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萧衍闯进长乐宫地牢的那夜,我已整整三年未见天日。
那个冒牌货身着我的凤袍,受我皇儿跪拜,窃居后位整整三载。
萧衍望着满身血污、铁链锁身的我,单膝跪地,声沉如磐:“臣,恭迎太后回宫。”
我低低一笑。
那些踩着我尸骨上位的人……
这大梁江山,是该好好清算一遍了。
第一章 地牢三年,凤骨未折
“哗啦——”
厚重青石板被猛地掀开,地牢常年不见天光,骤然闯入的光亮刺得人眼生疼。
我偏过头缓了片刻,待视线适应,才看清来人。
男子一袭墨色绣蟒朝袍,眉峰如刀,周身气场冷冽。掌心握着一枚玄铁令牌,面上只刻一个苍劲萧字。
当朝摄政王,萧衍。
他目光落在地牢深处、被铁链锁困的我身上,眉宇间掠过一丝明显震愕。想来他本只为查证假太后挪用国库、长乐宫地砖暗藏气孔的秘事,万万没料到,地底囚着的,竟是活生生一位正宫太后。
我名顾南鸢,大梁正统皇太后。
可如今徒有虚名,沦为暗无天日的阶下囚。
宫外,有个叫沈楚楚的女子,借易容之术顶着我的容貌,穿我的凤袍,坐我的后位。让我年仅九岁的皇儿萧珩,日日对她屈膝行礼,口称母后。
整整三年。
手腕上的铁链常年磨破皮肉,结痂又溃烂,反反复复,恰似我这被碾碎却依旧苟延的命运。
地牢煎熬的每一日,我都在心底立誓:若有一日重见天日,必让所有害我、欺我、辱我之人,生不如死。
这三年里,沈楚楚时常带人下地牢折辱审讯。我虽无法运功动弹,却默默记下旁人每一招一式,暗中揣摩拆解。日久年深,体内郁结浊气流转,竟自行凝出一缕微薄内息,蛰伏经脉,隐忍待发。
“怎么?”我嗓音干涩沙哑,似被砂石磨过,“摄政王未曾见过囚于地牢的太后?”
萧衍沉默三息。
随即,他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堂堂摄政王,任由蟒袍长摆沾染尘泥,毫无顾忌,朝我单膝跪地。
“臣,恭迎太后回宫。”
萧衍向来城府极深,从不做无把握之事。此番他查到地牢隐秘,深夜独闯长乐宫,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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