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加里曼丹岛的杨天小”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异闻录除夕我在祠堂直播带货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祠堂林悦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悦,祠堂,陈潇的悬疑惊悚,爽文,推理,虐文,家庭小说《异闻录:除夕我在祠堂直播带货由新晋小说家“加里曼丹岛的杨天小”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0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2:29: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异闻录:除夕我在祠堂直播带货
主角:祠堂,林悦 更新:2025-11-02 06:24:5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不过是想回家过个年,结果被卷进了家族里一场堪称脑残的“守岁人”仪式。地点,
老家祠堂。时间,大年三十一整晚。要求,断水断粮,不能出声,不能见光,
一个人跟一屋子牌位嘎嘎乱聊。据说这是无上的荣耀,能得到祖宗庇佑,福泽后代。我呸。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别给我。可惜,我被坑了。被我那帮眼馋家里老宅子的亲戚,
联手我那个最讲“规矩”的三叔公,硬生生推了进去。他们以为我会在里面吓得屁滚尿流,
跪地求饶。他们以为能用这套封建糟粕,逼我放弃家产,滚出村子。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这个时代,有种东西叫充电宝,有种东西叫蓝牙音箱,还有种东西,叫他娘的科学。
他们要我敬祖宗。行啊。我直接把祖宗“请”出来,跟这帮不孝子孙,好好聊聊什么叫规矩。
01我爸一个电话打过来。就三个字。“滚回来。”我捏着手机,
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改完的PPT,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我说:“爸,公司忙,
三十儿晚上还得加班。”我爸在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不是想让我死不瞑目!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今年‘守岁’轮到咱们家,你不回来,是想让祖宗戳我的脊梁骨吗!”守岁。又是这两个字。
我们老家,有个流传了几百年的破规矩。每年大年三十,族里会选一户人家的长子长孙,
叫“守岁人”。这人得一个人,在黑灯瞎火的祠堂里,不吃不喝,不声不响地待上一整夜。
美其名曰,替全族人向祖宗祈福。成功了,就是大功一件,来年风调雨顺。失败了,
就是全族的罪人,要被唾沫星子淹死。我上一次听说这事,还是十几年前。那年轮到我堂哥,
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在里面待了不到三小时,哭着喊着砸门,说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后来,
他在村里一年没抬起头。现在,这天大的“福气”,轮到我了。我对着电话干笑:“爸,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这就是封建糟粕。要不,咱给祖宗烧点纸,直播跟他们聊聊,
不是更潮?”“你放屁!”我爸气得声音都破了,“这是规矩!是荣耀!
你三叔公亲自点的名!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没你这个儿子!”电话,啪的一声挂了。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躲不掉。我那个三叔公,陈氏家族的族长,
村里规矩的活化石。他一句话,比圣旨都管用。更重要的是,我家那栋在镇中心的老宅子,
眼看着要拆迁了。我那几个叔伯,眼珠子都红了。这场“守岁”,就是冲我来的。
他们巴不得我在祠堂里出点事,好名正言顺地把我这个“不祥之人”赶出家族,
然后瓜分家产。行。你们想玩,我陪你们玩。我关掉PPT,打开购物网站,
下单了几个“硬货”。一个超大容量充电宝,一个微型蓝牙音箱,一个高亮度手电筒,
还有一堆高热量的压缩饼干和巧克力。既然是去“守岁”,总得带点装备不是?三天后,
我拖着行李箱,回到了这个阔别多年的老家。一进门,乌压压一群人。
三叔公坐在堂屋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串油光发亮的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旁边,
是我大伯,二伯,还有我那几个堂哥。一个个看着我,眼神跟刀子似的,
就差在我身上刮下一层肉来。我爸妈缩在角落,一脸的紧张。“陈潇,你还知道回来?
”三叔公终于开口了,声音又干又慢。我扯出一个笑脸:“三叔公,过年了,肯定得回来啊。
”“哼,还知道过年。”他冷哼一声,“祠堂的规矩,你爸都跟你说了吧?”“说了,
”我点点头,“不就是待一晚上嘛,多大点事。”我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显然让他们很不爽。
大伯皮笑肉不笑地说:“潇啊,这可不是小事。祠堂里供的都是列祖列宗,你进去,心要诚,
不能有半点杂念。更不能带任何不干净的东西进去。”他说着,
眼睛就往我鼓鼓囊囊的背包上瞟。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装备不会被发现吧?
