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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金光君夜寒的脑洞《王妃带球但怀的是核弹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脑作者“很远的梦55”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很远的梦55”创《王妃带球但怀的是核弹》的主要角色为君夜寒,金光,厉属于脑洞,穿越,养崽文,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5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21:22: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妃带球但怀的是核弹
主角:金光,君夜寒 更新:2025-12-04 04: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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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剖腹取子?我选择核平我,林薇,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的核物理女博士,
此刻正穿着一身繁复得能闷死人的古代嫁衣,坐在颠簸得要散架的花轿里,
思考着一个哲学问题——我怎么就穿成了这个名叫苏晚的倒霉和亲王妃?
记忆像强行灌入的劣质酒,呛得我脑仁疼。苏晚,南陵国送来北厉国和亲的公主……哦不,
只是个宗室女,顶缸的。夫君是北厉战功赫赫的煞神王爷,厉王君夜寒。
名字听着就一股冰箱成精的味儿。关键这厉王,他有个爱得死去活来的白月光,叫柳如烟,
是当朝宰相的千金,标准病美人。据说是当年救过厉王一命,
从此成了厉王心尖尖上的朱砂痣,碰不得,伤不得,得拿全世界娇养着。而苏晚,
这个名义上的正妃,不过是两国权衡下的牺牲品,是厉王用来暂时稳住南陵的工具人。
一进门就守活寡,
还得天天看厉王和柳如烟上演“你侬我侬但碍于礼法不能太侬”的虐心大戏。这配置,
这情节,简直是古早虐文的标准模板,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后续——被虐身虐心,挖肾挖眼,
最后死得连渣都不剩。但我不是原来的苏晚了。就在三天前,
一个自称“虐文拯救系统”的光球砸中了我熬夜赶论文快要猝死的脑袋,
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告诉我:检测到目标灵魂波长匹配,绑定宿主林薇。
任务:穿越至《冷王的心尖宠妃》世界,成为女主苏晚,成功诞下子嗣,即可激活回归通道,
奖励现实世界生命值+50年。我当时的反应是:“……哈?”生个孩子就能回家?
还有这种好事?虽然“女主”这名头听着光鲜,但结合这情节的尿性,
我怎么觉得那么不靠谱呢?系统继续棒读:温馨提示,本世界为高风险S级虐文世界,
请宿主积极规避原主死亡结局,努力生存,顺利产子。祝您任务愉快。愉快你个锤子!
我刚想骂娘,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在这顶红得刺眼的花轿里了。行吧,既来之,则安之。
为了回家,为了那五十年寿命,我忍。不就是生孩子吗?找个顺眼的……呃,算了,
工具人王爷虽然狗,但皮相是真不错,基因优良,为了任务,我勉强牺牲一下。
我甚至规划好了:低调做人,苟到怀孕,然后找个清净角落安心养胎,
生完娃立刻拍拍屁股走人,深藏功与名。理想很丰满,直到我嫁入厉王府的第二天。
我那名义上的丈夫,冰箱成精的君夜寒,连我的房门都没踏进一步,
就直接把他那位风吹就倒的白月光柳如烟接进了府里,安置在离他主院最近的“烟雨阁”,
美其名曰“方便照料”。全府下人看我的眼神,从最初表面的敬畏,
迅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轻蔑。我:“……” 好吧,工具人实锤了。不过没关系,
老娘目标明确,不跟你们争风吃醋。我甚至主动缩在王府最偏僻的“落霞苑”,
每天吃吃喝喝,锻炼身体,努力把原主这具娇弱的身子骨养结实点,方便将来怀孕生产。
期间,远远见过那柳如烟几次,确实弱柳扶风,我见犹怜,说话细声细气,
但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总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算计。典型的白莲花配置。我懒得搭理,
只要她不主动惹我,大家相安无事。平静憋屈的日子过了小半年。某天夜里,
我正对着一本这个世界的志怪小说打发时间,突然,脑海中“叮”一声脆响。
检测到宿主生存环境评估:极度危险。被动技能‘科学壁垒’激活中……激活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初始保障:便携式微型核聚变装置胚胎形态一枚。
该装置已与宿主生命体征绑定,模拟妊娠状态,
可通过宿主意念进行基础操控详情请查阅使用说明。注:成功‘分娩’该装置,
视为任务完成。我:“……”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小说书上。核聚变装置?还胚胎形态?
