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被迫冲我靠捉鬼在王府保命是作者墨逸侦的小主角为莲心魏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魏珩,莲心的悬疑惊悚,先婚后爱,民间奇闻,病娇,惊悚,古代,豪门世家全文《被迫冲我靠捉鬼在王府保命》小由实力作家“墨逸侦”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1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21:1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迫冲我靠捉鬼在王府保命
主角:莲心,魏珩 更新:2025-12-04 04: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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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临门,我才知要嫁的是个活死人王爷。婆婆冷笑:“冲喜不成,你就陪葬。”新婚夜,
我掀开盖头,却见夫君指尖微动,对我诡魅一笑。更可怕的是,满府上下,只有我能看见,
他的背上,趴着一个浑身滴水的红衣女鬼。第一章 红妆入冥府腊月十八,
大雪封了京城的路。我坐在颠簸的花轿里,双手冰凉,不是因为窗缝里钻进来的寒气,
而是心里头那点仅剩的热乎气,都快被“镇北王”这三个字给冻僵了。我叫沈知微,
本是太医院一个不入流医官的女儿。三天前,一纸赐婚,把我从自家那个清冷的小院,
直接扔进了这顶通往活死人墓的华丽棺材里。镇北王魏珩,三个月前在边关中了奇毒,
太医署判了“形同槁木,生机断绝”,说白了,就是个还有口气的死人。皇帝念其功勋,
下旨冲喜,盼奇迹发生。满京城的名门贵女避之不及,最终,
这“殊荣”落到了我爹这个毫无根基的小官头上。我爹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微儿,
爹对不住你……可这是圣旨,抗旨,咱们全家都得死。”我扶起他,没哭也没闹。
哭有什么用?我从小就能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事儿说出去比嫁个活死人更让人恐惧。
或许,那座阴森森的王府,才是我的归宿?至少,那里“不干净”的东西,可能比人多。
花轿在吹吹打打的哀乐声里停了——没错,是哀乐,这冲喜的排场,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更像送葬。轿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凛冽的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呛得我咳了一声。
一只枯瘦、布满褶皱的手伸到我面前,指甲缝里藏着暗色的污垢。我顺着那手往上看,
是一个穿着暗紫色团花褙子的老嬷嬷,脸拉得老长,眼皮耷拉着,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杂物。“王妃,请下轿。王爷……还在等着呢。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腔调。我搭上她的手,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我心头一跳,这不像活人的温度。但我没声张,
只是默默地将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探了过去——没有阴邪之气,只是纯粹的衰老和冰冷。
踏出花轿,映入眼帘的镇北王府,朱门高墙,飞檐斗拱,气派非凡,
却被一层厚厚的积雪覆盖,白得刺眼,静得可怕。门口连个红灯笼都没挂,
只有两尊石狮子在雪中默立,眼神凶戾。没有拜堂,没有宾客。老嬷嬷引着我,
穿过一道道回廊,庭院深深,积雪无人打扫,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在空旷的府邸里回荡,格外瘆人。偶尔有几个丫鬟仆役低头匆匆走过,个个面色惨白,
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仿佛我是什么瘟神。最终,
我们停在一处名为“墨韵堂”的院落前。这里更是冷清,连个守门的侍卫都没有。“王妃,
这就是您和王爷的新房。”老嬷嬷推开沉重的木门,
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陈年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王爷需要静养,
府里有规矩,入夜后不得随意走动,尤其……是西边那个废弃的荷塘。”她说完,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浑浊却锐利,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然后,她也不等我回应,
转身就走,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独自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很大,陈设奢华却冰冷,像是许久没人住过。角落里点着几盏长明灯,火光跳跃,
映得墙壁上的人影幢幢,如同鬼魅。一张巨大的雕花拔步床摆在最里面,暗红色的帐幔低垂,
遮得严严实实。那就是魏珩,我名义上的夫君,一个需要冲喜的活死人。我慢慢走过去,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是因为羞涩或期待,而是一种本能的不安。
这房间里的气息太奇怪了,药味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水腥气。我停在床前,
犹豫了一下,伸手撩开了厚重的帐幔。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脸。苍白,瘦削,
但出乎意料的英俊。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是在昏睡中,
