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陆景琛一座金山。
嫁给他三年,她扮演着温柔贤惠的替身妻子,每天研究他喜欢什么菜、穿什么色系的衬衫、几点回家。
她甚至学会了在他提起白月光时保持微笑。
直到那天白月光真的回来了,他拿着离婚协议站在她面前,眼底没有半分不舍。
温晴签了字,牵起旁边三岁半的小包子,淡淡道:“儿子,我们回家。”
陆景琛后来才知道,他扔掉的不是替身,是整个商界都在找的神秘操盘手,而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不过是她手下一个连会议纪要都写不明白的实习生。
温晴牵着儿子走出陆家大门时,阳光正好落在她肩上。她没有回头。
倒是旁边三岁半的小包子扭过头,看了那扇缓缓关上的红木门一眼,又转回来,安静地跟着她走。
温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小包子抬头看她,没说话。
母子俩沿着别墅区的林荫道走了很久,直到拐过最后一个弯,温晴才停下来,蹲下身,平视着儿子。
“小包子,妈妈带你去一个新家。”
小包子眨眨眼:“比刚才那个大吗?”
“大很多。”
“有游泳池吗?”
“有。”
“那我可以在里面养小鸭子吗?”
“可以。”
小包子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他伸手摸了摸温晴的眉心,说:“妈妈,你别难过。”
温晴愣住。她以为自己的表情管理得很好。
她站起来,重新牵起儿子的手:“妈妈不难过,妈妈只是……觉得轻松了一点。”
小包子没追问。他从小就知道,妈妈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来。但三岁半的他,已经学会了用行动代替追问——他攥紧温晴的手,步子迈得比平时大了一些。
T牌出租车在路边停下。温晴报了地址,是一处位于城东的老小区。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这对母子,女人很年轻,穿着简单,孩子漂亮得不像话。
“去那儿走亲戚?”司机随口问。
温晴笑了笑,没答话。
车程四十分钟。温晴靠着车窗,看街景从繁华的CBD渐渐变成老旧居民楼。小包子坐在她腿上,安静地玩着她衣角上的纽扣。
到了地方,温晴付了现金,牵着小包子走进小区深处一栋没有电梯的六层楼。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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