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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金簪子不见后,我才发现家里最会算计的人是谁

祝慕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那根金簪子不见我才发现家里最会算计的人是谁》是作者“祝慕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温蝉祝慕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祝慕风”精心打造的其他,大女主,家庭,爽文小说《那根金簪子不见我才发现家里最会算计的人是谁描写了角别是温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67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3:2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根金簪子不见我才发现家里最会算计的人是谁

主角:温蝉,祝慕风   更新:2025-11-02 06: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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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裴钰,一个只会读圣贤书的书呆子。我娘给我娶了个媳妇,叫温蝉。街坊邻里都说,

她有点傻。我本来也这么觉得。她嫁过来三个月,话不多,活不少干,见人就低着头,

反应总是慢半拍。我娘和大姨都说她是个木头,好拿捏。我认了,日子嘛,凑合过呗。

直到那天,我娘最宝贝的那根赤金镶玉的簪子不见了。大姨一口咬定是温蝉偷的,

说她手脚不干净,脑子又笨,肯定是拿去藏着玩了。我娘气得拍桌子,要把她送回娘家。

全家人都逼着她认。我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跪地求饶。但她没有。她只是抬起头,

用那双一直没什么神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每一个人。然后,她开口了。从那一刻起,

我知道,我们全家都看走眼了。这个家,不是她傻。是我们蠢。1我叫裴钰,是个读书人。

说白了,就是个除了啃书本,啥也不会的废物。二十岁那年,我娘做主,给我娶了房媳妇。

是城东温屠户家的闺女,叫温蝉。我娘说:“钰儿啊,你身子骨弱,心思又都放在学问上,

得找个老实本分的。温家这闺女,虽然看着木讷了点,但屁股大,能生养,性子也软,

好拿捏。”“好拿捏”这三个字,是重点。我懂。成亲那天,红盖头掀开。

我看见了我的媳妇。长得不难看,眉眼清秀,就是眼神有点……直。你看她,她也看你,

但不像在看你,像在看你身后的墙。洞房花烛夜,没啥话。我紧张,她也紧张。

最后我睡床里侧,她睡床外侧,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一夜无话。第二天敬茶,

我娘板着脸喝了。轮到我大姨,她是我娘的亲姐姐,常年住在我家。她接过茶杯,

撇了温蝉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哎呦,这就是弟妹给钰儿找的媳妇啊?看着是挺老实的。

”那个“老实”的音,拖得特别长。温蝉低着头,没吱声。我娘的脸色有点挂不住,

咳了一声。打这以后,温蝉就正式成了我们裴家的人。她确实很“老实”。每天天不亮就起,

跟着家里的张妈一起做饭,洗衣,打扫院子。我娘让她往东,她不往西。大姨让她打水,

她不说二话。家里人都说她好使唤。但我觉得,她不是好使唤,她是懒得搭理。你跟她说话,

十句她能回你一句。那一句还特别短。“吃饭了。”“嗯。”“娘让你过去一趟。”“哦。

”“今天天气不错。”“……哦。”跟她聊天,能把人活活憋死。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

她就负责给我送饭送水。每次都是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走,多一个字都没有。

有时候我抬头看她背影,总觉得这人不像是“傻”。傻子是闹腾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她不是,她安静得像一口井。深不见底。住了三个月,我发现她有个习惯。

她喜欢坐院子里的石凳上,看蚂蚁搬家。能一看就是一下午。大姨又在背后跟我娘嚼舌根。

“姐姐,你看看她,哪有正常人家的媳uc妇天天看蚂蚁的?这脑子指定有点毛病。

”我娘叹气:“唉,只要不惹事,就这样吧。”但我觉得不对劲。她不是在看蚂蚁。

有一次我路过,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看什么呢?”她头也没抬,指着地上。“这窝,

要下雨了,在搬家。”“这窝,两拨在打架,抢一块糕点渣。”“那一小队,迷路了。

”她分得清清楚楚。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团黑乎乎的玩意儿在动。

啥也分不清。那一刻,我后背有点发毛。还有一次,大姨的儿子,我那个表弟,来家里玩。

表弟从小被惯坏了,手脚不干净。他看见我书桌上的一块砚台不错,

趁我不注意就想往怀里揣。正好温蝉进来送茶。她看见了,没说话,就站在门口看着。

表弟被她看得发毛,讪讪地把砚台放了回去。她这才走进来,把茶杯放下,又走了。

全程一个字没说。晚上,大姨又开始念叨。“那温蝉,今天瞪我儿子!没大没小的!