模拟妊娠?系统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说好的生孩子呢?你管这叫生孩子?
这他妈是生了个大伊万吧?!还是绑定的!这玩意儿是能随便“生”的吗?!
我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试图呼唤系统问个明白,可那破光球就跟死了一样,
再没半点声息。唯一的变化是,我的小腹,真的开始微微隆起,有了明显的“孕相”。
王府上下顿时炸了锅。王爷从来没进过王妃的院子,王妃怎么就怀孕了?
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蔓延。什么王妃耐不住寂寞偷人啦,
什么南陵国送了个不洁的公主来羞辱北厉啦……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君夜寒终于屈尊降贵,
踏足了我的落霞苑。那是个阴沉的下午,他穿着一身墨色蟒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绝伦,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化不开的冰寒和厌恶。“说,奸夫是谁?”他开口,
声音冷得能冻掉人的下巴。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给他普及一下无性生殖的几种可能性虽然我这种情况属于非典型。但我不能。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怀的是个核弹?他估计会直接把我当疯子关进柴房。“王爷明鉴,
妾身自入府,从未踏出王府半步,院内也只有几个丫鬟婆子,何来奸夫?”我垂着眼,
努力扮演委屈。“哼!”君夜寒冷笑,根本不信,“苏晚,本王娶你,
已是给你南陵天大的面子。你竟敢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玷污我王府清誉!待查明真相,
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拂袖而去,留下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伺候”我,
实则是软禁。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情复杂。这“球”的来历是解释不清了,而且,
根据我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份比博士论文还复杂的“使用说明”,
这玩意儿虽然现在处于稳定胚胎期,但受激过大或者我主动引爆,那是真能炸的!当量不大,
据说明书写着“约等于广岛那颗的五分之一”,但抹平这个厉王府,连带小半座京城,
估计绰绰有余。我,林薇,二十一世纪守法公民,核物理研究者,
现在成了一个人形自走核弹发射井。这体验真是……太刺激了。真正的转折点很快到来。
柳如烟怀孕了。据说是某次君夜寒酒后乱性我深表怀疑,总之,白月光也揣上了崽。
这下可了不得,全府的注意力瞬间从我这个“不洁王妃”身上,转移到了烟雨阁。
柳如烟的肚子成了全府最金贵的宝贝,补品像流水一样送进去,君夜寒更是天天守着,
那紧张劲儿,跟老母鸡孵蛋似的。我乐得清静,
继续在我的落霞苑里研究我的“核弹育儿手册”,
顺便思考怎么在完成任务生下核弹后安全撤离。最好能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分娩”,
免得伤及无辜。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柳如烟怀孕八个月时,突然早产。过程极其凶险,
据说血崩了,稳婆束手无策。整个王府笼罩在压抑的恐慌中。那天晚上,风雨交加。
我正准备歇下,院门被人粗暴地踹开。君夜寒带着一身湿冷的寒气闯了进来,
眼底布满红血丝,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身后跟着一脸悲悯的国师和几个眼神闪烁的御医。“王爷有何贵干?”我心中警铃大作,
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君夜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我的腹部,声音嘶哑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苏晚,如烟性命垂危,国师卜卦,需用至亲血脉的胎儿心头血做引,
方可续命。”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你腹中孽种,正合适。
本王命令你,即刻剖腹,取子救烟!”我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剖腹?取子?
救他的白月光?用我肚子里这颗核弹?!我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疯狂的男人,
看着他身后那些道貌岸然、默许这一切的帮凶,一股荒谬绝伦的怒火,
混合着对这个世界彻底的冰寒,直冲头顶。去他妈的任务!去他妈的苟且!
