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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聘个女官我好像躺赢了》是知名作者“不要随便改名”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柳含章柳含章展全文精彩片段:《聘个女官我好像躺赢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其他,古代,大女主,爽文,职场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不要随便改主角是柳含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聘个女官我好像躺赢了
主角:柳含章 更新:2025-11-02 06:2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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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萧景珩,当朝最闲散的王爷,每天的工作就是喝茶、发呆、等下班。
直到我给自己招了个女官,柳含章。她看起来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气,
每天的工作就是给我泡茶、磨墨、整理公文。我以为我招了个花瓶。结果,
吏部塞进来的关系户,第一天就被她几句话“说”得自己递了辞呈,哭着回家找妈了。
户部那帮老油条想给我下绊子,被她拿着一本陈年旧账堵在门口,第二天集体给我送礼道歉,
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父皇突发奇想让我去修皇家马场的茅房,我脸都绿了。她倒好,
转身就搞了个“皇家环保循环生态系统”的项目计划书出来,吹得天花乱坠,
最后坑了工部尚书三个月的俸禄来给我当启动资金。我渐渐发现,我这位女官,
她好像……不是人。她不讲人情,不懂政治,没有任何情绪。她脑子里装的,
好像只有“最优解”和“投入产出比”。所有办公室政治、道德绑架、人情世故在她面前,
都跟三岁小孩的把戏一样,被她一巴掌扇得粉碎。我开始有点怕她了。真的。1我叫萧景珩,
是个王爷。封号是“安王”,工作是“领一份俸禄,别给皇帝添堵”。我的人生信条是,
只要我躺得够平,就没人能卷到我。所以我的王府衙门里,养了一群闲人。
大家每天的工作就是准时来,准时走,中间喝喝茶,聊聊京城八卦。直到柳含章的出现。
她是吏部按流程分配过来的,说是给我当掌事女官,帮我处理文书。我看过她的履历,
清清白白,没什么背景。人长得也清秀,眉眼弯弯,说话声音不大,
永远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我挺满意。至少,是个安静的花瓶。放在办公室里,养眼。
她来的第一天,给我泡了杯茶。茶叶是我珍藏的“雀舌”,水是清晨荷叶上的露水,
火候、时间,都刚刚好。我喝了一口,很舒服。“王爷,今日需要处理的公文,
共计三十二份。其中,紧急的八份,普通的二十四份。我都已按轻重缓急分类,
放在您左手边了。”她声音很轻。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躺在我的太师椅上,
翻着一本闲书。什么公文,能有说书先生写的话本子好看?反正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
我这个安王府,主要负责的都是些鸡毛蒜皮。比如城东张大妈家的狗丢了,
城西李大爷家的牛把菜园子啃了。这些事,拖一拖,问题不大。柳含章看我没动,也没催。
她就静静地站在一边,垂着手,像一株安静的柳树。我挺喜欢她这种不给我压力的感觉。
下午的时候,府里的“老油条”们开始作妖了。带头的是老钱,
我舅舅家那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仗着这点关系,在府里横着走。
他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账本,往柳含章桌子上一扔。“柳女官,新来的吧?
这是咱们府上半年来的采买账目,你给核对一下。今儿下班前,我要看到结果。”声音很大,
整个衙门的人都听见了。这是下马威。也是职场霸凌。那堆账本,又乱又杂,
很多都是糊涂账。别说一个下午,就是给她三天,也理不清楚。我皱了皱眉,准备开口。
欺负新人,还是欺负我的人,有点过分了。结果,我还没说话,柳含章先开口了。“钱主事,
是吗?”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很清晰。“这些账本,确实是需要核对。
”老钱得意地哼了一声。“不过,”柳含章话锋一转,
“根据《大邺王朝官员内部章程》第三卷第七条,跨部门账目交接,需由双方主官签字画押,
并有监察司人员在场公证,方可生效。”“你我二人,皆非主官。监察司的人,也不在场。
此流程不合规矩。”老钱的脸,一下就僵住了。“什么……什么章程?”柳含章微微一笑。
“钱主事若是不熟,可以去吏部档案室查阅。或者,我现在派人去请王爷的首席幕僚过来,
让他跟您解释一下。”“另外,这些账本堆放杂乱,封皮多有破损。
根据章程第五卷第十二条,档案交接不清,导致信息错漏,责任全在交接方。也就是说,
万一这里面少了哪一张,或者数字对不上,钱主事您,要负全责。”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老钱的心上。我看见老钱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周围看热闹的同事们,也都安静下来。大家看柳含章的眼神,变了。这哪里是个温和的新人?
