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召唤。如果你们还有能拿得出手的英灵的话。”
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异国工作人员走过来，准备把祥子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拖走。
“滚。”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声音不大。
却让两个工作人员下意识停住脚步。
林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那两个工作人员。
只是脱下自己那件破旧的青布棉袍，轻轻盖在祥子的脸上。
盖住了青年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我大夏的人。”
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铁砧上砸出来的。
“大夏自己收。”
他弯下腰，吃力地把祥子的尸体抱起来。
然后，小心翼翼放进那辆破旧黄包车里。
他又拿起座位上的那双草鞋，整整齐齐摆在祥子脚边。
“车，买到了。”
林渊对着尸体轻声说。
“带铜铃铛的。”
他笑着说没事。
说得很熟练。
像这些年已经强颜欢笑过很多次。
旁人也就信了。
毕竟大夏如今除了说几句狠话，也做不了什么。
只有福贵老汉低头看见。
林渊转身的时候，地上那只原本装着黄酒的瓷杯。
碎了。
碎成了粉末。
他这辈子最想砍断的，不是敌人的头颅。
是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
“大夏国，第二场，对阵樱花国。”
裁判的声音再次催促。
樱花国阵营里，巨大的紫色须佐能乎缓缓转头。
空洞的双眼俯视着大夏备战区。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大夏没有文学。”
“你们那可笑的历史里，只有被欺凌的苦力。”
“认输吧，把土地交出来。”
大夏高层席位上，官员们面如死灰。
有人甚至已经开始起草投降书。
林渊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走到召唤阵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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