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韭菜盒子加蒜”的优质好《一品布衣玉》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徐牧徐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本书《一品布衣玉》的主角是徐属于悬疑惊悚,古代,穿越,爽文类出自作家“韭菜盒子加蒜”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5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3:00: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品布衣玉
主角:徐牧 更新:2025-11-02 06: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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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痛感从额角传来,徐牧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有些恍惚。“牧哥儿!
牧哥儿你醒醒!”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耳边聒噪,伴随着大力的摇晃。
徐牧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视线聚焦,看到一张满是关切的大脸。这张脸的主人穿着粗布短打,
头发随意束着,脸上带着几分憨傻。“你是谁?” 徐牧的声音干涩沙哑,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工地上检查桥梁结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荒郊野岭,
还被一个陌生人摇晃?“牧哥儿你咋了?俺是司虎啊!你不认识俺了?” 司虎一脸焦急,
伸手就要再碰他。徐牧下意识地躲开,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古朴的村落,房屋都是木质结构,
远处的牌坊上刻着“望洲城”三个大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腥味。这一切,
都和他熟悉的现代都市格格不入。“我……” 徐牧刚想说话,
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关于一个也叫徐牧的市井无赖,
关于他的“棍夫”生涯,关于三天后要把自己的苦籍妻子卖到花楼换钱……信息量太大,
徐牧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他,一个现代土木工程师,竟然穿越了!
穿越到了这个名为大纪王朝的时代,成了一个声名狼藉的无赖。“牧哥儿,你可别吓俺啊!
” 司虎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杀婆子还等着咱们回去呢,说你要是再不醒,
就把你扔到乱葬岗去。”乱葬岗?徐牧打了个寒颤,强忍着头痛站起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旧灰布衫,又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
这和他那双握惯了设计图和仪器的手天差地别。“走,回……回去。” 徐牧深吸一口气,
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既然来了,就得活下去,而且,他可不能让原主的恶名继续下去,
更不能让那个素未谋面的苦籍妻子被卖到火坑。司虎见他醒了,顿时喜笑颜开,
连忙过来搀扶他:“哎!牧哥儿你可算醒了,杀婆子知道了肯定高兴。对了,牧哥儿,
你前天帮那个落难千金寻了个带苦籍的夫君,这是她给的五两银子,你拿着。
”司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徐牧面前。徐牧看着那锭银子,
又想到记忆里原主靠着坑蒙拐骗、逼良为娼的“棍夫”营生,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推开司虎的手:“这钱,你先拿着。还有,从今天起,咱们不做棍夫了。”“不做棍夫了?
” 司虎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牧哥儿,你没发烧吧?
不做棍夫咱们靠啥吃饭?”“靠脑子,靠手艺。” 徐牧拍了拍司虎的肩膀,“相信我,
以后跟着我,咱们不仅能吃饱饭,还能活得堂堂正正。”司虎虽然满脸疑惑,
但看着徐牧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还是点了点头:“行!牧哥儿,俺信你!你说啥俺都听!
”徐牧心中稍定,有司虎这个力大无穷又对原主言听计从的人在,初期行事会方便不少。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那个苦籍妻子的问题。原主记忆里,
对这个妻子只有利用和厌恶,从未正眼看过。但徐牧不一样,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被推入深渊。“对了,司虎,我那个……妻子,叫什么名字?
现在在哪里?” 徐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司虎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徐牧会问这个,挠了挠头:“哦,她叫苏晚卿,就在咱们那破院子里待着。
牧哥儿,你问这个干啥?难不成你……”“别多想,先回去。” 徐牧打断他,
带头朝着记忆中那个所谓的“家”走去。一路走来,徐牧看到不少村民对他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知道,这都是原主留下的“好名声”。他挺直了腰板,
无视那些目光,心里默默盘算着未来的路。他是土木工程师,搞建筑是他的本行,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在这个时代立足。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小院前。
院门是简陋的木板门,上面还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司虎上前敲门:“晚卿嫂子,
牧哥儿回来了!”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接着是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徐郎……是你吗?