这分明是个行走的《大邺王朝官员内部章程》啊!老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
他只能灰溜溜地把那堆账本又抱了回去。临走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一场闹剧,
就这么结束了。柳含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整理文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躺在椅子上,看着她的侧影。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官,
好像……跟我以前见的那些人,都不太一样。她不吵,不闹,甚至脸上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只是……在讲规矩。用规矩,把人怼得哑口无言。有点意思。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嗯,今天的茶,好像比刚才更香了。我感觉,以后在衙门的日子,可能不会那么无聊了。
2柳含章来我府上的第二周,整个衙门的风气都变了。没人迟到早退了。
没人聚在一起聊八卦了。没人敢把自己的活儿推给别人了。为什么?
因为柳含章制定了一份《安王府衙门工作考勤及绩效评定细则》。洋洋洒洒,上万字。
从你每天什么时候进门,什么时候出门,到你一天喝几杯茶,上了几趟茅房,
都给你规定得明明白白。最狠的是绩效评定。她把府里所有的工作,都量化成了“绩效点”。
比如,整理一份卷宗,一分。核对一笔账目,两分。成功调解一次邻里纠纷,五分。
到了月底,按绩效点排名。排名前三的,有奖金。排名后三的,扣俸禄,
并且要在全体大会上,朗读《大邺王朝官员失职惩戒条例》一百遍。
我第一次看到这份细则的时候,人都傻了。这他妈是人干的事?我这个衙门,是养老的地方,
不是给你搞什么绩效考核的!我把柳含章叫到我办公室。“含章啊,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这个东西,是不是……太严苛了?”“王爷,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平静,“这不叫严苛,这叫‘流程优化’。”“流程优化?
”我感觉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是的。”她点点头,“一个组织,
如果缺乏明确的奖惩机制,就会陷入‘劣币驱逐良币’的恶性循环。最终导致效率低下,
人心涣散。”“说人话。”我有点头疼。“不干活的,就滚蛋。”她说的很直接。
我被噎了一下。“可……可他们都是有背景的。”我说出了问题的关键。府里这帮人,
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是朝中大员的子侄。都是些惹不起的主。“王爷,”柳含章看着我,
“背景,是用来办事的,不是用来不办事的。如果他们的背景,
连最基本的工作要求都无法满足,那只能说明,他们的背景,也不过如此。”“再者,
我们所有的考核标准,都严格依据《大邺王朝官员内部章程》,有理有据。
即便他们心有不满,拿到朝堂上去说,理亏的也是他们。”我沉默了。我发现,
我竟然无法反驳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站在“规矩”和“道理”的制高点上。
让你挑不出一点错。最后,我只能挥挥手,让她去了。这份细则,就这么推行了下去。
推行的第一天,衙门里怨声载道。老钱又跳了出来。“凭什么?老子在衙门干了十年了,
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他把细则拍在桌子上。柳含章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钱主事,您在衙门十年,一共处理了三百二十六件公务,平均每年三十二点六件。其中,
出过错的有一百一十二件,出错率百分之三十四点三。”“去年一年,您领取的俸禄,
是朝廷三品官员的标准。而您创造的价值,根据户部精算,约为负二百三十两白银。
”“也就是说,您不仅没为朝廷创造价值,反而让朝廷倒贴了二百三十两。
”柳含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数字,都清清楚楚。老钱的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所有数据,均来自吏部和户部的公开档案。
钱主事若有异议,可以随时去查。”柳含章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文件。整个过程,