去他妈的虐恋情深!想动我的“球”?问过它同意了吗?!我深吸一口气,
在君夜寒伸手来抓我的前一刻,猛地抬头,对着他,
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却冰冷刺骨的笑容:“君夜寒,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动作一顿,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肚子里这个,
可不是什么普通孩子。逼急了我,大家就一起——核平。”2 全城通缉?那就核平!
“核平?”君夜寒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这个超前的词汇。他眼中的厌恶更深,
大概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疯癫了。“死到临头,还在妖言惑众!”他不再犹豫,
大手直接向我抓来,带着凌厉的劲风。那几个婆子也面露凶光,围拢过来。妈的!
跟这帮古人简直没法沟通!电光火石间,我来不及多想。核弹是最终手段,
不能真在这里炸了,那我也得玩完。但坐以待毙,被剖腹取“弹”?更是绝无可能!“系统!
系统!你死了吗?救命啊!”我一边在内心疯狂呐喊,
一边凭借这半年偷偷锻炼主要是为了顺产的身手,猛地向后一缩,
顺手抄起桌上一套沉重的茶具,狠狠砸向最近的那个婆子!“哎呦!
”婆子没料到一向温顺假象的王妃会突然动手,被砸了个正着,惨叫一声蹲了下去。
趁这空隙,我像只受惊的兔子,撞开旁边一个愣神的丫鬟,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扎进外面瓢泼的大雨里。“抓住她!别让这毒妇跑了!”君夜寒暴怒的吼声从身后传来,
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冷雨瞬间浇透了我的单薄衣衫,刺骨的寒意却让我更加清醒。
落霞苑位置偏僻,这给了我一丝机会。我对王府地形还算熟悉,仗着雨夜视线模糊,
专挑黑暗的小路和废弃的角落钻。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小腹处那团温暖的“胚胎”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微微发热,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竟然能模糊地感知到周围百米内的人员动向!
就像一个人形生物雷达!是这“核弹崽”附带的功能?求生手册里好像提过一嘴,
叫什么“生命场感知”?来不及细想,我凭借这突然解锁的“外挂”,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波围堵的护卫。泥泞沾满了裙摆,发髻散乱,雨水糊住了眼睛,
但我不敢停。我知道,一旦被抓回去,等待我的就是被强行剖开肚子,
取出“孩子”去救那个白月光的凄惨下场。终于,我摸到了王府最北边一段年久失修的围墙。
墙角有个狗洞,是我之前遛弯时偶然发现的,原本是给野猫野狗进出,
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生路。毫不犹豫,我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洞口狭窄,
尖锐的石块刮破了皮肤,火辣辣地疼,但我咬紧牙关,拼命往外钻。身后,
追兵的火把光芒和呼喝声越来越近。就在我大半个身子刚探出狗洞的瞬间,
“嗖”一支利箭擦着我的头皮钉在了前面的泥地里!箭尾兀自颤抖!我头皮发麻,
用尽最后力气,整个人滚出了狗洞,跌进围墙外更深的黑暗和泥泞中。不敢回头,我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京城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我成功了?我逃出厉王府了?短暂的狂喜之后,
是更深的茫然和无助。身无分文,浑身湿透,满身泥污,还在被全城搜捕。我能去哪里?
京城之大,哪有我的容身之处?原主苏晚的母国南陵?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且我一个“失贞”的王妃,对南陵而言恐怕已是弃子。找地方躲起来?君夜寒权势滔天,
京城必定 soon 就会戒严,挨家挨户搜查是免不了的。我摸着小腹,
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稳定热源。现在,这个“核弹崽”不仅是我回家的希望,
更是我保命的唯一底牌。但它的存在,也让我成了一个移动的灾难源。我必须尽快离开京城,
找一个绝对荒芜的地方,解决这个“分娩”问题。当务之急,是弄点钱,弄身干净衣服,
想办法出城。我在贫民区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挨过了后半夜。雨停了,
但寒冷和饥饿折磨着我。天蒙蒙亮时,我撕下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条包扎好手上的伤口,
将脸上、头发上的污泥稍微清理,把身上值钱的首饰——一对耳坠,
一根簪子偷偷典当给了当铺,换来了几两碎银子。我用这点钱买了个馒头充饥,
买了套最便宜的粗布衣裳换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民妇。
我还顺手买了个带兜帽的斗笠,遮住大半张脸。京城的气氛果然紧张了许多。
街上的巡逻士兵明显增多,城门口更是盘查严格,尤其是对独自出城的年轻女子。
我躲在暗处观察,心沉了下去。这样根本出不去。就在我一筹莫展时,
听到几个街边小贩在议论。“听说了吗?厉王府昨晚出大事了!”“可不是嘛!