”徐牧的心脏猛地一跳,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恐惧。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亲自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内,一个穿着破旧灰布裙的女子正缩在角落,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些许彩色,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看到徐牧,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这就是苏晚卿,他在这个时代的妻子。
徐牧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原主对她如此恶劣,她却还是习惯性地称他为“徐郎”。
他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是我,我回来了。”苏晚卿抬起头,
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道:“你……你没事就好。
”徐牧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绳子勒过的痕迹。他心中了然,
这肯定是原主干的好事。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司虎说:“司虎,你先回去吧,
我有些话要和晚卿说。”司虎虽然好奇,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徐牧和苏晚卿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徐牧走到苏晚卿面前,
尽量放低姿态:“晚卿,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别怕,从今天起,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苏晚卿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认识的徐牧,从来都是凶神恶煞,动辄打骂,
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颤抖,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以前是我错了。” 徐牧认真地看着她,“还有,
三天后卖你的事,取消了。你放心,我不会再把你卖掉,以后也不会了。
”苏晚卿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些年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但她又不敢完全相信徐牧的话,
毕竟,他的转变太过突然。徐牧知道她的顾虑,也不急于一时。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破旧的小院,院子里除了一间简陋的正房,就只有一个柴房和一个茅厕。
正房的窗户纸都破了好几处,显然是年久失修。“晚卿,你先回屋休息,我出去一趟,
找点东西。” 徐牧说道。苏晚卿疑惑地看着他:“你要找什么?”“找些能赚钱的营生。
” 徐牧笑了笑,“总不能一直让你跟着我受苦。”苏晚卿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
徐牧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院子。他需要先了解这个时代的基本情况,
尤其是建筑材料和工匠的水平。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望洲城最近似乎在修缮城墙,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他一路打听,来到了城墙脚下。
只见几个工匠正在费力地搬运着巨大的石块,旁边的监工拿着鞭子,
时不时地抽打几下偷懒的工人。徐牧皱了皱眉,这种效率太低了。他走上前,
观察着那些石块和工匠们的操作。作为土木工程师,
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石块之间的契合度不够,没有使用合适的粘合剂,这样的城墙,
别说抵御外敌,恐怕一场大雨就能冲垮不少。“喂!你是干什么的?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 一个监工注意到了他,厉声喝道。徐牧没有理会他的呵斥,
反而指着一处城墙对那监工说:“这位大哥,你看那里,石块之间的缝隙太大,
而且没有用灰浆填充,这样时间一长,很容易坍塌的。”那监工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徐牧,
见他穿着破旧,不像是什么贵人,便啐了一口:“哪里来的叫花子,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给我滚远点,不然打断你的腿!”徐牧并不生气,他知道,在这个时代,
一个无名小卒的话是不会有人相信的。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观察着。他注意到工匠们在搬运石块时,使用的是最原始的滚木法,
不仅费力,而且效率低下。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几种更高效的搬运方法,比如使用杠杆原理,
或者制作简单的滑轮组。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一群穿着官服的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子来到了城墙下。那中年男子面容威严,眼神锐利,
显然是个不小的官。徐牧一打听,才知道这是望洲城的县令,名叫周文清,
正在视察城墙修缮工程。周文清看着眼前的工程进度,眉头紧锁,显然很不满意。
他对旁边的工头说道:“这都修缮了多久了?进度如此缓慢,若是敌寇来袭,
这城墙能顶得住吗?”工头吓得满头大汗,连连磕头:“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不是小人不尽力,实在是这石块太大太重,搬运不易啊!”周文清叹了口气,正要发作,
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徐牧。他皱了皱眉:“你是何人?在此作甚?”徐牧知道,机会来了。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草民徐牧,见过大人。草民有一法,可加快搬运石块的速度,
提高城墙修缮的效率。”周文清上下打量着徐牧,见他虽然衣着破旧,但眼神清明,
不似说谎之人,便来了几分兴趣:“哦?你有何办法?说来听听。”徐牧清了清嗓子,
指着那些石块和滚木,详细地讲解了自己的想法,包括制作简单的杠杆和滑轮装置,
以及如何优化石块的切割和堆砌方式,使用灰浆增强城墙的稳固性。他的话深入浅出,
逻辑清晰,听得周文清和周围的工匠们都是一愣一愣的。这些方法,他们闻所未闻,
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十分可行。周文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见识。“你说的这些,可行吗?
