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祠堂里那帮亲戚被气晕过去后,我才明白我姐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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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那帮亲戚被气晕过去我才明白我姐有多狠》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祝慕风”的原创精品里正柳伟主人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祝慕风”精心打造的古代,大女主,爽文,沙雕搞笑,家庭小说《祠堂里那帮亲戚被气晕过去我才明白我姐有多狠描写了角别是柳伟,里正,刘寡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18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3:22: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祠堂里那帮亲戚被气晕过去我才明白我姐有多狠
主角:里正,柳伟 更新:2025-11-02 0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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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柳知拙,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是我姐柳知善。在外人眼里,她是个标准的乖乖女,
说话细声细气,走路裙角都不飘一下。但在我眼里,她是个怪物。我们家成分有点复杂,
我爹是入赘的,在奶奶和一众亲戚面前,常年抬不起头。那天,大姨和奶奶又来了,
非逼着我们把新盖的院子让给废物表哥娶媳妇。我爹气得发抖,我娘偷偷抹泪,
我抄起板凳就想跟他们拼了。结果我姐,就那么慢悠悠地端着一盘点心出来,
笑着说了一个“好”字。我当时就觉得,完了,这下我们全家都要睡大马路了。可我没想到,
从那个“好”字开始,我们家那帮极品亲戚,就掉进了一个他们这辈子都爬不出来的坑里。
而挖坑的人,就是我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亲姐姐。1我爹又被骂了。在堂屋里,
当着我们一家人的面,被我奶奶指着鼻子骂。“柳承志!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入赘到林家,
你还真当自己是林家人了?我柳家的根都让你给忘了!”我奶奶中气十足,
骂人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往外冒,唾沫星子喷了我爹一脸。我爹,柳承志,
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正低着头,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娘林秀禾在旁边站着,眼圈红红的,想开口,
又被我奶奶一个眼刀子给瞪了回去。我叫柳知拙,今年十六,是个半大小子。我血气方刚,
当场就想掀桌子。“奶奶!你凭什么骂我爹!”“嘿!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了?
”奶奶旁边的我大姨柳承华立马跟腔,“你爹就是个倒插门的,吃你外公家的,
喝你外公家的,现在连儿子都教得没大没小了!”我气得肺都要炸了。我们家这院子,
青砖大瓦,是整个村里最气派的。可这不是我外公家的,是我爹和我娘起早贪黑,
一块砖一块瓦,辛辛苦苦十几年攒出来的。他们现在过来闹,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我大姨家那个废物儿子,我表哥,柳伟。柳伟二十了,游手好闲,
斗鸡遛狗样样精通,就是不干正事。最近托媒人说了个媳妇,
女方家开口就要一座青砖大院当彩礼。大姨家哪有?于是就打上了我们家的主意。“承志啊,
”我奶奶缓了口气,开始打感情牌,“伟儿是你亲侄子,他成家了,你这当叔的有面子不是?
你们这院子,先借给他用用,等他以后发达了,还能忘了你们?”借?我呸!肉包子打狗,
有去无回。“不行!”我娘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娘,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命根子,
给了伟儿,我们住哪?”“住哪?你们以前那破茅草屋不是还在吗?凑合凑合不就得了?
”大姨一脸理所当然。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感觉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正准备豁出去跟他们干一架,哪怕被打一顿也得出这口恶气。就在这时,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爹,娘,奶奶,大姨。”我姐,柳知善,
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从屋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布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走路的步子又轻又稳,裙角都没怎么动。她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跟我们这乌烟瘴气的堂屋格格不入。“知善来了,”奶奶的脸色好看了一点,“你来评评理,
你爹这个榆木脑袋,转不过弯。”我姐把西瓜放到桌上,拿起一块最大的,
恭恭敬敬地递到奶奶手里。“奶奶,您消消火,先吃块瓜。”然后又给大姨递了一块。
整个过程,她脸上都带着那种浅浅的,让人挑不出错的笑。我心里急得不行,姐,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这都火烧眉毛了!大姨啃着西瓜,
含糊不清地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一句:“知善啊,你最懂事了,
你得劝劝你爹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姐身上。我看着她,心里不停地喊:顶回去啊!
