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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邻逼走护院犬,家中遭窃悔断肠

抽刀切水水不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恶邻逼走护院家中遭窃悔断肠》是抽刀切水水不流的小内容精选:主要角色是王大军的男生生活,复仇,爽文,直播,打脸逆袭小说《恶邻逼走护院家中遭窃悔断肠由网络红人“抽刀切水水不流”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3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21:1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恶邻逼走护院家中遭窃悔断肠

主角:王大军   更新:2025-12-04 03: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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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老王敲门投诉我家狗叫扰民,还威胁要报警抓走我的狗。我没争辩,

当天就把养了五年的大黑送去了乡下。一个月后,小区连续发生入室盗窃。

物业群里天天有人哭诉丢了金银首饰。老王家最惨,现金加名表加貂皮大衣,

一共丢了二十多万。他在群里嚎叫:“物业是干什么吃的!”我默默发了条语音:“王哥,

大黑走之前每晚都会叫几声。它不是扰民,它是在报警。”群里瞬间安静了。

01午夜十二点,城市的喧嚣沉淀为一片死寂。我刚合上笔记本,准备结束一天社畜的疲惫,

客厅里的大黑突然站了起来。它是一只五岁的黑色拉布拉多,一身油亮的黑毛,

肌肉线条流畅。此刻,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呜咽,耳朵警惕地竖着,

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防盗门。“呜……汪!”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吠叫,

像一颗石子投进寂静的湖面。我立刻起身,走到它身边,抚摸着它紧绷的背脊。“大黑,乖,

别叫。”我压低声音安抚它,心里却升起一丝不安。大黑通人性,从不无故吠叫。

它这么警惕,门外一定有什么东西。“汪!汪汪!”它的叫声越来越急促,穿透力极强。

还没等我做出下一步反应,对面的门“砰”地一声被粗暴地拉开。紧接着,

是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心脏上,

门板在巨力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姓陈的!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粗俗不堪的男声在楼道里炸开,是住我对门的王大军。“半夜三更不睡觉,

放你那畜生乱叫唤,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皱紧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王大军,

五十多岁,一个靠拆迁暴富的土著,典型的成年巨婴。

他把整个人生信条都浓缩在“我是你爹”这四个字里,认为全小区都该是他家的后花园。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劣质烟草混合的臭味扑面而来。

王大军赤着上身,露出肥硕的肚腩,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手里还拎着一根手臂粗的拖把棍。“王哥,不好意思,可能是外面有动静,

大黑它……”我的解释还没说完,他手里的棍子就带着风声恶狠狠地挥了过来。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砰!”木棍重重地砸在我家门框上,坚硬的实木瞬间凹陷下去一块,

木屑纷飞。有几片甚至弹到了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刺痛。如果我晚退半秒,

这一棍子就会结结实实地落在我头上。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动静?什么他妈的动静!

老子听到的就是你家这畜生在叫丧!”王大军唾沫横飞,棍子指着我身后的的大黑。

大黑感受到了威胁,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护在我身前,对着他发出警告的低吼。“哟呵?

还敢冲老子龇牙?”王大军被激怒了,举起棍子就要往屋里闯。“我告诉你姓陈的!明天!

明天要是再让老子听见这畜生叫一声,老子就打断它的狗腿,剥了它的皮!我他妈再去报警,

就说你养烈性犬,让警察直接给你抓走!”他的吼声惊动了整栋楼。

楼道里亮起了几盏声控灯,几扇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露出几双窥探的眼睛。“老王,消消气,

消消气……”三楼的张阿姨探出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劝道。“小陈啊,你也真是,

这狗半夜叫是挺吓人的,要不你管管?”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是啊是啊,

大家白天都要上班,退一步海阔天空嘛。”我听着这些和稀泥的“好心”劝告,

只觉得一阵荒谬。棍子砸在我家门上,威胁要杀我的狗,到头来,是我需要“退一步”。

因为王大军是无赖,是疯子,所以我就必须忍让?

