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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死亡直播

猹猹要吃瓜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姐姐的死亡直播》是大神“猹猹要吃瓜”的代表张浩周静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姐姐的死亡直播》的主要角色是周静,张浩,李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由新晋作家“猹猹要吃瓜”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3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2:57: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姐的死亡直播

主角:张浩,周静   更新:2025-11-02 06: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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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卷旧录像带,我不该放的。画面里,姐姐陈沁被堵在墙角,我躲在门后,攥着拳头,

屁都不敢放一个。按下停止键的那一刻,屋里的摄像头红点亮了。手机里,

弹出了我家门口的实时监控画面。姐姐就站在那里,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低着头,

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我知道,她回来收债了。当年所有看见她被欺负却选择沉默的人,

都成了她的猎物。现在,她通过全城的摄像头,强迫我们观看一场又一场血腥的直播。

而这一次,观众席上,坐着我。她给了我一个选择:继续沉默,或者……成为下一个主角。

1我不该手贱,去碰那个落满灰的箱子。箱子在阁楼角落,是老妈塞进去的,

她说里面都是些晦气玩意儿。我那天鬼迷心窍,偏要打开看看。里面是一堆姐姐陈沁的东西。

几本被撕烂的课本,一个断了胳膊的布娃娃,还有一盘老式录像带。录像带上没贴标签。

我把带子塞进早就淘汰的录像机里。电视屏幕闪了几下雪花,然后,画面出来了。

是我家以前的客厅。姐姐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个布娃娃,在看动画片。画面很温馨,

也很正常。我松了口气,刚想快进,画面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几个穿着我们高中校服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李威。李威一把抢过姐姐手里的娃娃,

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陈沁,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跟老师告状?”姐姐没说话,

只是盯着地上的娃娃。李威他们开始推搡她,把她的书包倒过来,东西撒了一地。

我听见他们在骂脏话,各种难听的词。然后,镜头晃了一下。画面的一角,

出现了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那是我。十年前的我。

我当时就躲在那扇门后面,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浑身发抖。

我看见李威把口香糖粘在姐姐的头发上。我看见他们用笔在我家的墙上画乌龟,

写着“陈沁是疯子”。我什么都看见了。但我什么都没做。我怕。怕他们连我一起打。

画面到这里就停了。黑屏。我坐在地上,浑身发冷。这件事,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原来没有。它就藏在这盘带子里,藏在我脑子最深的地方。姐姐后来真的“疯了”。

爸妈带她去看了很多医生,最后把她送进了郊区一家叫“静心”的精神病院。三个月后,

我们收到通知,说她自杀了。在浴室里,用床单。我站起来,想把录像带拔出来,掰了它。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里那个用来防盗的摄像头,突然闪了一下红光。紧接着,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APP的推送通知。“您的家庭安全摄像头检测到人形移动,

请及时查看。”我心里咯噔一下。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点开那个APP,画面加载出来。

是我家门口的实时监控。门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是系统误报,刚要关掉。

画面里,一个人影,慢慢地、慢慢地从监控死角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头发很长,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还在往下滴水。

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认得那身衣服。是“静心”精神病院的病号服。是姐姐。

我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就那么站在我家门口,一动不动。

像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我疯了似的冲到窗边,扒开窗帘往外看。楼下,空无一人。

路灯昏黄的光照着地面,连个鬼影都没有。我回头再看手机屏幕。她还在。她就站在那里,

只存在于监控画面里。突然,她动了。她缓缓地抬起头。屏幕里,那张脸被湿透的头发遮着,

看不清楚。但我觉得,她在看我。不,她是在看那个摄像头。她好像知道,

我在屏幕这头看着她。手机屏幕开始闪烁,监控画面变得不稳定。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然后,画面一黑。一行血红色的字,

在屏幕上慢慢浮现。“弟弟,我回来了。”“这场戏,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2我一夜没睡。天亮的时候,我把家里所有的摄像头都用黑胶带封死了。

