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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哥他只是个小官讲述主角祝慕风冯晋的爱恨纠作者“祝慕风”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哥他只是个小官》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爽文,逆袭小主角分别是冯由网络作家“祝慕风”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2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3:29: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哥他只是个小官
主角:祝慕风,冯晋 更新:2025-11-02 06: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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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卫岚,是个绣娘,在京城有自己的一个小院子。我的人生目标很简单:养花,刺绣,
存钱,安稳度日。直到隔壁搬来一户姓钱的官家。他们家的夫人,
每天都在挑战我忍耐的极限。往我院里扔死鸡,半夜开宴吵得人睡不着,
还骂我是个嫁不出去的穷酸丫头。我忍了。直到她带人冲进我的院子,
把我辛辛苦苦侍弄了三年的那片月季花圃,踩得稀烂。我去报官,官差说,邻里纠纷,
自行调解。我没办法,只能给我那个远在边关当“小官”的亲哥写了封信。信里,我只说,
邻居有点吵。半个月后,一个陌生男人敲开我的门,说是我哥派来帮我修葺院墙的“表哥”。
再然后,隔壁开始倒血霉。今天丢了最爱的玉镯,明天丈夫上朝摔断了腿。最后,
一队穿着黑甲的士兵封了他们家的大门。我看着隔壁被贴上封条的门,
再看看院里那个沉默寡言,削木头像削豆腐一样轻松的“表哥”。
我好像……对我哥那个“小官”,有什么误解。一、隔壁搬来了个夜叉我叫卫岚。是个绣娘。
住在京城天水坊,这里不好不坏,胜在清净。我爹娘走得早,就留给我这个小院子,
和我哥卫峥两个人。后来我哥去投了军,挣前程去了。他说他在边关当个小官,
每年往家里寄些钱,嘱咐我一个人照顾好自己。我懂。男人嘛,总要建功立业。
我就守着这个院子,靠一手绣活,吃穿不愁。我喜欢我的院子。东墙下有棵桂花树,
秋天一到,满院子都是甜的。西墙边我开了片花圃,种着我最宝贝的几株月季,
那是我娘留下来的品种。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绷架、丝线、剪刀,还有我的花。挺好。
这种日子,在三个月前,结束了。隔壁那个空了很久的院子,搬来了新邻居。动静很大,
光是搬家的车马就堵了半条巷子。我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绫罗绸缎,瓷器古玩,晃得人眼花。
听街坊说,男主人是工部新上任的王员外郎,女主人姓钱。我想,当官的,应该都是体面人。
邻里之间,处好关系总没错。我还特意做了几样精致的苏式点心,用食盒装着,送了过去。
开门的是个丫鬟,接过食盒,上下打量我,眼神跟看一只路边的野狗差不多。
连门都没让我进。行吧。人家是官夫人,我是个平头百姓,瞧不上我也正常。东西送到就行。
结果第二天,我那个漂亮的食盒,就出现在我家门口的垃圾堆里。里面的点心,一块没动。
我心里有点堵,但也没说什么,捡回食盒洗干净了。可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钱夫人好像精力特别旺盛。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丝竹声,男女调笑声,
还有酒杯摔碎的声音,经常闹到后半夜。天水坊本来是个很安静的地方,她家一来,
跟开了个窑子似的。坊里的邻居都有意见,但没人敢说。人家是官家。我睡眠浅,
被吵得不行,头几天只能用布团塞着耳朵睡。有一次,实在太吵了。我听见有男人喝醉了,
在院子里大吼大叫,还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和哄笑。我披着衣服起来,
走到我们两家相隔的那堵墙边。“隔壁的,能麻烦小点声吗?大家都睡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那个瞬间,隔壁突然就安静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就是那位钱夫人。
“哟,这是谁啊?嫌我们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隔壁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啊。
”“怎么?听着我们这儿热闹,你一个人在屋里寂寞了?”一阵哄堂大笑。那些污言秽语,