我看着王大军那张因愤怒和酒精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身后那些敢怒不敢言、选择把压力施加给受害者的邻居们。我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

最后只剩下冰冷的阴翳。但我脸上,却缓缓挤出一个顺从的、甚至带着点歉意的笑容。

“王哥,您别生气,是我的错,没管好它。”我拉住还想上前的大黑,把它护在身后。

“您放心,我明天,明天一定把它送走,保证不让它再吵到您。”我的声音温和,态度谦卑。

王大军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认怂。

他那点可怜的智商无法处理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

只能把我的顺从当成是他霸王之气的胜利。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把拖把棍往地上一顿。

“算你识相!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老子发火!”他耀武扬威地扫视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仿佛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回了家,“砰”地甩上了门。

楼道里的门缝也迅速合拢,灯光熄灭,一切重归死寂。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才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愤怒。

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愤怒。大黑用它的头轻轻蹭着我的腿,

喉咙里发出安抚的呜咽声。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它温热的身体,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

“大黑,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我低声说着,像是在对它承诺,

也像是在对自己发誓。我站起身,走到电脑前,调出了刚才门口监控的录像。

监控是我前阵子刚装的,为了防止王大军日常在楼道里乱扔垃圾。录像画面里,

就在大黑开始吠叫的前一分钟,一个瘦长的黑影从楼梯间鬼鬼祟祟地探出头,

在我家门口徘徊了十几秒,似乎在研究门锁。是大黑的叫声惊走了他。我保存好这段视频,

眼神越发冰冷。原来,大黑是在为我报警。而王大军,这个愚蠢的、自私的蠢货,

亲手打断了这唯一的警报。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型。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的“保安”下岗,

那我就成全你。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乡下表弟的电话。“喂,小辉,帮我个忙。

我明天一早把大黑送你那儿去,你帮我照顾一段时间。”“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当是让它回乡下度个假。好吃好喝伺候着,别让它瘦了。”我语气轻松,

仿佛真的只是让狗去度个假。挂了电话,我看着脚边一脸茫然的大黑,

心中充满了歉意和不舍。但我知道,这是保护它的唯一方法,也是……复仇的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牵着大黑,提着它的行李——一大包狗粮和它最喜欢的玩具球,

等在电梯口。表弟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电梯门打开,我牵着大黑走进去。恰好,

王大军也提着他的鸟笼子准备下楼遛鸟。他看到我,又看到我身边的大黑和行李,

脸上立刻堆满了得意洋洋的、油腻的笑容。“哟,小陈,真送走啊?动作挺快嘛!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大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安地扒着我的腿,

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我蹲下身,最后一次抱了抱它。“去表舅家玩几天,听话,

等我接你回来。”我把牵引绳交给表弟,不敢再看大黑的眼睛。车子发动了。

大黑扒在后车窗上,用爪子不停地挠着玻璃,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

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不解。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那是我养了五年的家人。从它还是个小奶狗,到如今健壮的成年犬,

它陪我度过了无数个加班晚归的孤独夜晚。现在,我却要亲手将它送走。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翻涌的情绪。王大军站在我旁边,看着远去的汽车,

嘴里发出胜利者才有的啧啧声。他甚至还拿出手机,对着我们小区的业主群发了一条语音,

声音里满是炫耀。“哎,跟你们说个事儿啊!对门那条天天叫的狗,今天被我给治了!

让他送走了!有些人啊,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那条语音在群里弹出,听着下面几个跟屁虫的点赞和附和。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王大军。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中,

没有注意到我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意。王大军,你为你亲手埋葬的安宁,

好好开一瓶香槟庆祝吧。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始。02大黑走后的第一天,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再也听不到它迎接我的脚步声,也看不到它摇着尾巴扑上来的身影。

门口的地垫上,还残留着几根黑色的狗毛。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而王大军一家,则彻底开启了狂欢模式。没了大黑的威慑,

他家那扇常年紧闭的门仿佛被解除了封印。当天下午,

王大军就把他家门口那些发臭的垃圾袋、积灰的旧纸箱,心安理得地堆到了我家门口。

甚至还把他儿子那辆落满灰尘的儿童自行车,横在了我出门的必经之路上。

楼道里那股酸腐的馊味,几乎让人窒息。晚上,

他老婆刘翠花更是把广场舞的音响搬到了楼道里,震耳欲聋的《最炫民族风》循环播放,

整栋楼都能听见她杀猪般的嚎叫。业主群里,王大军更加肆无忌惮。

他把我认怂送狗的事迹反复宣扬,极尽嘲讽之能事。“那个戴眼镜的,就是个软蛋!