一个傻子还敢摆脸色!”我娘也说:“是该教教规矩了。”晚饭的时候,我娘就借题发挥,

说温蝉做的菜咸了,罚她不许吃饭。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想给她留两个馒头。回了房,

看见她正坐在桌边,啃着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是她白天从厨房藏起来的。

她好像早就知道晚饭会吃不上。我把馒头递过去。她看了我一眼,接了,掰了一半给我。

还是没说话。我看着她平静的脸,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我这个媳妇,不傻。

一点都不傻。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躲开这个家里所有的麻烦。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只是懒得说。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直到我娘那根金簪子出事。2我娘有根宝贝簪子。

是她嫁过来的时候,我奶奶给的。赤金打的底,上面镶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绿玉,水头很好。

我娘平时都舍不得戴,用块红布包着,锁在妆奁最下面的小格子里。只有逢年过节,

或者家里来了贵客,她才拿出来,在头上比划两下,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那簪子,

就是她的命根子。出事那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大姨一大早就嚷嚷着,

说街口新开了家绸缎庄,料子都是从苏杭运来的,要去看看。我娘也被说得心动了。

两个人在房里捣鼓了半天。又是换衣服,又是抹粉。我娘一时兴起,打开了妆奁,

想把那根金簪子戴上。然后,尖叫声就从房里传了出来。“我的簪子!我的簪子不见了!

”我正在书房里背书,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论语》都掉地上了。我赶紧跑过去。

一进门,就看见我娘脸色惨白地坐在梳妆台前,妆奁被翻得乱七八糟。大姨在一旁,

扶着她的肩膀,嘴里不停地说:“姐姐,你别急,你别急,是不是放错地方了?”“不可能!

”我娘声音都变了调,“我就放在这个格子里,用红布包着,我前两天才看过!

怎么会不见了!”家里的下人,张妈和两个小丫鬟,都闻声赶了过来,缩在门口,

大气不敢出。我娘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一扫,最后,落在了最后面走进来的温蝉身上。

温蝉刚从厨房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水,看样子是准备擦地。她看到屋里这阵仗,愣了一下,

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大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松开我娘,走到温蝉面前,

上上下下地打量她。那眼神,像是在审一个犯人。“温蝉,我问你,今天上午,

你有没有进过你娘的房间?”温蝉眨了眨眼,想了想,说:“……进来过。”“进来干什么?

”“送……送安神茶。”我娘有午睡的习惯,午睡前要喝一碗安神茶。

这事儿一直是温蝉在做。“送完茶你就出去了?”大姨追问。“嗯。”温蝉点头。

“那你出去的时候,屋里还有谁?”“……没人。”大姨猛地一拍大腿,

转头对我娘说:“姐姐!你听见没有!她进来过!屋里还没别人!”这话里的意思,

再明白不过了。我娘本来就乱了方寸,被大姨这么一拱火,

看温蝉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怀疑和愤怒。“温蝉!是不是你拿了我的簪子!”我娘指着她,

手都在抖。“你嫁过来,我没亏待过你吧?你怎么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温蝉抱着那盆水,站在原地,没动。她没哭,也没反驳。她只是看着我娘,

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好像没听懂我娘在说什么。这副样子,落在别人眼里,

就是“做贼心虚”加“脑子不好”。大姨冷笑一声:“装!还在这儿装傻!”她走上前,

一把夺过温蝉手里的木盆,“砰”地一声扔在地上,水溅得到处都是。“说!

你把簪子藏哪儿了!”我看不下去了。“大姨,事情还没搞清楚,你怎么能这么说温蝉?

”我虽然觉得我这媳au妇脑子不灵光,但我不信她会偷东西。她连跟我多说一句话都嫌累,

哪有心思去偷一根簪子。“钰儿!你还帮她说话!”大姨指着我的鼻子,

“你就是读书读傻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看着老实,谁知道背地里安的什么心?

