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他们拜了百年的祖宗,其实是个看门狗
悬疑惊悚连载
《他们拜了百年的祖其实是个看门狗》是网络作者“猹猹要吃瓜”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献族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族谱,陈献,喜娘的悬疑惊悚小说《他们拜了百年的祖其实是个看门狗由新锐作家“猹猹要吃瓜”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76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3:52: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们拜了百年的祖其实是个看门狗
主角:陈献,族谱 更新:2025-11-02 0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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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本破族谱,每页都浸着草药味。族里人说,这是根,是命,动一动就天打雷劈。
我学了八年医,不信命,只信手术刀。直到我妹陈玥快死了,身上长出墨一样的斑,
医生们连病因都查不出。大伯公在祠堂跳大神,说她冲撞了祖宗。我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样子,
只觉得恶心。他们说族谱上的名字不能动。我偏要动。他们说活人血污了祖谱会招来大祸。
我用我自己的血,抹在了最恶毒那个老祖宗的名字上。我不是要救她。我是要换命。
用那个死了几百年的恶鬼的命,换我妹妹的命。可我没想到,族谱吸了我的血。那晚,
我妹没好,祠堂里那口传了三百年的枯井,却响起了笑声。他们守着的不是祖宗,
是个更可怕的东西。而我,亲手打开了笼子。1我叫陈央,是个医生。或者说,快要是了。
医学院念了八年,就差最后临门一脚。我不信鬼神,只信科学。但在陈家,科学是个屁。
我们家信的是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族谱。那玩意儿供在祠堂正中央,比我爷爷的牌位都高。
族谱是黄麻纸的,边角都烂了,散着一股子陈年药草和霉味儿混合的怪气。大伯公,
我们家族长,天天抱着它,跟抱他亲爹似的。他说,陈家的根,就在这族谱里。每个名字,
都对应着一个活法。生,要用朱砂添。死,要用锅底灰勾。规矩大过天。我一直觉得他有病。
直到我妹陈玥出事。她身上长斑,黑色的,像墨滴在宣纸上,慢慢晕开。从脚踝开始,
三天就蔓延到了膝盖。协和的专家会诊,切片化验,屁都查不出来。只能眼看着那些黑斑,
一点点往上爬。我妈天天哭,我爸蹲在墙角抽烟,一宿一宿地熬。大伯公来了。他没带果篮,
也没带钱,就带了一句话。“陈玥冲撞了祖宗,得去祠堂跪着。
”我当时就把手里的报告单摔了。“大伯公,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她得的是病,要去医院!
”大伯公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袖口。“医院?医院要是能治,
她腿上的黑气能往上走?”“那是老祖宗在拽她!”我气得发抖。“哪个老祖宗?!
”“陈献。”大伯公说出这个名字,祠堂里几个叔伯,脸都白了。陈献,
我们陈家第四代祖宗。族谱上对他的记载就八个字:性情乖张,不容于族。听说,
他是被族里人亲手烧死的。因为他坏了陈家最大的规矩。至于是什么规矩,没人说。
但陈献这个名字,就是我们陈家的禁忌。大伯公说,陈玥八字弱,被陈献那老鬼给缠上了。
想活命,就得在祠堂里求。求到黑斑自己褪下去为止。那天晚上,陈玥就被抬进了祠堂。
我冲进去,被七八个叔伯兄弟给死死按住。我看着我妹妹瘦小的身体,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对着一排排灵位发抖。她已经虚弱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大伯公点了三根香,插进香炉。
青烟袅袅,把他那张老脸衬得跟鬼似的。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央,我知道你不服。
”“但这是陈家的命,你不信也得信。”“想救你妹妹,就别在这儿发疯,给我滚出去!
