我,没说话,
眼神里的戒备和疏离,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我心脏揪紧。他不信我。也是,
原主当年跑得那么快,现在又突然摆出深情款款的样子,谁会信?“上车吧,雨太大了。
”我没有多做解释,转身走向宾利。我知道,现在说得再多,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要用行动证明。他沉默地跟在我身后,上了车。车内空间很大,
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我让司机开去江淮以前住的公寓。那是江家出事前,
他自己买的一套顶层复式。江家破产后,他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只有这套公寓,
因为写的是我的名字,而被保留了下来。当然,原主并不知道。车停在公寓楼下。
我率先下车,为他拉开车门。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这里……”“我一直帮你留着。
”我轻声说,“每个月都有叫人来打扫,东西都还在。”我领着他走进电梯,
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里光可鉴人,我从反光的墙壁上,看到他一直盯着我。那目光,
像X光,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穿。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只能强装镇定。
“叮——”电梯门打开。我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尘封七年的门。
屋内的陈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他站在玄关,
环视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久久没有动。我换了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蹲下身,放在他脚边。“先换鞋吧。”他垂眸,看着我蹲在他面前,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雨珠。“顾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我来接你回家。”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江淮,我是你的未婚妻,
不是吗?”“未婚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以为,七年前顾家上门退婚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了。”来了。我就知道他会提这件事。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涩,站起身,
逼自己迎上他冰冷的视线。“那是他们的意思,不是我的。”“我一直在等你。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他脸上的嘲讽僵住了,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等我?”他低声重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你在哪儿等我?这七年,
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我语塞。这是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原主根本就没去过。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任何解释都是狡辩。我只能赌。赌他对我,
还有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那时候……太害怕了。我不敢去,我怕看到你受苦的样子,我会崩溃。”“江淮,
你可以怪我懦弱,但你不能否认,我心里有你。”说完,我不敢再看他,转身走进厨房。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我去给你煮碗面。”我逃也似的躲进厨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番话,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勇气。我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我只知道,我必须继续演下去。我打开冰箱,里面是我昨天就让人塞满的新鲜食材。
我拿出面条和鸡蛋,开始手忙脚乱地煮面。我其实不太会做饭,但现在,我必须会。
我要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为他洗手作羹汤的顾清。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上桌时,
江淮也正好洗完澡出来。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是我提前给他准备的。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让他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看着桌上的面,
愣住了。“快吃吧,不然要坨了。”我把筷子递给他。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吃,
只是看着我。“方雅柔呢?”他突然问。我的心,猛地一沉。3来了。
他终究还是问起了那个他记了七年的名字。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我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要结婚了。
”江淮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
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
他身上那股刚刚才缓和下去的冷气,又重新凝聚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骇人。
我知道,他心里一定翻江倒海。七年的支撑,七年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又酸又疼。我想告诉他,你爱错了人,
那个值得你等待的人是我。可我说不出口。良久,他才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充满了无尽的自嘲和悲凉。“是吗。”他拿起筷子,开始面无表情地吃面。他吃得很快,
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痛苦和愤怒。我默默地看着他,什么也做不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一道尖锐又得意的女声传了过来。“顾清?
我是方雅柔。”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地看向江淮。他吃面的动作顿住了。
“你最好离江淮远一点!”方雅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他是我的人,
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你来捡!你别忘了,七年前他是为了谁才进去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她背叛了江淮,嫁给了别人,
现在竟然还有脸来宣示主权?我正要开口骂回去,却看到江淮放下了筷子,站起身,
朝我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拿过了我的手机。“方雅柔。”他对着电话,
冷冷地喊出这个名字。电话那头的方雅柔显然没料到接电话的会是江淮,瞬间慌了神。
“江……江淮?你怎么会……”“你结婚了?”江淮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是……江淮你听我解释,我和沈哲是商业联姻,我一点都不爱他,我心里只有你!
”方雅柔急切地辩解着。“婚礼是什么时候?”江淮又问,完全无视了她的表白。
“三……三天后……”“好。”江淮吐出一个字,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把手机还给我,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吃饱了。”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客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一片冰凉。我知道,他要去。他要去参加方雅柔的婚礼。
他要去亲眼看看,他守护了七年的女人,是如何嫁给别人的。他要去,
完成他黑化前最后的仪式。我不能让他去。我冲到客房门口,用力地拍着门。“江淮!
你开门!你听我说!”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你不能去!方雅柔和沈哲就是想看你笑话!