说不定就是看上了你娘的簪子,想拿回娘家去显摆!”“我……”我还想说什么。

我娘打断了我。“裴钰!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她瞪着我,然后又转向温蝉,

语气里已经没了温度。“温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簪子,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你要是现在承认,把簪子交出来,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还嘴硬……”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把你休了,送回你那屠户爹的家里去!”屋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张妈和小丫鬟们头埋得更低了。我心里着急,想给温蝉使眼色,让她先服个软。

可温蝉的目光,却越过了我娘,落在了大姨的身上。她看了大姨足足有三秒钟。然后,

她终于开口了。她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她说:“不是我。”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接着,她又说了一句。“谁丢了东西,谁着急。”“谁不丢东西,谁不急。

”她放下一直抱在胸前的手,看着大姨,慢慢地问:“大姨,我娘丢了簪子,她很急。

你怎么比我娘,还急?”3温蝉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我没听错吧?这是我那个见了人话都说不全的媳妇说出来的话?

我看向温蝉。她还是那副样子,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

不像平时那么空洞了。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大姨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温蝉敢顶嘴,更没想到她会反将一军。“你……你这个傻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指着温澈的手指头都在哆嗦。“我那是为你姐姐着急!你倒好,反过来咬我一口!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一边骂,一边用眼睛去瞟我娘,想寻求支援。

我娘也愣住了。她估计也没想到,这只平时闷声不响的兔子,居然还敢龇牙。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温蝉!你放肆!”她一拍桌子,

“你偷了东西,还敢顶撞长辈!我们裴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没偷。

”温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不看我娘,也不看大姨。

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盆被打翻的水上。水渍在青石砖上,慢慢地洇开,

形状像一幅潦草的地图。“娘,”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簪子不见了。”“是从你的妆奁里不见的。”她抬起头,

看向我娘:“那第一个发现簪子不见的人,应该是娘你。”我娘一愣:“是……是我啊,

怎么了?”“那您发现之后,第一个告诉的人是谁?”温蝉问。我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姨。

“我……我当时一慌,就喊了一声,你大姨就在旁边,她就过来问我怎么了……”“哦。

”温蝉点点头。“那就是说,在张妈和丫鬟们进来之前,这屋里,只有娘你,和大姨两个人。

”“是……是又怎么样?”我娘有点不耐烦了。温蝉的嘴角,似乎往上扯了一下。那不是笑,

更像是一种冷冷的弧度。“没怎么样。”她说。“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她伸出一根手指,

指着门口的方向。“我送安神茶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我走的时候,门也是开着的。

”“这个时辰,张妈在院子里扫地,两个小翠在廊下擦栏杆。我从厨房过来,一路都看得见。

”“如果有人在我之后进了娘的房间,她们应该会看见。”她顿了顿,

目光转向门口吓得发抖的两个小丫丫鬟。“小翠,你们说,我走了之后,还有谁进来过吗?

”两个小丫鬟吓得一哆嗦。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

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少奶奶,

您走了之后……就……就没人进去了……直到……直到夫人喊起来……”温蝉点点头,

好像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了大姨身上。“大姨,”她说,“你刚才说,

你一直和我娘在屋里?”大姨的脸色更难看了。“是……是啊!我陪你娘说话,不行吗!

”“行,当然行。”温蝉说。“那我能不能问问,娘的妆奁,是放在哪里的?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脑。我娘替她回答了:“就在梳妆台上放着!你问这个干什么!

”“梳妆台,靠着窗户。”温蝉自言自语。“大姨,你和我娘说话的时候,是一个人坐着,

一个人站着呢?还是两个人都坐着?”大姨的眼珠子开始乱转。“我……我有时候坐着,

有时候站着!谁记得那么清楚!”“哦。”温蝉又应了一声。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看着温蝉。我发现,她不是在被审问。她从头到尾,

都是在问问题。她不解释,不辩白,不喊冤。她只是像个最冷静的先生,

把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串起来的细节,一个个摆在桌面上。她不是不急。她是觉得,

这事儿跟她没关系,她在看戏。看一出自导自演的,贼喊捉贼的戏。

我娘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蒙。她看看温蝉,又看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大姨,

脑子里似乎也开始转圈了。大姨坐不住了。她跳了起来。“你这个傻子!你问东问西,

到底想说什么!”“你想说是我偷了簪子吗!你血口喷人!”她指着温蝉,

一副要扑过去撕了她的样子。温蝉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她的指尖。她看着状若疯狂的大姨,

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说。”她看着大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一个字都没说,

是你偷的。”“是你自己,说的。”4“你!”大姨被温蝉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指着温蝉,“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的肉都在哆嗦。我娘也回过味来了。

是啊,温蝉从头到尾,只是在问问题。是她,是我娘,还有大姨,一口咬定是温蝉偷了东西。

而温蝉的反击,也只是把大姨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重新摆了一遍。这里面,

信息量太大了。我娘不是个纯粹的蠢人。她只是强势惯了,又容易被身边人煽动。现在,

被温蝉这么冷静地一分析,她脑子里的那团浆糊,开始慢慢澄清了。她看大姨的眼神,

也开始变了。从一开始的全然信任,变成了审视和怀疑。“姐姐!”大姨见我娘动摇了,

急了。她拉着我娘的袖子,开始哭天抢地。“你可不能听这个傻子胡说啊!