姐!跟他们干啊!我姐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过了好一会儿,
她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温顺的笑容。她轻轻开口,说了一个字。“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我爹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我娘的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奶奶和大姨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胜利的喜悦。“哎哟!
还是我们知善明事理!”大姨激动得一拍大腿。我看着我姐,她正低头,
用手帕仔细地擦着手指上沾到的一点西瓜汁,动作优雅又从容。那一瞬间,
我忽然打了个冷战。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太了解我姐了。她看起来像只温顺的兔子,
但骨子里,比谁都硬。她要是真同意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她这么干脆地说“好”,只有一种可能。这事儿,要坏。2“知善!你疯了!
”等奶奶和大姨心满意足地扭着屁股走了,我爹终于忍不住,冲我姐吼了一嗓子。
这是我记忆里,我爹第一次对我姐这么大声说话。我姐没理他,
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西瓜皮。我娘坐在凳子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得说不出话。“姐!你怎么能答应他们!那是我们的家啊!”我也急了,冲到她面前。
我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平静,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一点波澜都没有。
“知拙,”她轻声说,“去把门关上。”我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跑去把院门插好。
等我回来,我姐已经把我娘扶到了椅子上坐好,又给我爹倒了杯热茶。“爹,娘,你们别急。
”她声音不大,但很有力量,一下子就把我爹娘的慌乱给压下去了。“这院子,是我们的,
谁也抢不走。”我爹端着茶杯,嘴唇哆嗦着:“可你……你刚才都答应了!
”“我答应的是‘好’,又没说怎么个好法。”我姐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奶奶不是说,让表哥发达了,再报答我们吗?咱们得帮帮表哥,让他能快点发达起来啊。
”我听得云里雾里。帮他?我们家底都要被他掏空了,还怎么帮?
我姐不紧不慢地走到柜子前,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木匣子。打开匣子,
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她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我爹。“爹,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
大姨夫做生意赔了本,从我们家借了五两银子周转?”我爹看着那张借据,
点了点头:“记得,当时说好了一年就还,结果到现在都没下文。”“嗯,”我姐点点头,
“按照咱们大周的律法,民间借贷,如果没有约定利息,超过三年,
就可以按照官府的‘九出十三归’来算利息了。”她拿起算盘,
纤细的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我和我爹娘都看傻了。我们只知道我姐会读书识字,
不知道她还会算这个。“五年,本金五两,利滚利,连本带息,大姨家现在一共欠我们,
二十三两七钱二分。”我姐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三两!那可是一笔巨款!都够在镇上买个小铺面了!“这……这能行吗?
”我娘有点不敢相信,“你大姨她……她能认?”“借据上,白纸黑字,还有大姨夫的画押。
她不认,我们就去报官。”我姐说得轻描淡写,“到时候,闹到公堂上,丢脸的可是他们。
”她顿了顿,看向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知拙,明天一早,
你就去镇上最好的酒楼,订一桌席面。”“啊?”我傻了,“订席面干嘛?
”“请里正和村里几位有头有脸的族老吃饭,”我姐把那张借据小心翼翼地收好,“就说,
我们家要让院子给表哥成亲了,这是大喜事,得请大家一起乐呵乐呵。”“顺便呢,
”她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请大姨把这笔陈年旧账,给咱们结一下。”我瞬间就明白了。当着全村人的面,
你给还是不给?给了,你大出血,元气大伤。不给,你就是个欠钱不还的老赖,
你儿子还想娶媳妇?做梦!这哪是请客吃饭啊!这是鸿门宴!我爹看着我姐,嘴巴张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娘也止住了哭,眼神里全是震惊。我看着我姐那张温和无害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姐挖的第一个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大姨乐呵呵地自己跳进来了。
3第二天,我按照我姐的吩咐,揣着家里仅剩的一吊钱,去了镇上最大的福满楼。
我一辈子没进过这么气派的地方,掌柜的看我穿得寒酸,本来爱答不理的。但我一开口,
说要订一桌上等席面,请柳家村的里正和族老吃饭,他那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哟,小哥,里边请!”我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日志。消息一传出去,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柳承志家要把院子让给他侄子了!”“真的假的?那么好的院子,说让就让?