连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都没放过。我告诉自己,是幻觉,是看了那盘录像带,压力太大了。

可手机里那条血红色的信息,怎么解释?我不敢开机。浑浑噩噩地熬到中午,门铃响了。

是警察。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很严肃。“你是陈述?”我点头。

“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李威的情况,他是你高中同学吧?”李威。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就是录像带里那个带头欺负我姐的混蛋。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他怎么了?”“他死了。”警察说。“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家里,客厅里。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怎么死的?”“很奇怪。”年轻一点的警察皱着眉,

“法医初步鉴定是心源性猝死,吓死的。但他家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门窗完好。

”“唯一奇怪的是,他家客厅的电视,一直开着。”“电视上,循环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什么……什么监控?”“一段很老的家庭录像,画质很差。

”老警察接过话,“内容嘛……是他带着几个人,在欺负一个小姑娘。”我的血,瞬间凉了。

“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叫陈沁?”我声音发颤。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没法回答。我总不能告诉他们,那段录像的原版带子,就在我家阁楼上。

我更不能告诉他们,我昨晚在监控里,看见了我死去的姐姐。

警察又问了我一些关于李威和我们高中时候的事,我都含糊地应付过去了。他们走后,

我瘫在沙发上。李威死了。就死在他家客厅。被一段监控录像活活吓死。

这他妈绝对不是巧合。是她。是陈沁。她回来了。她不只是来找我,

她还要找所有当年伤害过她的人。李威,是第一个。我不敢想下去。当年那群人里,

除了李威,还有张浩和刘阳。还有那个视而不见的班主任,王老师。还有……我的爸妈。

还有我。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拿了起来。不是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视频文件。我手抖着点开。视频的开头,是李威家的客厅。

李威坐在沙发上,一脸惊恐地看着电视。电视上,正是我昨天看的那段录像。

李威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把手机扔了出去。

视频的镜头,切换到了李威手机的屏幕上。屏幕上,是一条信息。“好看吗?这是第一场戏。

”“观众,不止你一个。”紧接着,李威家的所有屏幕,电视、电脑、平板,

甚至智能冰箱的显示屏,全都开始播放那段录像。一遍又一遍。李威崩溃了,他捂着耳朵,

蜷缩在沙发上发抖。“不是我!不是我!别找我!去找陈述!他也看见了!他就在门后面!

”视频里,李威声嘶力竭地喊出了我的名字。他竟然也知道我当时在场。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视频的最后,客厅的灯灭了。黑暗中,

只能听到李威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电视屏幕亮了。不再是录像。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脸。

一张被水泡得发白、浮肿的脸。是姐姐,陈沁。她隔着屏幕,对着李威,笑了一下。

李威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然后,视频结束。我死死地盯着手机,直到屏幕自动锁屏。

“观众,不止你一个。”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李威死的时候,还有别人在“看”?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一张图片。

图片是一家网吧的监控截图。张浩,当年李威的跟班之一,正坐在电脑前,

脸色惨白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正是李威死前的那段视频。图片的下面,附着一行字。

“第二个观众,已就位。”“弟弟,好戏,才刚刚开始。”3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

不,不能报警。我怎么跟警察说?说我死去的姐姐化作厉鬼,通过监控网络在杀人?

他们会把我当成第二个陈沁,直接送进精神病院。我得找张浩。他现在是唯一的线索。

我从高中同学录里翻出张浩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谁啊?

”张浩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恐惧。“我是陈述。”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

他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你也收到了?”“收到了。”我说,“李威死了。

”“我知道!我他妈的都看见了!”张浩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那个视频,是她发的!

是陈沁!她来报仇了!”“你现在在哪?”“我在家,我哪儿都不敢去!

我把家里网线都拔了,手机也关了,我……”“你现在开一下手机,我给你发个地址,

我们见一面。”我说,“我们必须谈谈。”“我不去!我哪都不去!”“张浩!