我跟你几十年姐妹,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怎么会偷你的簪子啊!那簪子再好,

也是你的东西!我眼馋它干什么!”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狠狠地剜温蝉。那眼神,

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温蝉还是那副样子。不悲不喜,像个局外人。

她等大姨哭号的动静小了点,才又开口。“娘,东西丢了,总要找回来。”她的声音不大,

但正好能盖过大姨的抽泣声。“既然现在说不清楚是谁拿的,那不如,就搜一搜吧。”“搜?

”我娘一愣。“对,搜。”温蝉点点头。“为了公平起见,这个家里所有人的屋子,

都搜一遍。”她顿了顿,补充道。“包括我的,也包括……大姨的。”这话一出口,

大姨的哭声猛地停住了。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睛瞪得滚圆。“你……你说什么?

你还想搜我的屋子?反了你了!”她跳起来,指着温蝉的鼻子骂:“你一个新进门的媳妇,

有什么资格搜长辈的屋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温蝉没理她。她只是看着我娘。

她在等我娘做决定。我娘的脸色阴晴不定。一边是几十年的亲姐姐,

一边是刚进门三个月的儿媳妇。搜,得罪了姐姐。不搜,这簪子就成了一桩悬案,

心里永远有个疙瘩。而且,温蝉刚才那番话,确实在她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她看着大姨那副激烈反对的样子,心里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了。“娘,

”我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我走到我娘身边,低声说:“我觉得,温蝉说得有道理。

”“如今各执一词,只有找到簪子,才能真相大白。”“既然温蝉自己都同意搜她的屋子,

为了公平,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大姨的屋子,也该一视同仁。”我这话,

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是她儿子,是个读书人。我开口,分量就不一样了。

我说的“公平”和“悠悠众口”,正好戳中了我娘最好面子的软肋。我娘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有了决断。“好!”她站起来,看着屋里所有的人,

沉声说:“今天,为了找回簪子,为了还无辜人一个清白,这家,就搜一次!

”她先看向温蝉:“从你的屋子开始!”然后,她又看向脸色惨白的大姨,语气冷硬。

“姐姐,委屈你了。等找到了簪子,弟妹我,亲自给你赔罪!”这话说得场面,

但也等于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了。大姨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看着我娘,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知道,完了。这碗水,我娘端起来了。而且,端得很平。

温蝉从头到尾,只是静静地看着。看到我娘做了决定,她才走到我身边,

轻轻说了一句:“走吧,夫君。”这是她嫁过来三个月,第一次主动叫我“夫君”。

我心里一震,转头看她。她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我总觉得,

她好像……对我笑了一下。那一下,转瞬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5搜查开始了。

我娘亲自带队,张妈和两个小丫鬟跟着。第一站,就是我和温蝉的屋子。我们的屋子很简单。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个箱子。我娘板着脸,指挥着张妈她们。“柜子打开!

”“箱子抬出来!”“床上床下,都仔细看看!”张妈她们动手,

把我们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我的书,温蝉的几件旧衣服,两床被子。就这么点家当。

翻了个底朝天,别说金簪子了,连块铜板都没多出来。温蝉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翻。

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好像她们翻的不是她的屋子,是别人家的。大姨跟在后面,

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她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冷哼了一声。“哼,藏得倒是挺深。

”那意思,就是认定温蝉把东西藏到别处去了。我娘没理她,检查完我们的屋子,一挥手。

“去下一间!”下一间,是张妈和丫鬟们的屋子。更简单,更穷。自然也是一无所获。最后,

一行人来到了大姨的屋子门口。大姨的屋子,是家里除了我娘的主卧之外,最好的一间。

向阳,宽敞。里面的家具摆设,比我这个正经少爷的屋子还好。此刻,大姨堵在门口,

死活不让进。“不能进!你们不能进!”她张开双臂,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我屋里都是我的私房东西,怎么能让你们这些下人乱翻!”我娘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

“姐姐!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让开!”“搜完了,要是没有,我说了,我给你赔罪!

