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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季节之间由网络作家“一川风月不相关”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明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陆景明的现言甜宠,甜宠,励志,家庭小说《季节之间由网络作家“一川风月不相关”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4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21:16: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季节之间
主角:陆景明,林晚 更新:2025-12-04 04:2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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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出版社会议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整齐的光影。
林晚将一摞书稿在桌角对齐,指尖划过纸页边缘,确认没有卷折。“林编辑,摄影师到了。
”助理小陈探头进来。“请他稍等,我马上来。”林晚将笔放进笔筒,动作有条不紊。
她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又检查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是否扣好。
会议室隔壁的小会客室里,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弯着腰看墙上挂着的出版社历史照片。
他穿着深灰色的工装裤,黑色T恤外罩一件卡其色摄影背心,头发有些凌乱,
似乎早上出门时只是用手随便抓了几下。“陆摄影师?”林晚出声。男人转过身。
他的眼睛很亮,眼角有浅浅的笑纹。“林晚编辑?我是陆景明。”他伸出手,手掌宽大,
指节处有薄茧。林晚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请坐。
关于这次《城市记忆》系列图书的拍摄需求,我想先和您沟通一下。”陆景明坐下,
从背包里掏出一台老款胶片相机,随手放在桌上。“叫我景明就行。
能不能先看看要拍的书稿内容?”林晚将准备好的样稿推过去。陆景明翻阅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一目十行,但偶尔会停下来,用手机拍下某一页。他翻到第三篇时,
抬起头:“这些文章的作者,都是长期生活在本地的人?”“是的,平均年龄六十五岁以上。
”“我想见见他们。”陆景明合上样稿,“不是拍肖像照那种,而是去他们常去的地方,
拍他们日常的状态。菜市场、公园长椅、老茶馆……这些文字里的情感,
需要有对应的画面承载。”林晚愣了愣。出版社原本的计划是在影棚拍摄老人们的标准肖像,
配上他们的手稿或老物件。“这个方案可能超出预算,
而且老人们未必愿意出门……”“预算可以谈,用自然光拍摄其实更省事。
”陆景明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至于老人们——让我试试说服他们。如果你有空,
我们可以一起去拜访第一位作者,就今天下午?”他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热情。
林晚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日程表——下午原本要审阅三份书稿。她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犹豫了大约十秒钟。“第一位作者陈老先生住得不远,在梧桐巷。”她说,
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我可以协调出两个小时。
”---梧桐巷是城市里少数还保留着老式平房建筑的街区。陈老先生今年七十三岁,
退休前是中学语文教师。他的文章写的是巷口那棵百年梧桐,以及树下流逝的时光。
陆景明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先绕着老房子走了一圈,
用手机拍下墙头的猫、锈蚀的信箱、门楣上模糊的福字。林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蹲下身,
从低角度拍摄门槛上的磨损痕迹。“这些细节,”陆景明头也不回地说,
“比一张笑脸更有故事。”林晚没有说话。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梧桐新生的嫩叶,
在他肩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风很轻,带着初春特有的微凉和隐约的植物气息。
陈老先生开了门。出乎林晚意料,陆景明没有立刻说明来意,而是先聊起了巷子的历史。
他问老先生是否记得某家早已关闭的酱油铺子,问梧桐树是否真的像传说中那样,
在某年雷雨天被劈中却活了下来。二十分钟后,老先生已经泡好了茶,拿出了老相册。
“拍照?好啊,但要怎么拍?”陈老先生笑呵呵地问。“您平时下午一般做什么?
”陆景明问。“天气好就去树下坐坐,看报纸,或者和老邻居下棋。”“那咱们就去树下。
”拍摄过程比林晚想象中简单。陆景明几乎没有指挥老人摆姿势,
只是让他像平时一样坐在藤椅上,戴起老花镜看报纸。他自己则不断移动位置,时而靠近,
时而退远,相机的快门声轻快而密集。林晚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她注意到陆景明在拍摄间隙会放下相机,和陈老先生闲聊几句,
问的问题都很平常——“这份报纸您订了多少年?”“最喜欢看哪个版面?
