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晓曦L”的宫斗宅《哀家今日不想演了》作品已完主人公:顾衍之季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季琙,顾衍之,柳如烟在宫斗宅斗,大女主,古代小说《哀家今日不想演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晓曦L”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8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21:1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哀家今日不想演了
主角:顾衍之,季琙 更新:2025-12-04 04:10:0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季照,是个女帝。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能坐上这个位置,
纯粹是因为我爹死得早,没别的儿子。他们还说,我唯一的软肋,
就是我那个病歪歪的三皇弟,季琙。为了给他续命,我掏空国库,寻遍天下奇药,
荒唐事做了个遍。摄政王顾衍之在朝堂上摔了笏板,骂我“牝鸡司晨,祸国殃民”。
太后在我宫里哭得死去活来,劝我“以江山社稷为重”。满朝文武,没一个瞧得起我。
他们等着我把这大好江山作死,然后好分而食之。他们不知道。我每天喂给季琙的,
根本不是什么续命汤。那是一碗又一碗,用我自己的心头血调和的毒。我在等。
等一个最盛大的宴会,等所有人都到齐。等我的好皇弟,在我面前,七窍流血,轰然倒地。
01.皇姐的药,比命都甜“陛下,时辰到了,该给三殿下喂药了。”掌印太监常安,
躬着身子,声音放得很轻。我放下手里的奏折,那上面全是弹劾我的废话。“知道了。
”我站起来,理了理龙袍上的褶皱。龙袍这东西,又重又硬,穿着真不舒服。
远不如我从前当公主时,穿的绫罗绸缎来得自在。可现在,我是皇帝。大邺朝开国以来,
唯一的女皇帝。季照。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不吉利。常安端着一个托盘,跟在我身后。
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玉小碗,里面盛着黑乎乎的药汁。一股浓重的、苦涩的药味,
瞬间弥漫了整个寝宫。我每天都要闻这个味道。闻了整整三年。从我登基那天起,就没断过。
季琙的寝殿,离我的不远。我走过去,推开门。更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混杂着名贵熏香的味道。很呛人。我的皇弟,季琙,就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他脸色苍白,
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看到我进来,
他眼睛亮了一下。“皇姐。”声音很虚弱,像风一吹就散了。我走到床边坐下,
从常安手里接过药碗。“今天感觉怎么样?”我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药,吹了吹。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力气。”季琙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依赖。“喝了药就好了。
”我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嘴边。“皇姐,这药太苦了。”他皱着眉头,有点抗拒。
“良药苦口。”我的语气没什么温度。“听话,喝了它。”他看着我,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一勺,又一勺。我耐心地喂着。他顺从地喝着。一碗药见底,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我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皇姐,你别为我这么操劳了。
”他抓住我的手,手指冰凉。“国事要紧。”我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国事哪有你重要。
”我看着他,说得无比认真。“只要你能好起来,这江山,我不要了又如何。
”季琙的眼圈红了。“皇姐……”我拍了拍他的被子。“睡吧,睡一觉,出身汗就好了。
”他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我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一会儿。这张脸,
和我记忆里那个健康活泼的少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都是拜那些人所赐。我站起身,
走出寝殿。常安跟在我身后。“陛下,摄政王和几位大人,在议政殿等您。”“让他们等着。
”我头也不回。“哀家要先去沐浴更衣。”“这身药味,脏。”回到自己的宫殿,
我把自己泡进浴池里。热水漫过身体,那股子药味好像才被冲淡了一些。我闭上眼。脑子里,
全是季琙喝药的样子。真可笑。所有人都以为,我喂给他的是续命良药。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碗里盛着的,是这世上最慢、也最无解的毒。是我,亲手调制的。02.你们读书人,
心都脏等我慢悠悠地换好衣服,晃到议政殿的时候。摄政王顾衍之的脸,
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了。他身边站着几个老臣,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什么亡国妖女。“陛下终于肯来了。”顾衍之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嘲讽。
“臣等还以为,陛下要为了三殿下,连早朝都免了。”我走到最上面的龙椅上,坐下。
这个位置很高,可以俯视他们每一个人。“摄政王说笑了。”我打了个哈欠。
“哀家只是觉得,弟弟的身体,比你们这些老头子的牢骚重要。”“陛下!
