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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家医徒又闯祸了》是网络作者“豆豆的天”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昭沈青详情概述:情节人物是沈青黛,陆昭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系统,虐文,爽文小说《将你家医徒又闯祸了由网络作家“豆豆的天”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2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2:22: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你家医徒又闯祸了
主角:陆昭,沈青黛 更新:2025-11-02 06: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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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逃婚撞上个 “血窟窿”万历二十三年秋,京城吏部尚书府的后墙根爬满了牵牛花,
粉紫的花瓣被晚风一吹,簌簌落在沈青黛的青布裙上。她踩着丫鬟春桃的背,
脚尖刚够到墙头的砖缝,就听得春桃在底下急得直跺脚:“小姐!您慢着点!这墙砖滑,
昨儿刚下过雨,别摔着!”春桃个子矮,被沈青黛踩得膝盖打颤,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再说了,那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虽说是个书呆子,
可长得周正啊 —— 面如冠玉,还会写一手好字,您至于为了逃婚爬墙吗?
”沈青黛刚扒住墙头,闻言往下瞪了一眼,鬓边的银簪晃了晃:“周正顶个屁用!
昨儿我听小厮说,他半夜看书能把脚翘到紫檀木桌上抠脚,还摇头晃脑说‘此乃解乏妙法’!
我沈青黛就算嫁个城南卖包子的,天天闻油烟味,也不嫁个抠脚书生!”话刚落,
她手指抓着的墙砖突然 “咔嚓” 一声松了块,整个人像只断线的风筝似的往下摔。
好在底下是片花圃,软乎乎的月季枝子裹着她,倒没摔疼,
就是屁股底下压着的那株 “月中仙”—— 去年皇上赏给尚书大人的名贵品种,
花瓣全被压烂了,绿茎歪得像根麻花。“完了完了!” 春桃也顾不上暴露,
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扶她,手忙脚乱地拍着她裙上的花瓣,“这‘月中仙’是老爷的心头肉,
上次我不小心碰掉一片花瓣,都被他罚跪了半个时辰,今儿您把整株压折了,
咱俩都得挨板子!”沈青黛刚拍了拍身上的土,就听见远处传来管家的脚步声,
还夹杂着 “小姐跑哪儿去了” 的吆喝。两人对视一眼,撒腿就往胡同口跑,
正巧看见一辆乌木马车停在路边,车帘没拉严,露出一道黑沉沉的缝,像是没人。
“快进去躲躲!” 沈青黛拉着春桃钻了进去,
刚坐下就觉得不对劲 —— 车里飘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是猪血鸭血的腥气,
是带着点铁锈味的人血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低斥,
冷得像冰碴子:“谁?”沈青黛吓得差点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摸出怀里的火折子点亮。
昏黄的光线下,她看清了车座上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领口沾着暗红的血渍,
左胳膊用粗布条胡乱缠着,血已经渗透了布条,晕出一大片黑红,
看着跟个 “血窟窿” 似的。男人眉眼冷得像寒冬的冰,剑眉拧着,眼神扫过来的时候,
沈青黛感觉自己后背都凉了,像是被狼盯上了。她咽了口唾沫,
突然想起自己揣在怀里的小药箱 —— 那是她爷爷临终前给她的,
里面装着常用的金疮药和银针,虽说她学艺不精,只会治个磕碰伤,可眼前这伤看着是外伤,
或许能试试。“那个…… 壮士,” 沈青黛硬着头皮凑过去,火折子的光晃得她眼睛发花,
“你这伤看着挺重啊,血都渗出来了。我会点医术,要不我给你处理处理?不收钱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没受伤的右胳膊,算是默认了。沈青黛赶紧掏出药箱,打开一看,
里面乱糟糟的:金疮药的瓷瓶歪在一边,银针盒没盖严,
还有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 那是她逃婚前偷偷从厨房拿的,本来想路上当干粮。
她先拿出剪刀,想把男人胳膊上的布条剪开,结果手一抖,剪刀 “咔嚓” 一下,
不仅剪断了布条,还把男人锦袍的袖口剪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衬布。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你是医徒还是剪布的?
我这锦袍是苏州织造局做的,剪坏了,你赔得起?”“哎呀,手滑手滑!