”我加重了语气,“你觉得躲在家里有用吗?李威就死在自己家里!她能找到他,

就能找到你!也能找到我!”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最后,他妥协了。

我们约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见面。我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半小时后,张浩来了。

他比高中时胖了不少,但精神很差,黑眼圈重的吓人。他一坐下,就神经质地四处张望,

好像在找哪里有摄像头。“陈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问,

“陈沁她……她真的……”“我不知道。”我摇摇头,“我只知道,下一个可能就是你,

或者我。”张浩的脸更白了。“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你还记不记得,

当年欺负我姐的,除了你和李威,还有谁?”“刘阳。”张浩毫不犹豫地说,

“还有……我们班的班长,周静。她虽然没动手,但她跟王老师告状,说陈沁精神有问题,

在班里影响不好。”周静。这个名字我记得。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

没想到她也……“我们得找到他们,告诉他们这件事。”我说,“人多,或许能想到办法。

”张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找刘阳,他去找周静。

我很快就找到了刘阳的联系方式。他现在在一个工地上当工头。我赶到工地的时候,

他正光着膀子,对着几个工人骂骂咧咧。我把他拉到一边,

把李威的死和监控视频的事告诉了他。刘阳的反应和张浩完全不同。他一脸不屑。“陈述,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鬼?你跟我讲鬼故事?”“是真的!张浩也收到了视频!

”“那又怎么样?说不定是哪个孙子搞的恶作剧,想吓唬我们。”刘阳满不在乎地说,

“李威那种人,天天花天酒地,猝死很正常。”我看着他油腻的脸,突然觉得很无力。

“刘阳,我姐她……”“行了行了。”他打断我,“别跟我提你姐,晦气。老子忙着呢,

没空跟你扯淡。”说完,他转身就走。我没办法,只能先离开。刚走出工地,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号码。又是一段视频。点开。视频的画面,是一家服装店的试衣间门口。

一个女人正拿着几件衣服,准备进去。是周静。视频的视角很奇怪,

是从试衣间里面往外拍的。就好像,试衣间里藏着一个摄像头。周静走进了试衣间,

拉上了帘子。外面传来导购员热情的介绍声。试衣间里很安静。突然,

视频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若有若无的歌声。是一个女孩在哼唱。那首调子,我很熟悉。

是姐姐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首童谣。视频里,周静的动作停住了。她好像也听到了歌声。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试衣间很小,一览无余。除了她和一面试衣镜,什么都没有。

歌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周静的脸色开始发白,她颤抖着手,想去拉开帘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个选项。两个按钮。一个红色,一个绿色。

红色按钮上写着:“拉响火警警报。”绿色按钮上写着:“保持沉默。”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做出你的选择,弟弟。”“就像十年前一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什么意思?

拉响警报,就能救周静?但是……商场的火警警报一响,肯定会引起混乱。

我甚至可能会被当成恶作剧的始作俑者,被警察带走。如果我选绿色,保持沉默……十年前,

我就是这么选的。我眼睁睁看着姐姐被欺负,选择了沉默。现在,她把同样的选择题,

摆在了我面前。屏幕上,周静已经快要崩溃了。她背后的那面镜子里,隐隐约约,

浮现出一个轮廓。一个穿着病号服的、长发女孩的轮廓。我的手悬在屏幕上,汗水滴了下来。

选哪个?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我,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情感上,

我不能再看着一个人死在我面前。我咬了咬牙,按下了红色的按钮。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什么都没发生。视频里,周静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拉开帘子冲了出去。

外面的人都被她吓了一跳。而她身后的镜子里,那个轮廓,也消失了。视频到此结束。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看来,我选对了。周静没死。手机再次震动。