跟脏水一样泼过来。我捏紧了拳头。墙那边,钱夫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个穷酸绣娘,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告诉你,我夫君是朝廷命官,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这破院子待不下去?”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躺在床上,睁着眼,
一夜没睡。我哥的信里总说,在外不要惹事,凡事以和为贵。我记着呢。可是,有些人,
你越是退让,她就越觉得你好欺负。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一股恶臭。院子里,
躺着一只死了的鸡,肠子都流出来了,苍蝇嗡嗡地绕着飞。就是从隔壁墙头扔过来的。
我拿着火钳,把那只死鸡夹起来,扔到外面的垃圾堆。然后打了一桶又一桶的井水,
把地上的血污冲得干干净净。冲完地,我坐在我的花圃前,看着那些含苞待放的月季。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卫岚,这事儿,完不了了。二、她踩了我的月季接下来的日子,
钱夫人的恶行变本加厉。我家院子,成了她家的垃圾场。吃剩的果皮,碎掉的碗片,
甚至是下人倒掉的洗脚水,都从墙那头“飞”过来。我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院子。
把那些不属于我家的东西,全部清理出去。我不跟她吵。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只会让她更得意。她就像一只看到了猎物的疯狗,你越是反应激烈,她咬得越欢。
我照常刺绣,照常去绣坊交活,照常侍弄我的花。我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
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恶心事。日子好像也能这么过下去。坊里的邻居都看在眼里。
有几个心善的大娘,会趁着钱夫人不在的时候,偷偷过来帮我收拾一下,劝我别往心里去。
“那种人,长不了的。”张大娘说。我笑笑,没接话。我以为,只要我表现得足够不在乎,
钱夫人就会觉得无趣,然后消停下来。我错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那天下午,
我正在屋里赶一幅双面绣的屏风,这是个大活儿,能挣不少钱。
院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针扎进了指头,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我走到门口,看见钱夫人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气势汹汹地站在我院子里。
她今天穿得尤其华丽,满头的珠翠,晃得人眼晕。“你!给我出来!
”她用她那涂着蔻丹的指甲指着我。我皱了皱眉:“钱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私闯民宅,
是犯法的。”“犯法?”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夫君就是法!我问你,
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在我家门前洒了狗血?”我愣住了。什么狗血?我一天都没出过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平静地说。“还装!”钱夫人一脸的尖酸刻薄,
“不是你还能有谁?整个坊里就你这个扫把星看我不顺眼!你是不是咒我夫君出门被狗咬?
”“我没有。”“你就有!”她跺着脚,“你这个嫁不出去的妒妇!看我们家日子过得好,
你就眼红!我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她想干什么?我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她环顾了一下我的院子,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西墙下的那片月季花圃上。那几株月季,
正开得好。粉的,红的,黄的,一朵朵都精神饱满。她脸上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哟,
你这破院子,花倒是开得不错。”她朝那两个仆妇使了个眼色。“给我砸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你敢!”我冲了过去,张开手臂,挡在花圃前。“钱夫人!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别欺人太甚!”“欺你又怎么样?”她一把推开我。我一个踉跄,
摔倒在地,手肘在石板上磕破了皮,火辣辣地疼。那两个仆妇冲进了花圃。她们用脚,
一下一下,狠狠地踩着我的花。花瓣碎裂,枝条折断。泥土被翻起来,
和我那些花的尸体混在一起。我看着那片狼藉,眼睛都红了。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物。
我侍弄了它们三年,每天浇水、施肥、除虫,比照顾自己还上心。现在,全没了。“住手!