” 沈青黛赶紧赔笑,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继续剪,好不容易把布条剪开,一看伤口,
倒吸一口凉气 —— 这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边缘还翻着,估摸着是被长刀划的,
看着就疼。她掏出金疮药,刚要往伤口上撒,结果马车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颠了一下,
药瓶 “哗啦” 一声倒了,金疮药全撒在男人胳膊上,还有不少落在他的锦袍上,
白花花的药粉沾着血,看着像撒了把面粉。“对不住对不住!” 沈青黛赶紧用手去拂,
没成想手指蹭到了伤口,男人 “嘶” 了一声,额头上瞬间冒了层冷汗,脸色更白了。
“你给我住手!” 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沈青黛差点哭出来,手腕被捏得生疼,
“你这医术是跟卖糖葫芦的学的?越治越糟!”沈青黛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瘪着嘴说:“我爷爷是太医院院判!他生前教过我治外伤的!我这是第一次给活人治伤,
紧张嘛!上次我给我家猫治爪子,都治好的!”男人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么个背景。他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药粉,
又看了看沈青黛那副快哭了的样子 ——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你接着弄吧,轻点。要是再敢手抖,我就把你扔下去。
”沈青黛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拿出干净的布条,蘸了点药箱里的烈酒,
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男人疼得手指攥紧了车座,指节都泛白了,却没再吭声。等包扎好,
沈青黛才想起问:“壮士,你这是跟人打架了?还是被劫道了?这伤口看着怪吓人的。
”男人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声音有点虚弱:“跟刺客。”“刺客?” 沈青黛眼睛一亮,
火折子都举高了些,“那你是大人物啊!我看你这马车,乌木的,还镶着铜钉,
肯定是当官的吧?是不是尚书大人那样的?”男人没理她,倒是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震得车帘都晃了晃:“将军,伤口处理好了吗?前面就到城门了,再晚城门就关了。”将军?
!沈青黛吓得差点把火折子扔了 —— 京城的将军,能有几个带刺客的?
不会是那个传说中打仗超厉害,却脾气超臭,三十岁还没人敢给他说亲的镇国将军陆昭吧?
她偷偷抬眼打量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然脸色苍白,可那股子威严劲儿,
就算闭着眼,也像传说中的陆昭 —— 上次她在街头上见过一次,陆昭骑马经过,
一身铠甲,威风凛凛的,吓得街边的小贩都不敢出声。“那个…… 将军,
” 沈青黛小声问,声音都有点发颤,“您是陆昭陆将军吗?”男人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点疑惑:“你认识我?”“不认识不认识!” 沈青黛赶紧摆手,
火折子都晃了晃,“就是听说过您的大名!您可是咱们京城的大英雄!上次您打了胜仗回来,
老百姓都去街上给您送花呢!”陆昭没说话,又闭上眼养神去了。沈青黛不敢再说话,
心里却盘算起来:自己刚逃婚,要是被家里抓回去,肯定得被逼着嫁给那个抠脚书生,
说不定还会被锁起来。不如跟着陆将军,先在将军府躲几天,
等风头过了再说 —— 将军府那么大,肯定没人能找到她。于是等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口,
陆昭被侍从扶着下车的时候,沈青黛也拉着春桃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跟着我干什么?” 陆昭回头,皱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将军,
” 沈青黛赶紧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拉着春桃一起弯腰,“我是个医徒,
刚从乡下出来,在京城没地方去,想找个活干。您看您这伤还没好,
我可以留下来给您治伤啊!我不要工钱,管饭就行,一天两顿,一顿一个馒头也行!
”陆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沈青黛那副 “你不收我我就哭给你看” 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他府里确实缺个懂医术的人,李大夫年纪大了,有时候忙不过来,
而且这丫头虽然笨了点,倒也还算老实,看着不像坏人。“行吧,” 陆昭松了口,
“你就留在府里当医徒,跟着府里的李大夫学。要是敢闯祸,或者敢偷东西,
我就把你赶出去,再送你回你家。”沈青黛一听,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拉着春桃就磕头:“谢谢将军!您真是大好人!比我家老爷还好!”陆昭嘴角抽了抽,
没说话 ——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找了个麻烦回来,这丫头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
2 将军府的 “医灾”沈青黛住进将军府的第一天,
就把府里的李大夫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李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
留着山羊胡,脾气挺好,就是有点固执,最看重药材。他听说沈青黛是太医院院判的孙女,
还挺高兴,一大早就在药房等着,以为能来了个得力助手,
说不定还能跟她学几招太医院的法子。结果刚教她认药材,沈青黛就闹了笑话。
药房里摆着一排排的药柜,每个柜子上都贴着药材的名字。李大夫指着最前面的药筐,
慢悠悠地说:“这是当归,补血的,女子吃了好;这是黄连,清热的,
上火了就用它;这是……”他指着一味褐色的药材,还没说完,沈青黛就抢着说:“我知道!
这是萝卜干!我娘去年腌的萝卜干就是这个颜色,还带着点纹路,跟这个一模一样!
”李大夫差点没背过气去,山羊胡都翘起来了,指着那味药材,声音都发抖:“这是黄芪!
补气的!将士们打仗累了,喝碗黄芪汤就精神了!什么萝卜干!
你爷爷要是知道你把黄芪认成萝卜干,能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拿着拐杖打你屁股!