”一个白胡子老头当场就炸了。“您怎能说出如此荒唐的话!”“自古君王,当以国为重,
以民为本!”“您如今为了一个皇子,荒废朝政,置江山社稷于何地!”他说得义愤填膺,
唾沫星子乱飞。我掏了掏耳朵。“说完了?”老头一愣。“说完了就退下吧。”我挥挥手,
像赶苍蝇。“哀家听得头疼。”“陛下!”老头气得浑身发抖。“老臣今日,
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劝谏陛下,迷途知返!”说着,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剩下几个老臣,也跟着跪了一片。“请陛下以国事为重!”声音还挺洪亮。我看着他们。
觉得有点好笑。“你们的意思是,哀家不该管我弟弟的死活,是吗?”顾衍之往前站了一步。
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一身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可惜,是个衣冠禽兽。“陛下,
臣等并非此意。”他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三殿下的身体,臣等也甚为忧心。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政不可一日不理。”“您已经连续七日,未曾批阅奏折了。
”“边关的急报,户部的账目,都堆积如山。”哦,原来是为这个。我明白了。“所以,
你们是觉得,哀家这个皇帝,做得不称职?”顾衍izhi抿着嘴唇,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依摄政王之见,该当如何?”我身体往前倾了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顾衍之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臣以为,陛下如今心力交瘁,不宜再为政务烦忧。”“不如,
将批阅奏折之权,暂交于臣与几位阁老。”“待三殿下身体好转,陛下再重掌大权,如何?
”图穷匕见了。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这个。想要我手里的权。我笑了。“摄政王。
”我一字一顿地叫他。“你好大的胆子。”顾衍之脸色一变。“臣,是为了大邺江山。
”“江山?”我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衍之,你所谓的江山,
是我季家的江山。”“哀家是我爹唯一的女儿,这皇位,名正言顺。
”“我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关心他,天经地义。”“你们这群臣子,吃着我季家的俸禄,
不想着怎么为君分忧,却在这里逼宫夺权。”“你们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他们心上。那几个老头子,脸都白了。顾衍之的拳头,
在袖子里握紧了。“陛下言重了。”“言重?”我冷笑一声。“哀家看,一点都不重。
”“你们不是觉得哀家荒废朝政吗?”“好。”“从今日起,所有奏折,都送到哀家的寝宫。
”“哀家会一边照顾我弟弟,一边批阅。”“至于你们……”我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人。
“藐视君上,意图谋反。”“都给哀家拉出去,廷杖二十。”“打完了,回家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叫君臣之道!”顾衍之的瞳孔猛地一缩。“陛下,不可!”“有何不可?”我盯着他。
“还是说,摄政王觉得,哀家连处置几个臣子的权力,都没有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最终,他还是退后了一步。“臣,不敢。
”“那就滚。”我转身,走回龙椅。“常安,行刑。”“遵旨。”常安一挥手,
几个侍卫冲了进来。把那几个哭天抢地的老臣,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很快,
殿外就传来了棍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压抑的惨叫声。顾衍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色铁青。我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摄政王,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退下吧。
”“哀家要去看奏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季照。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们这群人,
血债血偿。但我只是笑了笑。“哀家想做一个好姐姐,仅此而已。”03.钱袋子不响,
皇位不稳廷杖二十,打不死人。但足够让那几个老骨头,在床上躺半个月了。这一下,
朝堂上暂时安静了不少。没人敢再当着我的面,叽叽歪歪。奏折像雪片一样,
送进了我的寝宫。我让人在季琙的床边,设了一张书案。他睡觉的时候,我就批奏折。
他醒着的时候,我就陪他说话。或者,念奏折给他听。“……户部尚书上奏,
说今年南边大旱,颗粒无收,国库空虚,请求削减宫中用度,
以赈济灾民……”我把奏折丢到一边。“又是要钱的。”季琙靠在床头,听着。“皇姐,
南边旱情很严重吗?”“嗯。”我揉了揉眉心。“十室九空,饿殍遍地。
”这是奏折上的原话。“那……是该赈灾。”季琙轻声说。“国库没钱。”我看着他。
“钱都拿去给你买药了。”“买那些千年人参,万年灵芝了。”季琙的脸白了白。“皇姐,
对不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打断他。“你是皇弟,是亲王,用点好药怎么了。
”“是他们当官的没用,管不好国家,让百姓受苦。”他抿着嘴,不说话了。我心里冷笑。
户部尚书,是顾衍之的人。这份奏折,明着是为民请命,暗地里,是冲着我来的。
骂我奢靡无度,不顾百姓死活。想用舆论,逼我就范。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季照,
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声。“常安。”我喊了一声。“奴才在。”“传旨户部,
让他们想办法搞钱。”“不管是加税,还是抄家,一个月内,哀家要看到赈灾的银子。
”“否则,户部尚书就自己卷铺盖滚蛋。”常安犹豫了一下。“陛下,
这……恐怕会引起民怨啊。”“民怨?”我瞥了他一眼。“现在是民不聊生。”“有怨,
也得先活下来再说。”“就这么传旨,去吧。”“……是。”常安退下了。季琙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担忧。“皇姐,这么做,会不会太……”“太什么?”我给他掖了掖被角。
“太不近人情?太像个昏君?”他没说话。“小琙,你记着。”我摸了摸他的头。
“当皇帝的,心不能太软。”“你要是想着让所有人都满意,那最后,你谁都护不住。
”“包括你自己。”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第二天,顾衍之又来了。一个人来的。
他直接闯进了我的寝宫,连通报都没有。“季照!你疯了吗!”他一把将我桌上的奏折,
全都扫到了地上。纸张飞得到处都是。我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看着他。“摄政王,大清早的,
火气这么大?”“你知不知道你下的那道旨意,会造成什么后果!”他气得胸口起伏。
“加税?抄家?”“你是想逼得天下大乱吗!”“天下乱不乱,哀家不知道。”我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我只知道,国库里要是没钱,我弟弟的药,就要断了。”“为了几万个灾民,
就要断了我弟弟的命?”“顾衍之,你觉得,哀家会答应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在你眼里,那几万条人命,就比不上季琙一个人?”“没错。”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别说几万个,就是几十万,几百万,也比不上他一根头发。
”“你……”顾衍之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简直不可理喻!”“现在你才知道?
