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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是废物?其实我就是传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金家书生”的创作能可以将老皮马金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你以为我是废物?其实我就是传奇》内容介绍:小说《你以为我是废物?其实我就是传奇》的主要角色是马金山,老这是一本男生生活,虐文小由新晋作家“金家书生”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8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2 04:22: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以为我是废物?其实我就是传奇
主角:老皮,马金山 更新:2025-11-02 05: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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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真不要脸 !”马金山说这句话的时候,
正站在火炉旁敲击着一块烧得通红透剔的铁疙瘩。他手里的小锤上下翻飞,动作娴熟而有力,
火星四溅,在昏暗的铁匠铺里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弧。初中生小良抡着大锤,
跟在父亲身后配合默契,叮叮当当的声音如同一首古老的劳动曲调,
回荡在这间简陋却充满生命力的小屋中。火炉里的红光像洪水般倾泻出来,
将父子俩笼罩其中,蒸煮得他们满脸油光,皮肤反射着一种金灿灿的颜色,
仿佛镀了一层神圣的光辉。马金山今年四十五岁,是个憨厚本分的手艺人。他的爹去世后,
留下这间破旧但实用的铁匠铺,还有一门祖传的打铁手艺。年初的时候,
他硬是把正在学堂摇头晃脑背数学公式的儿子小良拽了回来,要将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小良当时就急眼了:“爹,你这是害崽哩!”“看你看你,看你说得多刺耳,
”马金山瞪了儿子一眼,“做爹的啷咯会害你么?”小良咬着牙,
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打铁哩,爹!我就只想读书,跳出铁匠铺,跳出竹溪村。
你废了我的好前程哩!”马金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命该九寸难求一尺,
听爹一句劝,饥荒饿不死手艺人。你就安安分分、老老实实跟爹学手艺吧。”“爹,
我心里难过,想哭……”“哭吧哭吧,哭哭也好,哭一哭就把学堂的烂事忘干净了。
”马金山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哭吧哭吧,我不妨碍你。我去屙屎,
屙罢屎就开始扇火点炉子。”说完,他拖着那双圆口布鞋慢悠悠地往茅坑走去。
那双布鞋早已磨得发白,脚后跟露在外面,像两个带土的红萝卜。
人们常能听见那双布鞋拍打着他的脚后跟,发出呱叽呱叽的声响,就像拴了两只肥蚂蚱似的。
十六岁的初中生果然呜呜呜地哭开了。哭了没多久,竟真的不难过了,
擦干眼泪开始认认真真地跟着马金山学手艺。
上门求马金山做铁器的乡里人总能看到这一幕:父子俩把红得滴血样的铁疙瘩翻来覆去地敲,
敲着敲着,
硬冰冷的铁疙瘩就变成了锄头、犁铧或者镰刀——这些农用家什成了乡里人离不得手的宝贝。
生儿育女无法把握,可马金山和小良能把一块铁疙瘩敲成随心所欲的东西,
这让乡里人对他们格外敬重。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马金山十二分地看重它,
每一把锄头、每一张犁铧都敲打得精致耐用,收费也合理。因此,
铁匠铺的营生总是风风火火,从未清淡过。马金山希望儿子小良也能看重这门手艺,
将来在他入土为安之后,还能把铁匠铺经营得红红火火。小良拉风箱的时候,
马金山喜欢站在火炉边吸烟。吸一口,脑壳就摇晃一下,他盯着火炉里往上蹿的火苗子,
鼻子里灌满煤渣粉末,舌头上粘一层灰尘,牙齿一磨就有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咬着牙不让它们动,屋子里满是虫子一样的煤渣粉末。再看看儿子小良,
脸上却总是白白净净的,牙齿也总是白白净净的。小良三五分钟就要用毛巾擦一把脸,
用水涮一口牙。他是决不允许煤渣粉末往他脸上粘的。
这个爱干净的乡下少年郎让马金山既无奈又佩服。他看着拉风箱的小良,
小良的眼珠子像两块亮蓝的瓦片,清澈透明,似乎藏着另一个世界。“老皮真不要脸!
”马金山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你说你说,你再说我就把铁锤扔粪坑里去!