你们给我住手!”我哭喊着,想爬起来,却被另一个仆妇死死按住。钱夫人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用扇子拍了拍我的脸。“记住,穷鬼就该有穷鬼的样子。”“别惹我,不然下一次,
被踩烂的就不是这些花了。”她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的狼藉。
我趴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泥土里。我不是哭我的花。我是哭我自己。
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连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保护不了。天黑了。我才从地上爬起来。
我没收拾那片花圃,就让它那么烂着。我回到屋里,点上灯,找出纸笔。我要给我哥写信。
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我磨着墨,手一直在抖。笔尖落在纸上,我想写“哥,
我被人欺负了”。我想写“哥,她们踩了娘留下的花”。我想写“哥,你快回来”。可最后,
我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了。我哥在边关,为国效力,一定很辛苦。
我不能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他。让他分心,万一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我不敢想。
我重新铺开一张纸。这一次,我写得很平静。我说我一切都好,绣活的生意也不错,
就是最近京城雨水多,院子的西墙有点潮,怕是要塌了。最后,我加了一句:“邻里不睦,
颇为烦心。”写完,封好。第二天一早,我就把信送去了驿站。我相信,我哥那么聪明,
他能看懂我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会给我出个主意的。一定会的。
三、表哥是个哑巴信寄出去后,日子还得照过。我把那片被踩烂的花圃,用篱笆围了起来。
我没扔掉那些断枝,而是把它们一根根捡起来,小心地插进土里。我想,
或许还能活下来一两根。就算活不了,我也要让它们烂在自己的土里。
钱夫人家好像消停了一些。可能是砸了我的花,她那口恶气出了,觉得我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她只是偶尔在院子里,指桑骂槐地骂几句“穷酸货”、“扫把星”。我全当没听见。
我在等我哥的回信。按照以往的速度,半个月,信就该到了。我每天都会去巷子口等邮差。
可一天天过去,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开始有点慌。是不是我哥在边关出事了?
还是他觉得我小题大做,不想理我?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第二十天的傍晚,
我家院门被敲响了。不是邮差。敲门声很沉,很有力,三下,不急不躁。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很高,很壮,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但那身板,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像鹰,看得人心里发毛。他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包袱。“你找谁?
”我问。男人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信封上,是我哥的字迹。我心里一喜,
赶紧拆开。信很短,只有三个字:“听他的。”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男人还是不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然后对我抱了抱拳。看样子,
他是我哥派来的人。“我哥让你来的?”我问。他点点头。“是来帮我修院墙的?”我又问。
他又点点头。“你会说话吗?”他摇了摇头。是个哑巴?我有点犯难。
不过既然是我哥派来的,肯定信得过。“那你……先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来,
“我该怎么称呼你?”他想了想,伸出手,在自己手心上写了个字。我凑过去看。
一个“冯”字。“冯大哥?”他点头。我又问他叫什么,他又写了个“晋”。冯晋。
“那我以后就叫你冯大哥吧。我叫卫岚。”他再次点头。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像个木头人。我给他收拾出西边的厢房,那间屋子我平时用来放杂物。他也不嫌弃,
自己动手,很快就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给他送去被褥,他接过来,对我又是抱拳,表示感谢。
这个人,规矩大得有点吓人。晚饭我多做了两个菜。他吃饭很快,很安静,碗里不剩一粒米。
吃完饭,他就自己回房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哥这是什么意思?
就派一个哑巴过来帮我修墙?这能解决什么问题?钱夫人可不是一堵墙能挡住的。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冯晋起得比我还早。他已经在院子里了,没去碰那堵西墙,
而是在看我那片被毁掉的花圃。他蹲在那里,用手捻起一点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打着手势,比划了半天。我连蒙带猜,大概看懂了。他在问我,
这是谁干的。我指了指隔壁。他的眼神,冷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快得像错觉。然后,
他开始干活了。他没去和泥砌墙。而是从包袱里拿出一些我看不懂的工具,
开始在我的院墙根下敲敲打打。又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时不时停下来,像是在测量什么。
我看不懂,也不好问。只能随他去。我回到屋里,继续做我的绣活。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这个叫冯晋的“表哥”,太神秘了。他真的是来修墙的吗?
