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将军,我一个现代人,竟斗不过一个古代白莲花
穿越重生连载
《将我一个现代竟斗不过一个古代白莲花》是网络作者“极道无界”创作的宫斗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决柳清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柳清妩,萧决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白月光,重生小说《将我一个现代竟斗不过一个古代白莲花由网络作家“极道无界”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6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2:04: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我一个现代竟斗不过一个古代白莲花
主角:萧决,柳清妩 更新:2025-11-02 06:37:5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被一杯毒酒赐死在冰冷的柴房时,外面正下着我穿越过来后最大的一场雪。
行刑的人是将军的白月光,我的表妹,柳清妩。她穿着一件名贵的白狐裘,风雪不侵,
姿态优雅地蹲在我面前,绝美的脸上带着悲悯的笑。“姐姐,
你那些从话本里看来、自以为高明的小聪明,都只是我玩剩下的。”她捏着我的下巴,
将那杯毒酒灌进我的喉咙,声音轻柔如梦呓:“下辈子,别再和不属于你的人,
抢不属于你的东西了。”剧毒穿肠,我死死地瞪着她,
满腔的恨意和不甘几乎要将我的灵魂焚烧殆尽。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再次睁眼,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
熟悉的拔步床,熟悉的锦缎被。我不是应该在柴房里化作一具枯骨了吗?
一个丫鬟端着水盆进来,见我醒了,惊喜道:“夫人,您醒啦!将军刚差人来说,
柳姑娘已经到了府门口,请您过去一同迎接呢!”柳清妩。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我重生了,重生回了柳清妩进府的这一天。1.上一世,就是今天,
我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到府门口,对着柳清妩百般刁难,指责她孤女寡母不知廉耻,
非要赖上自己的表哥。结果自然是被我那“明辨是非”的夫君,镇国大将军萧决,
狠狠训斥了一顿。他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说我“心胸狭隘,善妒成性”,让我给柳清妩道歉。
我不肯,被他罚跪祠堂,禁足半月。也正是从那天起,我成了整个将军府的笑话,而柳清妩,
则成了那朵冰清玉洁、惹人怜爱的解语花。我与她的战争,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彻底底。如今,
一切重来。我看着铜镜里那张尚且明艳,还未被嫉妒与怨恨扭曲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斗?
我一个看了两集宫斗剧就敢下场的现代学渣,
拿什么跟这位从顶级权谋宅斗剧本里走出来的古代白莲花斗?上辈子临死前她那句话,
我记得清清楚楚。“姐姐,你那些小聪明,都是我玩剩下的。”是啊,我玩不过她。
既然玩不过,那就不玩了。这一次,我选择——加入她。
2.我换上一身素雅却不失主母身份的衣裙,施施然走向府门。远远的,
就看见萧决高大的身影旁,立着一位弱柳扶风的白衣女子。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孝服,
更衬得一张小脸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她正抬着一双水雾蒙蒙的眼,仰望着萧决,
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赎。而我的好夫君,正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眼神看着她,
低声安抚着什么。好一幅郎情妾意、天造地设的画面。上一世的我,看到这一幕,
嫉妒得几乎要发疯。但现在,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夫君。
”我微笑着走上前,声音温婉得能掐出水来。萧决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甚至还精心打扮过。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生硬:“沈瑜,
这是清妩表妹,她家中遭逢大难,日后便住在府里,你要好生照料。”这颐指气使的语气,
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管家。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怒目而视,反而盈盈一笑,
主动拉起柳清妩冰凉的小手。“妹妹快别站着了,一路舟车劳顿,定是辛苦了。
瞧这小脸冻得,让人心疼。”我的热情让柳清妩都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去,
却被我握得更紧。“早就听夫君提起过妹妹,说你才情卓绝,温婉可人,今日一见,
才知夫君所言不虚。妹妹这般神仙似的的人儿,能来我们府上,真是我们将军府的福气。
”我一边说,一边亲热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姿态亲昵得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萧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大概以为我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柳清妩,