三叔公发话了:“搜身。这是规矩。”两个堂哥立刻站起来,一左一右朝我走过来。
我爸急了:“三叔,这……不至于吧?”“闭嘴!”三叔公眼睛一瞪,“规矩就是规矩!
不搜身,谁知道他有没有带手机进去,打扰了祖宗清净,你担待得起吗?
”我看着那两个堂哥越来越近,脑子飞速运转。硬闯肯定不行。我深吸一口气,
主动张开了双臂。“行,搜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这么配合。
两个人上来,从上到下,仔仔细地摸了一遍。手机,钱包,钥匙,全被掏了出来。然后,
他们去拉我背包的拉链。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在这时,我突然“哎哟”一声,
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不行不行,肚子疼,估计是路上吃坏东西了,我得上个厕所。
”我表情痛苦,额头上都憋出了汗。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去祠堂之前闹肚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三叔公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没出息的东西!快去快回!
”我连滚带爬地跑向院子角落的茅房,把背包也顺手提了过去。“背包也拿去做什么?
”大伯怀疑地问。我回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擦屁股的纸在里面。”02茅房里,
臭气熏天。我反锁上门,飞快地拉开背包拉链。充电宝,音箱,
手电筒……这些大家伙藏不住。我眼神一扫,看到了墙角堆着的,过冬用的蜂窝煤。
我立刻有了主意。我把充电宝和音箱,用塑料袋裹了三层,塞进一个煤饼的窟窿里,
然后用煤灰盖好。手电筒体积小,我直接揣进了内裤里。至于压缩饼干和巧克力,
我拆开包装,塞进了羽绒服的内胆夹层里。做完这一切,我整理好衣服,又在脸上抹了点水,
装出一副虚脱的样子,提着空了一半的背包走了出去。大伯他们狐疑地检查了背包,
除了几包纸巾和换洗衣物,什么都没发现。三叔公不耐烦地挥挥手:“时辰到了,
送他去祠堂。”两个堂哥押着我,穿过黑漆漆的村路,走向村子最深处的陈家祠堂。
祠堂门口,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看着就瘆人。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檀香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进去吧。
”堂哥在我背后推了一把。我一个踉跄,跨进了门槛。“记住,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都不能出声。天亮之前,门是不会开的。”他说完,厚重的木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哐当”一声。锁芯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彻底被关进来了。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等了足足五分钟,确定外面的人都走远了。然后,我从内裤里,
掏出了我的手电筒。“啪”的一声。一道光柱,瞬间刺破了黑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光,心里就不慌。我举着手电,打量这个所谓的“圣地”。祠堂很大,也很破。正中间,
是一排排的灵位,从高到低,密密麻麻,起码有上百个。最上面的几个,牌位都发黑了,
估计是年代久远。牌位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香案,上面积了厚厚一层香灰。
我绕着祠堂走了一圈,除了灰尘,蜘蛛网,什么都没有。我撇撇嘴。就这?
还以为有什么机关暗道呢。我找了个墙角,靠着坐下来,从羽绒服夹层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舒服。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我不敢玩手机,
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光亮。只能靠着墙,闭目养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一阵“吱呀”声,突然从房梁上传来。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手电筒的光立刻扫了过去。房梁上空空如也,只有几根悬挂下来的蜘蛛网在微微晃动。
是风声吗?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
我皱了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那声音,不像是木头被风吹动的声音,
更像是……有人在上面踩了一脚。我站起来,举着手电,再次仔细检查房梁。就在这时,
我的手电光,扫过了一个角落。我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根很细的,几乎透明的鱼线,
从房梁上垂下来,一直延伸到我看不见的黑暗里。我心里一动,顺着鱼线的方向找过去。
鱼线的另一头,连着祠堂侧面一扇小窗户的窗栓。而那扇窗户,外面就是祠堂后的小树林。
我瞬间明白了。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闹鬼,是有人在外面搞鬼!他们想通过拉动鱼线,
制造响动,来吓唬我!真够幼稚的。我冷笑一声。想玩是吧?我陪你玩。我没有动那根鱼线,
而是从背包里,掏出了我的微型蓝牙音箱。我把它放在正对着大门的香案后面,
然后用手机连上蓝牙。接着,我在手机上打开了一个APP。一个……木鱼功德APP。
我调好音量,按下了“自动敲击”模式。“咚。”“咚。”“咚。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电子木鱼声,瞬间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开来。我满意地笑了。
你们不是想装神弄鬼吗?行啊。我直接给老祖宗们,来一场赛博超度。03木鱼声很有规律,
一声一声,敲得人心里特别踏实。我靠在墙角,甚至有点想睡觉。外面的“鬼”,
好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不会了。鱼线半天没动静。我估计,躲在窗外拉线的人,
现在正满头?。他肯定在想:这小子在里面干嘛呢?做法事呢?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房梁上又传来了“吱呀”一声。这次,比刚才那声要响,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我理都没理。
继续闭着眼睛,听我的赛博佛经。“咚、咚、咚……”外面的人好像生气了。“吱呀!吱呀!