”我笑了。“哀家一直都是这样。”“是你自己,眼瞎,看不清。”我绕过他,蹲下身,
开始捡地上的奏折。一张,一张。“顾衍之,收起你那套仁义道德。”“哀家不吃这套。
”“你要是真的心怀天下,就该想想,怎么在不让我弟弟断药的情况下,
把赈灾的钱给凑出来。”“而不是跑来我这里,大吼大叫,像个泼妇。”他站在那里,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季照,你会后悔的。”“后悔?”我捡起最后一张奏折,站起来,
拍了拍上面的灰。“哀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能早点坐上这个位置。”“否则,
我弟弟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所以,现在,
谁也别想挡我的路。”“谁挡,我杀谁。”“你,也一样。”04.这奴才,
看着就不吉利户部最终还是把钱凑出来了。怎么凑的,我没问。我只要结果。
银子流水一样地运往南边,我的名声,也彻底在民间臭了。都说当今女帝,是个只知享乐,
不顾民生的昏君。还有人编了歌谣,骂我迟早要亡国。我听了,只觉得好笑。亡国?
我好不容易才爬上这个位置,怎么可能让它亡了。我要的,是这个国家,完完整整地,
掌握在我自己手里。为此,我需要先清理一下,我身边的人。季琙宫里,伺候的宫女太监,
太多了。都是太后,也就是我那位好继母,亲手安排的。一个个看着机灵,实际上,
都是她的眼睛和耳朵。“常安。”“奴才在。”“去,把季琙宫里的人,都给哀家换掉。
”常安愣住了。“陛下,这……这都是太后娘娘的人。”“我知道。”我端详着自己的指甲。
“所以才要换掉。”“哀家看着他们,晦气。”“可……用什么理由呢?”“理由?
”我抬起眼。“哀家做事,需要理由吗?”“哀家觉得他们不吉利,这个理由,够不够?
”常安低下头,不敢说话了。“去办吧。”我挥挥手。“挑些手脚麻利,看着顺眼的,
补进去。”“是。”常安领命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季琙宫里就哭声一片。
那些被赶出来的宫女太监,跪在外面,求我开恩。我嫌吵,让人把他们嘴堵上,
直接拖去了浣衣局。太后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她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
“皇帝!”她人还没到,声音就传进来了。“你这是做什么!”我正陪着季琙下棋。闻言,
我落下最后一子。“将军。”季琙看着棋盘,苦笑了一下。“皇姐,我又输了。
”“你心思不在这,当然会输。”我把棋子收进盒子里。太后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她保养得很好,看着不过三十出头,风韵犹存。“季照!你为何无故辞退我宫里的人!
”她质问我,眼睛里冒着火。“母后。”我站起来,微微行了一礼。“什么叫无故?
”“他们伺候小琙不尽心,哀家换掉他们,不是理所应当吗?”“不尽心?”太后冷笑。
“他们哪个不是我精挑细选的,怎么就不尽心了?”“哀家说不尽心,就是不尽心。
”我看着她,寸步不让。“还是说,母后觉得,哀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了?”“你!