”沈青黛吐了吐舌头,赶紧低下头,心里嘀咕:不就是长得像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萝卜干还能吃呢,这黄芪能吃吗?可没过一会儿,
她又犯了错 —— 李大夫让她把刚晒好的药材分类装到罐子里,朱砂装一个罐,
红小豆装一个罐,还特意嘱咐她:“朱砂有毒,可不能跟红小豆混了,要是让人吃错了,
是要出人命的!”沈青黛拍着胸脯保证:“李大夫您放心,我肯定分清楚!
” 结果转身就把朱砂和红小豆装到了一个罐子里,还哼着小曲 —— 在她看来,
反正都是红色的,装一起也省事,到时候用的时候再挑呗。李大夫过来检查的时候,
一看罐子就傻了眼,伸手就把罐子抢了过来,
手抖得厉害:“你你你…… 你怎么把它们装一起了?朱砂有毒!
你要是把这个当红小豆给人熬粥,那是要出人命的!将军要是知道了,不仅你要被赶出去,
我也要被连累!”沈青黛赶紧把朱砂和红小豆分开,
一边挑一边小声嘀咕:“不就是颜色一样吗,至于这么生气吗?吃的时候看仔细点不就行了。
”李大夫气得胡子都抖了,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叹口气:“罢了罢了,
你先别碰药材了,去给我递东西吧。”下午的时候,将军府的老管家张福伯来找李大夫看病。
张福伯最近总失眠,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眼睛都熬红了。
李大夫给把了脉,开了副安神的药,有酸枣仁、柏子仁,还有点远志,然后让沈青黛去煎药。
沈青黛拿着药方去了厨房,看着药方上的 “酸枣仁三钱、柏子仁二钱”,觉得有点眼熟。
她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哦!这不是我上次做桂花糕用的材料吗?
上次我加了点酸枣仁在糕里,还挺香的!”于是她煎药的时候,偷偷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糖,
往药罐里加了一勺,又从厨房的罐子里抓了点干桂花撒进去 —— 她觉得,
苦药汁加了糖和桂花,肯定会好喝很多,张福伯才愿意喝,喝了才能睡着。等药煎好,
沈青黛端着药碗去找张福伯。张福伯坐在廊下,正揉着太阳穴,
一看药碗就皱眉头:“这药闻着怎么有点香?”“福伯,您尝尝就知道了!
” 沈青黛把药碗递过去。张福伯喝了一口,眼睛突然亮了 —— 甜丝丝的,
还带着股桂花香,一点都不苦,比他以前喝的药好喝多了。他一口气把药喝完了,
还咂咂嘴:“今天这药怎么这么好喝?李大夫是不是换方子了?”沈青黛笑了笑,
没说加了糖和桂花,只说:“好喝您就多喝点,明天我再给您煎。”结果当天晚上,
张福伯睡了个昏天暗地,第二天中午还没醒。张福伯的老伴急得不行,以为他出事了,
哭哭啼啼地跑到药房找李大夫,拉着李大夫的手就哭:“李大夫,您快救救我家老头子!
他昨天喝了您的药,到现在还没醒,是不是药有问题啊?”李大夫也急了,
赶紧跟着去张福伯的房间,摸了摸他的脉,又看了看他的脸色,发现只是睡得太沉了,
这才松了口气。等问清楚情况,
李大夫才知道是沈青黛在药里加了糖和桂花 —— 糖和桂花都是安神的,加得太多,
就睡得沉了。李大夫气得差点把药碗摔了,拄着拐杖就去找沈青黛算账。
沈青黛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李大夫过来,还笑着打招呼:“李大夫,您来找我有事吗?
张福伯醒了吗?是不是睡得特别香?”李大夫气得说不出话,指着她的鼻子,
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你…… 你怎么能在药里加糖和桂花?要是加错了东西,
出了人命怎么办?将军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你赶出去!
”沈青黛还理直气壮:“我觉得苦药汁不好喝,加了糖和桂花,张福伯才能喝下去啊。
再说了,他不是睡着了吗,这说明药有效啊,比以前睡得还香呢!