她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像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老钱站在原地,
像个傻子。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每天干了多少活,
出了多少错,都被人记得一清二楚。从那天起,衙门里再也没人敢公开反对绩效考核了。
大家开始老老实实地干活。为了那点奖金,也为了不被扣俸禄念检讨。一个月后,
我看着府里的工作报告。整个月,处理的公务,比过去半年都多。而且,没有一件出错。
我看着坐在不远处,安静得像一幅画一样的柳含章。心里涌起一股寒意。这个女人,
她不是在“管理”员工。她是在“驯化”。她把一群懒散的、有背景的官场老油条,
变成了一群兢兢业业的打工仔。而她用的武器,不是权力,不是威逼利诱。是数据,是规矩。
是一种让你不寒而栗的,绝对理性。我感觉,我招进来的不是一个女官。我招进来一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的,精密、高效、冷酷无情的……怪物。3绩效考核推行了两个月,
我府上的工作效率,高得吓人。以前堆积如山的陈年旧案,全都清空了。现在每天,
大家都是大眼瞪小眼,因为……没活干了。这让我很焦虑。太清闲了,不是好事。
会让父皇觉得,我这个安王府,没有存在的必要。我把我的焦虑,跟柳含章说了。她听完,
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王爷,需求不是等来的,是创造出来的。”“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主动向上级部门,也就是户部,申请更多的工作任务。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你疯了?我们躲都来不及,你还要主动要活干?”“王爷,
这叫‘积极展现自身价值’。”“一个没有价值的部门,随时可能被裁撤。
一个价值过高的部门,则会引来忌惮。我们的目标,是保持一个‘不可或缺,
但又不构成威胁’的微妙平衡。”她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我听得头大。“说人话。
”“去户部要点他们不想干,但又必须干的活儿。我们干好了,功劳是我们的,
他们还欠我们人情。”我琢磨了一下,好像有点道理。于是,我派柳含章,作为我的代表,
去了户部。户部尚书,是个老狐狸,姓胡。出了名的雁过拔毛。想从他手里要好处,
比登天还难。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结果,柳含章下午就回来了。不仅带回来一大堆工作,
还带回来一个锦盒。“这是什么?”我问。“胡尚书送给王爷的‘小礼物’。
”柳含章把锦盒放在我桌上。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晶莹剔透的玉如意。价值不菲。
我惊了。“他……他凭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因为我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柳含章说得很平淡。“什么麻烦?”“我跟他说,我们安王府现在人手充足,效率极高,
愿意为户部分忧解难。胡尚书一开始,自然是打太极,说没什么需要帮忙的。”“然后呢?
”“然后,我‘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说我前几天整理旧档案时,发现了一份十五年前,
关于‘江南漕运贪墨案’的卷宗。里面似乎有些账目,跟户部现在的账对不上。”我的心,
咯噔一下。“江南漕运贪墨案”,那是先帝朝的一桩大案。牵连甚广。据说,
当时为了平息事端,很多账目都被销毁了。没想到,我这小小的安王府,竟然还有存档。
“胡尚书听完,脸色就变了。”“他当场表示,户部最近确实有一批陈年账目需要核对,
非常棘手。既然安王府愿意帮忙,那真是太好了。”“这份玉如意,就是他的一点‘心意’。
希望王爷您,看在同僚之情的份上,不要把那些陈年旧事,再翻出来了。
”柳含章一口气说完,然后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我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看着她。她拿着我的名头,去了户部。用一份真假未知的旧档案,敲诈了当朝二品大员。
不仅拿到了我们想要的工作任务,还顺手收了一大笔贿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而她现在,就跟刚去邻居家串了个门一样,云淡风轻。“含章,”我艰难地开口,
“你……你就不怕胡尚书狗急跳墙?”“他不会。”柳含章很肯定。“为什么?