”我被他们架了出来,祠堂的门在我面前“哐”地一声关上。我一拳砸在门上,
指骨磕出了血。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我看着那点红色,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了似的念头。陈家的族谱,也是一本药典。每个祖宗的名字,
都是用一种特殊的药墨写的。我小时候偷看过,那上面说,血是至阳至刚的东西。
也是最厉害的药引子。还有一个被划掉的说法。说用活人的血,去污了族谱上的名字,
就能……换命。把那死人的命数,换到活人身上来。这是禁术,是当年陈献被烧死的原因。
我笑了。去他妈的禁术。去他妈的规矩。你们不是说老祖宗在拽我妹吗?行。
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怎么把那个老祖宗的命,给换过来!夜里,我翻进了祠堂。
陈玥已经昏过去了,趴在蒲团上。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腿上的黑斑,
已经快到大腿根了。我没时间了。我踩着凳子,把供桌上那本厚重的族谱给抱了下来。翻开,
找到第四代。找到了“陈献”那个名字。那两个字,颜色比别的名字都要深,
黑得像凝固的血。我从怀里掏出手术刀,没有半点犹豫,对着自己的手心划下去。
血涌了出来。我把手掌,重重地按在了“陈献”那两个字上。嘴里念着那句被划掉的话。
“血为引,命为换,阴阳倒转,生死无常。”血,瞬间就被那两个字吸干了。
纸页上干干净净,连个血印子都没有。而“陈献”那两个字,像是活了过来,
在纸上轻微地扭动。一股冰冷的寒气,从我的手心,钻进了我的身体。我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祠柯外面,那口已经干了三百年的老井里。突然传来一声笑。是个女人的笑声。
尖利,诡异。2那笑声,像一根冰针,扎进我耳朵里。我猛地回头,
祠堂的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可那笑声,就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清清楚楚。
我抱着族谱的手一抖。这他妈什么情况?禁术的反噬?可资料上没写会听见女人笑啊。
我赶紧去看我妹。她还在昏迷,但呼吸好像平稳了点。我撸起她的裤腿。黑斑还在,没有褪,
但也没有再往上蔓延。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有用!我心里一阵狂喜。
去他妈的女人笑,只要能救我妹,别说是个女鬼,就是阎王爷站在我面前,
我今天也得跟他掰掰手腕。我把族谱放回原位,又悄悄把我妹抱回了房间。做完这一切,
天都快亮了。我一夜没睡,但精神得吓人。就是手心那道口子,不流血了,但摸上去冰凉,
像是块死肉。早上,大伯公带着一群人来“探望”。其实就是来看我妹死了没。一进门,
看见陈玥躺在床上,虽然还在睡,但脸色好了不少。一群人的表情,精彩极了。
大伯公走到床边,伸手就去探我妹的鼻息。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她睡着了,别吵她。
”大伯公盯着我,眼神跟刀子似的。“你昨晚……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
我一个学西医的,难道还会跳大神?”我笑了一下,指了指我妈刚烧完的香灰。
“可能是我妈拜佛祖,比你拜老祖宗管用。”大伯公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带着人走了。他们一走,我赶紧关上门。
我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道口子已经变成了黑色,像用墨画上去的一样。那股寒气,
还在我身体里乱窜。我没管它。只要陈玥能好,我这条命搭进去都行。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陈玥醒了,能喝点粥了。她腿上的黑斑,真的开始一点点变淡。
我们全家都松了口气。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错了。第三天晚上,我睡得正沉。
突然被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吵醒。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
像是什么东西在敲地。我心里一紧,披上衣服下床。踮着脚走到窗边,扒着窗缝往外看。
院子里,月光惨白。一个人影,背对着我,站在那口枯井旁边。是大伯公。
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正在一下一下地往井里捅。一边捅,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安分点……安分点……快了……就快了……”我皱起眉头。这老头子,大半夜不睡觉,
在这捅井干嘛?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井里,又传出了那个女人的笑声。
“嘻嘻嘻……”这次更清晰了,还带着回音。大伯公的动作停了。他慢慢地直起腰,
把竹竿抽了上来。他转过身。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笑。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他的嘴咧得很大,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全是恐惧。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人。那纸人剪得很粗糙,
但能看出来是个女人的样子。他把纸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井口。纸人一沾到井沿,
就像活了一样。自己站了起来,然后一蹦一跳地,跳进了井里。紧接着,
井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在喝水。喝水声停了,那个女人的笑声也停了。
大伯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回了房。
我站在窗后,浑身冰凉。那口井……到底有什么东西?大伯公每天晚上,都在用纸人喂它?
