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同嫁入裴家。
她嫁给裴家小公子，我嫁给裴家大公子。
谁知这狗兄弟二人心中都有白月光。
闺蜜忍无可忍，怒道：「老娘要和离！」
我一拍掌：「离！你离我也离！」
狗男人们发疯时，我二人正在小倌楼里头。
直到房门被踹开，小公子满眼通红。
而大公子将我抵在墙边，眸色深沉。
「令仪，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我笑了。
「巧了，我也不是。」
第一章
嫁入裴家的第三年，我把和离书写好了。
墨迹未干，苏挽棠就踹开了我院子的门。
她手里攥着一支金钗，钗头上沾了血。
「沈令仪，我要和离！」
我放下笔，看了她一眼。
她眼眶通红，右手手背上一道血口子，皮肉翻开，触目惊心。
「怎么了？」
她把金钗往桌上一掼。
「柳如烟那个贱人，当着阖府丫鬟婆子的面，拿这支钗子扎我。」
「说什么——小公子亲口应了，等我死了，她就是裴家二少夫人。」
我盯着那支金钗。
莲花纹，鎏金底，是裴家嫡媳的信物。
苏挽棠嫁进来那天，裴老夫人亲手给她簪上的。
如今被柳如烟抢过去，扎在了她手背上。
苏挽棠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气的。
「你知道裴昭珩在哪吗？就在隔壁屋子。柳如烟扎我的时候，他在屏风后面，听见了我的叫声。」
「他没出来？」
「出来了。」苏挽棠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难看，「他出来把柳如烟护在身后，问我——为什么要欺负如烟。」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低头，把和离书上最后一个字写完。
吹干墨迹，搁笔。
「正好。」我把和离书推到她面前，「我这也刚写好。」
苏挽棠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和离书，再抬头看我。
「你也……」
「嗯。」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的老槐树掉光了叶子，天灰蒙蒙的。三年了，这个院子永远是这种颜色。
裴昭衍上一次踏进这个院子，是什么时候？
我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温清若上个月搬进了裴府东院。裴昭衍亲自给她挑的宅子，离主院最近，比我这正房夫人住得还好。
昨晚下了雪，我在院子里冻了半夜，等裴昭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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