也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冽气势。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果然如同外界传言,生机渺茫。我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只是个病人……然而,
就在我准备放下帐幔的瞬间,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枕边的一样东西——一枚水红色的、已经有些干枯的莲花花瓣。
这寒冬腊月,哪里来的新鲜莲花?我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同时,
我开启了我自幼便有的“灵视”。世界在我眼中瞬间变了颜色。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灰色死气,这在一个重病之人身边很正常。但就在魏珩的身体上方,
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几乎透明的女性虚影!她穿着一身湿透了的红衣,
长长的黑发贴在惨白的脸上,正俯下身,几乎与魏珩脸贴着脸,一双没有瞳孔的全白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我!水鬼!而且是怨气极深的水鬼!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猛地抬起头,
裂开嘴,露出一个无声的狞笑,滴滴答答的水珠从它的发梢、衣角滴落,
落在魏珩苍白的脸上,却诡异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强烈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浑身汗毛倒竖。它缠上魏珩了!这根本不是中毒,是被厉鬼吸取阳气,
以致生机断绝!就在这时,床上原本毫无声息的魏珩,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的睫毛颤了颤,然后,那双紧闭的眼睛,竟然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迷蒙,但瞳孔深处,
却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幽冷的光。他的视线掠过那只趴在他身上的红衣水鬼,
仿佛视而不见,最终,定格在我脸上。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诡异地,
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他在笑?!一个被厉鬼缠身、昏迷数月的活死人,
对着他素未谋面的冲喜新娘,露出了一个如此……诡魅的笑容?我僵在原地,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满屋子的奢华陈设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那张苍白脸上的笑,
和那个滴着水的红色鬼影,清晰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你……看得见,对不对?
”他的声音极其微弱,气若游丝,却清晰地钻入我的耳朵,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的意味。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他知不知道身上有水鬼?他是在跟我说话,
还是在跟……它说话?巨大的恐惧和疑惑像潮水般将我淹没。这镇北王府,
根本不是什么冲喜之地,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幽冥陷阱!而我这个被迫卷入的捉鬼人,
从踏进府门的那一刻起,恐怕就已经成了这局中,最关键的棋子。
第二章 鬼影拭妆魏珩那句话,像冰锥子扎进我耳膜,寒气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看得见?
他看得见什么?是看得见我,还是看得见趴在他身上那个正对我狞笑的红衣水鬼?
或者……他两者都看得见?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长明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以及那水鬼身上若有似无的、滴滴答答的渗水声。那水珠落在魏珩脸上,又诡异地消失,
仿佛被他的皮肤吞噬了一般。我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痛感维持清醒。
不能慌。祖母说过,邪祟最喜恐惧之气,人心一乱,阳气自溃。我垂下眼睑,
避开那双深邃得不像活人、却又带着一丝玩味探究的眼睛,用尽可能平稳,
甚至带着点新嫁娘该有的怯懦语气开口:“王爷……您醒了?妾身沈知微,
是奉旨……”“冲喜的。”他打断我,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我知道。”他说话时,胸腔几乎没有起伏,那声音更像是直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趴在他身上的红衣水鬼,似乎因他的开口而躁动起来,湿漉漉的头颅凑得更近,
几乎要贴上他的唇,那双白多黑少的鬼眼,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仿佛在警告我远离她的所有物。这诡异的一幕让我胃里一阵翻腾。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假装去整理床幔,借此动作稍稍拉开距离,灵视却紧紧锁定那一人一鬼,
“王爷感觉如何?可要喝点水?”我必须试探,试探他到底处于何种状态。
魏珩没有回答水的问题,他那双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苍白的面容在跳跃的灯火下明暗不定。“你怕我?”他问,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王爷是妾身的夫君,妾身……敬重王爷。”我斟酌着词句,心念急转。
他似乎在刻意引导什么,忽略了他身上明显的异常。是这水鬼与他共生,让他无法言明?
