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
“一分不能少。”
“现在，立刻，打钱。”
“不给钱，就带着你的人，滚！”
第二章
空气瞬间凝固。
林子涵的脸，血色褪尽，然后又迅速涨红。
那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滚”。
尤其是被我这个在她眼里，已经沦落到泥地里的前夫。
“陈默，你疯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那份刻意维持的总裁风度，裂开了一道缝。
“两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旁边的助理也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叫嚣，“你知不知道我们林总是谁？给你三十万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盯着林子涵。
“林总，你的狗没拴好。”
“你！”助理气得脸都绿了。
林子涵抬手制止了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我。
“陈默，我最后说一次，三十万，这是公司能给出的最高价。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哦？有多重要？”我来了兴趣，“比你当年逼着我去考公务员还重要？”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她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她生硬地别过头。
“也是。”我点点头，“毕竟林总现在是大人物了，贵人多忘事嘛。”
我把手里的砖头随手一扔，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就往屋里走。
“两百万，想好了再来。”
“对了，下次来记得带现金，我这儿不支持扫码。”
“砰！”
我把那扇破旧的木门用力关上，把林子涵和她那张写满“不可思议”的脸，隔绝在外。
世界清静了。
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林子涵气急败坏地跟助理说着什么，然后是豪车引擎发出的怒吼，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六年了。
这口恶气，今天总算是出了个开头。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那辆扎眼的豪车已经消失不见。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胖子，帮我查个事。”
“哟，默哥，活了？我还以为你飞升了呢。说吧，查谁？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天鸿集团，林子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卧槽？你前妻？她找你了？”
“嗯，来拆我的房。”
“她……她不知道你就是‘鬼手’？”胖子（孙大胜）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知道。”我扯了扯嘴角，“她以为我还是六年前那个穷画图的。”
“哈哈哈哈！该！这婆娘当年狗眼看人低，说你一辈子没出息！现在好了，她那个破项目，没了你‘鬼手’的设计，就是一堆钢筋水泥垃圾！我听说她们老板都快把她逼疯了，天天催她找你！”
胖子笑得差点断气。
“默哥，你想怎么玩？一句话，兄弟我奉陪到底！要不要我明天就去她公司楼下拉横幅，告诉所有人他们求爷爷告奶奶要找的‘鬼手’，就是被他们总裁六年前踹了的前夫？”
“别。”我摇摇头，“那多没意思。”
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看着远处那个巨大的工地，一个疯狂又有趣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她不是觉得我穷疯了吗？”
“那我就穷给她看。”
“她不是觉得我蛮不讲理吗？”
“那我就把无赖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我要让她自己，把当年丢掉的脸，一片一片，亲手捡回来。
“胖子，帮我准备点东西。烧烤架，木炭，再来一百串大腰子。”
“啊？默哥，你要干嘛？庆祝啊？”
“不。”
我看着窗外那片空地，笑得像个准备恶作G的魔鬼。
“我要在她公司项目部门口，搞个露天烧烤。”
第三章
第二天，林子涵又来了。
这次她换了辆更低调的黑色轿车，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隔着一百米都能闻到。
她以为我会像昨天一样，躲在屋里。
可惜，我今天改户外营业了。
就在我那栋破楼前的空地上，一个崭新的烧烤架已经支了起来。
木炭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
我穿着一件印着“专业贴膜”的背心，一条大花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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