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两人来到了玉米地。
到天色擦黑的时候,刘果香的两个箩筐都满了。
汗水湿透了衬衫,紧贴在身上曲线怒放。
如果王老五在这里,定会不顾一切要犯罪。
可燕北却看不到。
自顾站在那里,放飞视线远眺。
“小北,姐出了一身汗,咱们去溪水里洗洗再回吧。”
刘果香沾满汗水的脸上满是期待,燕北却摇了摇头。
“还是早点回吧,山里风大洗完之后别着凉了,再说回去晚了爹也着急。”
“不。我浑身黏糊糊的难受,必须得洗一下才畅快。”
刘果香不由分说,拉着燕北就到了地边的小溪。
“等会儿你再给姐搓搓背。”
溪水潺潺,蛙鸣虫叫。
刘果香来到溪边,就迫不及待脱了裤子。
这样的情形不止一次,今天还抱着必试的决心,她就更加无所顾忌。
“你还愣着干嘛?快脱啊。”
看到燕北站着不动,刘果香又拔出了水里的小腿。
拉着燕北的手,使劲往水里拽。
那高度正好在胸口。
掌心传来的柔软让燕北浑身一颤,热流从小腹涌起直接上头。
“真软啊。”
刘果香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下水,愣在这里胡思乱想啥呢?”
“等下了水你要愿意,就可以把胡思乱想变成实际。”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燕北的,想要摸一摸。
燕北一弯腰,闪电般躲开了。
“哈哈哈,你……还安安静静的睡着呢。不像你,总想对我干坏事。”
说着,刘果香开始解衬衫扣子。
可由于绷得太紧,加上心怀鬼胎手也颤抖,解了半天也解不开。
“小北,帮姐解开这道扣。”
刘果香干脆转身,把怒放的前胸朝向了燕北。
燕北无奈,只好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在刘果香的引导下,帮她解开了纽扣。
虽然啥也看不见,他却听到了物体挣脱束缚的声音。
哗啦。
手背一沉,被蹦出来的东西狠狠砸了上去。
“顺便再帮我脱了吧,湿透的衬衫粘在身上好难脱啊。”
燕北直接把刘果香扭了过去,从后面帮她撸下了衬衫。
峰峦叠嶂的美景,瞬间就刺破了黄昏的黑暗。
“小北,用手给我淋水。像小时候那样,从头到脚好好的浇。”
燕北走进小溪,开始捧起水从刘果香头上往下浇。
“嗯……”
刘果香突然轻吟一声,同时闭上了眼睛。
“好舒服。小北,继续。”
刘果香的轻吟变成了呢喃,燕北的热血开始疯狂上头。
“你还记得咱两上次洗澡吗?”
“嗯。”
“是光记得洗澡,还是所有过程都没忘?”
刘果香开始引导,燕北内心不由一颤。
上次洗澡,他们完全沉浸了进去。
看着彼此互相吸引,要不是突然有人路过,就已经突破了底线。
而今天……
“小北,我也很怀念上次,咱们再找找那种好吗?”
“我……不会……”
呼吸急促的燕北,关键时候找了这么个借口。
“哈哈哈,不会?那姐更得教你了。免得将来谈了女朋友,笨手笨脚的闹笑话。”
“其实那种事情也没啥……”
刘果香猛地睁大眼睛,无所顾忌的盯着燕北。
目光火辣,充满了柔媚的攻击。
燕北感觉一阵头晕,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
刘果香正要探手去抓,意外却陡然出现了。
唰!
一道手电光照进了玉米地,同时传来了一个声音。
“果香,小北,你们在哪呢?”
两人一个激灵,赶忙上岸穿好了衣衫。
“干爹,我们在溪边洗手,马上就过去。”
刘果香大声应和着,然后看向了紧张的燕北。
“小北,今晚姐去你屋,一定把你教会。”
说完,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朝玉米地返回。
“天都黑了还不回家,不知道王老五一直不怀好意吗?”
“干爹,有小北跟着呢,不怕他。”
“他一天到晚傻呵呵的,王老五把他骗走还不是轻而易举?”
“您别这样说小北,刚才就是他把王老五赶走了。”
燕荣山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好的一个大学生,就因为找对象给废了。我燕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看了燕北一眼掉头就走。
回到家吃过晚饭,燕北就回了自己房间。
秃尾巴村位于大山深处,这些年国家大力扶贫,让他们的生活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村里通了公路,更偏僻的住户也搬到了路边。
但燕北志向高远,本打算毕业后留在省城定居。
结束祖祖辈辈都是农民的日子,彻底改变自己的履历。
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就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了官二代。
被暴揍之后扔进了垃圾堆,还威胁他永远滚出省城去。
再让对方看到,就直接废了他的双腿。
燕北冲了个凉水澡,躺在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空洞的双眼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天像极了他此刻的人生。
大学白上了。
他脸上渐渐有了怒色,肌肉开始狰狞。
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恨啊。
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害得自己前途尽毁。
寒窗苦读十六年,到头来却又回到了这里!
一身所学全部作废,难道就要终老此地?
他不甘心却又很无力。
人家是官二代。
就算不敢废了自己,留在省城也别想有出头之日。
在打压憋屈中活着,还不如回到村里自在。
可回来之后,内心的煎熬却又时刻折磨着自己。
难道余生都无法出人头地,无法一雪前耻?
那个丧尽天良的玩意,可是打坏了自己的命根子啊!
他睡不着,干脆又坐了起来。
找出三根香点燃,插进了旧书桌的香炉里。
据说这个香炉,是他爷爷的爷爷从苗疆带回来的。
一直用来敬奉鬼神,且叮嘱后人一定要虔诚,说是可保平安。
只是到了他这辈,早就不信那一套了。
他也从来没有上过香,压根就没把这个祖训当回事。
可现在走投无路,他也只能寻求个安慰。
夜渐渐深了,燕北他爹已经睡沉了。
刘果香蹑手蹑脚到了燕北的房门外,“小北,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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