说是有个丫鬟偷了东西跑了,王爷大发雷霆,全城搜捕呢!”“啧啧,一个丫鬟,
至于这么大阵仗?”“嘿,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悬赏告示都贴出来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赏银一千两!
”一千两?我嘴角抽搐,君夜寒还真看得起我。不过,他对外宣称是丫鬟偷窃,
倒是给了我一点喘息的机会,至少明面上,追捕的不是“厉王妃”。但我不能掉以轻心。
我在几个城门口转了转,发现水路码头盘查相对松一些,主要是检查货物。或许,
我可以想办法混上一条出城的货船?就在我悄悄靠近码头,观察船只情况时,
一队盔明甲亮的王府亲卫径直朝我藏身的方向冲了过来!为首的小队长手里拿着一张画像,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人群。糟了!被发现了?怎么这么快?!我压低斗笠,
转身就想往人多的地方挤。“站住!前面那个戴斗笠的!”小队长的厉喝声响起。
我心跳骤停,不管不顾地跑了起来!“抓住她!就是她!”身后脚步声、呼喝声大作。
码头顿时一阵鸡飞狗跳。我仗着身材相对娇小,在堆积如山的货物和惊慌的人群中穿梭,
但追兵训练有素,很快对我形成了合围之势。我被逼到了码头边缘,身后是浑浊湍急的河水。
无路可退了。亲卫们手持兵刃,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小队长冷笑道:“王妃娘娘,跑啊?
怎么不跑了?王爷有令,格杀勿论!”格杀勿论?君夜寒,你好狠的心!
绝望如同冰冷的河水,漫过我的心脏。难道我刚穿越过来没多久,就要死在这里?
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不!绝不!我猛地抬起头,扯下斗笠,露出了真容。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显然有人认出了我这张“王妃”的脸。我环视着步步紧逼的追兵,
以及远处那些或惊恐或好奇张望的百姓,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冲了上来。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都别活了!吓不死你们!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
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码头:“你们听着!回去告诉君夜寒!我苏晚肚子里怀的,
不是他的种,也不是什么孽种!而是一颗……毁天灭地的神兵!再敢通缉我,逼急了我,
我就站在你们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引爆它!大家同归于尽!”场面有一瞬间的死寂。随即,
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这女人疯了吧?”“神兵?怀在肚子里的神兵?我看是失心疯!
”“王妃娘娘,您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说不定王爷还能留你个全尸!
”那小队长更是笑得前俯后仰:“引爆?你拿什么引爆?屁崩吗?哈哈哈!
”我被他们的嘲笑气得浑身发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悲哀。夏虫不可语冰。好吧,
这是你们逼我的。不给你们看点真格的,你们是不知道什么叫“核平”使者!我闭上眼,
集中意念,连接上腹中的“胚胎”。按照说明书,它可以释放极小当量的能量,用于……呃,
示威?“启动……微型能量释放演示。”我在心中默念。下一刻,
我周围的空间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我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扩散!