”太后气得指着我。“你别忘了,你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要不是哀家当初力排众议,
你能坐得这么稳?”这是在提醒我,要知恩图报。我笑了。“哀家当然记得。”“所以,
哀家这不是一直很孝顺您吗?”“每天给您请安,逢年过节,给您的赏赐,比谁都多。
”“母后,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你这是孝顺?”她指着空荡荡的宫殿。
“你这是在打哀家的脸!”“母后多心了。”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哀家只是觉得,
小琙这里,人太多了,太吵。”“不利于他养病。”“所以,给精简了一下。”“你看,
现在多清净。”太后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季照,你变了。”“是吗?
”我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人总是会变的。”“母后,您年纪也不小了,
以后就安心在宫里颐养天年吧。”“朝堂上的事,还有小琙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哀家,自己会处理好。”我这话,说得很轻。但里面的警告意味,她听懂了。她的脸色,
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她一把甩开我的手。“好,好得很!”“哀家倒要看看,
没有我,你能在这皇位上,坐多久!”她说完,带着她的人,气冲冲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坐多久?我会坐到死。而你们,会死在我前面。
05.狐狸精也配闻药香?太后消停了几天。但她不是个肯吃亏的人。很快,
她就想出了新的招数。她送来一个女人。叫柳如烟。是她娘家的侄女,长得确实很美,
身段也好。“皇帝,这是你表妹如烟。”太后拉着柳如烟的手,笑得一脸慈爱。
“她听闻三殿下身体抱恙,特地进宫,想来照顾一二。”“如烟从小就学过一些医理,
心又细,有她在,哀家也能放心些。”我看着柳如烟。她冲我盈盈一拜。“臣女参见陛下。
”声音也很好听,柔柔弱弱的。每个男人,都会喜欢。可惜,我不是男人。“表妹有心了。
”我说。“不过,小琙这里,有哀家亲自照顾,就不劳烦表妹了。”“皇姐。
”一直没说话的季琙,突然开口了。“就让柳姑娘留下吧。”“我一个人在宫里,
也确实有些闷。”“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也好。”我看向他。他冲我笑了笑,
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明白了。这是太后教他的。用他来牵制我。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小琙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柳姑娘,以后,我弟弟就拜托你了。
”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陛下放心,臣女一定尽心竭力。”就这样,
柳如烟在季琙的宫里,住了下来。她确实很会照顾人。每天给季琙熬汤,按摩,讲笑话。
把季琙哄得很高兴。有时候我过去,都能听到他们两个的笑声。太后很满意。她觉得,
柳如烟已经成功地,分走了季琙对我的依赖。也分走了,我的心。她甚至开始盘算着,
等季琙身体好一些,就让他娶了柳如烟。再生个儿子。到时候,我这个女皇帝,
也就做到头了。算盘打得真响。这天,又到了季琙喝药的时间。我端着药碗,走进寝殿。
柳如烟正坐在床边,给季琙念书。看到我,她站了起来。“陛下。”“嗯。”我点点头,
走到床边。“该喝药了。”柳如烟伸手,想来接我手里的碗。“陛下,让臣女来吧。
”“这种粗活,怎能劳烦您。”我没动。“不用了。”“哀家习惯了。”我舀起一勺药,
递到季琙嘴边。季琙看了看柳如烟,又看了看我。有些犹豫。“皇姐,今天这药,
味道好像不太一样。”柳如烟突然开口。“比平时的,要更苦一些。”我瞥了她一眼。
“你闻出来了?”“臣女的鼻子,从小就比别人灵一些。”她笑着说,一脸的单纯无害。
“是吗?”我把药碗,放到她面前。“那你再仔细闻闻。”“看看里面,都加了些什么。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还是装作听话的样子,俯下身,凑近了药碗。
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端起碗,把一整碗滚烫的药,全都泼在了她脸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柳如烟捂着脸,倒在了地上。黑色的药汁,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
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留下了丑陋的痕迹。季琙惊呆了。“皇姐!你做什么!”我把空碗,
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做什么?”我走到柳如烟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哀家在教她一个道理。”“不该她闻的东西,就不要乱闻。”“否则,鼻子会烂掉。
”柳如烟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药汁往下流。“陛下……饶命……”“饶命?”我笑了。
“你往哀家的药里,加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我弟弟一命?”柳如烟的瞳孔,
瞬间放大了。“你……你怎么知道……”“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吗?”我松开手,站起来。
“这宫里,就没有哀家不知道的事。”“一个狐狸精,也配来闻哀家的药香?”“拖出去。
”我冷冷地吩咐。“打断她的腿,扔回太后宫里。”“告诉太后,再有下次,哀家送回去的,
就不是活人了。”06.边关急报?先等我弟喝汤柳如烟被拖走后,季琙宫里,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