”“因为他心虚。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明说要用档案威胁他。我只是‘陈述事实’。
他送礼,是‘主动示好’。就算事情闹大,我们也可以说,
这是部门之间的正常业务往来和人情馈赠。”“他找不到任何把柄。”我彻底没话说了。
这个女人,她不仅懂规矩,她还懂怎么利用规矩。她把人心和官场潜规则,算计得明明白白。
我看着桌上的玉如意。感觉有点烫手。这哪里是什么“小礼物”。
这是户部尚书的“投名状”啊。柳含章,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兵不血刃地,
拿捏了一个二品大员的命脉。我突然觉得,我这个王爷,当得好失败。我在她手下,
可能连个实习生都算不上。4从户部拿来的活儿,是核对大邺王朝建立以来,
所有京城官员的田产、商铺、宅邸等不动产的登记记录。这是一个巨坑。时间跨度长,
资料繁杂,而且里面牵扯到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很多记录,都是糊涂账。
胡尚书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或者,在核对的过程中,
得罪一大批人。我手下的那帮人,看到这堆积如山的卷宗,脸都绿了。“王爷,
这活儿没法干啊!”“是啊,这里面水太深了,随便一笔,
都可能得罪一个咱们惹不起的大人物。”大家议论纷纷,士气低落。我心里也没底。
我看向柳含章。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王爷,此事不难。”她走到那堆卷宗前,
只说了一句话。“我们不负责‘勘误’,我们只负责‘记录’。”大家都没听懂。
“什么意思?”我问。“我们的任务,是核对田产记录。那么,
我们就只做一件事:把所有卷宗上的信息,原封不动地抄录、整理、归档。
”“如果发现记录A和记录B有冲突,比如,同一块地,登记在两个不同的人名下。
我们怎么办?”“很简单,”柳含章说,“我们就记录下来:‘经核查,
此地块在卷宗A中登记为张三所有,在卷宗B中登记为李四所有。具体权属,
待相关部门进一步裁定。’然后,把这份记录,同时抄送给张三、李四,
以及他们的上级主管部门,还有监察院。”我倒吸一口凉气。狠。太狠了。
她这不是在核对账目。她这是在递刀子。她把所有的问题,都摆在台面上。然后,
把刀子递给所有相关的人。让你们自己去斗。我们安王府,从头到尾,
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信息搬运工”。我们不站队,不得罪人,我们只提供“弹药”。
“这……这不就是挑事吗?”老钱哆哆嗦嗦地说。“钱主事,”柳含章看了他一眼,
“我们只是在忠实地履行户部委托的职责。发现问题,上报问题,是我们的本分。
至于问题如何解决,那是监察院和各位大人们的事,与我们无关。”一句话,
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是要“我管杀,你管埋”。
她负责把所有隐藏的地雷都挖出来,然后告诉所有人:“看,这里有雷。”至于谁会踩,
怎么炸,炸死谁。对不起,我们不管。我挥了挥手。“就按柳女官说的办。”整个衙门,
立刻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复印机。大家不再关心卷宗里的内容有多惊人,
不再害怕会得罪谁。他们的工作,就是机械地抄录、比对、整理。然后,
把一份份“问题报告”,像雪花一样,发往京城的各个衙门。三天后,效果就显现了。
京城里,炸锅了。今天,工部侍郎和礼部员外郎,在朝堂上为了城南一块地的归属,
吵得不可开交。明天,镇国公的公子和丞相的侄子,因为一间铺子的产权,在街上大打出手。
后天,监察院的门口,排满了前来举报和申诉的官员。整个京城,被这堆陈年旧账,
搅得鸡飞狗跳。而我,安王府。成了风暴的中心。却也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因为我们谁也没得罪。我们只是……在“公布事实”。胡尚书来找过我一次。一张老脸,
皱得跟苦瓜一样。“我的王爷啊,您这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啊!”我学着柳含章的样子,
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胡大人,此言差矣。本王只是在帮你分忧。你看,