吱呀呀呀!”房梁上的动静越来越大,那根鱼线被拽得嗡嗡响。我掏了掏耳朵,嫌他吵。
我拿出手机,切掉了木鱼APP,打开了音乐播放器。找到一个歌单,
叫“重金属摇滚精选100首”。我把音量调到最大,点了播放。“轰——!!!
”一阵炸裂的电吉他so,伴随着嘶吼的唱腔,瞬间充满了整个祠堂。那感觉,
就像是铁汉乐队开着坦克,直接碾进了灵隐寺。别说外面的鬼,
我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掀飞了。房梁上的“吱呀”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
都只剩下狂暴的摇滚乐。我甚至能想象到,窗外那个哥们,此刻正一脸懵逼地捂着耳朵,
怀疑人生。他可能在琢磨,陈家的祖宗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一首歌放完,
我心满意足地关掉音乐。世界,终于清静了。我估计,今晚是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了。
我打了个哈欠,准备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一觉。就在这时,祠堂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是三叔公的声音,又急又怒:“怎么回事?里面什么动静!”然后是我大伯的声音:“爹,
你听错了,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啊。”“我没聋!”三叔公吼道,“刚才那动静,
跟打雷一样!是不是那小子在里面出事了?”我心里乐开了花。原来这重金属,
是双向攻击啊。不仅超度了外面的小鬼,还把外面的老鬼给惊动了。只听见“哐当”一声,
门锁好像被打开了。但门,并没有被推开。“不能开门!”我堂哥急切地喊,“爹,
规矩不能破!开了门,守岁就失败了!”“放屁!”三叔公骂道,“人都可能出事了,
还管什么规矩!给我把门撞开!”我一听,坏了。这要是被他们冲进来,看到我这全套装备,
我不就露馅了?我急中生智,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我没说话,
而是学着我堂哥当年的样子,一边“呜呜呜”地哭,一边用手“砰砰砰”地砸门。我一边砸,
一边喊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别……别过来……”“有鬼啊……救命……”“祖宗……祖宗显灵了……”我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门外的撞门声,一下子停了。过了好几秒,
三叔公试探性的声音传来:“陈潇?是你吗?你……你看到什么了?
”我继续哭喊:“金光……好大的金光……祖宗们都……都在跳迪斯科……”门外,
死一般的寂静。我估计他们所有人的CPU都干烧了。祖宗,在祠堂里,跳迪斯科?
这个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又过了半天,
大伯的声音颤抖着问:“爹……这……这是福是祸啊?
”三叔公的声音也透着一股子虚弱:“……先别动,再看看。
这……或许是祖宗在用我们不懂的方式……显灵吧。”门,又被锁上了。外面的人,
脚步声匆匆离去。我靠在门上,笑得肚子疼。这帮傻子,还真信了。看来,
只要我比他们更疯,他们就得管我叫大师。这一晚,后半夜,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祠堂的门,被“轰”的一声打开了。
阳光照进来,我眯了眯眼。三叔公,带着我爸,大伯,二伯,还有一众族人,
乌泱泱地站在门口。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混杂着敬畏、恐惧和好奇的复杂表情。
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活佛。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一脸纯真地问:“天亮了吗?”三叔公嘴唇哆嗦着,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他的手,
冰凉,还在抖。“孩子……你……你昨晚……真的看到祖宗了?”我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看到了。”“那……他们……长什么样?”我努力回忆了一下那个重金属乐队主唱的模样。
“金发,长脸,穿着带钉子的黑皮衣,手里还拿着一个……会喷火的琵琶。
”三叔公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爹!”“三叔公!”一群人乱作一团。
我站在原地,深藏功与名。04三叔公被抬走了。据说是急火攻心,高血压犯了。祠堂门口,
就剩下我,和我那帮已经彻底傻掉的亲戚。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敬畏”,
升级到了“恐惧”。大伯颤巍巍地走过来,说话都结巴了:“潇……潇啊,
那……那祖宗……还跟你说啥了没?”我心里差点笑出声,脸上还得绷住。
我装模作样地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说了。”“说啥了?”一群人齐刷刷地凑了过来,
耳朵伸得比驴都长。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深沉的,模仿新闻联播的语气说:“祖宗说,
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祖宗说,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祖宗还说,希望我们,为了陈家的美好明天,努力奋斗,再创辉煌!”我一口气,
把我上学时校领导开大会的陈词滥调,全给背了一遍。祠堂门口,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张着嘴,一脸的呆滞。他们可能活了半辈子,也想不明白,
自家的祖宗怎么跟个企业文化培训师一样。还是我爸反应快,他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就说!我就说我儿子有福气!这是祖宗显灵,借我儿子的口,来点化我们啊!
