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
“你跟我搞到床上之前，就知道我结婚了。”
“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这话真扎。
我胸口那股火蹭地冒上来。
“是，我贱。”
“那你呢？”
“你老婆没了，你脑子里还在盘算怎么把这玩意占为己有。”
他盯着我，脸色变了几变。
最后硬生生挤出一句。
“我们先把眼前这事处理了。”
我正要继续骂，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葛澄。
我前男友。
三个月前刚分。
分得挺难看。
他把我从出租屋里赶出去，连我买的空气炸锅都没让我带走。
我本来不想接。
可他跟催命似的，一连打了五个。
我按了免提。
“有屁放。”
那头沉默两秒。
“陶栀。”
“你今晚跟谁在一起？”
我心口一紧。
“关你屁事。”
“我刚看见你进酒店了。”
我一下坐直。
“你跟踪我？”
“我送代驾，正好路过。”
他那语气又欠又冷。
“宋淮之车牌，我认得。”
宋淮之脸色当场变了。
我忍着火。
“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还想在公司待下去，半小时内出来见我。”
“要不然，你俩的视频，明天上热搜。”
电话挂了。
屋里死寂。
我攥着手机，手背发白。
宋淮之第一个爆了。
“他居然偷拍视频？”
“你前男友有病吧！”
“你有资格说别人？”
我把包甩到他身上。
“都是你惹的烂事！”
他气得来回走。
“不能让他发出去。”
“我知道。”
“你去见他。”
“你当我傻？他手里有东西，我去就是送菜。”
他盯向茶几。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只粉盒，正安静躺在便利贴旁边。
答案都不用说出口。
我脑子嗡了一声。
“你想让我拿它对付葛澄？”
“不是对付。”
宋淮之压低声。
“是自保。”
“他先威胁你。”
“你不动手，你就完了。”
“完的是我，不是你。”
“陶栀！”
他一把抓住我肩膀。
“你清醒点。”
“偷拍视频放出去，你工作没了，脸也没了。”
“你妈还在老家跟亲戚吹你在大公司当白领吧？”
“你想让全村都看你陪老板开房？”
这话太脏了。
可它说中了。
我妈那张爱面子的脸，几乎立刻冲到我眼前。
我胃里一阵绞。
宋淮之趁势把粉盒塞给我。
“见他。”
“录音，套话。”
“要是真没办法……”
他顿了顿。
“你知道怎么做。”
我盯着他。
这一刻，我总算看清了。
这个男人不是怕我出事。
他是怕他自己翻车。
可我还是拿了粉盒。
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我自己。
半小时后，我在城南高架桥下见到葛澄。
他穿着冲锋衣，嘴里叼着烟，蹲在一辆二手电动车边上。
一见我来，他就笑了。
“哟。”
“还真敢来。”
“废话少说。”
我站在路灯下，没往前走。
“视频删了。”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那你想要什么？”
他把烟头一弹。
“十万。”
“你抢银行去吧。”
“那你就等着社死。”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
屏幕上，正是我进酒店的偷拍视频。
角度刁钻。
脸拍得清清楚楚。
我手心一下全湿了。
“葛澄，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
他站起来，朝我一步步走。
“你当初嫌我穷，嫌我送代驾没前途，转头就爬上领导床。”
“陶栀，你眼光一直挺稳定。”
我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
“你录这个，不犯法？”
“你先出轨，还是我先犯法？”
“我们分了！”
“分了你也脏。”
这句一出来，我脑子那根线啪地断了。
我从包里摸出粉盒。
“你再说一遍。”
葛澄看乐了。
“怎么，还想补妆？”
“你那张脸，补了也就那样”
啪。
粉盒弹开。
镜面正对上他。
他脸上的笑僵住。
“你拿的什么……”
下一秒，他整个人没了。
不是倒下。
不是跑了。
是从我眼前整个抽空。
风从他站的位置穿过去，把地上的烟灰吹散。
我手一松，粉盒差点砸脚上。
真没了。
我干的。
我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蹲在地上直接吐了。
吐完我抬头。
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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