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辨真伪的科普,我几乎没听到。
那时,公公突发疾病,全家忙得手忙脚乱,谭明赫不小心把结婚证泡进水里,照片都花了。
我说忙完去补办,他说不能让我有一点不安的苗头。
签下补办的双方确认单时,他突然抱着我说。
“老婆,我爱你。”
原来,他突然的表白不是示好我的共患难。
是在掩饰他的心虚。
怪不得当时我质疑颜色不一样时,谭明赫说新证都是这样。
我攥着补办的离婚证,站在门口。
头顶和煦的阳光,温暖的春风却吹得我血液冰凉。
手机叮咚一声。
是姜云最新一条的回复。
那又怎样?反正公公救回来也活不了多久,钱都是白花,我老公都没说什么,你们急什么眼?
我过了几年小三,被婆婆嫌弃的日子,也让她体会体会怎么了?这是她欠我的,你们再气能怎样?我还要教我婆婆回去把洗脚水倒她头上呢,气死你们!
我老公早就不爱她了,他说了等我玩开心了,他再公布已经离婚的事,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让她万劫不复!给我出气!
当年为了给公公凑手术钱,我借遍了所有亲朋好友。
典当了我的珍藏。
好不容易凑够五十万,转眼就出现一笔大额消费。
紧接着,自称银行的电话告诉我账号被冻结,强制下线。
再登上去的时候,钱已经全没了。
公公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挣扎了一晚,不甘咽气。
婆婆恨不得将我活剐了。
是谭明赫说不怪我,怪骗子太狡猾了,趁人之危。
因为他的体谅,我心甘情愿接受无数次婆婆的挑剔侮辱。
谭明赫常常看着我被磋磨的膝盖和水泡成茧的伤口,红着眼说对不起。
“怪我没本事,凑不出钱,还连累你,你不嫌弃我,就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我们在夜里互相舔舐伤口。
第二天继续振奋。
我曾以为只要我一直隐忍听话,婆婆总有一天会原谅我。
可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谭明赫为了小三亲手给我设下的死局。
喔,不。
现在我才是那个小三。
眼泪控制不住砸落,我滑跪在墙角。
柔软的心被人踩了一脚又一脚。
曾经那个爱我如命的谭明赫到底去了哪儿?
麻木地回到家。
谭明赫下了班,看着我空空的手。
“你去哪儿了?没买菜啊,我好饿。”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张脸看了这么多次,这是第一次觉得陌生。
“冰箱有饺子,饿了就下着吃。”
谭明赫愣了一下,状若无意地喃喃着。
“不做饭也不早说,我妈还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呢。”
换作以往,只要听到他略带惋惜地说是婆婆想吃的东西。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立刻做出来。
可就在回来路上,他一次次跟我提过婆婆喜欢吃的酸甜咸辣口味的食物。
我在姜云的主页上一样不落地看到了。
甚至配的文案还极具嚣张。
黄脸婆虽然人老珠黄,但做饭手艺不错,感谢老公的免费保姆!
每回想一次,心口都如同被钝刀划过一般。
“你妈年纪大了,重油重盐重糖的东西要少吃。平时也没见她喜欢吃我做的这些菜,不是扔了就是喂狗。”
他身形一顿,似乎没想过言听计从了三年的我会冷不丁撂下一句拒绝的话。
谭明赫谄媚地走到玄关,抱着我后背。
“这是怎么了?又跟我妈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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