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早上,我发现丈夫不在家,车也不在。打了十二个电话才接通,他说临时有急事,让我自己送女儿去考场。出租车拦不到,公交挤不上,我带着岁岁跑了两站路。赶到学校,第一科已经开考。岁岁蹲在校门口,准考证攥出了褶子。然后我看见何正阳的面包车,稳稳停在正门。他弯腰给另一个女孩递水,那女孩冲我女儿比了个口型:"废物。"她叫陈雨萱,欺负了我女儿三年。我丈夫管她叫闺女。我质问他为什么不来接我们。他说:"她妈病了,我顺路。"岁岁是全市第一,就因为他的"顺路",连考场都没进去。那天晚上我说带她去省城复读。岁岁看着我,一字一顿:"妈,我不用复读,你也不用求任何人。"
......
-正文:
高考日父爱缺席
高考那天凌晨五点,我被闹钟吵醒。
翻身一摸,枕头旁边是凉的。
何正阳不在。
我猛地坐起来,拉开窗帘往楼下停车位看了一眼。
空的。
车也不在。
我抓起手机就拨他电话。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没接。
第三个,关机。
岁岁已经穿好校服从房间出来了,手里捏着文件袋,脸色发白。
"妈,爸呢?"
"在路上了,你先吃早饭。"
我嘴上这么说,手指却不停地拨号。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全是忙音或者无人接听。
到第十二个电话,终于通了。
"正阳,你在哪?!岁岁七点半要进考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了点急事,你自己带岁岁去吧,打个车。"
"什么急事?车呢?"
"别问了,来不及解释,你赶紧出门。"
他挂了。
我站在客厅,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岁岁站在玄关,书包已经背好了。
她没问我爸爸去哪了,只说了一句:"妈,咱们走吧。"
六点四十,我拽着岁岁冲下楼。
打车软件刷了十几遍,附近无可用车辆。
站在路边拦车,一辆接一辆从面前开过去,全都亮着"载客"的灯牌。
高考日的早高峰,整座青城都在赶路。
没有人停。
"妈,要不坐公交?"
最近的公交站在三百米外,我拉着岁岁跑过去。
333路来了一辆,门一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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