这么多历史遗留问题,现在都浮出水面了,不是好事吗?”胡尚书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想发火,又找不到理由。因为,这是他自己交给我们干的活。最后,他只能求我。“王爷,
高抬贵手。这事,不能再查下去了。再查,就要出大事了。”我看着他,
心里第一次有了种掌控全局的快感。我没说话,只是看了看不远处的柳含章。她心领神会,
走了过来。“胡大人,”她微微躬身,“核查工作,已经进行到一半,无法中止。否则,
就是我们安王府失职。”“不过……”她话锋一转。“考虑到此事牵连甚广,影响重大。
我们可以适当‘放慢’一下工作的进度。比如,每天只核对一份卷宗。或者,
在抄送问题报告的时候,可以‘不小心’地,遗漏掉几个部门。”胡尚书的眼睛,
一下就亮了。“此话当真?”“君子一言。”“那……需要本官做些什么?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马上就明白了。柳含章笑了笑。“听闻,
户部明年有一批去江南巡查的肥差。我们王府的兄弟们,最近核对账目,眼睛都看花了,
正想去江南,散散心。”胡尚书的脸,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堆起笑容。“没问题!
没问题!包在本官身上!”送走胡尚书,我看着柳含章。心里五味杂陈。她用一堆废纸,
搅动了整个京城的风云。然后,又用“放慢进度”这个空头支票,从老狐狸手里,
换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整个过程,她连一步都没离开过我们王府衙门。我感觉,
我不是在跟一个女官共事。我是在跟一个妖孽共事。5京城的不动产核查风波,
最终以不了了之收场。在得罪了半个朝堂之后,胡尚书终于扛不住压力,主动上奏,
说资料有误,需要重新整理,把所有卷宗又要了回去。我们安王府,白得一个人情,
还预定了一趟江南的公费旅游。府里的同事们,对柳含章,已经不是敬畏了。是崇拜。
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神仙。我也一样。我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柳含章,
又会搞出什么新花样。这天,麻烦找上门了。我最头疼的妹妹,永安公主,大驾光临。
她是我父皇最宠爱的小女儿,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她来我这,从来没好事。“哥!
”她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进来了。我一个头,两个大。她风风火火地冲进我的办公室,
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抬着一个大食盒。“哥,我新得了一套西域来的玻璃茶具,
还带了宫里最好的点心,我们一起喝下午茶呀!”她自顾自地把东西在桌上摆开。我知道,
这只是开场白。“说吧,又闯什么祸了?”我问。“哎呀,哥,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她开始撒娇。这套对我没用。“有事快说,我忙着呢。”我指了指桌上一堆空白的纸。
她看我不上道,只能撇撇嘴,说了实话。“我……我看上了一个驸马。”“谁?
”“就是那个……新科的状元郎,叫什么……陈子昂的。”我皱了皱眉。陈子昂,
我有点印象。寒门出身,为人很有风骨,听说脾气也挺硬。父皇很欣赏他,想让他进翰林院,
好好培养。“你看上他了?”“对啊!长得又帅,又有才华!本公主就要他当驸马!
”永安公主一脸的理所当然。“人家愿意吗?”“我管他愿不愿意!我愿意就行了!
”这就是她的逻辑。“父皇不同意。”她终于说到了重点,“他说陈子昂是国之栋梁,
不能尚公主,会耽误前程。”大邺王朝有规定,驸马不得担任朝中要职。
这等于断了陈子昂的仕途。父皇爱惜人才,自然不肯。“所以,你就来找我了?”“哥,
你是父皇最信任的儿子!你去跟父皇说,他肯定听!”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父皇最信任我?他只是觉得我最没威胁而已!这事我要是去说,父皇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不去。”我拒绝得很干脆。“哥!”永安公主开始摇我的胳膊,“好哥哥,你就帮帮我嘛!
