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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他撬门进来了

偷桃的冬瓜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他撬门进来了》,主角一种走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著名作家“偷桃的冬瓜”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小说《他撬门进来了描写了角别是走廊,一种,冰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915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2:0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撬门进来了

主角:一种,走廊   更新:2025-11-02 06:3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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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黎厘,是东南亚汨罗国人。我是这栋楼的网格员。我不敢说认识每一户的每一个人。

但这栋楼里有多少孩子,他们大概长什么样,我心里有数。此刻,透过猫眼看到的这个小孩,

我百分之百确定,他不是我们楼的。时间已是深夜,万籁俱寂。

走廊的声控灯因为他的敲门声而亮着,发出昏黄的光。孩子大约七八岁,脸很脏,

眼神里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焦急和…空洞。他一边用力拍打着我的门板,

一边带着哭腔喊:“阿姨,开开门,我妈妈病了,你能不能救救她?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格外清晰。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个陌生的孩子,在深夜,

求助一个陌生的住户?这不合逻辑。如果他妈妈真的在附近病了,他为什么不回自己家?

或者找邻居?偏偏选中我这个他根本不认识的“阿姨”?网格员的警觉让我脊背发凉。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开门。我悄悄退回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右上角,

那个熟悉的信号标志,空空如也。无服务。怎么可能?我住这里几年了,信号从未出过问题。

我尝试拨打911,听筒里只有一片忙音。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掌心。就在这时候,

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却清晰的金属刮擦声。吱嘎——噌——声音很轻,

但在死寂的夜里,像一把锉刀在磨着我的神经。他在撬门。不,或许不是“他”。一个孩子,

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法和工具?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上我的脖颈。我屏住呼吸,

再次贴近猫眼。走廊灯还亮着,但那个孩子不见了。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那持续的、令人牙酸的撬锁声,证明着威胁的存在。他们就在门那边,

躲在猫眼看不到的盲区。不能坐以待毙。我冲进卧室,从床底拖出了那个沉重的旧木箱。

这是爷爷留给我的东西。箱子上挂着老式的黄铜锁。钥匙我一直藏在抽屉的暗格里。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我还是顺利地打开了它。箱子里是保养良好的枪械零件,

散发着淡淡的枪油味。还有几排黄澄澄的子弹,整齐地码放在绒布上。

一把汉阳造八八式步枪。爷爷是退役老兵,参加过不少战役。这是他最珍爱的伙伴,

有正规的持枪证,虽然年代久远,但合法性毋庸置疑。他教会我拆卸、组装、保养,

以及射击。他说,女孩子一个人住,总要有点防身的底气。平时我觉得这玩意儿沉重又过时,

此刻,冰凉的金属触感却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的动作快得超乎自己的想象。

每一个零件该在什么位置,肌肉记忆被瞬间激活。

托底板、枪管、复进簧、 bolt……咔,咔,咔。清脆的组合声压过了门外的撬动,

奇异地安抚了我狂跳的心脏。最后,我拿起五发子弹,一粒一粒,压进弹夹。

推弹上膛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端着枪,走到客厅,枪口对准了那扇还在发出哀鸣的大门。

奇怪的是,之前的恐惧消失了。心脏依然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不再是害怕,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一种被侵犯领地后,准备反击的狩猎般的兴奋。

爷爷的影子仿佛就在身后,沉默地注视着我。门锁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咔哒”声。坏了。

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缝隙很窄,外面一片漆黑。声控灯不知何时已经灭了。没有小孩,

也没有想象中的凶徒立刻冲进来。只有一片死寂的、浓郁的黑暗,从门缝里渗透进来。

我死死盯着那条缝,枪口纹丝不动。时间仿佛凝固了。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影子。

极其缓慢地,从门边的墙壁上延伸进来。那不是孩子的影子。那影子高大,扭曲,

顶端似乎还带着某种尖锐的轮廓。它贴在墙上,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扩大。

我的呼吸屏住了。冷汗再次冒出来,但握着枪托的手,依旧稳定。

“阿姨……”那个小孩的声音,突然从门外的黑暗里响起。近在咫尺。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为什么不帮我妈妈呢?”伴随着这句话,那只苍白、沾着泥污的小手,