”“大人若是信得过草民,可让草民一试。” 徐牧自信地说道。周文清沉吟片刻,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头道:“好!本县令就给你这个机会!若是你真能加快进度,
本县令重重有赏!但若是你敢欺骗本县令……” 他眼中寒光一闪。“草民不敢。
” 徐牧坦然道。接下来的几天,徐牧开始着手改进搬运和修缮的方法。他利用自己的知识,
指导工匠们制作了简单的杠杆和滑轮,果然大大提高了搬运的效率。同时,
他还指导他们如何调配灰浆,如何更好地堆砌石块。城墙的修缮进度一日千里,
周文清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对徐牧的才能越发欣赏,时常亲自到工地视察,
与徐牧探讨建筑方面的问题。徐牧也借此机会,
向周文清了解这个时代的建筑材料、工艺水平以及相关的政策法规。他发现,
这个时代的建筑技术虽然落后,但也有其独特的地方,比如一些木质结构的榫卯工艺,
就非常精巧。而在徐牧忙于城墙修缮的同时,苏晚卿也渐渐放下了心防。
她发现徐牧真的变了,不再对她打骂,还会给她带回来一些好吃的。虽然徐牧很少在家,
但她能感觉到,这个家似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这天,徐牧从工地回来,
看到苏晚卿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晚卿,我回来了。” 徐牧走上前。苏晚卿抬起头,看到他,
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你回来了。今天累吗?”“还好。” 徐牧笑了笑,“对了,
晚卿,你以前会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擅长的?”苏晚卿愣了一下,
低下头轻声道:“我……我以前学过女红,会绣些东西。”“女红?” 徐牧眼前一亮,
“那太好了!晚卿,你愿意试试做些绣品,我们拿到集市上去卖吗?
”苏晚卿有些犹豫:“我……我做的,能卖出去吗?而且,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卖。
”“你放心,我来想办法。” 徐牧拍了拍胸脯,“你的手艺肯定没问题,
我们可以先做一些试试。”苏晚卿看着徐牧充满信心的眼神,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接下来的日子,徐牧一边继续指导城墙的修缮,
一边开始规划如何帮助苏晚卿发展女红事业。他还利用空闲时间,
在院子里设计了一些简单的木质家具,打算也拿到集市上去卖。他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不再是那个人人喊打的无赖棍夫,而是一个有着一技之长、努力生活的“一品布衣”。然而,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天,徐牧正在工地指导工匠们工作,
周文清却神色匆匆地找到了他。“徐牧,出事了!” 周文清的语气十分凝重。
徐牧心中一紧:“大人,出了什么事?”“是城外的张家,他们……他们状告你,
说你蛊惑民女,还说你修缮城墙的方法是妖法,要求将你治罪!” 周文清说道。
徐牧愣住了,张家?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张家。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才想起来,原主似乎因为调戏张家小姐,被张家的人打过一顿,
也就是他穿越过来时的那一身伤的由来。“原来是这样。” 徐牧皱起了眉头,“大人,
这分明是诬告,我可以解释。”“解释?张家在本地颇有势力,他们一口咬定是你干的,
还拿出了你以前的劣迹作为证据。” 周文清叹了口气,“而且,关于你修缮城墙的方法,
确实有人觉得过于新奇,认为是旁门左道。”徐牧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到来,
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也因为原主的劣迹,让他一开始就处于不利的地位。“大人,
您相信我吗?” 徐牧看着周文清,认真地问道。周文清看着徐牧,良久,
才缓缓点头:“本县令相信你的才能,也相信你这些天的作为。但张家势大,此事棘手啊。
”徐牧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大人,您只需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当面对质,
我定会证明自己的清白!”周文清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
本县令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三日后,在县衙大堂,你与张家当面对质!”走出县衙,
徐牧的心情有些沉重。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对质,更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关键一战。
如果输了,他不仅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再次沦为任人宰割的无赖,
苏晚卿的命运也会再次变得岌岌可危。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必须在这三天内,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也要让那些质疑他的人,
看到他的价值。他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苏晚卿还在等着他,他不能让她失望。
回到家,苏晚卿看到他脸色不好,连忙迎上来:“徐郎,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徐牧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苏晚卿听完,
脸色也变得苍白:“那……那可怎么办?张家那么厉害……”“别担心,晚卿。
” 徐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相信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这三天,
你帮我一个忙,把你最拿手的绣品都拿出来,越多越好。”苏晚卿虽然不知道徐牧要做什么,
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看着苏晚卿忙碌的身影,
徐牧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不仅要洗刷自己的冤屈,还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这个“一品布衣”,绝非浪得虚名!三日后,县衙大堂。张家的人早早地就到了,
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张家的家主张富贵。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丁,
一个个凶神恶煞。徐牧则是独自一人,从容地走进了大堂。苏晚卿没有来,
他让她在家准备那些绣品,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周文清坐在堂上,
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所为何事,一一道来!”张富贵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
草民张富贵,状告徐牧此人,品行不端,蛊惑民女,还使用妖法修缮城墙,
请求大人为草民做主,严惩此等妖人!”徐牧不卑不亢地站出来:“大人,草民徐牧,冤枉!