还有,他说“快了”,是什么快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犯禁术那天晚上,
井里也传出了笑声。难道,我用血改写族谱,不是触动了什么老祖宗的禁忌。
而是……惊动了井里的这个东西?我跟它的联系,是什么?我的血?还是……陈献?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陈玥身上的黑斑,不是陈献搞的鬼。而是井里这个东西。
大伯公他们搞不定,所以才把我妹扔到祠堂,让她自生自灭。而我,用我自己的血,
把这个东西的注意力,从我妹身上,引到了我自己身上。我低头看了看手心。
那道黑色的口子,好像……又深了一点。3我必须搞清楚那口井里到底是什么。第二天,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院子里溜达。趁着大伯公他们出去办事,我一个人走到了井边。
这口井很老了,井口都长了青苔。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捡了块石头扔下去。
“咚”的一声,是砸在干地上的声音。确实是口枯井。
可昨晚的声音……我绕着井口走了一圈,发现井沿的石砖上,刻着很多奇怪的符号。
不是汉字,弯弯扭扭的,像鬼画符。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回头查查。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井底好像有东西在反光。我凑过去,眯着眼仔细看。
好像是……一张纸?我回屋找了根长杆子,又在头上绑了个钩子。费了半天劲,
终于把那东西给勾了上来。那是一张黄纸。被叠成了三角形,像个符咒。
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图案。一个女人,穿着古时候的嫁衣,但没有脸。五官的地方,
是一片空白。我把符咒翻过来。背面,写着一个字。“陈。”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跟我们陈家有关。我拿着符咒,感觉手心那道黑色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股寒气,在我身体里窜得更厉害了。晚上,我又等在窗户后面。子时一到,
大伯公果然又准时出现在了院子里。还是那根竹竿,还是那个纸人。他把纸人放到井口。
那纸人又是自己一蹦一跳地进了井。井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我等他一走,
立刻冲了出去。我趴在井口,学着他的样子,低声喊:“安分点……”井里,死一般地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女人的声音才幽幽地响起来。“你不是他。”我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她能分得清?“我是谁?”我试探着问。“嘻嘻嘻……”她又笑了。
“你是……我的新相公啊。”我头皮都炸了。相公?我他妈什么时候多了个鬼老婆?
“什么意思?”“你的血,好香啊……”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贪婪。
“比他给我的那些纸人,好闻多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谁?
”我追问。“陈献。”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了。陈献!这井里的东西,跟陈献有关系!
我用血改写族谱,惊动的不是陈献的鬼魂,而是这个女人!“你是谁?你跟陈献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新娘啊。”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三百年前,他答应娶我的。”“他说,
要用陈家世世代代的血脉来养我,让我修成正果。”“结果,他死了。”“他死了,
就该轮到你们了。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掉。”我浑身的血都凉了。陈献当年犯的禁忌,
不是换命。而是他跟井里这个鬼东西做了交易!他用整个陈家的血脉,
来换取这个女鬼帮他做事!陈家这么多年所谓的“祖宗保佑”,狗屁!
全都是这个女鬼在背后操纵!而族谱,就是契约!大伯公他们,不是不知道,
而是一直在用各种方法,维持这个契约!包括……牺牲我妹妹!而我,用自己的血,
等于是在这份三百年的老契约上,签上了我自己的名字!我成了这个女鬼新的“供养人”!
“你的血,让我很舒服……”井里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她正在往上爬。“相公,
你下来陪我啊……”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是你的新娘啊。
”她咯咯地笑着。“不信,你看看你带来的那个小东西。”我一愣,
这才想起手里还攥着那个黄纸符。我摊开手心。月光下,那符上的无脸新娘,五官的位置,
竟然慢慢浮现出了眉眼。那张脸……赫然就是陈玥的脸!不!不对!那张脸,五官像陈玥,
但眉眼之间,却跟另一个人一模一样。那个人,是我!我手里的哪是符咒。
分明就是一张……婚书!就在这时,我手里的“婚书”突然自己烧了起来。绿色的火焰,
一点也不烫手。火光中,那个纸人新娘的嘴动了。它用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喊道:“相公。
”4手里的纸人烧成了灰,风一吹就散了。但那声“相公”,还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看着自己那只被划破的手,黑色的口子像一张嘲笑的嘴。我好像,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我连滚带爬地跑回房间,把门窗全都锁死。我坐在床上,脑子乱成一锅粥。三百年的交易,
以血为契。陈献那个王八蛋,为了自己的私欲,把整个陈家都当成了祭品。
大伯公他们这些后人,为了保住家族那点可笑的“荣光”,就心甘情愿地一代代往下献祭。
以前是旁系的,不出名的。这次轮到了我妹妹。而我,一个自作聪明的傻子,一脚踩了进去,
成了新的祭品。我不能坐以待毙。第二天一早,我直接踹开了大伯公的房门。
他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看到我,眼皮都没抬。“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样子?”我把昨天拍的井沿符号的照片,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大伯公,
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他瞥了一眼手机,端茶的手抖了一下。
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知道。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谁看得懂。”“是吗?