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几乎是同时,

那个高大的影子骤然动作,迅捷地扑向门缝,试图将门彻底撞开!“砰!”枪响了。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开。子弹穿透了门板,打在了那只手旁边的位置,

木屑飞溅。我不是朝人开枪,这是警告。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那个孩子,

又像是别的什么人。那只手瞬间缩了回去。撞击也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硝烟味和耳鸣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依然举着枪,心脏狂跳,

兴奋感混合着后怕,让我的指尖微微颤抖。他们没走。我能感觉到。

他们就躲在门外的黑暗里,像潜伏的野兽。“滚!”我对着门口厉声喝道,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没有回应。几秒钟后,我听到了极轻微的、远去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方向。他们暂时退了。但我不敢放松。我慢慢移动到门边,

侧耳倾听。外面没有任何声音。我尝试用肩膀顶住门,想把被撬坏的门锁勉强合上。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猫眼之外的下方地面。那里,有一小滩深色的液体,

正从门缝底下慢慢渗进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液体呈现出暗红色。是血。刚才那一枪,

打中了?我心头一紧。不确定打中了谁,是那个孩子,还是那个高大的影子?

如果是孩子……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有恶心,也有一种解气的快感。但理智告诉我,

不能心软。我继续用力顶门。突然,一只眼睛猛地贴上了猫眼!那只眼睛布满血丝,

瞳孔放大,充满了疯狂和恶意。它死死地往里窥视着。我吓得几乎叫出声,

枪口下意识地再次抬起。但那只眼睛很快消失了。接着,

我听到外面传来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对话声。

“……有枪……”“……麻烦……”“……不能留……”声音断断续续,很快低了下去。

然后,是彻底离开的脚步声,这次听起来是真的走了。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汉阳造还紧紧抱在怀里。冷汗已经湿透了睡衣。他们知道我有枪了。

他们暂时放弃了。但他们说“不能留”……是什么意思?要离开,还是……要灭口?

我挣扎着爬起来,必须把门堵住。我把餐桌、椅子,所有能移动的重物,都堆到了门后。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手机依然没有信号。座机电话也试了,线路是死的,

连拨号音都没有。我被困住了,与外界彻底隔绝。我端着枪,守在客厅中央,

面对着被堵死的门口。耳朵竖起来,捕捉着外面任何一丝声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楼道里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安静得可怕。他们真的走了吗?还是……在酝酿着什么?

那个孩子,那双眼睛,那滩血……无数个疑问和恐怖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翻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我的神经始终紧绷着。突然,

我听到了一种新的声音。不是来自门外。是来自……阳台。非常轻微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刮擦着玻璃窗。我家在二楼。阳台外面是老旧的火巷,连接着隔壁楼。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小心翼翼地,猫着腰,移动到连接阳台的推拉门边。

窗帘是拉上的。我轻轻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外面一片漆黑。今晚没有月亮。

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我只能看到阳台栏杆和对面墙壁模糊的轮廓。刮擦声停止了。

是我听错了?风声?就在我稍微放松警惕的刹那——“咚!”一声闷响!一只血手,

猛地拍在了推拉门的玻璃上!手掌不大,沾满暗红色的黏稠液体,

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是那个孩子!他不知用什么方法,爬到了我的阳台上!

玻璃门外,他抬起脸。那张原本应该稚嫩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透过窗帘的缝隙。嘴角,似乎还咧开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阿姨,”他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闷闷的,却清晰无比,“我妈妈……需要你。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枪口瞬间指向阳台。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那样贴着玻璃,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他像一只灵活的猴子,

翻身跳下了阳台,消失在下面的黑暗里。我冲到阳台边,向下望去。火巷深处空荡荡的,

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个血手印,狰狞地印在玻璃上,提醒我刚才不是幻觉。他们没走!