”他这么一喊,其他人也如梦初醒。“是啊是啊,这是祥瑞啊!”“陈潇这孩子,不简单,
天生就是跟祖宗沟通的料!”“咱们陈家要发达了!”刚才还想把我生吞活剥的几个堂哥,
这会儿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谄媚。他们围上来,一口一个“潇弟”。“潇弟,你累坏了吧?
快回家歇歇。”“潇弟,祖宗有没有单独跟你提提我?你看我今年这财运怎么样?
”我被他们簇拥着,往家走。感觉自己就像个刚下山的得道高僧。这待遇,天差地别。
回到家,我妈早就准备好了一大桌子菜。我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我爸就坐我对面,
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儿子,多吃点,昨晚辛苦了。”大伯二伯他们,
也全挤在我家。一个个端着酒杯,排着队给我敬酒。说的话,全是溜须拍马。我这才明白,
什么狗屁规矩,什么祖宗庇佑。他们信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虚的。他们信的,是利益,
是权力,是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昨天,他们以为我是个软柿子,想把我捏扁了,
抢走我家老宅。今天,他们以为我是“祖宗代言人”,是能带来好运的活锦鲤,
就差把我供起来了。这帮人,又蠢又坏。正吃着,三叔公的儿子,
也就是我那位辈分上的堂叔,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陈潇!陈潇!我爹醒了!
他……他让你过去一趟!”我放下筷子。该来的,还是来了。三叔公那只老狐狸,
没那么容易被我忽悠瘸。他估计是缓过劲来了,要找我当面对质。我跟着堂叔,
到了三叔公家。三叔公躺在床上,脸色还是很差,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他屏退了所有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说吧。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装疯卖傻,对他没用。
我拉了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三叔公,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眼睛眯了一下:“哦?”“假话就是,我见到了祖宗,祖宗要搞摇滚,
还准备在祠堂开演唱会,门票钱咱们三七分。”三叔公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那真话呢?”我笑了。“真话就是,祠堂里什么都没有。所谓的鬼,
不过是有人在外面拉鱼线。所谓的打雷声,不过是我放的音乐。”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三叔公,你们这套,过时了。”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三叔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以为他要发火。但他没有。他缓缓地闭上眼睛,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是怎么发现鱼线的?”“很简单,”我说,“我进去之后,
先给祠堂的每个角落,都撒上了一层香灰。任何进来过的东西,都会留下痕迹。”当然,
这是我瞎编的。但我必须让他觉得,我不是靠运气,而是靠脑子。三叔公再次睁开眼,
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挫败。“你赢了。”他说,
“老宅子,是你们家的,我保证,以后没人再敢打它的主意。”我挑了挑眉:“就这?
”“你还想怎么样?”我站起身,走到他床边,俯下身,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三叔公,你说,如果我告诉村里人,守岁仪式,
只是你用来巩固自己地位,吓唬大家,方便你敛财的工具……”“你……你敢!
