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第十年,男友在旅行途中准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求婚。
却在钻戒入手时,毫无预兆地坦白了出轨。
“其实你闺蜜的处是我破的。”
顾宴臣云淡风轻地说着,
“昨晚你睡得沉,我们就在你旁边的床上做了。”
“她抓着床单没忍住叫了几句,你梦里还黏糊喊着我们的名字。”
我错愕在原地,僵着脸笑,
“宴臣,别开……”
“没开玩笑。”
他淡淡打断了我的话,目光落在不远处还在为我欢呼的闺蜜身上,眼底温柔肆溢。
“就连今天早上进雪山前,她还在副驾坐我身上又要了一次。”
“因为太兴奋,把座垫都弄湿了。”
说着,他收回视线,看向我惨白的脸,语气随意,
“宋知念,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了。”
“和我继续结婚,还是分手,都随你。”
我待在原地。
手上那枚不符尺寸的钻戒,忽然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
雪山的风很大,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吹得我眼眶通红,眼泪几乎要结冰。
顾宴臣看着我摇摇欲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但他还是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
“其实,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三个月前,你做胃部微创手术住院的那天,我没有在公司加班。”
“我在陪夏夏去冰岛看极光。”
“她怕冷,我就把她裹在大衣里,在极光下接吻、拥抱。”
顾宴臣的声音很轻。
轻到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浪漫往事。
可我的脑子里却轰然炸响。
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三个月前,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麻药退去的时候,我疼得浑身发抖。
我给他打电话,他那边风声很大,语气却很不耐烦。
“知念,我在忙个大项目,你乖一点,自己叫护士。”
那时我以为他为了我们的未来在拼命。
我忍着痛,咬牙熬过了那一晚。
可曾经,不是这样的。
大学时我只是切水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顾宴臣急得满头大汗,带着我跑了两条街去诊所。
他红着眼眶,亲吻我的指尖。
“知念,我宁愿疼的是我,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
可现在,他却选择亲手伤害我。
“为什么?”
我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声音都在颤抖。
“既然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告诉我?”
顾宴臣垂下眼眸,神色有些无奈。
“夏夏不让我说。”
“她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昨天还哭着说,想一个人默默退出。”
“可是知念,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看她每天偷偷哭泣,舍不得看她受这种委屈。”
“我不想她再做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了。”
好一个舍不得。
好一个不想让她受委屈。
那我的委屈,
我的十年,又算什么呢?
“顾宴臣,你就是个混蛋!”
我崩溃地大吼出声,眼泪决堤而下。
我将那枚钻戒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转身就要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念念!你怎么了?”
林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上来。
她满脸焦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是不是宴臣惹你生气了?你别哭啊!”
她眼底的担忧那么真诚。
真诚到让我觉得恶心。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
“别碰我!”
林夏踉跄了一下,外套领口微微敞开。
白皙的脖颈上,那几枚刺眼的红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死死盯着那些吻痕。
心酸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大学时,我发高烧,是林夏不眠不休的照顾我两天两夜。
我没钱交学费,是她省吃俭用,把生活费分我一半。
她曾是我生命里除了顾宴臣之外,最重要的人。
可现在,她亲手拿着刀,捅进了我的心脏。
林夏被我甩得一个踉跄,无措地看着我。
我红着眼眶,笑得讥讽。
“林夏,你就那么饥渴难耐吗?”
“痒得受不了了,所以连闺蜜的男朋友都要睡?”
“睡我的男人,你觉得很刺激是不是?”
林夏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雪地里响起。
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
顾宴臣挡在林夏面前,目光阴冷地盯着我。
“宋知念,你闹够了没有!”
“夏夏当初为了你牺牲了多少?她把最好的都让给你!”
“你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话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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