张家所言,纯属诬告!草民修缮城墙,乃是利用巧计,并非什么妖法。至于品行不端,
那是以前的事,草民如今已改过自新,还请大人明察!”“改过自新?说得倒好听!
” 张富贵冷笑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还有你那修缮城墙的方法,
不是妖法是什么?简直闻所未闻!”“是否是妖法,一试便知。” 徐牧不慌不忙地说道,
“大人,草民请求让工匠们现场演示一下草民的方法,看看是否真的如张家所说,是妖法,
还是切实可行的巧计。”周文清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便点头道:“准奏!来人,
去城墙工地,带几个工匠和工具过来,现场演示!”很快,
工匠们带着工具来到了县衙大堂外的空地上。在徐牧的指导下,
他们很快就搭建好了一个简单的杠杆装置,轻松地就将一块沉重的石块抬了起来。
现场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张富贵和他的家丁。
“这……这怎么可能……” 张富贵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徐牧走到张富贵面前,
淡淡道:“张老爷,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妖法吗?”张富贵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徐牧乘胜追击:“至于说我蛊惑民女,更是无稽之谈。草民如今已有家室,
对其他女子绝无半分非分之想。倒是张老爷,你家小姐被调戏之事,
乃是我未穿越之前的原主所为,与现在的我无关。我已经改过自新,为何还要揪着过去不放?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而且,草民怀疑,张家之所以状告我,
并非真的为了所谓的调戏之事,而是因为我修缮城墙的方法,动了某些人的奶酪,
所以才故意诬告!”张富贵被说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周文清见状,
心中已经有了判断。他一拍惊堂木:“张富贵,你诬告良民,证据确凿,
本县令判你杖责二十,罚款五十两,以儆效尤!至于徐牧,修缮城墙有功,且已证明清白,
无罪释放!”“大人!大人冤枉啊!” 张富贵连忙喊冤。“冤?再喊就杖责四十!
” 周文清厉声喝道。张富贵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认罚。这场风波,以徐牧的胜利告终。
走出县衙,徐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他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仗,
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回到家,看到苏晚卿正焦急地等在门口。“徐郎,你没事吧?
” 苏晚卿连忙上前,上下打量着他。“没事,都解决了。” 徐牧笑了笑,“晚卿,
你的绣品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都在这里。” 苏晚卿指了指屋里,
“你要这些绣品做什么?”“当然是卖钱。” 徐牧神秘一笑,“我打算在城里开一家铺子,
专门卖你的绣品,还有我做的一些木质家具。”苏晚卿惊讶地捂住了嘴:“开铺子?