他们会羞辱你的!”“江淮!你开门啊!”我喊得声嘶力竭,手都拍红了,
门却依旧纹丝不动。我绝望地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阻止不了他。除非……除非我能在那场婚礼之前,让他彻底看清方雅柔的真面目。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拿出手机,
再次拨通了顾正雄的电话。“爸,帮我查个人,方雅柔。”“我要她所有的黑料,
越详细越好。”“还有,帮我联系南城最大的几家媒体,三天后,我要送给沈家一份大礼。
”电话那头,顾正雄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顾清,你玩得越来越大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冷冷地说。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
一步都没有离开。江淮也一直待在客房,我们俩像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共享着同一个空间,却没有任何交流。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危险。
他在积蓄着力量,像一只准备捕猎的野兽。而我,也在争分夺秒地准备着我的武器。
顾家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晚上,一份厚厚的资料就送到了我的手上。里面全是方雅柔的黑料。
她是如何在大学期间脚踏几条船,如何为了资源和各种男人暧昧不清,
如何利用江淮对她的信任,将公司的机密泄露给沈哲……桩桩件件,触目惊心。最重要的是,
资料里还附上了一段录音。是七年前,方雅柔和沈哲的一段对话。“阿哲,
江淮真的会替我顶罪吗?我好怕……”“放心吧宝贝,他爱你爱得要死,别说顶罪了,
你让他去死他都愿意。等他进去了,江家就垮了,到时候,整个南城都是我们的天下。
”我戴着耳机,听着录音里那对狗男女得意又恶心的笑声,气得浑身冰冷。
这就是江淮用七年青春换来的“白月光”。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一个把他当成垫脚石的恶毒女人。我将这份录音,连同所有资料,
一起发给了我联系好的媒体。然后,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江淮。明天上午十点,
环球酒店,沈哲和方雅柔的婚礼,我等你。我知道,他一定会去。而我,要在那里,
亲手撕碎他所有的幻想,再亲手,为他重塑一个世界。4婚礼当天,我到得很早。
环球酒店的宴会厅被布置得奢华至极,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沈哲和方雅柔站在门口迎宾,脸上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他们是今天的主角,
是南城最令人艳羡的一对。可他们不知道,一场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风暴,即将来临。
我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静静地等待着。九点五十分,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他吸引了过去。江淮。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是我让人送去他房间的。那身西装,将他衬得愈发挺拔,
也愈发冷漠。他就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君王,带着一身的煞气和毁天灭地的决心。
沈哲和方雅柔的脸色,瞬间变了。“江淮?你来干什么!”沈哲一个箭步冲上去,
挡在方雅柔面前,满脸的警惕和敌意。方雅柔躲在沈哲身后,脸色煞白,看着江淮的眼神里,
充满了心虚和恐惧。江淮没有理会沈哲,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了方雅柔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我知道,在那片平静之下,
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我来……”他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祝福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钻戒。
是我曾经在书里看到过的,江淮亲手设计的,原本打算在七年前向方雅柔求婚的戒指。
方雅柔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江淮……”她哽咽着,似乎被感动得无以复加。沈哲的脸,
则黑得像锅底。“江淮!你什么意思!今天是雅柔和我大喜的日子,
你拿个破戒指出来是想恶心谁?”“破戒指?”江淮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沈哲,你大概不知道,这枚戒指上的钻石,叫‘永恒之心’,七年前,价值三千万。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那枚看似普通的戒指。沈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方雅柔则死死地盯着那枚戒指,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悔恨。“江淮,
你……”“我今天是来把它送给你的。”江淮打断她,语气温柔得诡异,“毕竟,
你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他说着,一步步走向方雅柔。沈哲想拦,
却被江淮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他走到方雅柔面前,拿起那枚戒指,似乎真的要为她戴上。
方雅柔浑身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挣扎。就在这时,宴会厅里所有的屏幕,
突然同时亮了起来。原本播放着新人甜蜜婚纱照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全是方雅柔和各种男人亲密的合影。紧接着,一段清晰的录音,通过宴会厅的顶级音响,
响彻在每一个角落。“阿哲,江淮真的会替我顶罪吗?我好怕……”“放心吧宝贝,
他爱你爱得要死……”那对狗男女七年前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被公之于众。整个宴会厅,
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证据,
和台上一脸惨白的方雅柔和沈哲。方雅柔尖叫一声,瘫软在地。“不……不是的!这是假的!
是合成的!”沈哲也慌了,指着江淮怒吼:“江淮!是你干的!是你为了报复我们,
伪造了这些东西!”江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低头,
看着已经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方雅柔,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缓缓收回那枚戒指,放回口袋。然后,他转过身,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了真相。
他知道自己爱错了人。接下来呢?他会怎么对我?这个冒充了他白月光的骗子。
他走到我的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我紧张地抬头看他。
他也在看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恍然,
有痛苦,还有……一丝我不敢确定的东西。“是你做的?”他问,声音沙哑。我攥紧了拳头,
点了点头。“是。”没有解释,没有辩白。是我做的。他突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压抑,
像困兽的悲鸣。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那微凉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因为我不想你被蒙蔽,不想你被羞辱,不想你走向毁灭。
因为……七年前那个女孩,是我啊。这句话,就在我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怕。
我怕我说出来,他会用更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G线,
“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他抚在我脸上的手,顿住了。周围的喧嚣和混乱,
仿佛都离我们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顾清。”他低低地唤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脆弱,“你到底……是谁?”我的心脏,狠狠一颤。
他开始怀疑了。他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我该怎么办?是继续演下去,还是……坦白一切?
5.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沈哲,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江淮!
顾清!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杀了你们!”他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水果刀。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纷纷后退。我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我转身挡在了江淮面前。“小心!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江淮反应极快,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同时侧身躲过了沈哲的攻击,一脚踹在了沈哲的手腕上。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几个酒店保安冲上来,迅速制服了状若疯癫的沈哲。一场婚礼,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方雅柔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沈家和方家的长辈,脸色铁青,狼狈地疏散着宾客。
江淮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地穿过混乱的人群,走出了酒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他的手握得很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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