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我把自己卖了

"高三那年，我爸妈断了我的学费，逼我嫁人换彩礼。走投无路，

我去了全市最贵的贵族学校——然后，把自己明码标价，卖给了那群富二代。

"1我叫苏小雨，今年十八岁，高三。开学那天，我爸把书包扔在我脸上："读什么读！

女娃子念到高中够意思了！隔壁村老王家儿子看上你了，彩礼十八万八，

够给你弟交大学学费了！"我妈在旁边帮腔："就是，女娃读那么多书有啥用？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我抱着书包缩在墙角，指甲掐进掌心。我知道这一天会来，

但没想到是高三——我成绩年级前十，班主任说我能冲重点大学的那年。"我不嫁。

"我声音发抖，"我要高考。"我爸一脚踹翻茶几，玻璃渣子溅到我腿上："反了你了！

学费生活费一分没有，看你怎么读！"他们说到做到。第二天，我兜里只剩二十三块五，

是暑假打工剩下的。我饿着肚子去学校，班主任李老师看我脸色不对，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爸妈真不给你交学费？"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我低头盯着鞋尖——帆布鞋，

大脚趾那儿已经磨出个洞。"这样，"李老师突然压低声音，"一中有个借读名额，

贫困生免学费。但那是贵族学校，其他开销...""我去！"我猛地抬头，

撞上李老师担忧的目光。转学手续办得很快。我猜李老师搭了人情，因为一中从不收借读生。

搬家那天，我妈堵在门口："走了就别回来！"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

箱子里只有三套校服和几本参考书。一中比我想象中还夸张。大理石校门，喷泉广场，

教室里全是智能黑板。同学们穿的都是定制校服，

女生裙摆下若隐若现的logo袜子够我半年生活费。第一天中午，我躲在厕所吃馒头。

门突然被推开，几个女生嘻嘻哈哈进来补妆。"听说咱班新来个转学生？""贫困生吧，

你看她那双鞋。""真晦气..."我蜷在隔间里，把馒头捏成渣。半个月后，我撑不住了。

食堂最便宜的青菜面要十五块，我每天只敢喝免费汤。有天早上升旗，

我眼前一黑栽倒在操场上。校医给我打了葡萄糖，说："孩子，你这是饿的。

"那天下午数学课，我看着前排林嘉怡的新款手机——她正用指甲油在背面贴水钻，

一颗钻够我吃三天饭。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下课铃响，我站上讲台："大家好，

有需要代写作业的吗？一份一块钱。"教室瞬间安静。所有人转头看我，像看动物园的猴子。

"你寒碜谁呢？"后排黄毛男生摔了课本，"老子找人写作业都是五千起步！""我出八千！

"林嘉怡突然举手，"包月。"全班哗然。她闺蜜拽她袖子："你疯啦？

她可是贫困生...""就要贫困生，"林嘉怡歪头看我，"穷人才会认真写。"就这样，

我把自己卖了。当晚林嘉怡带我去她家"面试"，别墅大得让我迷路。

她甩给我一沓卷子："先写个物理我看看。"三小时后，她爸回来，看见茶几上的满分卷子，

眼睛一亮："小姑娘，你哪个学校的？""就...一中的。"我攥紧笔。"老林！

"他突然朝楼上喊，"来看看这闺女写的卷子！"原来林嘉怡她爸是教育局副局长。

那晚我不仅拿到八千定金，还被塞了满满一饭盒红烧肉。"带回去吃，"林局长拍拍我肩膀，

"以后每周来给嘉怡补课，时薪五百。"回宿舍的路上，我蹲在路边吐了——太久没吃肉，

胃受不了。吐完我看着塑料袋里的八千现金，又哭又笑。第二天，

全班都知道我成了林嘉怡的"专属枪手"。黄毛男生课间堵我："给我写化学，每份加五百。

"他身上的古龙水熏得我头晕。"排队。"我推开他，"林小姐包月了。"渐渐地，

我的"业务"扩展到整个年级。富二代们不在乎钱，只在乎谁的成绩单更漂亮。我白天上课，

晚上写作业，周末补课，银行卡里的数字飞快增长。但麻烦来了。期中考试前，

林嘉怡把手机拍我面前："我要考年级前五十。""这不行..."我冒冷汗，

"考试得自己...""十万。"她打断我，"你装病提前交卷，把答案发群里。

"我盯着手机屏保上她的自拍——身后是马尔代夫的海滩。那十万块能让我撑到高考，

能让我..."好。"我说。考试那天，我吞了半管牙膏催吐。校医给我开假条时，

林嘉怡在医务室门口比耶。我用手机拍下试卷，发到他们富二代群里。走出校门时，

我两腿发软——不是装的。成绩出来，林嘉怡年级四十八。她爸一高兴，给我涨到时薪八百。

但黄毛男生栽了——他照抄我答案连错题都一样，被教务主任逮个正着。"苏小雨！

"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你知不知道代考是犯罪？"我盯着他茶杯里的枸杞，