”“可不是嘛,人家今天还在福满楼摆席,请里正吃饭呢!”“啧啧,这柳承志,
真是个老实人啊!”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直乐。老实人?你们是没见过我姐。到了晚上,
福满楼的包厢里,人坐得满满当当。里正和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都来了,我奶奶,
我大姨一家,还有我们一家,坐了满满一桌。桌上全是硬菜,
烧鸡、扒肘子、糖醋鱼……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我大姨和我表哥柳伟,眼睛都看直了,
筷子就没停过。我奶奶也满面红光,觉得在乡亲们面前挣足了面子。“承志啊,
你这事办得敞亮!”里正端起酒杯,“为了侄子,能做到这份上,是咱们村的表率!
”我爹干笑着,端起酒杯,手还有点抖。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热烈的时候,
我姐站起来了。她端着酒杯,先给里正和族老们敬了一圈酒。她说话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
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里正伯伯,各位叔公,今天请大家来,一是为我表哥贺喜,
二来,也是想请大家做个见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我大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以为我姐要当众宣布让房子的事。“我表哥成家是大事,我们做叔叔婶婶的,
自然要鼎力相助。只是……”我姐话锋一转,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张借据。
“只是我们家最近手头也确实不宽裕。这不想着,五年前,
大姨家还从我们这借了五两银子没还。今天正好当着大家的面,
想请大姨把这笔账给我们结了,我们也好拿着这钱,去镇上租个小房子过渡一下。
”她把借据轻轻放在桌子的转盘上,慢慢转到了大姨的面前。包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我大姨脸上的笑容,就像被冰给冻住了一样,
一点一点地龟裂。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借据,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绿,跟开了染坊似的。
表哥柳伟嘴里塞着一只鸡腿,也忘了嚼,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里正和族老们面面相觑,
交换着眼神。这饭,突然就不好吃了。“柳、柳知善!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姨的声音又尖又利,划破了寂静。“大姨,我没什么意思呀。”我姐一脸无辜,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借据上,还有姨夫的画押呢。您不会想赖账吧?”“你!
”“大姨,”我姐的语气重了一点,“今天里正和族老们都在,您要是不认,
那我们只能去县衙了。到时候,我表哥这亲事,怕是也要黄了吧?”最后一句话,
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在了大姨的心窝子上。对啊,你儿子都要娶媳妇了,
你要是闹出个欠钱不还的名声,人家姑娘还肯嫁吗?大姨的嘴唇哆嗦着,
看着满桌子的人都在瞧着她,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知道,今天这钱,她不给也得给。
我姐这是把她架在火上烤,让她下不来台。“好……好……算你狠!
”大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钱袋子,重重地拍在桌上。那点钱,
哪够二十三两。最后,还是我奶奶把自己的养老钱都掏了出来,才勉强凑够。
我看着大姨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这顿饭,花了一吊钱。
换回来二十三两。我姐,牛逼!4钱是到手了。可大姨一家没占到便宜,反而大出血,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她们一走,奶奶就把火全撒我爹身上了。“柳承志!