还是他根本就是这诡异局面的主导者?“敬重?”他低低重复了一遍,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这府里,敬重我的人,
大多都死了。”话音未落,那红衣水鬼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只有我能听见的嘶鸣,
枯瘦鬼爪猛地抬起,作势要抓向魏珩的咽喉,但最终却只是虚虚地划过,带起一阵阴风,
吹得床幔微微晃动。它在表演给我看?还是在发泄不满?我背后沁出冷汗。这王府的水,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王爷洪福齐天,定会康复的。”我说着套话,
目光不经意般扫过枕边那枚干枯的莲花瓣,“这花瓣……倒是别致,寒冬时节难得一见。
”魏珩的目光随着我的视线落到花瓣上,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幽冷。“旧物罢了。”他淡淡一句,闭上了眼睛,
似乎耗尽了力气,不再理我。而他身上的水鬼,却因“花瓣”二字骤然激动起来,
周身怨气暴涨,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它猛地扭头,再次死死盯住我,
无形的怨念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它在警告我,不要碰它的东西。我识趣地不再多问,
轻轻放下床幔,将那片诡异的空间隔绝开来。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魏珩的回避,
水鬼的激烈反应,都说明这花瓣是关键!这一夜,我几乎未眠。就坐在离床不远处的软榻上,
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灵台清明,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魏珩呼吸平稳,
仿佛之前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但那红衣水鬼却不安分,时而趴在魏珩身上吮吸着什么,
时而飘到房间角落,对着墙壁无声哭泣,时而又用那双鬼眼阴恻恻地窥视我。
它身上的水腥气,混合着药味,成了这新婚之夜唯一的“喜庆”气息。天快亮时,
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停住。过了一会儿,又是那个枯瘦老嬷嬷的声音,
隔着门板传来,像钝刀子刮过木头:“王妃,该起身了。太妃娘娘传您过去问话。”太妃?
魏珩的母亲?我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嫁衣,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老嬷嬷依旧耷拉着眼皮,递给我一套素净的常服:“王府有新丧,王妃衣着需素雅些。
”新丧?我心头一跳,接过衣服,
状似无意地问:“不知府上……”“是王爷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前几日失足跌进西苑荷塘,
没了。”老嬷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太妃娘娘心情不佳,王妃说话需谨慎。
”西苑荷塘!就是昨天她警告我不得靠近的地方!一个侍女,失足落水?
偏偏在魏珩病重、需要冲喜的当口?我换上衣服,跟着老嬷嬷穿过依旧冷清寂静的回廊。
天色灰蒙,积雪未化,整个王府笼罩在一片压抑之中。路上遇到的仆役比昨天更少,
一个个噤若寒蝉。太妃住在王府东侧的“颐福堂”。与墨韵堂的冷寂不同,这里熏香浓郁,
暖炉烧得正旺,却透着一股陈腐的奢华气。
一个穿着绛紫色宫装、鬓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端坐在主位上,面容保养得宜,
但眼角的细纹和紧抿的嘴角,刻满了严厉与算计。她便是魏珩的生母,如今的镇北王太妃。
我依礼跪拜。太妃半晌没叫我起身,只是用审视的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从上到下扫视我。
“抬起头来。”她命令道。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锐利、冰冷,
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但仔细看去,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和……恐惧?