四、夜里总有猫叫冯晋住下来的头两天,什么都没发生。他每天就是早起,
在院子里鼓捣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有时候是几根细细的铁丝,有时候是一些小小的木块。
他手很巧,那些东西在他手里,很快就变成了一些精巧的小玩意儿。做好了,
他就把它们收起来,也不告诉我那是干什么用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或者说,
他一直都很沉默。我们唯一的交流,就是吃饭。他饭量大,但我做什么他都吃,从不挑剔。
隔壁的钱夫人,好像也注意到了我家多了个男人。她没敢再往我院里扔东西。
只是骂人的时候,花样更多了。骂我不知廉耻,在家里藏野男人。我听见了,冯晋也听见了。
我看见他正在削木头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眼,朝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
让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第三天晚上,出事了。半夜,我被一阵凄厉的叫声吵醒。不是人声,
是猫叫。叫得特别惨,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受什么酷刑。声音的来源,
就是隔壁钱夫人的院子。那叫声持续了很久,把整个坊里的人都吵醒了。
我听见隔壁传来钱夫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还有下人慌乱的脚步声。他们好像在抓那只猫,
但一直抓不到。那猫就在他们院子里,绕着圈子地惨叫。我睡不着了,披衣起来。推开门,
看见冯晋也站在院子里,望着隔壁的方向。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像一尊石雕。
“冯大哥,你也听见了?”我问。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很平静,
好像对这场骚乱一点也不意外。我突然心里一动。这事……不会跟他有关系吧?那只猫,
一直叫到天快亮才停。第二天,我听坊里的张大娘说,钱夫人昨晚被折腾得够呛。
说是一只野猫跑进了她卧室,在她床上拉了一泡尿,还抓坏了她最贵的一件衣服。
气得她悬赏要全城抓那只猫。我听着,心里觉得有点解气。但同时,
我又看了看院子里正在劈柴的冯晋。他一斧子下去,一根碗口粗的木头,应声而裂,
切口平整光滑。我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从那天开始,钱夫人家就没消停过。
怪事一桩接着一桩。今天,是她家养在门口镇宅的那对石狮子,
不知被谁用墨汁画成了大花脸。明天,是她家厨房的烟囱,突然就堵了,
一做饭就满屋子黑烟,呛得人直流眼泪。后天,是她那位王员外郎大人,
上朝前发现自己最心爱的官靴,被人塞满了烂泥。每一件事,都不大。但每一件事,
都足够恶心人。钱夫人气得在院子里跳着脚骂街,把坊里所有她看不顺眼的人都骂了一遍。
尤其是对着我家这堵墙。可她没有证据。这些事发生的时候,冯晋都在我家院子里。劈柴,
修补桌椅,或者,就是静静地坐着,擦拭他那些奇怪的工具。他看起来,
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匠人。可我知道,肯定是他。我不敢问。我有点怕。我怕问了,
他会告诉我一个我无法接受的真相。我哥,他到底在边关当什么官?为什么他派来的人,
会有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有一天,我给他端茶过去的时候,
看见他正在摆弄一个很小的竹管。竹管上,有一些细密的孔。他看见我,
不动声色地把竹管收进了袖子里。我装作没看见。晚上,我又听见了猫叫。但这一次,
不是惨叫。是一种很特别的,带着某种频率的叫声。很轻,不注意听,根本听不见。
声音是从冯晋的房间传出来的。我明白了。原来,那些猫,都是他引来的。他用这个竹管,
就能模仿猫的叫声,甚至,能指挥它们。我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看着他紧闭的房门。
月光洒在院子里,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我突然觉得,我这个小小的院子,
好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属于我的,安稳的避风港了。它变成了一个……战场。
一个我看不见的战场。五、我哥的回信很奇怪钱夫人快被逼疯了。她家的怪事,
已经成了整个天水坊的笑柄。大家都说她家风水不好,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请了道士来做法,在院子里又烧纸又撒米,搞得乌烟瘴气。结果第二天,
做法事的那个道士,出门就摔断了腿。从此,再没人敢接她家的活儿了。