“嗡——!”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但那些正在狂笑的追兵,包括那个小队长,
就像被一柄无形的大锤迎面砸中,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一丈多远,
重重摔在地上,盔甲凹陷,口鼻溢血,虽然没死,但也只剩下呻吟的份儿。他们手中的兵刃,
“咔嚓”声中断裂了好几把。以我脚下为起点,前方扇形区域内的青石板地面,
出现了蛛网般的细微裂纹。整个码头,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笑容僵住,转为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刚才还在嘲笑我的那些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强忍着第一次使用这“超能力”带来的轻微眩晕感,挺直脊背,
冷冷地扫过那些吓傻了的士兵和百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现在,
还有人觉得我在开玩笑吗?”我抬手指向远处巍峨的厉王府方向,一字一句,
如同宣告神谕:“告诉君夜寒,这是我最后的警告。若再敢追捕,下一次,我引爆的,
就不只是这点动静了。我会让整个厉王府,乃至半座京城——灰、飞、烟、灭!”说完,
我不再理会死寂的码头和那些惊恐的目光,转身,毫不犹豫地纵身跳进了身后湍急的河水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淹没。但在沉入水底的前一刻,我似乎看到,岸边的天空上,
极高极远之处,有一点微不可查的金光,一闪而逝。
3 惊天悬赏与神秘金光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根针,刺透粗布衣裳,扎进皮肤。
求生的本能让我屏住呼吸,奋力向上挣扎。幸好原主似乎会点水性,
加上我这半年没偷懒锻炼,总算在窒息前冒出了水面。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回头望去。
码头上乱成一团,有人指着河里的我大呼小叫,但慑于刚才那诡异的“神迹”,
竟无人敢立刻下水来追。几个士兵手忙脚乱地搀扶起倒地呻吟的同僚。机会!我深吸一口气,
潜入水中,借着浑浊河水的掩护,拼命向对岸游去。我不敢停留,爬上岸后,
一头扎进对岸更密集、更破败的棚户区。这里污水横流,气味刺鼻,却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我找到一处堆放破烂家什的角落,缩了进去,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但比寒冷更甚的,
是后怕和一种奇异的亢奋。我刚才……真的用了那“核弹崽”的力量?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演示,但那瞬间掌控毁灭的感觉,如同毒药,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依旧温暖,甚至因为刚才的能量释放,传来一种……满足的饱腹感?
这玩意儿还真成精了不成?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码头的示威效果显著,
但也彻底暴露了我的非常规。君夜寒只要不是傻子,就会明白他追捕的不是一个普通逃妃,
而是一个行走的……人形天灾。接下来的搜捕,只会更疯狂、更不择手段。我必须尽快出城!
在贫民窟躲藏了两天。靠着典当最后一点首饰换来的铜板,
我买了些最便宜的黑馍和咸菜果腹。我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每晚都换不同的废弃窝棚过夜。
期间,果然听到风声鹤唳。全城戒严了。巡逻的士兵增加了三倍不止,各个城门设卡盘查,
对年轻女子尤其严苛,几乎到了搜身的地步。甚至贴出了新的海捕文书,
上面的画像虽然粗糙,但眉眼神韵与我已有五六分相似。悬赏金额,从一千两,
飙升到了一万两黄金!万两黄金!这足以让任何人疯狂。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无数双眼睛在暗处逡巡,地痞流氓、江湖人士,甚至普通百姓,都成了君夜寒的眼线。
我就像掉进狼群里的肥肉,寸步难行。有一次,我差点被一个想赏金想疯了的乞丐认出,
要不是我反应快,用捡来的半块砖头先发制人砸晕了他,恐怕就要阴沟里翻船。压力如山,
让我喘不过气。更糟糕的是,我感觉到腹中的“胚胎”似乎……长大了一点?
那种生命的悸动感更强了。说明书上写着,随着“妊娠”周期推进,装置的稳定期会缩短,
活跃度会增加。换句话说,它越来越“成熟”,也可能越来越“危险”。我不能坐以待毙。
第三天夜里,我冒险摸到靠近西城门的区域,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混出城。
西城门附近有个骡马市,鱼龙混杂,或许有漏洞可钻。然而,
这里的盘查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密。士兵拿着画像,几乎是一个个掰着过往行人的脸核对。
我心凉了半截,正准备悄悄退走,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让开!统统让开!
”一队黑衣黑甲的骑士,如旋风般冲来,气势凶悍,远非普通守城士兵可比。为首一人,
身形魁梧,面容冷硬如铁石,眼神锐利如鹰隼。
是君夜寒麾下最神秘、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影卫”!据说只效忠君夜寒一人,
专司暗杀、刺探、处理见不得光的事务。他们怎么来了?难道是发现了我的踪迹?