”——当老先生回答时,脸上的表情会变得特别生动。“好了。”四十分钟后,
陆景明直起身,揉了揉后颈,“陈老师,谢谢您。”回程的路上,陆景明走得很快,
林晚需要稍稍加快步伐才能跟上。经过一家糖炒栗子铺时,他忽然停下来,买了一小袋,
转身递给林晚。“刚才在会议室,你好像有点紧张。”陆景明说,自己先拿了一颗栗子,
用指甲掐开壳。林晚接过纸袋,热气透过纸传到掌心。“我没有紧张。”“你整理书稿三次,
检查了两次扣子,说话前会停顿半秒。”陆景明笑了笑,“不过没关系,
很多人第一次见我都会这样。我太急了,我知道。”林晚低头剥栗子,没接话。栗子很甜,
带着焦糖和木柴的香气。“今天的拍摄方案,”她终于开口,“我需要回去和主编沟通。
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陆景明停下脚步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专注。“真的?”“真的。”林晚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但下次如果需要变更计划,请至少提前二十四小时通知。我需要时间调整日程。
”陆景明追上来,和她并排走。“行,我记住了,林编辑。”“叫我林晚就好。”“林晚。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名字很适合你。”林晚没有问他哪里适合。
她只是将栗子壳捏在手里,直到看见垃圾桶才扔进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陆景明注意到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一周后,陆景明交来了第一批照片。主编看了之后,
拍板同意了全部外景拍摄的方案。项目需要持续四个月,
意味着林晚和陆景明会有频繁的工作接触。四月的第二个周三,
他们去拜访第二位作者——一位曾经在纺织厂工作的女工,
文章写的是纺织机的声音和女工们的歌声。拍摄地点定在老厂区改建的创意园。
那天下了小雨,林晚带了伞,陆景明没有。拍摄结束后,两人在园区的咖啡馆躲雨。
陆景明的相机放在桌上,他正用绒布擦拭镜头。“你一直用胶片相机?”林晚问。
她注意到他那台相机很旧,边角有磨损。“大部分时候是。数码的也用,但感觉不一样。
”陆景明举起相机,“胶片需要等待,从按下快门到看到成片,中间有段时间差。
这段时间里,你对照片的记忆会发酵,会想象,会变得不确定——直到冲洗出来,
才知道那一刻真正定格了什么。”林晚搅拌着咖啡。奶泡在杯沿留下浅浅的痕迹。
“听起来很浪漫,但效率不高。”“效率不是唯一标准。”陆景明放下相机,看向窗外,
“就像情感,最强烈的瞬间往往不是当下感受到的,而是事后回想时才真正体会到的。
”雨声渐密,敲打着玻璃窗。咖啡馆里播放着轻爵士乐,音量恰到好处,不会打扰谈话,
也不会显得寂静。“你为什么会接这个项目?”林晚问,“听主编说,
你之前主要拍商业广告和旅行杂志。”陆景明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脑后。
“我父亲去年去世了。整理遗物时,我发现他留了一箱子老照片,
全是我们家的日常——妈妈做饭的背影,我小时候在门口玩泥巴,
院子里的石榴树结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件,
但每一张都让我想起当时的气味、声音、温度。”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然后我意识到,我拍了那么多壮丽的风景、精彩的瞬间,
却很少拍这些琐碎的、不起眼的日常。而这个项目,正好是关于日常的记忆。
”林晚静静地听着。她注意到陆景明说话时,眼睛会不自觉地看向左上方,
像是在从记忆里提取画面。“那你呢?”陆景明问,“为什么做编辑?
尤其是这类偏文学性的纪实作品?”林晚端起咖啡杯,又放下。“我喜欢秩序。
文字可以被修改、调整、排列,直到找到最恰当的表达。一本书从稿子到成书,
每一步都有清晰的流程。”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好的文字能让人感受到作者的情感,
但又保持安全的距离。”“安全的距离。”陆景明重复这个词,若有所思,
“所以你更喜欢通过文字理解人,而不是直接接触?”“不是。”林晚回答得有些快,
然后她放缓语速,“只是……更熟悉这种方式。”雨势渐小,变成细密的雨丝。
陆景明看了看表:“该走了,我晚上还有个聚会。需要送你吗?”“不用,我坐地铁。
”林晚起身,拿起伞和包,“照片初选后发我邮箱,谢谢。”走出咖啡馆时,
陆景明忽然说:“下周拍第三位作者,要去郊区的水库。那边风景不错,
结束后如果你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一个看日落的好位置。”林晚撑开伞,
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音。“看工作进度吧。”她转身走向地铁站,走了几步,
又回头看了一眼。陆景明还站在咖啡馆门口,正抬头看着天空,像是在判断雨什么时候会停。
他的侧影在灰蒙蒙的街景中显得格外清晰。五月中旬,项目进行到一半。
林晚和陆景明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工作节奏:周二沟通计划,周四或周五拍摄,
周末陆景明整理照片,周一林晚收到初选图。除了工作邮件,他们偶尔也会发短信,
内容简短,多是确认时间地点。一个周二的傍晚,林晚加班到八点。手机震动,
是陆景明发来的消息:“在出版社附近吃饭,看到你办公室灯还亮着。要一起吃饭吗?
