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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开局一滴送影后去踩缝纫机》是作者“笔墨微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霍殊白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开局一滴送影后去踩缝纫机》的主角是白雪,霍这是一本脑洞,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大女主,爽文,现代,娱乐圈小由才华横溢的“笔墨微印”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3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21:13: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一滴送影后去踩缝纫机
主角:霍殊,白雪 更新:2025-12-04 04: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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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你也配?”影后当众羞辱,我含泪示弱,转身激活吃瓜系统。逃税三千万?睡投资人?
眼泪是面具,笑容是丧钟。白雪姐,你的瓜熟了,准备好身败名裂了吗?
1 花瓶的致命反击片场休息室里,空气凝滞。"就凭你这种花瓶,也配演女一号?
"白雪把霍殊的剧本摔在桌上,封面被刮出一道白痕。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霍殊,
眼神里淬着毒。霍殊垂下眼,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轻得像要碎掉:"白雪姐,是我不好,我没让您开心。"她胸前那枚玫瑰金纽扣,
正泛着温润的光泽。镜头藏在里面,运转无声。"哭?装给谁看呢。"白雪俯身,
指尖戳上霍殊的肩膀,用力到指甲泛白,"你以为靠这张脸就能上位?我告诉你,
这圈子里的规矩,你这种没背景的小透明,玩不起。"霍殊的肩膀微微颤抖,
像是承受不住这力道。实际她在心里倒数。三、二、一。系统激活。叮。
白雪头顶大瓜已锁定:三年前靠睡投资人拿影后,整容十二次,学历造假,还偷税三千万。
霍殊的眼泪终于落下,砸在剧本上,晕开墨字。"白雪姐教训得是。"她抬起头,
眼眶通红,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说得真好,我都记住了。
"这笑容让白雪愣了半秒。随即更刺耳的笑声响起:"记住就好。
别以为自己长得纯就能装纯,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是,您看得真准。
"霍殊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不像我,什么都做不好。
"示弱是最好的诱饵。白雪果然上钩。她凑得更近,几乎贴上霍殊的耳朵,
热气混着香水味喷在霍殊颈侧:"知道就好。上个月那个选秀节目的导师,是我的人。
想让你走你就得走,想让你留你就得留。投资方的床,我上去过,你以为你爬得上去?
"霍殊的瞳孔微微放大。这是系统引导的结果。"白雪姐……"她颤声说,
"您是说……""我说什么?"白雪直起身,得意地整理着耳环,"我说,这个圈子,
我说了算。你这种货色,只配给我提鞋。""我明白了。"霍殊低下头,长发遮住表情,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您不开心。""明白就好。"白雪转身,高跟鞋敲在地板上,
脆响刺耳,"好好演你的女三号,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休息室的门被摔上。
霍殊抬起头。眼睛红肿,嘴角却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她摘下胸前那枚纽扣,
在指尖转了转。"谢谢款待,白雪姐。"屏幕亮起,画面清晰。白雪那张扭曲的脸,
恶毒的笑,还有那句"投资方的床我上去过",都一帧不差地录了下来。霍殊打开系统界面。
今日任务:爆料一个足以瘫痪服务器的瓜。她笑了。"三千万的税,够瘫痪吗?"窗外,
暴雨将至。休息室的灯光明灭不定,映在霍殊脸上,像一张完美的面具。她对着镜子,
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到毫米。"演戏真累。"她轻声说,"但真好玩。
"手机震动。是周霞发来的消息:"小姐,白雪的税务资料,已经整理好。
""发给她经纪人一份。"霍殊回复,"匿名。"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雨开始下了。
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一场盛大的狂欢。霍殊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苦得恰到好处。
她想起白雪最后那句话:"只配给我提鞋。""那就看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最后是谁给谁提鞋。"系统提示音响起。任务完成度:1%霍殊笑了。这才刚刚开始。
她打开电脑,登录暗网。朱强的头像亮着。"霍小姐,"对方发来消息,"白雪的黑料,
我这里有更劲爆的。要吗?""要。"霍殊打字,"价格你开。""不要钱。"朱强说,
"我要她身败名裂。"霍殊的指尖停在键盘上。片刻后,她回:"成交。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层冰冷的霜。她关掉电脑,站起身。窗外雨势更猛。
霍殊走到窗前,指尖点在玻璃上,画出一个笑脸。"白雪姐,"她轻声说,"你的瓜,
我收下了。""下一个,轮到谁了呢?"她转身,拿起剧本。封面上,"女一号"三个字,
鲜红如血。霍殊用红笔,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然后,她把剧本放回桌上。拿出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商导,"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是我,霍殊。
关于明天的戏,我有些想法……"电话那头,商修的声音低沉磁性:"说。
""我想加一场哭戏。"霍殊说,"在白雪姐欺负我的那场戏里,我想哭得真实一点。
""为什么?""因为,"霍殊笑了,"我想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什么笑话?