我们……我们有那么多钱吗?”“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徐牧自信地说道,
“晚卿,你愿意和我一起,把我们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吗?”苏晚卿看着徐牧眼中的光芒,
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愿意。”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徐牧知道,
他的“一品布衣”之路,才刚刚开始。他不仅要在这个时代立足,还要带着苏晚卿,
过上真正富足、体面的生活。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神秘的身影正注视着这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徐牧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挑战,
正在悄然向他袭来……一品布衣续徐牧要开铺子的消息,很快在小小的望洲城传开了。
有人嘲笑他异想天开,一个 former 无赖,还想做生意?也有人半信半疑,
毕竟他在修缮城墙上展现的本事,确实是实打实的。苏晚卿的绣品精致细腻,
徐牧设计的木质家具则新颖实用,尤其是他改良的榫卯结构,让家具更加稳固美观。
他把第一批绣品和家具放在司虎帮忙找来的一个小摊位上,第一天生意就出乎意料的好。
“徐小哥,你这凳子做得真别致,坐着也舒服!”一个顾客买了张矮凳,啧啧称赞。
“这位大姐,您看看这绣的鸳鸯,多灵动,给您家姑娘当嫁妆最合适不过了。
”苏晚卿虽然还是有些腼腆,但在徐牧的鼓励下,也渐渐能和顾客交流了。
看着摊位前络绎不绝的人,徐牧心中大喜。他知道,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可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绸缎、戴着玉扳指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随从,气势汹汹地走到摊位前,
一脚踢翻了摆在最前面的一个木盒。“谁让你们在这里摆摊的?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男人厉声喝道,正是城里有名的恶霸,赵三。徐牧皱起眉头,上前一步:“这位爷,
凡事好商量,为何要动手?”赵三上下打量着徐牧,嗤笑一声:“商量?
我赵三在这望洲城的集市上收了这么多年的管理费,什么时候跟人商量过?识相的就赶紧滚,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司虎见状,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徐牧拦住了。他知道,赵三这种人,
硬碰硬只会吃亏。“赵爷,”徐牧语气放缓,“我们是小本生意,刚来不久,
还请赵爷多关照。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他从钱袋里拿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
赵三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把手收了回去,冷哼一声:“一两银子?
打发叫花子呢?我告诉你,没十两银子,这摊你就别想摆了!
”周围的摊贩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大家都知道赵三的贪婪,也都敢怒不敢言。
苏晚卿紧紧抓着徐牧的衣角,脸色发白。徐牧深吸一口气,他知道,
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赵爷,十两银子太多了,我们实在拿不出来。这样,
五两银子,以后每个月我们都按时交五两,如何?”“五两?”赵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集市上哪个摊位不是每月交十两?就你这破木头破绣品,还想搞特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赵三,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只见周文清带着几个衙役走了过来。赵三见到周文清,脸色微变,
连忙收起了嚣张的气焰,拱手道:“周大人,您怎么来了?”周文清看了一眼被踢翻的木盒,
又看了看赵三,沉声道:“赵三,你又在集市上胡闹?
这望洲城的集市是让你用来敲诈勒索的吗?”“不敢不敢,大人误会了,
我只是……只是和这位徐小哥商量管理费的事。”赵三连忙解释。“管理费?
”周文清冷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集市上有你这号收管理费的人?你这是私设关卡,
敲诈勒索!来人,给我把赵三带回县衙,好好审问!”赵三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周文清不为所动,衙役们上前将赵三架了起来。
处理完赵三,周文清转向徐牧,脸上露出了笑容:“徐牧,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手艺,
不错不错。”“多谢大人解围。”徐牧拱手道谢。“不必客气,这是我分内之事。
”周文清拍了拍徐牧的肩膀,“对了,徐牧,上次你说的那个改进城内排水系统的想法,
我觉得很可行,你抽空再详细说说。”“好的,大人。”送走周文清,
周围的摊贩纷纷围了过来,对徐牧赞不绝口。“徐小哥,你可真有本事,
连周大人都为你出头!”“以后我们在这集市上,也能少受些欺负了!