我以为是姐姐的嘲讽或者新的威胁。但这次,是一条新闻推送。

“本市城西一建筑工地发生严重事故,一名刘姓工头从脚手架坠落,当场死亡。据悉,

事故发生时,该工地监控系统全部失灵。”刘姓工头。监控系统失灵。我拿着手机,

僵在原地。刘阳……死了。我突然明白了。这不是一道选择题。这是一道审判题。她审判的,

是沉默。刘阳对我发出的警告无动于衷,选择了沉默。所以他死了。周静虽然有危险,

但她没有像刘阳一样直接拒绝面对,她还在犹豫。而我,选择了不再沉默。

所以周静活了下来。可是……为什么是我来选?手机屏幕亮起,又是那个号码发来的信息。

“弟弟,你做得很好。”“你打破了沉默。”“所以,代价得由别人来付。”“现在,

轮到你了。”4“轮到你了。”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疯了似的跑回家,

把门反锁,用沙发顶住。我躲进唯一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储藏室。我抱着膝盖,

坐在黑暗里,抖得像筛糠。她要怎么对我?像对李威那样,用录像吓死我?

还是像对刘阳那样,制造一场意外?我等了很久。什么都没发生。没有恐怖视频,

没有死亡威胁。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就在我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的时候,

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爸妈回来了。“小述?在家怎么不开灯啊?

”老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老爸的抱怨:“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门都用沙发堵上,防贼呢?”我没有出去。我不敢。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爸妈。

万一,是她弄出来的幻觉呢?“陈述!你给我出来!”老爸的声音严厉起来。我还是不动。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老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老陈,你快看!电视!

”我心里一紧。电视。又是电视。我悄悄打开储藏室的门,探出头去。

客厅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段录像。

李威他们欺负姐姐的画面,循环播放。我爸妈站在电视前,脸色煞白。“这……这是哪来的?

”我妈声音发抖。“肯定是那个孽障搞的鬼!”我爸气急败坏地去拔电源。但他刚碰到插头,

电视屏幕就闪了一下。画面变了。不再是录像。而是一个监控画面。画面里,

是一间装修得很豪华的办公室。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把一个信封推到我爸面前。

“陈先生,这是我们学校的一点心意。”那个男人说,“您看,

陈沁这个情况……继续待在学校,对其他同学影响也不好。

您看是不是……”我爸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那个信封。“王校长,我明白。

我们会尽快给她办转学……不,休学。”王校长。我们高中的校长。我妈站在旁边,低着头,

一言不发。“那就好,那就好。”王校长笑了起来,“说到底,还是孩子自己的问题,

性格太孤僻,不懂得和同学相处。”我爸点点头,附和道:“是,是,都是我们没教育好。

”画面到此结束。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我爸妈的背影,感觉像是在看两个陌生人。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姐姐被霸凌的事。学校为了息事宁人,给了他们一笔钱。他们收了钱,

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牺牲姐姐。他们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不是因为她“疯了”。而是因为,

在他们眼里,一个“疯了”的女儿,比一个被霸凌的女儿,更能保住他们的脸面。

“老陈……”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她是不是都知道了?”我爸没说话,

只是身体在微微发抖。电视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行血红色的字。“爸,妈。

”“你们给我的‘家’,真温暖啊。”“现在,我邀请你们,回一趟我真正的‘家’。

”“静心精神病院,A栋304房。”“我等你们。”字迹消失。电视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图片。是静心精神病院的大门。那地方早就废弃了。荒草丛生,看起来阴森恐怖。

图片的右下角,有一个红色的倒计时。72:00:00七十二小时。三天。这是最后通牒。

我爸突然转身,冲向阁楼。他把那个装有录像带的箱子拖了出来,拿到院子里,浇上汽油,

用打火机点燃。熊熊的火焰升起。他以为烧掉了这一切,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妈则跪在地上,开始哭喊。“沁沁,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是你亲爸亲妈啊!”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一阵恶心。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知道哭了?知道求饶了?突然,正在燃烧的箱子里,传出“滋滋”的声响。

一个东西从火焰里滚了出来。是姐姐那个断了胳膊的布娃娃。它的身体已经被烧得焦黑,

但那双用纽扣做成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然后,我们三个人,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小女孩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来自烧焦的布娃娃,