这位高端玩家,眼中的警惕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感动与羞怯。她柔柔地对我行了一礼,
声音细若蚊吟:“姐姐谬赞了,清妩蒲柳之姿,怎敢当姐姐如此夸奖。日后寄人篱下,
还望姐姐和将军不要嫌弃。”说着,她眼圈一红,两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好家伙,说哭就哭,情绪切换自如,这是演员的自我修养啊。我心中暗自鼓掌,
面上却比她更心疼。“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寄人篱下?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嗔怪地看了一眼萧决,“夫君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妹妹穿着孝服就进门,多不吉利!快,
去把我前几日新做的那几身衣裳拿来给妹妹换上!”我这一通操作,
直接把萧决和柳清妩都干沉默了。萧决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和不解。柳清妩低着头,
藏住了眼底的思量。我心里冷笑。妹妹,别试探了。这一世,姐姐不跟你抢男人。
姐姐要跟你一起,把他创死。
3.柳清妩被我“盛情”地安排进了离主院最近、景致最好的“听雨轩”。上一世,
为了这个院子,我跟蕭決大吵一架,最後柳清嫵“委曲求全”地住進了一間偏僻的小院,
越發顯得我這個主母刻薄。这一次,我亲自将她送到门口,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比亲妈还亲。“妹妹你看,这院子里的芭蕉都是上好的品种,夏日听雨最是有意境。
你身子弱,住得离我们近些,我也好时时照看你。”柳清妩柔顺地笑着:“全凭姐姐安排。
”萧决看着我们“姐妹情深”的模样,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他大概觉得,我这个妒妇,
总算被他的威严和柳清妩的柔弱“感化”了。晚上,萧决宿在了我的房里。
这是柳清妩进府后的第一晚,他或许是想安抚我,或许是想警告我,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他躺在床上,状似无意地提起:“清妩从小身子就不好,又刚逢大难,你身为嫂嫂,
多担待些。”我正在卸妆,闻言从镜子里看着他,温顺地点头:“夫君放心,我省得的。
妹妹那么美好的人儿,谁会忍心苛待她呢?”萧决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语气缓和了些:“你能这么想,最好。”他顿了顿,又道:“今日在门口,你说孝服不吉利,
这话以后莫要再提。清妩刚失了双亲,心中悲痛,你该体谅。”来了来了,
经典的“虽然她有错但你不能说她因为她很可怜”的戏码。上一世,我听到这话,
当场就炸了,质问他到底谁才是他的妻子。这一世,我只是转过身,走到床边,眼眶一红,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夫君教训的是,是我想得不周到。我只是……只是太心疼妹妹了。
看到她那般孤苦无依,我便想着,定要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让她忘了那些伤心事。是我心急了,请夫君责罚。”说着,我便要跪下。萧决连忙拉住我,
神情有些动容,又有些无措。“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
”我顺势靠在他怀里,肩膀微微耸动,低声啜泣:“我只是怕……怕我做得不够好,
让妹妹受了委屈,也让夫君为难。”我这番表演,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萧决一个常年混迹军营的钢铁直男,哪里见过这阵仗。他僵硬地拍着我的背,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好了,别哭了。你能有这份心,我很高兴。睡吧。
”我埋在他怀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比茶艺?比演技?柳清妩,你以为只有你会吗?
我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信息大爆炸洗礼的现代女性,就算业务不精,理论知识也比你丰富。
从今天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师夷长技以制夷”。4.第二天一早,我去给婆婆,
也就是镇国将军府的老夫人请安。果不其然,柳清妩已经到了,正跪在地上,替老夫人捶腿。
老夫人是我那个便宜公公的续弦,并非萧决的生母,一向看我不顺眼,
觉得我商贾之女的出身,配不上她战功赫赫的继子。此刻,她正满脸慈爱地拉着柳清妩的手,
一口一个“我的心肝儿”。“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姑母,清妩不累。
能为姑母捶捶腿,是清妩的福气。”柳清妩的声音又甜又软。好一幅婆慈媳孝……哦不,
姑慈侄孝的感人画面。我走进去,笑着请安:“母亲安好。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去,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我也不在意,径直走过去,
从柳清妩手里接过小锤,笑道:“妹妹身子弱,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来做。还是我来吧,
我力气大。”柳清妩顺势起身,对我感激一笑:“多谢姐姐体恤。”我一边卖力地捶着,
一边对老夫人说:“母亲,您看妹妹多孝顺。昨儿我把听雨轩收拾出来给她住,她还推辞,
说那院子太好了,她受之有愧。还是我硬劝着,她才肯住下。”老夫人听了,果然面露不悦,
瞥了我一眼:“听雨轩?那不是府里除了主院最好的院子吗?清妩一个客居的姑娘家,
住那么好的地方,不合规矩。”我故作委屈:“这……这是夫君的意思。夫君说,
妹妹身子弱,住得近些,方便我们照顾。”我巧妙地把萧决推了出来。