我心脏狂跳,缩在一个卖夜宵的馄饨摊阴影里,大气不敢出。暗影卫首领勒住马,
目光如电扫过城门,声音冰冷没有一丝起伏:“王爷有令,即日起,封锁四门,许进不许出!
全城逐户搜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找出来!若有藏匿不报者,格杀勿论!
提供确切线索者,赏金翻倍!”命令如同寒流,瞬间冻结了城门附近的气氛。
百姓们噤若寒蝉,脸上写满恐惧。逐户搜查!许进不许出!君夜寒这是要瓮中捉鳖,
不惜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完了。我心里一片冰凉。这下真是插翅难逃了。暗影卫传达完命令,
并未停留,旋风般又朝着城内另一个方向而去,显然是去其他城门和重要区域布控。
我失魂落魄地退回贫民区,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出城的路被彻底堵死,城内遍布眼线,
还有暗影卫这种专业选手下场。我能躲到哪里去?又能躲到几时?
难道……真的要被逼到那一步?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引爆这枚“核弹”,
拉上无数无辜的人陪葬?不!我做不到!我是来求生回家的,不是来当灭世魔头的!可是,
君夜寒会给我第二条路吗?深夜,我蜷缩在一个勉强遮风的破庙角落里,又冷又饿,
身心俱疲。外面不时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和犬吠声。追捕的网正在越收越紧。
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东西安稳的“呼吸”,
第一次对它产生了复杂的情绪。它是我回家的钥匙,
也是悬在我和这座城池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喂,小家伙,”我对着肚子低声喃喃,
带着一丝自嘲,“你说,我们会不会一起玩完啊?”没有回应。只有温暖的触感。
就在我意识模糊,快要被疲惫和绝望吞噬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金光!
那光芒非常淡,如同夏夜萤火,一闪即逝。位置……似乎是在破庙残破的屋顶方向?
我猛地惊醒,抬头望去。只有蛛网和漏进的惨淡月光。是错觉吗?因为太累,眼花了?
我揉了揉眼睛,凝神细看,什么都没有。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很真实。
那金光……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了!跳河那天,
沉入水底前,我好像也瞥见天空极高处有那么一点金光闪过!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难道……有人在监视我?是敌是友?这个想法让我脊背发凉。如果还有第三方势力介入,
这潭水就更浑了。是君夜寒的对手?想利用我来对付他?
还是……冲着我这“人形核弹”来的?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危险更可怕。这一夜,
我彻底无眠。追捕的压力,腹中“核弹”的隐患,还有那神秘莫测的金光……如同几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天快亮时,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既然躲不过,逃不掉,
暗中还有窥视。那不如……主动出击!君夜寒不是怕我毁了他的王府,他的京城吗?
他不是用全城百姓的性命来逼我就范吗?好!那我就站在最高的地方,把选择权,
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我要让他,让全城的人都知道,逼急了一个怀揣“核弹”的女人,
会是什么下场!我要去……城墙!京城最高的城墙之上!我要在那里,向君夜寒,
下最后的通牒!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与其在阴暗的角落里像老鼠一样被追捕至死,不如轰轰烈烈地赌一把!
赌君夜寒不敢拿半座京城和无数人命,赌他对我这“神兵”的忌惮!
