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寒冬,北风卷着鹅毛大雪,疯狂撞击着老旧出租屋的玻璃窗。
玻璃缝里漏进的冷风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我骨缝里,冻得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我蜷缩在发霉发黑的被褥里,薄薄的被子根本挡不住滔天寒意。身下的床板又硬又凉,贴身的衣物洗得发白,带着常年洗不干净的陈旧霉味。
我叫林晚,今年二十五岁,可我活得比五十岁的人还要破败沧桑。
病痛早已掏空了我的身体,严重的胃病让我吃不下一口热饭,长期抑郁积压出的心悸反复发作,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扯般的疼痛。脸上布满暗沉的色斑和消不掉的痘印,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早已熬得浑浊空洞,再也没有半分少年时的灵气。
我这一生,彻底毁在了十八岁那年的执念里。
年少的我,愚蠢、天真、偏执,把一时的心动当成一辈子的归宿,把虚情假意的温柔当成世间唯一的救赎。
我爱过一个人,爱到掏心掏肺,爱到众叛亲离,爱到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他叫江辰,是我年少时满心满眼的欢喜,是我不顾一切奔赴的前程,也是最后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
我们是隔壁邻居,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默认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少年时的他眉眼温柔,会弯腰给我捡掉落的发夹,会在下雨天替我撑伞,会轻声细语地跟我说,以后会娶我,护我一辈子安稳。
就是这几句轻飘飘的承诺,骗了我整整七年。
十八岁,是我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也是我噩梦的开端。
那年我高三,成绩稳居年级前列,老师笃定我能考上一本,父母早已为我规划好未来的路,只要我安心读书,就能拥有光明坦荡的人生。我的人生本该是热烈、明亮、一帆风顺的。
可江辰找到了我。
他说他不想读书了,学业枯燥无望,他想早点出去创业打拼,闯出一番事业。他满眼委屈地看着我,抓着我的手,语气卑微又恳切:“晚晚,我家里条件不好,没人支持我,只有你信我。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不读书了,一起出去打工打拼,等我站稳脚跟,我就娶你,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彼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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