”林晚走到窗边,向下望去。街对面的简餐店门口,陆景明正坐在户外座位上,
朝她挥了挥手。他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半杯啤酒。十分钟后,林晚坐在他对面。
她点了沙拉和柠檬水,陆景明已经吃完了,正在修图。“这是上周拍的?”林晚看向屏幕。
照片里是第四位作者——一位退休的邮递员,正推着老式自行车走过一条斜坡路。
黄昏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嗯。我发现他走路有点跛,问了一下,
是年轻时送信摔的。但他坚持说那辆车比现在的好骑。”陆景明将电脑转向她,
“这张怎么样?”照片捕捉到老人回头看向自行车篮筐的瞬间,眼神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林晚看了几秒,点点头:“很好。可以放在他写自行车的章节。”陆景明合上电脑,
靠回椅背。“终于下班了?”“还有一份稿子没看完,带回家做。
”林晚用叉子拨弄着沙拉里的生菜,“你经常在这里工作?”“这家店开到凌晨,
老板不赶人。”陆景明喝了口啤酒,“而且离家近,我住后面那个小区。”林晚有些意外。
她知道那片小区,房龄超过二十年,没有电梯,但租金相对便宜。
“我以为你会住在更……有特色的地方。”“比如 loft 或者创意园区?
”陆景明笑了,“我之前住过,后来发现邻居太吵,而且总有朋友不请自来。现在这里挺好,
安静,邻居多是老人,互不打扰。”夏夜的风温热,吹过时带来街边栀子花的香气。
林晚小口喝着柠檬水,冰块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你周末一般做什么?”陆景明问。
“看书,整理房间,有时和朋友逛街。”林晚说,“很普通。”“我打算这周末去爬山,
拍日出。有兴趣吗?”林晚的手指在玻璃杯上轻轻敲了敲。“我很少早起。
”“偶尔一次不会怎样。”陆景明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山顶视野很好,
可以看到整座城市醒来。而且夏天的日出很早,五点多就上去了,八点就能下山,
不耽误你白天安排。”林晚犹豫了。她的确想看看日出,
但和还不是那么熟悉的人单独去爬山,这超出了她习惯的社交范围。
她看着陆景明期待的表情,又想起他照片里那些细腻的光影。“我需要考虑一下。”她说。
“明天告诉我?”陆景明没再追问,“不管去不去,都谢谢你不直接拒绝。
”林晚回到家已经九点半。她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却没有立刻开始工作。手机屏幕亮着,
停留在和陆景明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好好休息,晚安。”她打了几个字,
删掉,又打,又删。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晚安”。第二天,
林晚在午休时间给苏晴打了电话。苏晴是她的大学同学,现在经营一家花店,性格开朗直接。
“爬山看日出?和那个摄影师?”苏晴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背景有修剪花枝的咔嚓声,
“你喜欢他?”“只是工作伙伴。”林晚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工作伙伴不会约你看日出。”苏晴笑了,“不过陆景明……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不是之前办过个人摄影展,主题是‘消失的街角’?”林晚查了一下,确实是他。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客人是策展人,提起过。说他很有才华,但不太守时,
而且情绪化。”苏晴停顿了一下,“晚晚,如果你想去就去,但别抱太高期望。艺术家嘛,
你懂的。”林晚懂。她见过出版社合作的几位作家,有的敏感易怒,有的自我中心。
陆景明似乎不太一样,但又似乎有着相似的特质——对创作的热情,对日常规范的漠视。
下午三点,她给陆景明发了消息:“周六可以去,但我要在九点前回来。
”陆景明几乎秒回:“没问题,我来安排。四点在你家楼下接你?”“四点?