至于那道神秘金光……是福是祸,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撕下内衫相对干净的一块布,
咬破手指,用血简单地画了一个抽象的爆炸图案,下面写了两个字:城楼,午时。然后,
我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将这块布条,
塞进了贫民区一个看起来消息颇为灵通的乞丐头子手里,并扔下了一小块碎银子。“把这个,
想办法送到厉王府。赏金,少不了你的。”那乞丐头子先是惊疑,看到银子后,
眼中闪过贪婪,连连点头。消息已经放出。箭,已在弦上。我抬起头,
望向内城方向那巍峨高耸的城墙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君夜寒,
你不是要抓我吗?我等你来。4 城楼之巅,最后的通牒消息像长了翅膀,
在天亮之前就传遍了京城的某些角落。厉王府收到了血书,暗影卫倾巢而出,
加强了城墙和内城的警戒,但并未大张旗鼓地搜捕贫民区,似乎投鼠忌器,或者说,
在酝酿着什么。这正合我意。我利用上午的时间,尽可能地休息,恢复体力。我知道,
中午将有一场硬仗。我检查了一下身上,除了那身粗布衣裳,
唯一的“武器”就是肚子里这颗定時炸彈,
以及……我对它那半生不熟、时灵时不灵的操控力。午时将近。我深吸一口气,压低了斗笠,
混在前往内城运送蔬菜垃圾的牛车里,有惊无险地穿过了几道相对松懈的关卡,
逐渐靠近内城城墙。越靠近核心区域,气氛越发肃杀。巡逻的士兵眼神锐利,
暗处似乎总有目光扫过。君夜寒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但我无所畏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一个“怀揣核弹”的亡命之徒,有什么好怕的?我选择的地点是南面正阳门的城楼。
这里最高,最显眼,楼下是宽阔的广场和直通皇宫的御道,一旦有事,波及最广,
“视觉效果”也最好。距离午时还有一刻钟。我避开主要阶梯,
凭借这半年偷偷摸清的城墙结构原主记忆碎片+我自己溜达观察,
找到了一条废弃的、通往城楼顶部的狭窄维修通道。通道里布满灰尘和蛛网,显然久无人至。
很好。我手脚并用,艰难地向上攀爬。小腹的隆起让我动作有些笨拙,
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我。汗水浸湿了后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
终于,我爬到了尽头,推开一块松动的木板,刺眼的阳光和呼啸的风瞬间涌了进来。
我成功了!我站在了京城最高的地方!正阳门城楼之巅,视野开阔无比。
脚下是蚂蚁般大小的行人车马,远处是层层叠叠的恢弘殿宇,
整个京城的繁华与威严尽收眼底。狂风猎猎,吹得我衣衫乱舞,几乎站立不稳。我稳住身形,
深吸一口高处的清冽空气,扯掉了头上的斗笠,任由长发在风中狂舞。时间,差不多了。
我走到城楼边缘,俯瞰下方。果然,城楼下的广场已经被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黑压压、盔明甲亮的士兵方阵,弓弩手引弓待发,
锋利的箭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全部对准了城楼之上的我!方阵前方,一人一骑,卓然而立。
正是君夜寒。他依旧是一身墨色蟒袍,金冠束发,面容冷峻如万年寒冰。即使隔得这么远,
我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那蚀骨的寒意和杀意。他身边,
站着暗影卫首领和几个谋士模样的人。阵仗真大啊。为了抓我一个“弱女子”,
出动如此大军,真是给足了我面子。广场外围,被士兵勉强拦住的,
是无数翘首张望、议论纷纷的百姓。万两黄金的悬赏和“妖妃怀揣神兵”的流言,
已经让整个京城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躁动。午时正刻,钟声敲响。
“当——当——当——”钟声悠远,传遍全城。所有的嘈杂声在这一刻似乎都安静了下去。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城楼之上,那个孤立的身影。君夜寒抬起手,全场肃静。他运用内力,
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苏晚,闹剧该结束了。
束手就擒,本王或可留你全尸。”我笑了。迎着狂风,笑得肆意而悲凉。留我全尸?
好大的恩典啊!我同样运起力气——或许是“核弹崽”带来的某种加成,
我的声音虽然不如他内力雄厚,却也清晰地传遍了广场:“君夜寒!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
从你为了你的白月光,要剖开我的肚子取我孩儿性命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
就只有你死我活!”我的话语如同巨石投入湖面,引起下方一片哗然!剖腹取子?
为了柳侧妃?这可是惊天秘闻!君夜寒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身边的一个谋士急忙上前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他抬手阻止。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妖妇!
休要胡言乱语,污蔑本王!你私通外男,珠胎暗结,罪该万死!如今还敢在此妖言惑众!
”“私通?珠胎暗结?”我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声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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