""关于一个影后,"霍殊看着窗外,雨幕模糊了城市,"她以为自己是女王,
其实只是个跳梁小丑。"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然后商修笑了。"霍殊,"他说,
"你很有意思。""谢谢商导夸奖。"霍殊说,"那明天见。"她挂断电话。笑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她打开电脑,调出白雪的资料。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明艳,
眼神高傲。霍殊用鼠标,在白雪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收集癖,"她自言自语,
"从收集你的崩溃开始。"她保存文件,关闭电脑。休息室的灯,在她身后一盏盏熄灭。
黑暗中,只有那枚玫瑰金纽扣,闪着微光。像一颗小小的,邪恶的星星。霍殊走出休息室。
走廊尽头,王华正等着她。"霍小姐,"他递上一束玫瑰,"赏脸吃个饭?
"霍殊看着他头顶的瓜:相亲网站VIP会员,同时交往七个女友,还偷拍过酒店客人。
她笑了。"好啊。"她接过花,"去哪里吃?""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日料。"王华说,
"私密性很好。""私密性啊……"霍殊垂下眼,看着那束玫瑰,"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她抬起头,对王华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那就,"她说,"请多指教了。
"王华受宠若惊。他不知道,自己头顶的瓜,已经熟了。而霍殊,正准备采摘。
她跟在王华身后,走过长长的走廊。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在跳舞。高跟鞋敲在地面上,
清脆悦耳。像死神的倒计时。霍殊低头,给周霞发消息:"准备一下,今晚有素材要录。
""收到。"周霞秒回。霍殊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王华的背影。"王华先生,"她声音轻柔,
"你相信报应吗?"王华愣了一下:"什么?""没什么。"霍殊笑了,
"只是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什么笑话?""关于一个以为自己是猎人的猎物。"霍殊说,
"他以为自己在捕猎,其实早就进了别人的笼子。"王华没听懂。但他觉得,
霍殊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他加快脚步,想早点到餐厅。霍殊跟在后面,笑容完美。眼底,
却是一片荒芜。她看着王华头顶的瓜,越来越大,越来越熟。"快了。"她轻声说。
"什么快了?""你的报应。"王华停下脚步,回头:"你说什么?
"霍殊无辜地眨眼:"我说,餐厅快到了。"王华松了口气。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殊看着他,笑容甜美。"王华先生,"她说,"你知道吗?""什么?""你头顶的瓜,
"霍殊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额心,"熟了。"王华愣住。霍殊收回手,笑容依旧。"走吧,
"她说,"我饿了。"她转身,继续向前。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悦耳。像一场,盛大的独奏。
2 的甜蜜陷阱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我脸上。视频播放量已经突破三千万,
弹幕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画面。画面上,白雪那张精致的脸扭曲得像个泼妇,
指尖几乎戳到我鼻梁,声音尖利得像玻璃渣子划过黑板。“霍殊,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我抢镜头?”我盯着这条弹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配,怎么不配?这镜头,
可是我亲手递到你面前的。我伸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切换到自拍模式。素颜,
眼眶微红,一滴恰到好处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坠不坠。灯光调成最柔和的暖黄色,
背景是我那间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墙上还贴着泛黄的励志海报——完美。配文我打了又删,
删了又打,最后定格在二十七个字:“是我不好,可能我哪里做得不够,
才让白雪姐有那么大的情绪。希望大家不要再骂她了,好吗?”点击发送。几乎是一瞬间,
提示音疯狂响起,点赞、评论、转发,数字像失控的秒表般跳动。我端起桌上的咖啡,
加了三勺糖,热气氤氲上来,甜腻的香味钻入鼻腔。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也映在我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里。“心疼妹妹!白雪那个贱人!”“霍殊别哭,你没错!