”“你要是再拦着,就别怪我这个做妹妹的,不给你留情面了!”我娘的声音,

已经带了火气。大姨还是不让。两个人就在门口僵持住了。屋子里的气氛紧张得快要爆炸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们。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温蝉,又开口了。“大姨,”她慢慢地走上前,

站到大姨面前。“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把你屋里的东西翻乱了,弄坏了?”大姨一愣,

下意识地点点头:“那当然!我的东西金贵着呢!”“那好办。”温蝉说。“我们不翻。

”“不翻?”所有人都愣了。不翻怎么找?“对,不翻。”温蝉看着大姨,眼神很平静,

“我们只找一样东西。”她伸出一根手指头。“一根红布包裹的,赤金镶玉的簪子。

”“那东西,目标很明显。”她环视了一下大姨的屋子。“你这屋里,能藏东西的地方,

无非就是柜子,箱子,床底下。”“我们只看这几个地方,别的一概不动。”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或者,大姨你告诉我们,你屋里有什么东西,

是比我娘的簪子更金贵,更见不得人的?”“说出来,我们就不看那个地方。”这话,

简直是诛心。软中带硬,步步紧逼。明着是给你台阶下,实际上是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你要是说不出什么更金贵的东西,那你拦着不让搜,就是心里有鬼。你要是真说出来了,

那更不得了,在我娘眼皮子底下,你藏着比她命根子还宝贝的东西?大姨的脸,

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她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看着温蝉,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她终于意识到,她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傻子。是一个魔鬼。

我站在旁边,手心都在冒汗。我看着我的媳妇。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

不疾不徐地说着话。但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把我大姨那层伪装,

一层一层地剥开,露出里面最肮脏的内里。这一刻,别说大姨了。我们全家,都懵了。

我娘看着温蝉,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张妈和小丫鬟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看温蝉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让开。”我娘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她不是对大姨说的,

是对挡在前面的下人说的。她亲自走上前,推开了大姨的房门。大姨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温蝉没再看她一眼,转身,默默地站回了我的身边。

好像刚才那个言语锋利,一招制敌的人,根本不是她。6大姨的屋子,被打开了。

里面的摆设,果然比我家任何一间房都讲究。黄花梨的桌椅,

博古架上摆着几个看似名贵的瓷瓶,衣柜都是雕花的。我娘扫了一眼,没说话,

但脸色明显沉了下去。她再傻,也知道一个常年住着不走的亲戚,不该有这么多好东西。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不言而喻。“搜。”我娘只说了一个字。张妈和小丫鬟立刻动手。

她们也学乖了,不像在我屋里那样乱翻。动作很小心,只打开柜门和箱盖,往里看。

大姨就瘫坐在门口,失魂落魄,嘴里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温蝉站在我旁边,

还是那么安静。我忍不住凑过去,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我想问,你怎么知道是大姨偷的?你怎么能那么肯定?温蝉看了我一眼。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看她的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大姨瘫坐在地上,

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那双手,保养得很好,不像干活的手。但此时,因为太过用力,

指节都发白了。“手?”我还是不懂。“她的指甲,”温蝉说,“左手食指的指甲,

缺了一小块。”我仔细一看,果然。她左手食指的指甲,像是被什么东西新近磕掉了一块,

边缘还很毛糙。这又说明什么?我脑子还是转不过来。就在这时,张妈在里屋发出一声低呼。

“夫人,找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张妈从一个樟木箱子的最底下,

捧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用一块红色的绸布包着。绸布的样式,

和我娘平时用的那块一模一样。我娘快步走过去,一把抢了过来。她颤抖着手,一层层打开。

绸布展开,一根金灿灿的簪子,躺在她的手心。正是她那根赤金镶玉的宝贝。簪子找到了。

真相大白了。我娘拿着簪子,手抖得厉害。她慢慢转过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大姨。

她的亲姐姐。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有不敢置信。“为什么?”她嘶哑着嗓子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姨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那根簪子,

又看着我娘,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是故意的!姐姐!

我真不是故意的!”她爬过来,抱住我娘的腿。“我就是……我就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那簪子好看,就……就拿出来戴了一下,想着马上就还回去的……”“我没地方放,

就……就顺手塞进了箱子里……我忘了!我真的忘了!”她这番说辞,漏洞百出。忘了?

忘了会藏在箱子最底下?忘了?忘了会反过来一口咬定是温蝉偷的?

我娘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了。她被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大姨。“你还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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