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这是要逼死你亲姐啊!我的钱啊!我的棺材本啊!”奶奶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我爹又变回了那个闷葫芦,低着头,任由我奶奶捶打。
我气不过,刚想说话,就被我姐拉住了。她冲我摇了摇头。等奶奶哭累了,闹够了,
我姐才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奶奶,您别哭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你个小丫头片子少假惺惺的!”奶奶不领情。“奶奶,大姨家现在肯定恨死我们了,
”我姐的语气很平静,“这院子,我们是不可能让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日子,
怕是过不安生了。”奶奶愣了一下,不哭了,抬起头看她。“那你说怎么办?”“分家吧。
”我姐轻轻吐出三个字。石破天惊。我爹和我娘都惊呆了。在这个时代,分家,
那可是天大的事。尤其是我爹这种入赘的,根本没有提分家的资格。“分家?
”奶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承志一个入赘的,他有什么资格分家?这个家,
我老婆子说了算!”“奶奶,我爹是没资格,但您有啊。”我姐不急不躁,娓备地分析起来。
“您有两个儿子,我爹,还有我二叔。二叔一家一直在镇上住,跟咱们离得远,
可他终究是您的儿子。”“按照大周律,家产是诸子均分。我爹是入赘,可他也是您儿子。
我们家的这座院子,是我爹娘婚后盖的,按理说,属于我们这一房。”“可要是真闹起来,
掰扯到族老那里去,人家肯定会说我爹不孝,为了个院子跟亲娘分家。”“但如果,
”我姐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是您主动提出来,为了二叔一家,
要跟我爹把家产分清楚呢?那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奶奶的眼睛亮了。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姐这是在教我奶奶,怎么名正言顺地从我们家“拿”东西!
“您的意思是……”奶奶试探着问。“您就跟族老们说,大儿子入赘了,指望不上,
您得为二儿子打算。这院子,是柳家的产业,不能白白便宜了外人。您要求分家,
把这院子判给二叔,或者,让我们家出钱,把这院Zhi买下来。”我听得目瞪口呆。姐,
你这是干啥啊!刚从大姨那坑了二十三两,转手就要送给我奶奶?“对啊!”奶奶一拍大腿,
猛地站了起来,“这院子是我柳家的!凭什么给你林家住!就得拿钱来买!
”她好像瞬间找到了主心骨,腰杆都挺直了。“好!就这么办!明天我就去找族老!
”奶奶风风火火地走了,好像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堂屋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
“知善……你这是……”我娘急了,“我们哪有钱买这院子啊!”这院子,
当初盖的时候就花了三十多两,现在要买,只会更贵。我爹也一脸愁容,唉声叹气。
我看着我姐,她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姐,
你到底想干嘛?”我忍不住问。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知拙,你记不记得,外公去世前,
给我们留了什么?”外公?我外公去世很多年了,我都没什么印象。我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我姐走到墙角,搬开一个积了灰的柜子,从墙壁里抠出来一块松动的砖头。砖头后面,
是一个暗格。她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打开油布,
里面是一张陈旧的地契。还有一张,我爹当年签的,入赘文书。文书上,
用朱砂笔清清楚楚地写着:“柳承志入赘林家,其后所置办之家产,皆归于林秀禾名下,
与柳家无涉。”下面,不仅有我爹和我外公的画押,还有当年媒人和里正的画押。
我爹看着那张文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这是外公当年留下的,
”我姐淡淡地说,“他说,知道柳家人靠不住,给娘留条后路。”我全明白了。
我姐让奶奶去闹分家,根本不是怕了她。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当着所有族老的面,
把这份入赘文书拿出来!到时候,别说这院子,我们家的一针一线,
都跟柳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这是要一劳永逸,彻底跟那帮极品亲戚划清界限!釜底抽薪!
我看着我姐,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我怎么觉得,她身后好像站着千军万马。
5我奶奶的行动力,超乎想象的强。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把里正和族老们都请到了我们家。
不,准确地说,是请到了柳家的祠堂。祠堂里黑压压地站了一堆人,柳家沾亲带故的都来了,
我大姨一家更是冲在最前面,一副要生吞了我们的样子。我奶奶坐在太师椅上,
由我二叔扶着。我二叔柳承德,常年在镇上做点小买卖,看着比我爹精明不少,
此刻正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们。“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奶奶先发制人,
拐杖在地上“咚咚”地敲。“柳承志!我今天当着列祖列宗和乡亲们的面问你,
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还有没有柳家!”我爹嘴笨,憋了半天,涨红着脸说:“娘,
我……”“你不用说了!”奶奶打断他,“我知道你翅膀硬了,有媳妇有孩子,
就不要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可这院子,是你姓柳的时候盖的!那就是我柳家的东西!