”徐牧微笑着向大家道谢,心中却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赵三背后说不定还有靠山,
而且,他要做的不仅仅是一个小摊贩,他的目标是开一家真正的店铺,
甚至……建立自己的工坊。接下来的日子,徐牧的生意越发红火。他用赚来的钱,
在集市旁边租了一个小小的铺面,取名“一品布衣”,寓意着即使是普通百姓,
也能凭借一技之长,过上体面的生活。苏晚卿的绣品在店里供不应求,
徐牧便请了几个擅长女红的妇人来帮忙,苏晚卿则负责指导和质量把关。而他自己,
则开始研究更复杂的木质家具,甚至尝试着设计一些简单的农具,提高农户的生产效率。
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不仅在市井百姓中广受好评,就连一些士绅人家,也开始定制他的家具。
这天,徐牧正在店里设计一张新的书桌,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年轻人面容俊朗,气质不凡,身后跟着几个管家模样的人。“请问,
这里是徐牧徐先生的店铺吗?”年轻人客气地问道。“在下就是徐牧,
不知公子找我有何贵干?”徐牧放下手中的图纸,起身相迎。“徐先生,久仰大名。
我是城东柳家的柳明轩,听闻先生手艺精湛,想请先生为我家府宅设计一套家具,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柳明轩开门见山。柳家是望洲城的望族,势力不小。徐牧心中一动,
这是一个扩大影响力的好机会。“柳公子客气了,能为柳府设计家具,是徐某的荣幸。
不知柳公子有何具体要求?”“要求谈不上,只是希望先生能设计得新颖别致一些,
用料方面,先生尽管开口,我柳家绝不吝啬。”柳明轩大气地说道。“好!柳公子放心,
徐某一定尽力。”接下来的几天,徐牧频繁出入柳府,测量、设计,忙得不亦乐乎。
柳明轩对他的设计理念非常欣赏,两人相谈甚欢,竟渐渐成了朋友。然而,树大招风。
徐牧的成功,引起了一些同行的嫉妒。这天,徐牧正在店里指导工匠制作家具,
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学徒,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徐牧!你这奸商!
竟然用如此低劣的木料制作家具,欺骗顾客!”中年男人指着店里的一张椅子,大声呵斥。
徐牧眉头一皱,认出这是城里另一家家具店的老板,王屠户。他走上前,
仔细看了看那张椅子:“王老板,你这是何意?这张椅子的木料虽然不是最上等的,
但也是实打实的硬木,绝不是什么低劣木料。你这般污蔑,是何居心?”“哼!
是不是低劣木料,行家一看便知!大家快来看啊,这徐牧表面上装得正直,
背地里却用次品坑害顾客!”王屠户对着门口的行人喊道。很快,店门口就围了不少人,
议论纷纷。徐牧知道,这是王屠户故意来找茬的。他冷静地说道:“王老板,口说无凭,
我们可以找个懂行的人来鉴定。如果这木料真的有问题,我徐牧愿意十倍赔偿!
但如果是你故意污蔑,那你就得公开向我道歉,并赔偿我的损失!”王屠户心中一慌,
他其实也不确定这木料有多大问题,只是想借此打压徐牧。但事到如今,
只能硬着头皮道:“好!鉴定就鉴定!我就不信你能翻了天!”就在这时,
柳明轩恰巧来到店里,看到这一幕,便问道:“徐兄,发生了何事?
”徐牧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柳明轩点点头,
对身后的管家说道:“去请城里最有名的木工师傅张老来一趟。
”张老是望洲城公认的木工泰斗,他的鉴定极具权威性。不一会儿,张老就被请来了。
他仔细检查了那张椅子的木料,又看了看做工,捋着胡须说道:“这木料虽然不是顶级的,
但也是正经的硬木,做工更是没话说,榫卯结构用得极为巧妙。王老板,
你这是冤枉徐先生了。”王屠户面如死灰,说不出话来。柳明轩见状,朗声道:“王老板,
你故意污蔑同行,败坏徐兄名声,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徐兄,你说该如何处置?