王员外郎在衙门里也处处不顺。听说他办的差事,总是出各种匪夷所思的纰漏。
不是文书写错了字,就是呈上去的账目对不上。被他的上司骂了好几次。
他回家就把气撒在钱夫人身上。他们开始吵架。起初还是关着门吵,
后来直接就在院子里对骂。骂声比之前开宴会的声音还大。我跟冯晋坐在院里吃饭,
听得一清二楚。无非就是你这个败家娘们,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之类的。我心里,
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好像在看一出跟自己毫不相干的戏。
冯晋依旧面无表情,该吃多少吃多少。我开始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他话少或者说没话,
但人很可靠。院里的重活累活他全包了。水缸永远是满的,柴房的木柴堆得整整齐齐。
连我那片被毁掉的花圃,他也用新土重新翻了一遍,还从外面弄来一些品相更好的花苗,
种了下去。他说,等开春,就能开花了。当然,这是我从他的手势里猜出来的。
我越来越好奇,我哥到底是什么人。我给他又写了一封信。这次我写得很直接。我问他,
冯大哥到底是谁?你在边关,究竟是做什么的?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这次,回信很快。
不到十天就到了。还是冯晋交给我的。我当着他的面拆开。信里,
我哥的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样。他说冯晋是他过命的兄弟,让我放心。他说他在边关一切都好,
升了官,但还是很忙。至于具体做什么,他说,是“给陛下看家护院的”。信的最后,
他附了一句:“若隔壁还是吵,就让冯晋把墙砌高一点。”我捏着信纸,心里五味杂陈。
给陛下看家护院?这是什么官?我怎么听着,跟皇宫里的禁卫军差不多。可禁卫军,
会派人来帮我处理邻里纠纷吗?还用这种……这么特别的方式?把墙砌高一点。
这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可从我哥笔下写出来,再联想到冯晋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我总觉得,这句话背后,还有别的意思。那不是建议,更像是一句……命令。
一道可以决定隔壁那家人命运的命令。我把信收好,抬头看冯晋。他也正看着我,
眼神里像是在询问。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事。他便不再看我,转身去劈柴了。那个下午,
阳光很好。我坐在廊下,做着手里的绣活。冯晋在院子里,把劈好的木柴码放整齐。
隔壁难得地没有传来咒骂声。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初的平静。但我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我看着冯晋的背影。他每一下动作,都精准,有力,没有一丝多余。他不像个匠人。
他更像一把……出了鞘的刀。一把只听我哥号令的刀。而我,现在就站在这把刀的身边。
我开始害怕了。我怕的不是钱夫人,也不是她那个当官的丈夫。我怕的是我哥,
那个我从小一起长大,但现在却越来越陌生的哥哥。我怕的是他背后,
那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世界。一个充满了刀光剑影,和看不见的危险的世界。
我只想过安稳日子。可现在,我好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
就是我那个……当着“小官”的哥哥。六、王员外郎倒台了我哥的第二封信,像是一个开关。
从那之后,冯晋的动作,明显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只是小打小闹的恶作剧,那么现在,
就是实实在在的攻击。王员外郎开始倒大霉。先是他乘坐的马车,在进宫的路上,
当街断了轴。他被摔了个狗吃屎,官帽都飞了,引来满街的嘲笑。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然后,是他负责的一个河道修缮工程,出了大问题。
本来已经完工的堤坝,一夜之间,被人挖开了好几个口子。所幸还没到汛期,没酿成大祸。
但工部的银子,算是打了水漂。皇上震怒,下令彻查。王员外郎作为督办,被停了职,
在家等候审查。这下,钱夫人彻底慌了。她不再骂街了,整天待在家里,门都不出。
我偶尔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她家那些之前还趾高气昂的下人,现在一个个也都蔫了,
走路都贴着墙根。坊里的风向也变了。之前还巴结他们家的人,现在都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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