”三叔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直起身,笑了,
“我现在可是‘祖宗代言人’。我说的话,他们信,还是你说的话,他们信?”三叔公的脸,
一下子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都在发抖。“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老宅子的拆迁款,一分都不能少。而且,
要签一份全族人见证的协议,以后谁再敢提这事,就逐出家族。”“第二,
把那个在祠堂外面拉鱼线的家伙,交出来。让他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磕头道歉。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惊恐的脸,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废除‘守岁人’这个破规矩。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提这事,就让他自己去祠堂里,
听一夜的重金属摇滚。”05三叔公最终还是怂了。他很清楚,他现在已经压不住我了。
以前,他是规矩的化身,是陈家村的土皇帝。现在,我才是。
我是那个能跟祖宗“打电话”的活神仙。第二天一早,三叔公就召集了全族人,
在祠堂门口开大会。他当众宣布,我,陈潇,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得到了祖宗的亲自认证。以后我在陈家,地位等同于他。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
跟吃了苍蝇一样。然后,他把我那个半夜在窗外拉鱼线的堂哥,陈强,给揪了出来。
陈强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潇……潇弟,我错了,我鬼迷心窍,
你饶了我吧!”我看着他那怂样,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饶了你?”我冷笑,
“你半夜吓唬我的时候,想过饶了我吗?你们一家子,算计我家老宅子的时候,
想过我们是亲戚吗?”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磕头,道歉。大声点,让祖宗们都听见。
”陈强不敢不从,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接着,三叔公宣布了第三件事。
“经祖宗托梦指示,‘守岁人’的规矩,过于陈旧,有违天和。从今日起,正式废除!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尤其是年轻一辈,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这个压在每个人头上的紧箍咒,终于被摘掉了。有好几个小子,看我的眼神,
简直像在看再生父母。事情,到这里,本该完美结束。我教训了想欺负我们家的人,
保住了老宅子,还废除了一项愚昧的传统。我准备拿了协议,就拍拍屁股回城里,
继续当我的打工人。但,我还是低估了人类的愚蠢程度。我“祖宗代言人”的名号,
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先是村里的人,开始找我。“潇啊,你看我家那头老母猪,
最近总不下崽,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祖宗,是咋回事?”“潇大师,我儿子今年高考,
你帮我求求祖宗保佑,让他考个好大学?”我一开始还耐着性子解释:“大娘,
我那都是瞎说的,你要相信科学。”但他们不听。他们觉得我是在谦虚,是在藏私。后来,
传得越来越邪乎。十里八乡的人,都开着车,拖着拉杆箱,跑到我们家门口来求我“办事”。
有求财的,有求子的,有求姻缘的,甚至还有人让我帮忙算算彩票中奖号码。我们家门口,
硬生生被他们搞成了一个露天庙会。我爸妈,一开始还挺高兴,觉得有面子。后来,
也被这阵仗吓到了。一天到晚,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我烦不胜烦,直接躲在房间里,
门都不出。但这帮人,毅力惊人。他们就在我家院子外面打地铺,安营扎寨,
说见不到我“潇大师”,绝不离开。我快被逼疯了。这天晚上,我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我爸推门进来了。他搓着手,一脸的为难。“儿子,那个……隔壁镇的李老板,来了三天了。
”“哪个李老板?”我不耐烦地问。“就是那个开矿的,很有钱的那个。”我爸说,
“他……他想让你帮忙,给他看看他新矿的开采日期,说……说事成之后,有重谢。
”他说着,对我比了五个手指头。我皱了没皱眉:“五十万?”我爸摇摇头,
压低声音:“五百万。”我摘下耳机,沉默了。五百万。我得不吃不喝,打工一百年,
才能挣到。而现在,我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胡说八道几句。说实话,我心动了。
我看着我爸那张既期待又担忧的脸。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好像……玩脱了。
我本想用魔法打败魔法,用他们的愚昧,来反击他们的愚昧。但现在,
我好像自己也变成了“魔法”的一部分。我成了新的“规矩”,新的“神”。而这个“神”,
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这比那个破祠堂,还要让人感到恶心。我看着窗外,
那些虔诚地守在我家门口的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欲望和索求。
他们不是来信奉神明,他们是来和魔鬼做交易。我深吸一口气,对我爸说:“让他进来吧。
”06那个李老板,长得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一进门,
就想给我跪下。我赶紧拦住他。“李老板,别这样,我受不起。”他嘿嘿一笑,
从他那个爱马仕手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我面前。“潇大师,一点小意思,
不成敬意。”我打开看了一眼。红彤彤的,全是。“李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把信封推了回去。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恭敬了。“大师果然是高人,不为凡物所动。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他的事。无非就是他盘下了一座新矿山,各种手续都齐了,
就是不敢动工。因为之前有个“大师”跟他说,那山有“山灵”,动工前必须祭拜,
选个黄道吉日。他想让我帮他“问问山灵”,哪天动工最吉利。我听完,差点没笑出声。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人傻钱多”的脸,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一个,
能让我彻底从这个烂摊子里脱身的主意。“李老板,”我一脸严肃地说,“你这个事,
有点难办。”他立刻紧张起来:“怎么?是那山灵不好说话?”“不是。”我摇摇头,
“山灵倒是挺开明的,也支持国家经济建设。主要是……它跟我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说:“它说,要想动工,必须先给山区的孩子们,
捐一所希望小学。而且,必须以山灵的名义。”李老板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