”徐牧看了看王屠户,他知道,赶尽杀绝并非上策。“王老板,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但希望你以后能凭真本事做生意,不要再搞这些歪门邪道。”王屠户如蒙大赦,
连连点头:“是是是!徐先生教训的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完,
便灰溜溜地带着学徒离开了。一场危机,再次被徐牧化解。柳明轩笑着对徐牧说:“徐兄,
你这度量,佩服佩服。”“柳兄过奖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徐牧笑了笑。经过这件事,
徐牧的名声更加响亮了。“一品布衣”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徐牧开始考虑扩大生产规模,
招收更多的工匠,甚至打算在其他城市也开分店。他的生活,
似乎正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他和苏晚卿的感情也日益深厚,苏晚卿看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依赖和爱慕。这天晚上,徐牧和苏晚卿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徐郎,
我们现在这样,真好。”苏晚卿靠在徐牧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是啊,真好。
”徐牧握住她的手,“晚卿,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就在这时,
司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牧哥儿!不好了!出事了!”徐牧和苏晚卿都是一惊。“司虎,
怎么了?慢慢说。”徐牧问道。“是……是城外的乱葬岗,今天有人在那里发现了几具尸体,
死状很奇怪,官府正在调查,好像……好像和什么邪术有关!”司虎语无伦次地说道。
乱葬岗?邪术?徐牧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
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而且,他总觉得,这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他站起身,
对司虎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苏晚卿拉住他:“徐郎,会不会有危险?”“放心,
我只是去看看,不会有事的。”徐牧安慰道,“你在家等我。”说完,
他便和司虎匆匆离开了。夜色深沉,望洲城的街道上寂静无声。徐牧走在去乱葬岗的路上,
心中充满了疑虑。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和乱葬岗也有些不清不楚的联系。他不知道,
等待他的,将会是一个怎样的谜团,而这个谜团,
又会如何影响他在这个时代的命运……一品布衣续乱葬岗位于望洲城的东郊,
平日里阴森荒凉,极少有人人敢靠近。徐牧和司虎赶到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衙役和百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几具盖着草席的尸体摆在空地上。周文清正皱着眉,
和仵作低声交谈。“周大人。”徐牧走上前拱手行礼。周文清见是徐牧,
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徐牧?你怎么来了?这里晦气,你还是快些离开吧。”“大人,
我听说这里出了怪事,便想来看看,或许能帮上什么忙。”徐牧直言道。周文清犹豫了一下,
点头道:“也好。仵作,把情况跟徐先生说说。”仵作是个白发老者,他掀开草席,
露出了尸体的面容。几具尸体都是面黄肌瘦的乞丐,死状诡异,
脸上都带着一种极度恐惧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徐先生,您看。
”仵作指着尸体的脖颈处,“这些人都是被吸干了精血而死,身上没有任何外伤,
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实在是怪异得很。”徐牧仔细观察着尸体,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乱葬岗的土壤有些湿润,不像最近下雨的痕迹,反而像是……有什么东西渗出的液体。
他又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大人,这些人最近可有什么共同点?
”徐牧问道。周文清想了想:“据衙役调查,这些乞丐都是最近几天才出现在乱葬岗附近的,
似乎是从外地流落到此。”“外地来的……”徐牧若有所思。他站起身,
目光扫过乱葬岗深处,那里漆黑一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徐先生,
你发现什么了吗?”周文清问道。徐牧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大人,
这件事恐怕不简单,绝不是什么邪术,更像是有人在暗中作祟。”就在这时,
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人!不好了!城西又发现了三具尸体,
死状和这里的一模一样!”周文清脸色大变:“什么?走,去城西!
”徐牧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接连出现的尸体,诡异的死状,这背后的黑手,到底想干什么?
他和司虎没有跟着去城西,而是留在了乱葬岗。徐牧觉得,这里可能隐藏着关键线索。
“牧哥儿,这里太吓人了,我们还是走吧。”司虎有些害怕地说道。“再等等。
”徐牧目光锐利地盯着乱葬岗深处,“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司虎被他说得浑身一哆嗦,紧紧跟在他身后。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
乱葬岗深处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徐牧警惕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谁在那里?出来!”徐牧大喝一声。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音。徐牧皱了皱眉,对司虎说:“司虎,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不行!牧哥儿,太危险了!”司虎连忙阻止。“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徐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在这里,要是我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出来,
你就立刻去县衙找周大人。”说完,徐牧便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
小心翼翼地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走去。乱葬岗深处比外面更加阴森,杂草丛生,
还有不少孤坟野冢。徐牧屏住呼吸,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半埋在土里的陶罐。他弯腰将陶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土,
发现这陶罐做工粗糙,不像是古代的陪葬品,
反而像是……有人 recent 埋在这里的。他打开陶罐,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徐牧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粉末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很可能和那些死者的死有关。就在他思考之际,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徐牧反应极快,猛地向旁边一躲,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钉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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