”林晚睁大眼睛。“日出早,得提前上山找位置。放心,我会准备早餐。”林晚看着手机,
深吸一口气,回复:“好。”---周六凌晨三点五十,林晚已经站在小区门口。
她穿了运动装,背着小背包,里面装着水、纸巾和一件薄外套。街道空无一人,
路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四点整,一辆深蓝色的SUV准时停下。陆景明下车,
帮她开门。“早。困吗?”“还好。”林晚系好安全带。车内很干净,没有她想象中的杂乱。
后座放着摄影器材包,副驾驶座位上有一袋面包和两瓶牛奶。车驶出城区,开上山路。
陆景明开得很稳,车载音响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林晚看着窗外逐渐稀疏的灯火,
睡意慢慢袭来。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发现车已经停了。“到了。”陆景明轻声说,
“还要走二十分钟山路。”天色是深蓝色,接近黎明前的黑暗。陆景明打开手电筒,
照亮前路。山路不算陡,但有些地方有碎石。他走得很慢,不时回头提醒林晚注意脚下。
“你经常来?”林晚问。她的呼吸因为爬坡而有些急促。“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站在高处,
会觉得烦恼变小了。”陆景明伸出手,“前面有点滑,拉着我。”林晚犹豫了一下,
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温暖,有些粗糙。他握得很轻,只在她需要借力时才稍微用力。
观景台是一块突出的岩石,周围有护栏。陆景明铺开一块野餐垫,两人并肩坐下。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云层被染上淡淡的橙红色。“快了。”陆景明说。他架起相机,
但没有立刻拍摄,只是静静等待着。林晚抱紧膝盖,看着天色一点点变化。风很凉,
她披上外套。城市在脚下展开,像一片沉睡的星河,偶尔有车灯划过,如同流星。然后,
太阳的边缘出现了。起初只是一个明亮的弧线,然后慢慢上升,变成半圆,
最后完整地跃出地平线。光芒瞬间洒满天空和大地,云层变成燃烧的金红色。
陆景明按下快门。他拍了几张日出,然后转动镜头,拍下了林晚的侧脸——她被阳光照亮,
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有浅浅的弧度。“这张不会出现在项目里。”他放下相机时说。
林晚转头看他。在晨光中,他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色,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为什么约我来看日出?”她问。陆景明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一瓶牛奶,
拧开盖子递给林晚。“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一刻的安静。”林晚接过牛奶,温的。
“你怎么知道?”“观察。”陆景明笑了,“你开会时喜欢坐靠窗的位置,
午休时会在出版社楼下的长椅上看书而不是玩手机,整理文件时会按颜色分类标签。
你喜欢秩序,但也需要空间。”林晚小口喝着牛奶,甜而温暖。“你很会观察。
”“这是我的工作。”陆景明看向重新升起的太阳,“但我承认,对你观察得格外仔细。
”下山时天已大亮。林晚走在前面,陆景明跟在后面。快到停车场时,她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他。“谢谢你带我来。”她说,“很美的日出。”“下次还想来吗?”陆景明问,
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林晚点点头。“想。”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但气氛并不尴尬,而是一种舒适的安静。陆景明将林晚送到小区门口时,刚过八点半。
“周末愉快。”他说。“你也是。”林晚解开安全带,停顿了一下,“下周的拍摄,
需要我提前联系作者确认时间吗?”“已经联系过了,周三下午两点。”陆景明眨眨眼,
“这次提前了四十八小时,符合要求吧?”林晚笑了,
这是陆景明第一次看到她真正放松的笑容。“符合。”她下车,走进小区。走到转角时,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景明的车还停在原地,直到她消失在楼栋入口,才缓缓驶离。六月初,
项目进入后期。林晚和陆景明的关系也在微妙地变化。他们开始偶尔在工作之外见面,
有时是看一场电影,有时是去新开的书店。对话的内容逐渐从工作延伸到生活、兴趣、过往。
一个周五的晚上,他们看完电影后散步回家。经过一家唱片店时,陆景明拉着林晚进去。
店里正在播放老式爵士乐,空气里有旧纸张和灰尘的气味。“你会弹钢琴?
”陆景明看着林晚驻足在一张古典音乐专辑前。“小时候学过,后来放弃了。
”林晚的手指划过专辑封面,“老师说我没有激情,只是机械地按键。
”陆景明从架子上取下一张黑胶唱片,封面是一个女人坐在窗边的侧影。“这张很适合你。
回家听听?”林晚看了一眼价格,不便宜。“不用……”“就当是提前庆祝项目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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