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的时候。上上次是你把李叔叔儿子的腿打断了。薇薇，狼来了的故事，你六岁我就讲过。"
"这次是真的！他们有四个人！有刀！"
"我知道你是我女儿。"顾建国语气没变，"所以我才更了解你。这样吧，你跟绑匪商量，看要钱还是要命。要钱的话，我这儿真没有。要命的话，麻烦处理干净点，别上社会新闻。顾家丢不起这人。"
"爸——！！！"
电话被夺走。
"顾建国，一千万，你给不给？"
"不给。"
"你真不怕我们杀了她？"
"请便。"
"她是你亲女儿！"
"生物学上是。"
电话被挂了。
仓库里一片死寂。
猴子吞了口口水："老大……会不会是警方教的？故意激怒我们？"
"不像。"秀才摇头，"如果是警方指导，会有固定话术，会拖延时间。但顾建国的反应是……纯粹的不在乎。"
"那现在怎么办？"铁塔问，"真撕票？"
"撕票之后呢？"秀才反问，"尸体怎么处理？"
老刀盯着顾薇薇，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说实话。你们家到底怎么回事。"
顾薇薇泪眼婆娑："我不知道……我爸可能还在生气……我上个月刷爆了他一张副卡……"
老刀松开手，打给林婉茹。
"妈！妈救我！他们真的会杀我！"
林婉茹的声音伴随着拍脸声传来："薇薇啊。"
"妈！我在一个好可怕的地方！有老鼠！有蟑螂！"
"哦，那你别乱动，老鼠一般不主动咬人。蟑螂的话，脚边有鞋吗？用鞋底拍，要快准狠，不然它会飞。"
顾薇薇的哭声卡住："妈！我是你亲女儿！你现在教我打蟑螂？！"
"不然呢？教你怎么和老鼠做朋友？你都二十四岁了，被绑架了就想办法自救，打电话哭有什么用？"
"我手脚都被绑着！怎么自救！"
"用脑子啊。你高中不是参加过野外求生夏令营吗？还学会了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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