老子一瞪眼,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这种人就该被社会毒打,一点骨气都没有。

”他甚至还艾特我,让我赔偿他因为狗叫而受到的“精神损失费”,

以及他砸门时“不小心”弄伤的手指。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面无表情地一张张截图。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冷静得像一个局外人。

我没有在群里回复一个字。沉默,是最好的伪装。第二天,

我网购的高清隐蔽式摄像头到货了。针孔大小的镜头,完美地隐藏在我家门铃的装饰里,

4K画质,带夜视功能,云端存储。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仔细安装调试好。从现在开始,

我家门口发生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日子一天天过去。

小区里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不寻常的变化。我下班回家,总能在楼道墙角、住户门边,

看到一些奇怪的符号。有时候是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有时候是一个叉,有时候是一个圆圈。

这些符号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我在网上查过,这是小偷踩点时留下的记号。

三角代表“家庭富裕”,圆圈代表“可以行动”,叉则代表“有危险”或“已偷过”。

最讽刺的是,一个清晰的、用粉笔画的三角形,就赫然出现在王大军家门框的上方。

我看着那个符号,冷笑一声,目不斜视地开门回家,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我甚至在电梯里“偶遇”过一次王大军。他刚买了新车,一辆高调的宝马X5,

正得意地跟人打电话吹嘘。“哎呀,这车开着就是不一样,视野好,动力足!

回头哥带你去兜风!”电梯门开了,他看到我,故意把肥硕的身体一挺,

用肩膀狠狠朝我撞来。我早有预料,在他撞上来的前一秒,身体微微一侧,轻巧地避开了。

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脸上有些挂不住。“看什么看?没长眼睛啊!”他恶人先告状。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王哥,电梯空间小,

您体型又比较……特殊,还是站稳点好。”我语气平淡,却每个字都戳在他的痛处。

他最忌讳别人说他胖。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鼻子想骂什么,

但电梯已经到了一楼。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物业也并非全无作为。许是也发现了那些奇怪的符号,

物业经理在业主群里连发了好几条通知,提醒大家注意防盗,锁好门窗,

不要在家中存放大量现金和贵重物品。王大军第一个跳出来唱反调。“屁话!

老子家装的是德国进口的最高级指纹锁,十几个锁点,小偷拿原子弹都轰不开!

你们物业有闲工夫发这些没用的,不如去把小区的绿化搞搞好!”他还配上了一张照片,

是他新买的劳力士金表,旁边随意地扔着几沓厚厚的百元大钞,背景是他家客厅。

他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炫耀他的财富,以及他那愚蠢到可笑的安全感。我看着那张照片,

保存了下来。王大军,你不仅在给小偷指路,甚至还在帮他们规划好了KPI。夜深了。

我给乡下的表弟打了个视频电话。屏幕那头,大黑正在院子里撒欢,追着一只蝴蝶跑。

它看起来胖了一圈,毛色也更亮了,乡下的空气和宽敞的环境显然对它很好。看到我,

它立刻丢下蝴蝶,跑到镜头前,用大脑袋蹭着表弟的手机,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呜咽声。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姐,你放心吧,大黑好着呢,天天跟村里的土狗干仗,没输过!

”表弟笑着说。“那就好。”我看着屏幕里活蹦乱跳的大黑,

紧绷了一天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照顾好它。”挂了电话前,我轻声说了一句。“好戏,

要开场了。”我的声音很轻,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楼道里,

似乎又传来了那种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异响。这一次,没有狗叫声来惊扰任何人的美梦。

03暴风雨来临前,总有一段压抑的宁静。而小区的失窃案,就像是投入湖面的第一颗石子,

打破了这片虚假的宁静。最先遭殃的是低楼层的住户。一楼李大爷新买的电动车,

电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他在群里抱怨了几句,王大军立刻跳出来。

“一个破电瓶有啥好叫唤的?肯定是得罪人了!自己反思反思!”紧接着,是三楼的小夫妻。

他们家因为楼层低,没关窗户,小偷顺着煤气管道爬了进去,

偷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千块现金。这下,业主群彻底炸了锅。“太可怕了!

现在的小偷也太猖獗了吧!”“物业呢?保安呢?都睡着了吗?”“哎,

忽然有点想念陈宇家的大黑了,以前大黑在的时候,半夜有点动静它就叫,感觉安全多了。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勾起了大家的回忆。“是啊是啊,

我家住一楼,以前大黑半夜一叫,我就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心里踏实多了。

”“现在安静是安静了,可这心里怎么七上八下的。”王大军看着群里的风向不对,

立刻暴跳如雷。他连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每一条都充满了不堪入耳的脏话。

“丢东西是你们自己穷酸倒霉!关那条畜生什么事!谁他妈再敢提那条狗,老子撕烂他的嘴!