老夫人对萧决这个继子,向来是又敬又怕,不敢公然反驳他的决定。她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
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对柳清妩的态度越发怜爱。“苦了你了,孩子。这府里,
终究是有人不懂规矩。”她意有所指地说道。柳清妩连忙道:“姑母别这么说,
姐姐也是一片好心。”看看,多会说话。既安抚了老夫人,又在无形中给我上了一记眼药。
我心里给她点了个赞,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是啊是啊,母亲,我就是个粗人,
不像妹妹那般玲珑心思,懂得孝敬您。以后,还要请妹妹多多教我才是。
”我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把她捧上了天。老夫人听着舒心,柳清妩却不能不“谦虚”几句。
一场请安,就在我们三人这暗流涌动的机锋中结束了。出门后,柳清妩走在我身侧,
柔柔地开口:“姐姐,方才在母亲面前,你何必那般自谦。清妩知道,姐姐是真心待我好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笑了。“妹妹说笑了,我是不是真心,
你感觉不到吗?”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妹妹,
这后院里的生存之道,无非就是捧高踩低。母亲喜欢你,你就得多在她面前表现。
至于我嘛……我这个主母,只要夫君还认,就倒不了。你我二人,一主内,一主外,
把该讨好的人讨好好了,日子才能过得舒心,不是吗?”我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既像是在点拨她,又像是在警告她。柳清妩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姐姐说的是,清妩受教了。”我看着她纤弱的背影,知道我们的第一轮交锋,
算是打了个平手。她开始怀疑我了。很好,我就是要让她怀疑,让她看不透我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看不透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5.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贯彻了“亲亲好姐妹”的人设。柳清妩给萧决做了点心,
我必在一旁夸她手巧;柳清妩给萧决绣了荷包,我必夸她针线功夫天下第一;柳清妩弹琴,
我就在她身边伴舞,舞姿笨拙,只为衬托她的仙气飘飘。我甚至主动提出,
让萧决多去陪陪她。“妹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夫君你身为表哥,理应多加关怀。
不用顾及我,我不是那等小气之人。”我表现得要多大度有多大度。我的反常,
让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摸不着头脑。萧决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从最初的怀疑,
到后来的审视,再到如今的一丝……愧疚?他大概觉得,以前错怪我了,
我其实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妻子。而柳清妩,这位高端玩家,也终于坐不住了。她开始出招了。
这天,是府中设宴的日子,请了不少京中的权贵女眷。宴会上,
柳清妩穿着一身我送给她的水蓝色长裙,清丽脱俗,引来不少赞叹。酒过三巡,
一位与我素来不合的夫人突然开口:“将军夫人真是好福气,不仅有将军这般英雄的夫君,
还有这么一位天仙似的表妹。只是不知,这表妹要在府中住到何时?毕竟姑娘家大了,
总住在表哥府上,传出去,于名声有碍啊。”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好戏。上一世,就是这位张夫人挑头,
让我当众下不来台,回家后又跟萧决大吵一架。我看向柳清妩,她正低着头,
一副手足无措、泫然欲泣的模样,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受害者的角色。我知道,
这背后定有她的手笔。我笑了笑,端起酒杯,站起身。“张夫人说笑了。
清妩妹妹是我的亲姐妹,何来客居一说?她父母双亡,我们做哥嫂的,
若不将她接到身边亲自照料,岂非冷心冷肺之辈?”我顿了顿,环视四周,声音拔高了些。
“至于妹妹的婚事,我与夫君,早已在为她物色京中才俊。只是妹妹品貌皆是上上之选,
我们实在不敢怠慢,定要为她寻一门十全十美的亲事,才不负她唤我们一声哥哥姐姐。
”“在此之前,谁若是敢乱嚼舌根,污我妹妹清誉,便是与我沈瑜过不去,
与我们整个镇国将军府过不去!”我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既维护了柳清妩,
又彰显了我主母的气度,还顺便敲打了那些想看热闹的人。张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讪讪地坐下了。柳清妩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复杂。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用这种方式,替她解围。宴会结束后,萧决破天荒地在众人面前,握住了我的手。
“阿瑜,今日,多谢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心中毫无波澜,
面上却露出羞涩又感动的笑容。“夫君说哪里话,保护妹妹,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是啊,
保护你心爱的白月光,是我这个正妻应该做的。只是,我保护她的方式,
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6.宴会风波之后,柳清妩安分了不少。
她似乎真的被我“感化”了,每日除了给老夫人请安,就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读书绣花,