”她转向里正,声泪俱下:“里正啊,各位族老啊!你们要为我这老婆子做主啊!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柳家的产业,落到外人手里啊!我要求分家!把家产算清楚!
”大姨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我弟弟再怎么说也是柳家的人,这院子必须分!
”一群亲戚也跟着起哄。“对!分家!”“不能便宜了外人!”里正和族老们交头接耳,
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毕竟,“孝”字大过天。一个老母亲,哭着喊着要分家,
他们不能不管。“承志家的,”里正清了清嗓子,看向我娘,“你婆婆这要求,
也不是全无道理。你们看,这事怎么解决?”我娘紧张地手心都是汗,求助地看向我姐。
我爹更是慌得六神无主。我站在我姐身边,心里也有点打鼓。姐,行不行啊?
这阵仗有点大啊。我姐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她从我娘手里拿过那个油布包,
走到祠堂中央,先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她才转身,
面向所有人。“里正伯伯,各位叔公,奶奶。”她的声音不大,但清脆悦耳,
瞬间就让嘈杂的祠堂安静了下来。“奶奶要分家,我们做晚辈的,没有不应的道理。
”这话一出,我奶奶和大姨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们以为,我姐服软了。“只是,
这怎么分,得按规矩来。”我姐不紧不慢地打开油布包,先拿出了那张地契。
“这座院子的地,是我外公留给我娘的嫁妆,这是地契。”她把地契递给里正。
里正接过去一看,点了点头。“然后,”我姐又拿出了那份入赘文书,“我爹当年入赘时,
曾立下文书,写明婚后财产归我娘所有,与柳家无涉。上面,
有我外公、我爹、当年媒人和里正您的画押。”她把文书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到。
当年的老里正,就是现在这位里正的爹。这画押,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整个祠堂,鸦雀无声。
我奶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大姨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所有亲戚,
都跟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这……这不可能!”我奶奶尖叫起来,“假的!
肯定是假的!”“奶奶,”我姐的语气依旧温和,“这上面里正伯父的画押,您总认得吧?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您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县衙对质,看看这文书,是真是假。
”去县衙?伪造文书可是大罪!我姐敢这么说,那就证明这文书绝对是真的!里正拿着文书,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走到我奶奶面前,把文书递给她。“嫂子,
你看清楚了。这上面,确实是我爹的印。这事,赖不掉了。”我奶奶接过文书,
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字。她不识字,但她认得我爹和我外公的画押。那鲜红的指印,
就像一盆冰水,把她所有的得意和嚣张,都浇灭了。“噗通”一声。
我奶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一下,不是装的。是真的腿软了。她谋划了半天,
自以为稳操胜券,结果,人家早就把路给堵死了。她今天带头闹分家,非但没占到一点便宜,
反而当着全村人的面,把柳家的脸都给丢尽了。想抢人家入赘女婿的家产,
结果那家产从根上就跟你们柳家没关系!还有比这更打脸的吗?
我看着我大姨那张由青转紫的脸,心里爽得简直想放声高歌。我姐,你就是我的神!
6祠堂那件事之后,我们家总算是清静了几天。奶奶和大姨那边,彻底偃旗息鼓了。
她们丢了那么大的人,估计短时间内是没脸再上门了。我爹和我娘,看我姐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是疼爱,现在,多了几分敬畏。我爹甚至开始主动帮我娘分担家务,说话都客气了不少。
我感觉,我们家的话事人,已经悄无声地从我爹娘,变成了我姐。我呢,
更是成了我姐的头号迷弟。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她说太阳是方的,我都信。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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