”儿子小良猛地停住风箱,用眼睛剜着马金山,“你说过一百遍了,
有本事等老皮来了以后当面说。你整整说过一百遍了!”“好么。”马金山嘟囔了一句,
“我说过一百遍了,可老皮真、真那个不要脸。”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
胸口嗡地响了一声,一股憎恨的情绪从心底迅速冲上来,让他恶心得直想吐。那天,
村长老皮就立在铁匠铺门口,
神气活现地观望街头的乡人像游鱼一样一个个从他眼皮底下滑过去。
老皮站立时的姿态很像那么回事,他在体验部队首长阅兵时的那种感觉。
虽然老皮当过几年兵,但没机会做首长,这一点他自己感到非常惋惜。现在,
他就想通过这种方式寻找一点慰藉。街上的脚步杂乱无章,随心所欲,
老皮极想用手在空中劈一下或者扯开喉咙吼一声,让那些脚步变得齐整一些,但他忍住了。
其实,老皮拿他们没办法,就像马金山拿儿子小良没办法一样。“哈呀,真热闹哩!
”老皮朗朗地说了一句。“哈呀,真热闹哩!”马金山也附和了一句。老皮送来一块铁,
说要做把锄头。“就做一把锄头。”马金山用手敲敲,声音清脆悦耳。“这是钢不是铁,
做锄头可惜了,做犁铧合适。”老皮笑了笑:“我晓得是块钢,
所以我就要做把锄头而不是犁铧。人就是这么没办法,你想妥了做什么就该做什么,
不然就什么也做不成。”“好么。”马金山点点头。老皮交代了几句,
继续站在门口观望铁匠铺以外的景致。他不急着走,
依然很有耐心地在体验那种部队首长阅兵时的感受。“好么。”马金山又重复了一遍。这时,
一个衣不遮体、软软蔫蔫的人走了过来。老皮介绍说,那是他的连襟,叫蛋蛋,家住十里沟,
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庄稼汉。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大半年以后老皮对马金山说过的话,
马金山记住了十里沟,也记住了蛋蛋。蛋蛋的样子很卑琐,他把一只手放在屁股那里,
一边抠一边瞅住老皮。“连襟呀,我只借四百块钱,我等钱用哩!
”老皮的眼睛在蛋蛋脸上停留了一下,尽管蛋蛋还在说话,但老皮的目光很快移开,
继续观望街头流动的人群。“该借的都借了,只差四百哩。你是亲戚,你不救我谁救我?
”蛋蛋越说越激动,泪水从眼眶里淌出来,把他灰不溜秋的脏脸洗出两条浅白的沟沟,
模样更加卑琐了。他知道这样很难看,极力想忍住泪水,但就是忍不住。“看你,
婊子养的哭个卵?旁人还以为我做连襟的欺负了你!操,不就是四百块钱么,
人还能叫尿憋死?”老皮把脸扭过来,斜眉瞪眼地在铁匠铺门槛上踢了一脚,这一踢,
就把老皮乡里人的本性彻底暴露了出来。老皮感到有个苍蝇在他头上嗡嗡响,
他随手拍了一巴掌,骂道:“婊子养的!”蛋蛋吓了一跳,
后来确认老皮骂的不是自己而是头上的苍蝇,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下来。这时,
老皮从衣袋里掏出香烟,一支递给马金山,一支塞进自己的嘴里。他不递蛋蛋,
因为蛋蛋向他借钱,老皮有点烦他,所以故意冷落他。“那是一块上好的铁。
”老皮盯住火炉说。“不是铁,是钢,一块上好的钢。”马金山强调了一句。
“所以我决定只打锄头而不打犁铧。我一夜都是这么去想的。”“好么。”马金山点点头。
蛋蛋朝老皮望着,他感到屁股那里有点痒,给手指上使了点劲,这回他感到抠得有些狠了,
咧了咧嘴。“我只借四百,你如果不借,我只有去死哩。我已经山穷水尽,我卵办法都没有。
”老皮使劲摇了几下头,又咽了一口唾沫,好像没听懂蛋蛋的话。“那我真的只有去死哩。
”蛋蛋低声说道。老皮把烟屁股往门外一抛,说:“不就是四百块钱么?可这事弄巧了,
昨天给崽交了学杂费又购了几袋尿素,手头不也就紧了么。不怕连襟你笑话,
我这个卵村长一年也就那点补贴,还不够老子半年吸烟哩。”老皮又点燃一支烟,
重重地吸了一口,烟雾浓浓一股从鼻腔里冒出来。“你看就这么巧哩。”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目光落在马金山脸上。马金山停下手中的工具,也“呵呀”了一声:“也真是巧了,
我手头的货没脱手,不然也可以帮你缓缓急。”初中生小良正在拉风箱,
忽然接过话茬:“昨天李掌柜不是正好送来四百块的货款么,都压在枕头里,你啷咯不记得?