”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那井里的‘新娘’,你应该认识吧?
”“每天晚上用纸人去喂,辛苦你了。”大伯公的脸,瞬间就白了。
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都知道了?”“我知道的,可能比你还多。”我把昨晚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当然,我没说我用血改了族谱,只说我听到了井里的声音。
大伯公听完,整个人都瘫回了椅子上,像是苍老了十岁。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
还有一丝……解脱?“报应啊……都是报应……”他喃喃自语。“少他妈说废话!
”我一拍桌子。“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才能解决掉它?”大伯公苦笑了一下。“解决?
三百多年了,陈家哪一代不想解决?”“可那是我们陈家的‘根’啊……解决了它,
陈家也就完了。”从他的讲述里,我拼凑出了一个荒唐又恐怖的真相。井里那东西,
叫“喜娘”。没人知道她是什么,只知道是陈献从一个破庙里请回来的。陈献跟她做了交易,
她保陈家三百年荣华富贵,陈家则要用血脉供养她。她需要至亲的血,才能维持形态。
陈家每一代,都会选一个“命格”最合适的人,作为“供品”。供品不会死,
但会一直被她吸取精气,直到油尽灯枯。三百年来,陈家靠着这个秘密,生意越做越大,
成了当地的名门望族。而那些被选中的“供品”,都在族谱上被悄悄抹去,
对外宣称是病死或夭折。大伯公的爷爷,就是其中一个。所以他才那么恐惧,
又那么死心塌地地维持着这个规矩。“那为什么这次是陈玥?”我问。“她还那么小!
”“因为……因为契约快到期了。”大伯公的声音都在发颤。“三百年大限将至,
喜娘越来越不稳定,需要的‘养料’也越来越多。”“之前那些旁系的血,已经喂不饱她了。
”“只有……只有嫡系至亲的血,才能安抚她。”“陈玥的八字,和她最合……”我懂了。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把我妹妹当成最后的祭品,拖过这三百年大限。
至于大限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不管。“王八蛋!”我一拳砸在桌子上。“你们这群畜生!
”“骂吧,我们是畜生。”大伯公闭上眼睛。“可我们能怎么办?没了喜娘,
陈家一夜之间就会被打回原形!”“那些靠我们吃饭的族人怎么办?
我们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所以你们的脸面,就比我妹妹的命重要?”我揪住他的衣领。
“陈央,没用的。”他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怜悯。“她已经盯上你了。
”“你动了族谱,你的血……她尝过了,就再也忘不掉了。”“现在,
你才是她最好的‘养料’。”“陈玥,反而安全了。”我松开手,踉跄地退了两步。原来,
我救了妹妹。却把自己,推向了深渊。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
我站在一口血红色的井边。井里,伸出无数双惨白的手,抓着我的脚踝,拼命把我往下拉。
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就坐在井沿上,笑嘻嘻地看着我。她没有脸。我猛地惊醒,
一身冷汗。窗外,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音。我心里一沉。是大伯公。
他又去喂那东西了。我冲到窗边。果然,大伯公站在井边,把一个小纸人放了下去。
井里传来喝水声。但这次,喝水声很快就停了。紧接着,是那个女人的尖叫。“不够!不够!
”“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我要喝血!我要那个人的血!”井里,
突然伸出一条黑色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大伯公的脚踝。大伯公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倒在地,
拼命地往后爬。“喜娘!喜娘饶命啊!”“我明天就给你找!我一定把他给你带来!