想起我爸说"女娃读书没用"时的嘴脸。"知道。"我抬头，

"那您知道贫困生吃不上饭也是犯罪吗？"主任愣住了。最后他罚我扫一个月厕所，

但没取消我借读资格。我猜是林局长打了招呼。冬天来了。我买了新羽绒服，

给李老师寄了箱橙子。有天补课结束，林嘉怡突然问："你过年回家吗？

"我削铅笔的手一顿："不回。""那来我家吧，"她玩着新做的美甲，

"我爸说你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女孩。"这话像根针扎进我心里。聪明有什么用？

我拼死拼活才能站在起跑线上，而他们生来就在终点。除夕夜，林局长给我包了红包。

一万块，用红纸包着。"小雨啊，"他喝多了拍我肩膀，"女孩子读师范好，

将来能照顾家庭。"我笑着点头，把红包塞进兜里。窗外烟花炸开时，

我想起小时候我妈说"烟花是给男孩看的，女孩要学做饭"。开学后，我更加拼命。

白天听课，晚上写作业赚钱，凌晨复习高考。三月的摸底考，我偷偷参加了——年级第十二，

比林嘉怡花钱买的排名还高。但纸包不住火。四月初的一个雨天，我爸带着弟弟闯进学校。

他在教学楼前嚎叫："苏小雨！你个赔钱货！老子养你十八年..."我冲下楼时，

看见弟弟穿着新AJ，我爸手里攥着我的银行卡——上次回家我藏枕头下的。"把卡还我！

"我扑上去抢。那里面有六万八，是我的大学学费。"反了你了！

"我爸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校长呢？我要带我闺女退学！"雨越下越大。

我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校服领子被撕开个口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举手机在拍。

"她成年了。"突然有人出声。我抬头，看见林局长撑着黑伞走来，"法律上，

您无权强制她退学。"我爸怂了。他最后抢走我兜里两千现金，骂骂咧咧走了。

林局长扶我起来时，我浑身抖得像筛子。"小雨，"他叹气，"要不要报警？"我摇头。

报警有什么用？警察只会说"家务事自己解决"。那天晚上，林嘉怡破天荒来宿舍找我。

"给。"她扔给我个冰袋敷脸，"你爸真恶心。"我没说话。她坐到我床边，

香水味冲得我想吐。"其实..."她突然压低声音，"我爸有个朋友在电视台。

你要是愿意曝光这事..."我猛地抬头。"当然有钱拿，"她耸肩，"社会新闻嘛。

"我看着林嘉怡亮闪闪的美甲，突然明白了：对她来说，这只是场刺激的社会实践；但对我，

这是唯一翻身的机会。"好。"我说，"但我有条件——"2"什么条件？

"林嘉怡眼睛一亮，像发现新玩具。"第一，不露脸打码。第二，钱直接打我卡上，

不经过你爸。"我攥着冰袋，脸颊火辣辣地疼。林嘉怡撇撇嘴："真没劲，

还以为你要狮子大开口呢。"她站起来拍拍短裙，"明天下午三点，校门口黑色奔驰。

"她走后，我翻出存折看了又看。六万八，加上之前藏的现金，够大学第一年学费。

但要是节目真能播...第二天我逃课了。奔驰车把我拉到市电视台，

化妆师往我淤青的眼眶上盖粉底。"小姑娘，"她叹气，"你爸真下得去手。

"演播室冷得像冰窖。主持人穿着香奈儿套装，

话筒戳到我嘴边："听说你父母用暴力阻止你上学？"我盯着反光地板，

把排练好的话说出来："他们觉得女孩读书没用，

要逼我嫁人换彩礼...""具体多少钱呢？"主持人眼睛发亮。"十八万八。

"我嗓子发紧，"给我弟交大学学费。"节目录了四小时。

他们让我重复"我爸扇耳光"那段三次，最后给了我三千块"车马费"。回学校的路上，

林嘉怡一直刷手机："快看！你上同城热搜了！"高三女生遭家暴逼婚#的话题下，

我打码的照片被转了几千次。班主任李老师连夜打电话："小雨，学校刚开了会，

决定免除你全部学杂费！"那晚宿舍楼下挤满记者。我缩在被窝里，

手机震个不停——陌生号码、微博私信、甚至还有自称妇联的人。凌晨三点，

我妈突然来电："你个丧门星！现在全村都知道咱家事了！""妈，"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再逼我，我就把弟弟偷改户口本年龄的事也抖出去。"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

我知道我赢了。节目播出后第三天，银行卡突然多了五万块。附言：社会捐款。

林嘉怡比我还兴奋："走！带你消费去！"她拖我进了市里最贵的商场。香奈儿专柜前，

柜姐用眼角扫我的校服裤子。"给她拿那只CF。"林嘉怡甩出黑卡，"中号。""我不要！

"我往后缩。那只包标价四万六，够我两年生活费。林嘉怡强行把包挂我肩上："穷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