”老皮一听,立刻笑了起来:“看你,看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卵记性。
”马金山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痉挛,裤裆里好像有样东西在冲撞着,一股尿水就要冲泻出来。
他扔了手中的工具,急忙往茅坑里钻,边走边喊:“我尿尿。
”马金山一边走一边把裤腰抽出裤带。他尿尿从来不解裤带,只把裤腰往下一拽,
完事再塞回去,裤带系得松松垮垮。小良担心,马金山的裤子总有一天会突然滑落下来,
但小良失望得很,马金山的裤子一次也没滑落过。老皮朝马金山摆摆手,
笑着说:“尿吧尿吧,尽情地尿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尿完了我们继续聊。”就这样,
马金山尿尿回来还得继续与老皮聊,四百块钱的话题就像蚂蟥一样怎么也甩不掉。聊着聊着,
四百块钱就通过老皮的手借给了蛋蛋。老皮拍拍胸脯保证:“蛋蛋会还给你的,
他是我连襟么。”马金山点点头:“远了远了,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山不转水转么。”老皮给蛋蛋钱的时候,顺手朝蛋蛋屁股上踢了一脚。蛋蛋正拢住脑袋打盹,
这一脚把他踢醒了。蛋蛋接过钱,心里有些激动,手哆哆嗦嗦地抖得厉害。老皮又踢了一脚,
骂道:“想哭回家哭去,莫在这里丢人现眼。”老皮是村长,老皮不是首长。
老皮和蛋蛋刚走出铁匠铺,马金山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也在小良屁股上踢了一脚,而且下脚有点狠了,小良没提防,一个趔趄扑在风箱上,
顿时变成了关公脸。这是铁匠马金山一脚踢出来的效果。“你,踢我?”小良愣住了。
“你果真就踢了我!”小良再次确认。“我叫你长长记性,大人讲话,
你一个小伢崽满嘴喷什么蛆。”马金山喘着粗气说道。“我小么?我都十六了。
”“我晓得你十六,可你还欠火候,还得炼一炼。大人说话你满嘴喷什么蛆?
我踢你一脚是让你脑壳长长记性。”小良不再吭声,呼噜呼噜把风箱拉得贼猛。此时,
初中生小良显得一脸茫然。后来,老皮再没提借钱的事了。
或许老皮根本就没把借钱的事放在心上。“老皮真不要脸呀!”马金山把这句话常挂在嘴上。
但每次看见老皮踏着脚踏车从铁匠铺门口滑过去的时候,
老皮只是点点头哼哈几声就算是打过招呼,从来就没有下车主动提那四百块钱的事。
马金山心里就有点乱,喉咙里堵满了气,颈脖子鼓鼓胀胀的,像蛤蟆一样。
他感到老皮身上有种什么东西让他害怕,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怕老皮的,
自从钱借给老皮以后,这种恐惧感就更加强烈了。马金山一直揣摩不透这种感觉,
它成了他心理上的一种障碍,困扰得他直喘粗气。“老皮真是不要脸呀!”他每次都这么说,
但每次看见老皮就怕,也不敢提借钱的事。马金山痛苦死了,喉咙里呜呜作响。
他捏一块煤渣在嘴里嚼得像蚕豆样咯嘣咯嘣响,恶狠狠地嚼着,仿佛不是在嚼煤渣,
而是在嚼老皮的脑壳,嚼得满嘴血腥味。这时候,马金山的利牙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有时候在打造锄头或其他物件时,他就把铁疙瘩设想成老皮的脑壳,下手特别狠,
常常敲得不成样子。“这是锄头么?古精八怪的。”小良皱着眉头问道。“老皮真不要脸!
”马金山咬牙切齿地回应。“嚼煤渣你也嚼不回那四百块钱。”小良拧过头,梗着脖子,
嬉皮笑脸地说,“你当着老皮的面说么?你看老皮踏着脚踏车过来了,
老皮在脚踏车上嘻嘻笑哩。”马金山听小良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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