“模样还算周正。”太妃淡淡评价,“既然进了王府的门,就要守王府的规矩。珩儿的身子,
你也看到了。冲喜,是皇恩,也是你的命。好好伺候着,
若珩儿有个三长两短……”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你知道后果。
”“妾身明白,定当尽心竭力。”我低下头。“哼,尽心竭力?”太妃冷笑一声,
“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尤其是西苑那边,给我牢牢记住,不准靠近半步!否则,
那个淹死的丫头,就是你的榜样!”又是西苑荷塘!看来那里不仅是禁忌,更是关键。
从颐福堂出来,我心事重重。太妃的态度很奇怪,她似乎极度关心魏珩的生死或者说,
害怕他死?,但又对明显有问题的西苑荷塘讳莫如深,甚至用死亡来警告我。
那个淹死的侍女,绝非意外那么简单。回到墨韵堂,魏珩依旧“昏睡”。
那红衣水鬼似乎也因为白天的缘故,身影淡了些,但依旧缠绕不去。
我屏退了下人虽然本来也没几个,独自在院子里踱步,思考着下一步。阳光照在雪地上,
反射出刺眼的光,却驱不散这院落的阴森。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西苑的方向。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王……王妃万福。”我回头,
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丫鬟,手里端着一碗汤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比雪还白。“你是?
”“奴婢……奴婢叫小怜,是、是派来伺候王妃的。”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尤其是看向主屋方向时,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药给我吧。
”我接过药碗,触手温热。我看着她,“你好像很怕这里?”小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王妃饶命!奴婢不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反应过于激烈了。
我蹲下身,放缓声音:“别怕,我只是随口一问。起来说话。”小怜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压低声音:“你之前,是在哪里当差的?
”“奴婢……奴婢原来是在西苑伺候莲……伺候花草的。”她提到“西苑”时,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西苑!我心中一动。“哦?那你知道,之前王爷身边那个落水的侍女吗?
”小怜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王妃您别问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像是想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转身就要跑。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探入,
沉声道:“看着我!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或许能救你。”小怜被我镇住,浑身僵直,
眼神挣扎恐惧,最终,求生欲压过了一切,她凑近我,
用气声飞快地说道:“莲心姐姐……不是失足!她是被……是被拖下去的!
我看见了……水里……水里有红色的东西!她、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片莲花瓣!
和……和王爷枕边那个……一模一样!”说完,她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心中巨震!莲心?红衣水鬼?莲花瓣!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缠着魏珩的那个红衣水鬼,极有可能就是淹死的侍女莲心!她的怨魂不散,
化为厉鬼回来纠缠!而那片花瓣,是她的执念所化!可是,她为何独独缠上魏珩?是爱?
是恨?太妃又为何极力掩盖?安抚好几乎崩溃的小怜,我端着那碗已经微凉的汤药走进房间。
魏珩依旧安静地躺着。我走到床边,掀开帐幔,准备像寻常妻子那样给他喂药。然而,
就在我靠近的瞬间,异变陡生!那碗褐色的汤药,在我灵视之中,
竟然散发出丝丝缕缕诡异的黑气!这根本不是救人的药,这是……慢性的毒药!是谁?太妃?
还是府里其他人?他们不想魏珩死,却也不想他醒?所以要用药吊着他的命,
同时让他永远沉睡?我的手僵在半空。而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似乎感应到毒药的气息,
魏珩身上那只一直还算“安静”的红衣水鬼莲心,突然暴怒!它猛地抬起头,
那张惨白的脸扭曲变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整个房间阴风大作,长明灯剧烈摇曳!
它不是在害魏珩!它是在……保护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阻止任何人伤害他?!
就在这诡异混乱的当口,床上本该昏迷的魏珩,再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
他的眼神不再是迷蒙和玩味,而是清晰、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讥诮。
他的目光掠过碗里散发黑气的汤药,掠过因愤怒而怨气冲天的红衣水鬼,最后,
落在我震惊而苍白的脸上。他微微抬起那只枯瘦但骨节分明的手,没有去接药碗,
而是……轻轻握住了我端着碗的手腕。指尖冰凉刺骨,力道却不容抗拒。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度,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这碗断魂汤……夫人,
是你自己想喂我,还是……我那好母妃的意思?”第三章 镜中魇魏珩的手指像冰铸的镣铐,
牢牢锁在我的腕上。那声“断魂汤”如同惊雷,炸得我耳中嗡嗡作响。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药有问题,甚至可能一直清醒地洞察着府中的一切阴谋!那之前的昏迷是伪装?