”李大夫被她气得说不出话,只好拄着拐杖去找陆昭告状。陆昭正在书房看兵书,
听李大夫说完,也是哭笑不得。他让人把沈青黛叫过来,
看着她那副 “我没错” 的样子 —— 头昂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只不服气的小公鸡,
只好无奈地说:“下次煎药,不许瞎加东西。要是再出这种事,我就把你赶出去,
送你回你家,让你爹罚你。”沈青黛赶紧点头,心里却想:下次加的时候,
不让人知道就行了。可没过几天,
沈青黛又闯了祸 —— 这次是给陆昭的战马 “踏雪” 看病。踏雪是匹汗血宝马,
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跑得又快又稳,陆昭宝贝得很,比宝贝自己的铠甲还上心。
每天都要亲自去马厩看它,给它喂最好的草料,还不让别人随便碰。最近踏雪有点消化不良,
吃不下东西,草料只吃几口就不吃了,陆昭急得不行,让李大夫给看看。
李大夫给踏雪把了脉,开了副消食的药,有山楂、麦芽,让沈青黛去给踏雪喂药。
沈青黛拿着药碗去了马厩,看着踏雪高大的身躯 —— 比她还高一个头,马鬃飘着,
眼睛又大又亮,有点害怕,往后退了两步。她想把药汁倒进踏雪的嘴里,可踏雪根本不配合,
头扭来扭去,还甩了甩尾巴,差点把她手里的药碗打翻。“你这马怎么这么不听话!
” 沈青黛有点生气,叉着腰瞪踏雪,“我好心给你喂药,你还不喝!再不听话,
我就不给你吃糖了!”踏雪像是听懂了,居然打了个响鼻,还是不喝。
沈青黛突然想起爷爷说过,针灸能治消化不良,上次她给邻居家的狗针灸,狗就吃饭了。
于是她从怀里摸出银针,想给踏雪针灸。她学着爷爷的样子,找准踏雪肚子上的穴位,
刚把针扎进去,踏雪突然 “嘶” 了一声,猛地挣脱缰绳,在马厩里乱窜起来。
它一会儿撞翻了食槽,草料撒了一地;一会儿踩坏了马鞍,
皮革裂了个大口子;最后还冲出马厩,跑到将军府的菜园子里,
把陆昭种的青菜、萝卜全踩平了 —— 那菜园是陆昭闲的时候种的,里面的青菜刚冒芽,
萝卜还没长熟,全被踏雪踩成了泥。陆昭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脸都绿了,
赶紧喊侍从:“快把踏雪拉住!别让它再踩了!”侍从们好不容易把踏雪拉住,
陆昭看着满园狼藉的菜园子 —— 青菜叶子烂了一地,萝卜缨子歪歪扭扭,心里疼得慌,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沈青黛,咬着牙问:“沈青黛,你对踏雪做了什么?
它平时很乖的,怎么会突然发疯?”沈青黛低着头,
声音跟蚊子似的:“我…… 我给它针灸,想帮它消食。
爷爷说针灸能治消化不良的……”“针灸?” 陆昭气得笑了,声音都拔高了,
“你知道踏雪是什么品种吗?那是汗血宝马!千金都买不来!你给它随便针灸,
要是出了问题,你赔得起吗?你知道我养它花了多少心思吗?”沈青黛低下头,
手指绞着裙角,小声嘀咕:“我就是想帮它嘛,谁知道它会乱跑。
我给狗针灸都没事的……”陆昭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 —— 头低着,肩膀垮着,
像只被雨淋了的小鸟,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算了,
下次不许再给踏雪针灸了。还有,我的菜园子,你得负责补种。要是种不活,
你就别想吃饭了。”沈青黛赶紧点头:“好,我一定补种!肯定能种活!
”可她根本不会种菜,只好找春桃帮忙。春桃也不会,两人在菜园子里瞎忙活,
把种子撒得乱七八糟,有的地方撒了一堆,有的地方一粒都没有,还把水浇多了,
泥土都变成了泥汤。结果过了几天,菜园子里只长出几棵杂草,歪歪扭扭的,
连青菜的影子都没有。陆昭看到了,又是一阵哭笑不得,最后只好让园丁重新种了。
3 将军的 “小秘密”虽然沈青黛总闯祸,但陆昭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丫头了。
沈青黛虽然笨手笨脚,却很善良,心里没坏心眼。
将军府的小丫鬟小翠不小心打碎了陆昭最喜欢的青花瓷瓶 —— 那是他打仗回来皇上赏的,
小翠吓得哭了起来,蹲在地上捡碎片,生怕被陆昭罚。沈青黛正好路过,
赶紧安慰她:“别哭了,我帮你一起捡,等会儿我去跟将军说,是我打碎的。
”小翠还不敢:“沈姑娘,这是将军最喜欢的瓶子,您要是替我认了,将军会罚您的。
”“没事,” 沈青黛拍着胸脯,“将军人好,不会罚我的。”后来陆昭看到碎瓶子,
果然生气了,问是谁打碎的。沈青黛赶紧站出来,说:“将军,是我不小心打碎的,
您别生气,我以后会小心的。”陆昭早就从侍从那里知道了真相,却没点破,
只是瞪了她一眼:“下次小心点,别毛手毛脚的。”还有一次,沈青黛出去买药材,
路过一条小巷子,看到几个小混混骚扰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把小姑娘的花篮子都打翻了,
花瓣撒了一地。沈青黛虽然害怕,却还是冲上去,把手里的药材包当成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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