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活人上大伯公说我找死由网络作家“猹猹要吃瓜”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香谱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热门好书《活人上大伯公说我找死》是来自猹猹要吃瓜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祠堂,香谱,陈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活人上大伯公说我找死
主角:香谱,祠堂 更新:2025-11-02 06: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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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祠堂里,大伯公当着全族的面,要把我病重的老爹从族谱上除名。
他说,没用的人,不配耗费陈家的救命香。
我叫陈阳,陈家年轻一辈里最不听话的那个。
我抢过那支据说沾了祖宗血的笔,在空白的香谱上,写下了我自己的名字。
“除我爹?先把我写上去试试!”
他们说这是“活人上谱”,是大忌,是找死。
可我没想到,死的不是我。
而是从那天起,我闻到了整个村子底下,埋了三百年的腐烂味。
他们不是要我的命。
他们,是要把我炼成一味药。
这本用人命填满的族谱,我非烧了它不可。
今天是我陈家的大日子,祭祖。
祠堂里黑压压跪了一片人,个个神情肃穆,跟奔丧似的。
我跪在最后面,膝盖硌得生疼。
空气里飘着一股味儿,我们陈家特有的“安神香”,说是能定魂魄,治百病。
我闻着只觉得腻歪,一股子陈年药材烂掉的味儿。
祠堂正中间,摆着一张黑漆供桌。
我大伯公,陈建国,作为族长,正颤巍巍地捧着一本厚重的册子。
那就是我们陈家的命根子,香谱,也是族谱。
这本谱子邪门得很,不是纸做的,是用上百种草药压制晒干而成,每一页都散发着古怪的药香。
每年祭祖,族长都会用特制的朱砂笔,在上面添上新生儿的名字,划掉逝去的人。
“陈阳。”
大伯公浑浊的眼睛,穿过香火缭绕的空气,直直地钉在我身上。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祠堂里,跟打雷一样。
我没吱声,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你爹陈东华,卧床三年,家里的香料耗了他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
“身为族人,享受了陈家的庇佑,就得知恩图报。他现在,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废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火直冲脑门。
周围的叔伯兄弟们,全都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有几个看我的眼神,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族里决定,从今天起,将陈东华的名字,从主谱移到偏谱去。”
“族里的安神香,也不再供给他。”
这话一出,祠堂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移到偏谱,就等于被家族除名了。
不再供给安神香,对我那一口气吊着的老爹来说,就是让他去死。
我猛地站了起来。
膝盖因为跪得太久,一阵发麻,但我站得笔直。
“大伯公,我爹为族里做了多少事,年轻时采药摔断的腿,现在还阴天下雨地疼。你说他是废人?”
“就因为他病了,你们就要把他踢出去?”
我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显得特别刺耳。
陈建国脸色一沉,手里的香谱重重拍在桌上。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来质疑?”
我堂哥陈浩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陈阳,不是我们不近人情。实在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你爹那病,就是个填不满的坑。为了他一个人,拖垮全族,你觉得合适吗?”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想一拳头砸上去。
去年他家盖新房,还是我爹拖着病腿去帮忙看的风水。
现在倒好,落井下石比谁都快。
我深吸一口气,祠堂里的香火味呛得我喉咙发痒。
我懂了。
他们今天就是要做个局,把我爹当成鸡,杀了给猴看。
立威,也省钱。
“规矩是吧?”
我冷笑一声,一步一步朝供桌走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移动。
紧张,好奇,还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走到供桌前,看着那本散发着诡异药香的香谱。
旁边放着一支笔,笔杆是桃木的,笔尖的毛红得发黑,说是沾过第一代祖宗的血。
陈建国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你要干什么?反了你了!”
我没理他,抄起那支笔,拧开旁边的墨盒。
里面不是墨,是红得发亮的朱砂,同样混着一股血腥和药草的味道。
我翻开香谱,翻到最后空白的一页。
那一页是淡黄色的,上面有很细密的草药纹路。
“我们陈家的规矩里,是不是还有一条?”
我头也不抬,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活人,不得上谱。否则,魂魄会被谱吸走,活不过七天。”
祠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鬼。
陈浩的脸都白了。
“陈阳,你疯了!快放下笔!”
我看着空白的谱页,笔尖蘸满了朱砂。
“既然你们觉得我爹是个累赘,不配在谱上。”
“那好办。”
“我,陈阳,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这规矩,到底灵不灵。”
说完,我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手腕一动。
两个字,重重地落在了那张空白的谱页上。
陈阳。
笔画遒劲,朱砂殷红,像是用血写上去的。
在我写完最后一笔的瞬间。
“呼——”
祠堂里,那十几根一直烧得很旺的蜡烛,齐刷刷地灭了。
一股阴冷的风,不知道从哪儿吹了进来,卷起地上的纸钱灰。
整个祠堂,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供桌上的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疯狂摇曳。
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是我扔的,是它自己断成了两截。
而那本香谱上,我刚写下的“陈阳”两个字,那鲜红的朱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黑。
最后,变成了跟墨一样的颜色,渗进了草药谱页里,消失不见了。
祠堂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闻到了一股味儿。
不是安神香,也不是朱砂。
是一股……东西烂掉,埋在土里很多年,又被刨出来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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