娴静得像一幅画。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这样的人,绝不会甘于人下。
她在等,等一个能将我一击致命的机会。而我,也在等。等她露出真正的獠牙。
机会很快就来了。初冬,老夫人组织了一场赏菊宴。宴会上,
柳清妩“不小心”被一个丫鬟撞倒,摔进了冰冷的湖水里。那丫鬟是我院子里的二等丫鬟,
叫小翠。事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萧决第一个反应过来,
想也没想就跳下水去救人。等柳清妩被救上来时,已经面色青紫,昏迷不醒。我站在岸边,
冷眼看着眼前这出“苦肉计”。真是好手段。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只为栽赃我一个“主母不慈,苛待表妹”的罪名。老夫人当场就发作了,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毒妇!定是你!定是你嫉妒清妩,才指使下人害她!
”那名叫小翠的丫鬟,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她定是被人收买了,或者拿家人威胁了。萧决抱着湿漉漉的柳清妩,
用一种极其失望和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沈瑜,我没想到,你竟恶毒至此。”上一世,
面对同样的场景,我百口莫辩,被萧决关进了柴房。柳清妩醒来后,还假惺惺地替我求情,
说不是我的错,越发显得我恶毒不堪。但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了。
就在萧决抱着柳清妩准备离开时,我突然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我猛地后退两步,然后,直挺挺地朝着湖边的假山石撞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
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在失去意识前,我用尽全力,凄厉地喊了一声:“夫君!
你好狠的心啊!”然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7.比柔弱?比惨?比谁更会演?
柳清妩,你还嫩了点。你只是跳了个湖,我可是实打实地撞了山。你只是呛了几口水,
我可是头破血流,人事不省。我赌,在萧决心里,他白月光的命,
总没有我这个正妻的命来得重要。毕竟,我若是死了,他就是逼死发妻的薄情郎。
我娘家虽然只是商贾,但也是京城首富,我爹那只老狐狸,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赌对了。
我醒来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额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萧决守在床边,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神情憔悴。见我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被沉痛和复杂所取代。“阿瑜,
你……你为何要如此?”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流泪,一副肝肠寸断、万念俱灰的模样。
“你说话啊!”他有些急了。我这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嘶哑:“我说什么?
说什么夫君都会信吗?在夫君心里,我早已是个善妒恶毒的妇人,不是吗?
”“我……”他语塞了。“那丫鬟是我院子里的人,表妹落水,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做的。
我便是浑身是嘴,又如何说得清?”我凄然一笑,“我不想死,
可我更不想背着这等污名屈辱地活着。既然夫君不信我,我除了以死明志,还能如何?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萧决的心里。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没有证据,仅凭一个丫鬟,就给我定了罪。这对我,
何其不公。“那丫鬟……已经招了。”他艰难地开口,
“是……是张夫人身边的婆子给了她银子,让她做的。”我心中冷笑。张夫人?
不过是个推出来的替罪羊罢了。真正的主谋,此刻恐怕正躺在床上,
享受着所有人的关心和怜爱。但我面上却露出震惊和茫然。“张夫人?
为何……我与她素无往来啊……”“她大约是嫉妒你。”萧决生硬地解释道,但他自己,
恐怕都不信这个理由。“够了,别说了。”我打断他,缓缓闭上眼睛,“夫君,我累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挣扎。许久,他才起身,
默默地退了出去。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里种下了。
他会开始怀疑柳清妩,怀疑这看似完美无缺的白月光,
是否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无害。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这颗种子,
生根发芽。8.我这一撞,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
将军府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萧决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喂药,笨拙地试图讨好我,
但我始终不冷不热,爱理不理。柳清妩也来过几次,每次都带着补品,坐在我床边,
说着些姐妹情深的话。我只是看着她笑,笑得她心里发毛。“姐姐,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