”“天啊,这语气也太善良了吧,被欺负成这样还在为别人着想……”我啜了一口咖啡,
甜味在舌尖炸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暖得有些发腻。善良?我盯着这两个字,
差点笑出声来。我霍殊,这辈子跟善良两个字,从不沾边。周霞的微信弹了出来,
只有三个字:“搞定了。”配图是十几张截图,白雪耍大牌、欺压新人、夜会导演的照片,
每一张都清晰得像是专业狗仔跟拍三个月的成果。我知道,这些料会在三小时后,
由十几个营销号同时发布,节奏带得飞起,水军控评到位,话题词早已买好。
#心疼霍殊#会冲上热搜第一。#白雪滚出娱乐圈#会紧随其后。而我会在这个时候,
开一场直播,素颜,眼睛红肿,声音沙哑,
哽咽着说出那句早已排练过二十七遍的台词:“我只是希望,
大家不要再骂白雪姐了……她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苦衷?
我盯着屏幕上白雪那张崩溃的脸,笑意更深。她的苦衷,就是太蠢。直播开启的瞬间,
在线人数突破百万。我垂下眼睫,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弹幕疯狂滚动,
全是骂白雪的。“霍殊你没错!错的是白雪!”我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却字字清晰:“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的……真的。”镜头外,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节奏舒缓,像在欣赏一场交响乐。糖放多了,咖啡甜得发齁,我却觉得刚刚好。有些时候,
沉默是最好的武器,因为它能让敌人自己制造更多噪音。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发了一张自拍,
说了几句看似委屈的话。剩下的,都是白雪自己“努力”的结果。她那些年被压下的黑料,
那些被得罪过的人,那些早已对她不满的资本,都在这一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蜂拥而上。我关掉直播,身子往后一靠,陷进椅子里。评论区已经沦陷,
粉丝数从三万暴涨到一百二十万,还在持续上升。我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甜味冲淡了大脑深处的那一丝疲惫。窗外,天光微亮。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对着镜子里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缓缓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才有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白雪,已经输了。3 影后的崩溃直播片场死寂。
商修的剧本砸在白雪脚边时,纸页锋利的边缘割开了空气,也割开了她精致的假面。
剧本四分五裂,像惨白的纸钱。“白雪!你现在的心思都在哪?!”商修的声音不大,
却像淬了冰的刀片,贴着每个人的耳膜刮过去。他站在监视器后,身形清瘦,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那双本该用来雕琢艺术的手,
正紧紧攥成拳,青筋暴起。我的高跟鞋踩在片场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两步。
像死神的倒计时。“因为你,剧组的进度严重滞后。”商修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白雪的脸色瞬间惨白,精心描绘的唇线开始颤抖。她张了张嘴,
想辩解,却在触及商修眼神的那一刻,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黑得深不见底,像两口枯井,井底却燃着鬼火。我恰到好处地停在了三步之外。这个距离,
既能看清白雪额角沁出的冷汗,也能捕捉到商修喉结轻微的滚动。
空气中浮动着廉价香水的甜腻和高级雪茄的苦涩,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一场不伦的苟合。
“商导,消消气。”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像风中摇曳的菟丝花。
我弯腰去捡那些被砸飞的纸页,指尖故意在碎片上划了一下,一滴血珠渗出来,
在惨白的纸面上绽开一朵红梅。真美。白雪猛地转头瞪我,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睛里,
此刻装满了怨毒和惊恐。她一定在想,我这个本该在化妆间候场的十八线,
怎么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巧合?我差点笑出声来。
从她昨晚在投资人床上吹枕边风,想把我从剧组里彻底踢出去开始,
这场戏就已经写好了剧本。我只不过是把她的剧本,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商修的目光落在了我渗血的指尖上。那眼神,像猛兽盯住了带血的猎物。
“剧组不需要你这种把个人恩怨带到工作中的‘艺术家’。”他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嘲讽意味拉满。白雪的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她的助理想上前搀扶,
却被商修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商导,白雪姐也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身体要紧。
”我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三百遍的成果。每一个角度,每一丝颤音,都精准地踩在男人的保护欲上。
白雪气得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一定想撕烂我这张脸。可惜,她不敢。商修却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缝里透出彻骨的寒。他缓缓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从我含泪的眼睛,滑到渗血的手指,
最后停在我微微颤抖的肩膀上。“霍殊。”他叫我的名字,字正腔圆,像在品尝一道佳肴。
“你来演这个角色。”片场死寂。白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掐住脖子的鹅。
她冲上前想抓住商修的衣袖,却被他轻描淡写地挥开。“商导!这个角色我准备了三个月!