还是他与身上那红衣水鬼莲心之间,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生,让他能在特定时刻清醒?
无数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我不能承认是太妃,那等于自寻死路。但若说是我自己,
这谋害亲夫的罪名,立刻就能让我万劫不复。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带着讥诮的眼睛,压下喉咙里的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维持声音的平稳:“王爷……说笑了。这是太医署开的方子,
妾身只是按吩咐煎好送来。若王爷不喜,妾身倒掉便是。”说话间,我试图抽回手,
但他的手指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那冰冷的触感几乎要冻僵我的骨头。“太医署?
”魏珩低低地笑了,笑声沙哑,带着一种破碎感,却更显诡异,“本王缠绵病榻三月,
喝过的汤药能淹了太医院。是补药还是毒药,闻一闻,便知。”他竟有这等本事?
我心头骇然。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中毒武将应有的能力。趴在他身上的莲心,
因我的靠近和药碗的气息依旧躁动不安,鬼爪在空中虚抓,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药碗,
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其打翻。她果然是在保护他!这诡异的“人鬼情未了”,
竟是建立在对抗外界毒害的基础上?“王爷既知不妥,为何此前……”我忍不住问道。
如果他一直有意识,为何任由毒药侵蚀?魏珩的目光骤然转冷,那讥诮之意更浓,
却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自嘲?“本王一个‘活死人’,除了喝药,还能做什么?
”他松开我的手,力道撤得突然,我踉跄了一下,险些将药碗摔了。“倒了吧。
”他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微弱,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清醒和锐利只是我的幻觉,
“告诉母妃,她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下次……换碗干净的。”这句话,
几乎是赤裸裸的挑明了。他知道是太妃,他在警告,却无力反抗,
只能通过我这个冲喜王妃来传递信息?我端着那碗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汤药,退后几步,
心脏狂跳不止。这王府哪里是龙潭虎穴,分明是魑魅魍魉盘踞的鬼蜮!母子相疑,人鬼纠缠,
而我,成了风暴眼中最脆弱的一叶扁舟。将药汁悄悄泼洒在院中一株枯死的梅树下,
黑色的药液渗入雪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竟腐蚀了周围的积雪,露出下面焦黑的泥土。
我心底发寒,这药性竟如此猛烈!一整天,墨韵堂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里。
魏珩继续着他的“昏睡”,莲心的鬼影似乎也因白昼而淡去不少。
小怜送来午膳时依旧战战兢兢,不敢多言半句。
我试图再从她口中套些关于莲心和西苑荷塘的话,她却像是被吓破了胆,
只反复念叨着“不能说,说了会没命”。这种无处不在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整个王府紧紧束缚。黄昏时分,大雪再次纷纷扬扬地落下。我站在窗前,
看着天地间一片苍茫,心里却惦记着西苑那个禁忌之地。莲心死在那里,她的鬼魂缠着魏珩,
太妃严令禁止靠近……那里一定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入夜,王府早早陷入死寂。
巡夜更夫的梆子声遥远而空洞。我吹熄了外间的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烛台,和衣躺在软榻上,
假装入睡,耳朵却竖着,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子时刚过,
一种极其细微的、若有似无的哭声,顺着风飘了进来。不是莲心那充满怨毒的嘶鸣,
而是女子幽怨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声音的来源,似乎正是西苑方向!我心头一紧。来了!
是莲心,还是……别的什么?我悄悄起身,披上斗篷,深吸一口气,决定冒险一探。
与其在这诡异的囚笼里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出击,寻找生机。我轻轻推开房门,
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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