”“明天?我现在就要!”那条手臂用力一拽。大伯公整个人,都被拖进了井里!“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井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还有那个女人满足的叹息。
“真香啊……”我站在窗后,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大伯公的血,
喂不饱它。它饿了。而我,就是它下一顿的美餐。5大伯公死了。第二天早上,
人们发现他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有他房间里那张太师椅,倒在地上。
族里乱成了一团。几个叔伯争着要当新的族长,吵得不可开交。
没人关心大伯公是怎么失踪的。也没人再提我妹妹的事。我看着这群丑陋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他们拼死守护的“陈家”?一个靠着出卖亲人,
喂养鬼物才得以延续的肮脏家族。我知道,喜娘下一个目标就是我。我不能再等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疯狂地查资料。所有跟我们陈家有关的古籍、县志,
我全都翻了出来。我要找到陈献的资料,找到关于那个“喜娘”的线索。终于,
在一本破烂的《乡野怪谈》里,我找到了一段记载。说前朝末年,有个妖道,
善于制作“纸人新娘”。用生辰八字和一滴心头血,融入纸人。再将纸人嫁给木偶,
埋于阴地七七四十九天。纸人就能化为“喜娘”,替人办事。但“喜娘”无形无体,
必须靠血食供养。一旦断了供养,或是契约到期,她就会反噬其主。到时候,全族上下,
鸡犬不留。书里还提了一句,破解之法。“以契为媒,转嫁死人,阴阳相隔,方得安宁。
”以契为媒,转嫁死人?契,是族谱。转嫁……我好像明白了。我需要找到一个死人,
一个能压得住“喜娘”的死人。把这份婚约,转给他!可是,
我去哪儿找这么一个合适的“倒霉鬼”?而且,怎么转?难道还要搞一场冥婚?我正头疼,
我妈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央央,喝点汤吧,看你脸白的。”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大伯公……真的找不到了?”“找不到了。”我说。我妈叹了口气,坐在我床边。
“其实,你大伯公也不是个坏人。”“他就是……太想守住陈家的东西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红布包着的东西,递给我。
“这是你爷爷临死前,让我交给下一任族长的。”“现在你大伯公不在了……你拿着吧。
”我打开红布。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铜制印章。印章底部,刻着两个字。“陈献。
”我瞳孔一缩。这是陈献的私印!我爷爷怎么会有这个?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下一任族长干嘛?
我拿着印章,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陈献!对啊!还有谁比陈献更适合当这个“接盘侠”?
他是始作俑者,这个烂摊子,本来就该他来收拾!“喜娘”不是对他念念不忘吗?
那我就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到地底下团聚去!计划有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执行。
我需要把族谱拿到手。还需要陈献的……牌位。还得在子时,在祠堂,
在“喜娘”最活跃的时候进行。这事儿,不能让我一个人干。我找到了我爸。把所有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他听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掉了一地。最后,
他把烟头狠狠地摁在桌上。“干!”他眼睛通红。“他妈的,
老子早就受够了这帮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就算是死,也得拉着那帮老东西垫背!
”有了我爸的支持,事情就好办多了。当晚,他借口商量大伯公的后事,
把几个有话语权的叔伯都叫到了前厅。我则趁机溜进了祠堂。祠堂里,阴气森森。
我把陈献的牌位从角落里翻了出来,擦干净灰,摆在供桌正中央。然后,
又把那本族谱给抱了下来。翻到陈献那一页。我的血印还在上面,只是颜色变成了暗红色。
我拿出那枚私印,又看了看旁边我爷爷的牌位。心里默念:爷爷,保佑我。我咬破指尖,
挤出一滴血,涂在私印上。然后,举起印章,重重地盖在了我的那个血手印上!“陈献为夫,
喜娘为妻,天地为证,阴阳为媒!”“此契,今日重立!”印章盖下的瞬间。
整本族谱“轰”的一下,无火自燃!绿色的火焰,冲天而起!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族谱上传来,
像要把我的魂都给吸进去!祠堂外,那口枯井里,传来“喜娘”凄厉的尖叫。“不——!
”“你骗我!你不是他!”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猛地从井里冲了出来!她没有脸,
五官的位置一片模糊!她径直朝着祠堂扑了过来!“相公!你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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