我……”“你的三个月,不如她的三分钟。”商修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他俯身,从我手中抽出那张沾血的纸页,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伤口。刺痛传来。
我瑟缩了一下,眼底却泛起愉悦的涟漪。“用你的方式,让它惊艳所有人。”他这句话,
是对我说的。白雪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道具椅,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妆容花了,
眼线糊成一片,像下水道里爬出的女鬼。我惶恐不安地接过剧本,指尖还在滴血。
“我……我怕演不好……”“别怕。”商修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像情人耳边的低语。
他伸手,用拇指抹去我眼角那滴恰到好处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有我在。”这三个字,
是承诺,也是诅咒。我转身离开,高跟鞋踩过一地碎纸。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我抬起头,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凉薄,带着狩猎成功的满足。而商修的眼神,则充满了探究,
和一丝病态的欣赏。他看见了。我故意的。那又怎样?借刀杀人,这把刀,总得有人递。
而我,最擅长递刀。4 商修的致命偏爱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太足了。
真皮座椅的皮革味混着咖啡的香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所有人罩在里面。
我坐在长桌末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主位上的白雪。
她今天穿了一身猩红色的套装,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锋利又招摇。高层话音刚落,
她就站起身,接受四面八方的掌声。那些掌声黏腻又虚伪,她却照单全收,
笑得眼角都开出了花。“白雪姐,”我适时开口,声音里掺着恰到好处的崇拜,
“您真的太有远见了!这个方案简直是神来之笔,只有您这种魄力才能驾驭!”她侧过头,
目光掠过我,像女王瞥见一只还算顺眼的猫。“霍殊你果然有眼光,”她扬起下巴,
“不像那些老顽固,就知道束手束脚!”我垂下眼,掩住眸底的冷意。“我只是在学习,
”我轻声说,语气谦卑得像在朝圣,“白雪姐才是真正的领导者,我相信您一定能创造奇迹。
”她很满意,挥手让助理把那份我精心准备的“补充方案”发下去。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里,
我听见有人在倒吸凉气。那些数字太疯狂了——全息投影技术,
每秒钟烧掉一辆豪车;顶流明星代言,
代言费能买下半栋楼;还有那个所谓的“沉浸式体验”,预算栏后面跟着一串零,
长得像是打错了小数点。“白雪姐,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有人弱弱地质疑。
白雪的脸色瞬间沉下去。“冒险?”她冷笑,“做生意本来就是堵伯!不敢下注,
就等着被时代淘汰!”她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唯独我,
迎上她的视线,轻轻鼓掌。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白雪的嘴角又扬了起来。
会议结束后,她把我单独留下。“霍殊,”她倚在桌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你很不错。这个项目,你来当我的副手。”我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谢谢白雪姐信任,
我一定全力以赴。”她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里,她的脸有些模糊。“张总说,
这次项目要是成功了,我就是公司的功臣。”她眯起眼,笑得志得意满,“到时候,
那些老东西都得给我让路。”我点头称是,心里却在冷笑。张总。
那个靠房地产起家的暴发户,白雪背后的金主。他给她钱,给她资源,
给她在这座金字塔里向上爬的梯子。而白雪,以为那是她自己的翅膀。接下来的一个月,
项目组的预算像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白雪砸钱砸得眼睛都不眨。技术团队说要进口设备,
她批;市场部说要追加宣传费,她批;就连行政部申请换一套更豪华的办公桌椅,她也批。
她沉迷于那种挥金如土的快感,沉迷于所有人对她俯首称臣的幻觉。我站在她身边,
像最忠诚的执事,把一份份文件递到她面前,看着她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签名,
都像在她自己的死刑判决书上画押。项目中期汇报那天,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已经触目惊心。
亏损额超过了公司过去三年的总和。财务总监的脸色比纸还白,声音抖得像筛糠。“白总,
这样下去……资金链会断的。”白雪把报表摔在他脸上。“短视!”她厉声呵斥,
“这叫投资!等项目上线了,回报会是现在的十倍!”她转过头,看向我。“霍殊,你说呢?