他们改变了策略!前门不行,就从阳台攻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这栋楼结构老旧,

阳台并不难攀爬。而且,他们知道我的具体位置了。我退回客厅中央,背靠着墙壁,

剧烈地喘息着。汉阳造的枪托抵着我的肩膀,带来一丝冰冷的安慰。一个人,一把老枪,

对抗未知数量的、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手机没信号,门被撬坏,

阳台失守……绝望开始蔓延。不行,不能放弃。爷爷教我的,越是绝境,越要冷静。

我强迫自己思考。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抢劫?不像。如果是抢劫,

不会用这么迂回复杂的方式,更不会盯着我一个网格员。寻仇?

我自问没有和谁结下这种深仇大恨。那个“生病的妈妈”显然是个幌子。

那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还有那个孩子……他的行为太诡异了。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那种眼神,那种冷静,那种爬阳台的身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

他们可能是一个团伙。利用孩子的外表降低受害者的警惕心。一旦开门,

或者被他们闯入……后果不堪设想。那滩血,证明他们中有人受伤了。这可能会激怒他们,

让他们更疯狂。我必须主动做点什么。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我环顾四周,寻找生机。

目光再次落在那部没有信号的手机上。也许……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我记得物业办公室在一楼,那里有座机,或许线路是独立的。但从我这里到一楼,

必须经过黑暗的楼梯间。那几乎是自投罗网。或者,尝试从阳台爬到邻居家?

可邻居是个独居的老人,耳朵还很背……风险同样巨大。就在我权衡利弊时,

一种新的声音传来了。是歌声。童谣。用那个孩子的声音唱着,调子很古怪,断断续续,

从楼下飘上来。“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不开不开我不开,

妈妈没回来……”歌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阴森。他是在挑衅,

还是在施加心理压力?我握紧了枪。歌声越来越近。他似乎在沿着楼梯往上走。

“……谁来也不开……”声音已经到了我这一层的楼梯口。我屏住呼吸,

枪口对准了大门被撬坏的那个缝隙。如果他敢再伸手进来……歌声却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另一种声音。是摩擦声。有什么东西,在被拖行。沉重,缓慢。摩擦着水泥地面,

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沿着走廊,正朝着我的门口而来。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又在搞什么鬼?拖行声在我的门口停下了。然后,我听到了那个高大影子的低沉嗓音,

这次清晰了一些。“给你……送回来了……”送回来?什么?紧接着,

一股浓烈的、甜腥的血腥味,从门缝里猛地钻了进来!极其刺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杀了什么?或者……谁?把尸体拖到我门口了?那个“生病的妈妈”?

恐惧和恶心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呕吐。门外再没有其他声音。

只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无声地宣告着暴力和死亡。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恐吓我,

瓦解我的意志。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不能上当。我端起枪,决定不能再等了。

必须冒险去一楼物业办公室。留在这里,迟早会被他们攻破,或者被这血腥的恐怖逼疯。

我检查了一下弹夹,还有四发子弹。足够了。我搬开堵门的重物,动作尽量轻缓。

门锁已经坏了,我轻轻一拉,门就开了一条缝。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强忍着不适,

透过门缝向外看。走廊灯不知是坏了还是被关了,一片漆黑。借助客厅透出的微弱光线,

我看到门口的地面上,确实有一大滩深色的、黏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

而在那滩液体的中央,似乎蜷缩着一团黑影。像是一个人形。看不清楚面目。

我的心脏骤停了一瞬。他们真的……顾不上细看,我必须立刻离开。我侧身闪出房门,

枪口警惕地指向楼梯口和黑暗的角落。没有动静。我踮起脚尖,尽量不发出声音,

快速向楼梯口移动。经过那滩血和那团黑影时,我忍住低头看的冲动。

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那黑影动了一下。我头皮发麻,加快脚步。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

楼梯间比走廊更黑,深不见底。像一张怪兽的巨口。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下走。

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极轻微的脚步声和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

我下到一楼半的转角平台。再往下走几步,就是一楼大厅了。物业办公室就在大厅旁边。

希望就在眼前。就在这时,我听到头顶上方,我家的那一层,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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