来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来自我们的脑海深处。笑声中,我爸妈的手机同时响了。

他们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同一个画面。一张高中的集体照。照片上,

所有人都被涂黑了。只剩下四个人还是彩色的。李威,刘阳,周静,张浩。不,

现在只剩下两个了。李威和刘阳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在照片的上方,有一行新的血字。

“游戏,还没结束。”“告密者,也该付出代价。”“下一个,周静。”5告密者,周静。

我立刻想到了张浩。他去找周静了。我赶紧给他打电话,关机。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必须去精神病院。那里是整件事的终点,也可能是唯一的起点。

或许在那里,我能找到阻止这一切的办法。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爸妈。

我爸的第一反应是反对。“不行!那地方邪门的很!不能去!”“那我们就在家等死吗?

”我冲他吼道,“她给了我们72小时!你以为这是开玩笑吗?”我爸被我吼得愣住了,

没再说话。我妈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小述,要不我们搬家吧?搬到国外去,

她就找不到了。”“没用的。”我摇摇头,指了指屋顶的灯,“只要有电,有网络,

有屏幕的地方,她就能找到我们。我们逃不掉的。”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这是事实。

陈沁,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无处不在的数字幽灵。最终,他们还是同意了。

不是因为他们想通了,而是因为恐惧。与其坐在这里被未知的恐怖折磨,

不如去那个所谓的“终点”做个了断。出发前,我尝试联系周静,电话也关机了。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她没事。静心精神病院在郊区的一座山上,路很难走。

我们开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废弃的精神病院,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破败。铁门锈迹斑斑,

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主楼A栋的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砖块,

像一张张怪物的嘴。我们走进大楼,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里很黑,

只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到处都是散落的病历和打翻的药瓶。“304房……304房在哪?

”我妈紧张地抓着我爸的胳膊。我们顺着楼梯往上走,脚踩在积满灰尘的台阶上,

发出吱呀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楼里显得格外刺耳。三楼的走廊比下面更黑。

我们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间一间地找着门牌号。301,302,303……到了。

304。病房的门虚掩着,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我凑过去往里看。里面很暗,

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到一张铁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独立的、没有门的隔间,

应该是卫生间。陈设简单得可怕。我推开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房间里,

比我想象的要“干净”。虽然落满了灰,但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桌子上,放着一本日记。

我走过去,拿起日记本,吹掉上面的灰尘。封面上,是姐姐娟秀的字迹。“陈沁的日记。

”我翻开第一页。“X年X月X日,晴。我没有病。但他们都说我有病。爸爸妈妈,

老师同学,他们都这么说。或许,不想像他们一样活着,就是一种病吧。

”我一页一页地往下翻。日记里,记录了姐姐在学校被霸凌的种种细节,记录了爸妈的冷漠,

记录了老师的和稀泥。也记录了她被送进这家精神病院之后的生活。电击,捆绑,强制喂药。

那些文字,冷静,克制,却看得我触目惊心。我一直以为,她在这里,至少能得到安宁。

我错了。这里是地狱。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我看见他们了。”“他们都在笑。

”“屏幕后面,好多人。”“都在看我。”看到这里,我浑身一震。屏幕后面?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房间里唯一那张铁床的床底,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我们三个都吓了一跳。

我壮着胆子,趴下去看。床底下,扔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张浩”。

我把手机捡起来,划开接听。“喂?张浩?”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张浩的声音。

而是一阵嘈杂的、惊恐的尖叫声。“救命!救命啊!”“放我们出去!”是周静的声音!

还有张浩的!“你们在哪?”我急忙问。“我们被关起来了!在……在楼下!好像是地下室!

”张浩喊道,“陈述,你快来!她……她也在这里!”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我和爸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张浩和周静,也被弄到这里来了。

这是一个陷阱。我们刚想离开这个房间,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紧接着,

整个大楼的灯,突然全都亮了。惨白的灯光,照亮了走廊。墙上的广播喇叭,

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然后,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响彻了整栋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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