”我微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白雪姐说得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她满意地笑了。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那句话。没有人会拒绝被赞美,
也没有人会拒绝被推向深渊。她正在深渊边缘翩翩起舞,而我,
是那个在她耳边哼着摇篮曲的摆渡人。一个月后,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灯把夜空染成一片暧昧的紫。我拧开一瓶葡萄糖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甜味在舌尖炸开,冲散了大脑深处隐隐的疲惫感。
桌上摊着最新的项目报告。亏损额已经翻了一番。我伸出指尖,轻轻划过那几个数字,
像在抚摸情人的脸。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消息,
只有一张照片——白雪和张总在某家私人会所里,张总的脸色铁青,
白雪正试图拉住他的衣袖。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猎物已经入网,
猎手该收线了。我喝光最后一口葡萄糖水,甜味在口腔里 lingering。明天,
该进行下一步了。5 血染的颁奖台水晶吊灯的光斑在张总脸上摇晃,像一张破碎的支票。
我端着香槟,等他看完第三封邮件。那封我精心设计的匿名信,此刻正躺在他的手机里,
每一行数据都在剜他的肉——白雪负责的影视城项目,账面亏损八千六百万。
更致命的是附件:她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七百四十万,刷的是公司名下的黑卡。“张总。
”我轻声唤他,声音里掺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他回头,目光先落在我脸上,
然后滑到我裸露的左肩。那道淤青是我用棒球棍自己砸的,三小时前。从肩胛骨蔓延到上臂,
紫得发黑,边缘泛着黄,像一幅抽象的死亡画作。为了让它看起来更真,
我在淤青上又掐出几道指痕。“霍殊?”他皱眉,“你怎么在这儿?”“王导带我来的,
说见见投资人。”我低下头,耳边的碎发垂落,遮住半张脸,“没想到会遇见您。
”他沉默地打量我,酒杯里的威士忌微微晃动。我在等他开口,等他问那道淤青。
可他只是说:“白雪没跟你一起?”“白雪姐……最近很忙。”我咬了咬嘴唇,
抬眼时眼眶已经红了,“她心情不太好,可能项目压力太大了。”“压力大?
”张总冷笑一声,手机屏幕还亮着,映出他铁青的脸,“压力大就可以拿我的钱去赌?
”我一惊,手中的香槟晃出几滴,落在我手背上,冰凉。“张总,您知道了?”“知道什么?
知道她输光了我七百万?”他声音拔高,又压下去,目光再次锁在我手臂的淤青上,“这伤,
怎么来的?”来了。我下意识地拉紧披肩,却“不小心”让淤青暴露得更多。
那抹紫黑色在水晶灯下泛着幽光,像无声的控诉。“拍戏……摔的。”我说得极快,
眼神躲闪。“摔能摔出指痕?”他猛地抓住我手腕,指尖几乎嵌进我皮肤,“霍殊,说实话。
”我挣了一下,没挣脱。眼泪适时落下,砸在他手背上。“张总,真的没事,
白雪姐她只是……她只是太急了,那天我背错一句台词,她一时情急就……”“就什么?
”“就推了我一下。”我声音细如蚊呐,“她不是故意的,她最近情绪很不稳定,
总是一个人在化妆间摔东西。我听说,听说她欠了很多钱……”张总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松开我,掏出手机,拨号的手指在抖。我看着他按下免提,白雪的声音传来,
慵懒而不耐烦:“张总?这么晚……”“白雪。”他打断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影视城项目,我撤资了。”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然后炸开:“你说什么?!
我明天就要签院线合同了,你现在撤资?!”“我不仅撤资。”张总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赌掉的七百万,一周内打回公司账户。否则,我让你在这个圈子,彻底消失。
”他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我安静地站在一旁,像只受惊的兔子。半晌,他转身,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我。“擦擦。”他说,“委屈你了。”我接过,
指尖碰到他掌心。手帕是丝质的,带着他的体温和雪茄味。我按在眼角,轻轻按压,
让那抹冰凉渗透皮肤。“谢谢张总。”我哽咽着说。他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肩膀:“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别傻站着让人欺负。”我点头,目送他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刚消失在旋转门后,我就放下了手帕。眼泪瞬间干涸。我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淤青,
嘴角慢慢扬起。三公分,不深不浅,刚好够演一场戏。我掏出手机,
给助理发消息:“告诉财务,张总那笔三千万的投资,明天到账。”然后,我走向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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