大不了,我把我那匹汗血宝马送给你!”我正想把她赶出去。柳含章端着茶,走了进来。
“王爷,公主殿下,请用茶。”她把茶杯放下,动作轻柔。永安公主看到她,眼睛一亮。
“哟,哥,你这新来的女官,长得挺标致啊。”她说话总是不分场合。我怕柳含章尴尬,
想让她先退下。结果,柳含章只是微微一笑。“公主殿下谬赞了。”“你叫什么名字?
”永安公主来了兴趣。“奴婢柳含章。”“嗯,名字也好听。
”永安公主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这样吧,你替本公主去办件事。办好了,
本公主重重有赏。”她这是把我的人,当她的下人了。我正要发作。柳含章却开口了。
“不知公主殿下,有何吩咐?”“你去,帮本公主把那个陈子昂,搞到手。
”永安公主说得很直接。我心想,完了。这叫什么事啊。柳含章再厉害,
还能管得了别人的感情问题?谁知,柳含章听完,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她只是问:“公主殿下的目标,是‘得到陈状元这个人’,
还是‘得到一份以陈状元为驸马的婚姻’?”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怪。永安公主愣了一下。
“有区别吗?”“有。”柳含章点点头,“如果是前者,解决方案相对简单,成本也较低。
如果是后者,流程会比较复杂,且需要投入更多的资源。”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这是……在把“追男人”这件事,当成一个项目来分析?永安公主也被她这套说辞唬住了。
“那……那你先说说,怎么得到他的人?”柳含章不慌不忙地说:“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
陈状元家境贫寒,但为人清高,不好财物。他最大的弱点,是他年迈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
需要名贵药材续命。”“所以呢?”“我们可以通过第三方渠道,匿名向他母亲赠送药材。
同时,制造几次‘偶遇’。比如,在他去药铺抓药时,公主您正好经过。
在他为母亲的病担忧时,公主您正好出现,并表示可以帮忙联系太医。
”“通过‘解决他的核心需求’,来建立情感链接。这个过程,我们称之为‘精准投放,
建立信任’。”永安公主听得眼睛都直了。“然后呢?然后呢?”“建立初步信任后,
可以进行第二步:‘展示共同价值观’。陈状元喜欢诗词,
我们可以提前准备好几首冷门但意境高远的诗,在‘偶遇’时‘不经意’地吟诵出来。
让他觉得,公主您与他,是精神层面的知己。”“第三步,‘制造危机,彰显价值’。
我们可以设计一场小小的‘意外’,比如,有地痞流氓骚扰他。然后,公主您带着侍卫,
从天而降,救他于危难之中。让他感受到,您的权力,可以为他提供庇护。”“这三步下来,
不出一个月,陈状元必然会对公主您,心生好感,甚至是以身相许。”柳含章说完,
端起茶壶,给公主续了杯水。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我和永安公主,
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她刚才那番话,哪里是在出谋划策?
她是在写一份……“PUA操作手册”啊!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人性的弱点上。冷静,
缜密,甚至有点……残忍。我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幸好,我跟她,是同事关系。
6永安公主走了。走的时候,两眼放光,把柳含章当成了神仙。她临走前,还拍着胸脯保证,
以后我安王府的事,就是她永安公主的事。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柳含章,半天没说话。
“你……”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以前,干过这个?”“干过什么?”她一脸无辜。
“就是……给人出主意,追……追人?”“没有。”她摇摇头,“这只是基于现有信息,
做出的最优策略分析。本质上,和我们处理户部的账目,没有区别。”我无语了。
把追男人和做账划等号。全天下,估计也就她一个人了。“那……你刚才说的第二种方案呢?
就是得到一份‘婚姻’的那个。”我还是有点好奇。柳含章看了我一眼。“那个方案,
不建议公主使用。”“为什么?”“因为,那个方案,叫‘阳谋’。”“阳谋?”“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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