”他的谩骂成功让群里再次安静下来。没有人再敢触他的霉头。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一言不发。每晚睡前,我都会仔细检查一遍门窗,然后开启我新装的室内红外报警器。

这个报警器直接连通我的手机,一旦有人在我离家或设防后闯入,

我的手机会立刻响起最高分贝的警报。我把所有的防御都做到了极致。然后,

静静地等待着那只被王大军亲自画上标记的“肥羊”,被送上屠宰场。那个夜晚,终于来了。

月黑风高,乌云遮蔽了所有的星光。我躺在床上,

手机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门口摄像头的画面。凌晨两点半,

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如同鬼魅一般,从楼梯间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很专业,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为首的那个瘦高个,

正是我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个踩点的黑影。他们在我家门口停留了片刻。

其中一个矮个子似乎想对我家的门锁动手,但被为首的那个拦住了。他指了指我的门,

又指了指对门,做了一个“狗”的口型,然后摇了摇头。显然,

他们也知道这里曾经住着一条警惕性极强的狗,即便狗不在了,

他们也不想冒任何不必要的风险。更何况,对门那家,才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标。

那个清晰的三角形符号,在夜视镜头下依然醒目。他们转向了王大军家。

王大军引以为傲的“德国进口高级指纹锁”,在他们面前,脆弱得像一块豆腐。

为首的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子设备,在指纹识别器上操作了几下。

只听“嘀”的一声轻响。那扇坚固的防盗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三个黑影鱼贯而入,

门又被轻轻地带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我看着手机屏幕,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我关掉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安然地闭上了眼睛。晚安,王大军。

希望你今晚能做个好梦。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穿透云霄的、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惊醒。

“杀千刀的啊——!我家被偷了啊——!”是刘翠花的声音。那嗓音之凄厉,

仿佛被人活剥了皮。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打开门。眼前的景象,堪称壮观。王大军家的门大敞着,里面一片狼藉,

像是被龙卷风席卷过。刘翠花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王大军则瘫在沙发上,脸色煞白,眼神空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了……都没了……”几个邻居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很快,警察来了,拉起了警戒线,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我端着咖啡,靠在自家门框上,

静静地欣赏着这出年度大戏。王大军那张肥胖的脸,此刻因为绝望而扭曲着,

看起来分外滑稽。恶人遭报应的场面,果然比任何喜剧片都好看。我的心情,

前所未有的舒畅。04警察在王大军家进进出出,拍照,取证。

刘翠花的哭嚎声渐渐变成了低沉的抽泣,而王大军,则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在被清空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很快,初步的损失清单就出来了。警察在询问他的时候,

我竖着耳朵听得一清二楚。“警察同志,我放在床头柜里的十万块现金没了!

那是我准备拿去进货的钱!”王大军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老婆刘翠花听到“十万块现金”,

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射向他。“什么?十万块?

你哪来的十万块现金我怎么不知道!”王大军脸色一僵,

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那是……那是我的私房钱!”“王大军!你个天杀的!

你居然背着我藏了这么多私房钱!”刘翠花瞬间原地复活,像一只发疯的母鸡,

扑上去就往王大军脸上挠。“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三了!你说!

”两个警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分开。一场失窃案,意外演变成了家庭伦理剧。

围观的邻居们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除了那十万块私房钱,

还有刘翠花放在保险柜里的金条、金首饰,王大军那块天天在朋友圈炫耀的劳力士金表,

以及刘翠花去年新买的,还没穿过几次的貂皮大衣。林林总总加起来,损失超过了二十万。

最让王大军崩溃的是,小偷不仅搬空了他家,还在客厅的白墙上,

用马克笔留下了一行嚣张的大字:“多谢款待,这家人睡得真死。”这简直是诛心。

王大军看着那行字,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他那套经典的撒泼打滚。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居然有贼入室盗窃啊!”他一边嚎,

一边把矛头对准了物业和保安。“物业是干什么吃的!收了我们那么多物业费,

连个小偷都防不住!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保安呢?我们小区的保安都是死人吗!

小偷把我家都搬空了,他们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在业主群里疯狂刷屏,

用各种污言秽语辱骂着物业公司的每一个人,要求他们全额赔偿自己的所有损失。

群里没人敢接话。物业经理发了个“我们正在配合警方调查”的表情,然后就装死了。

王大军的独角戏唱得正嗨,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他那一条条歇斯底里的语音,时机,差不多到了。我清了清嗓子,

点开语音输入,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缓缓说道:“王哥,大黑走之前,

每晚都会对着门口叫几声。”“它不是在扰民。”“它是在报警。”我松开手指,发送。

这条只有短短几秒的语音,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沸腾的业主群里瞬间引爆。

群里出现了长达一分钟的、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屏幕开始疯狂滚动。“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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