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清晰。
声音也很清楚。
从我让刘桂芬剪刺开始，到她突然爆发，砸碎我的杯子，指着我的鼻子辱骂，再到她强行让我买下那些残花。
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视频里，她追着我打骂的时候，步履如风，完全没有残疾的迹象。
王海东把平板转向刘桂芬。
「刘女士，监控里，你的行为好像和你刚才的描述不太一样。」
刘桂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周围的同事们也看到了视频内容。
议论声的风向开始转变。
「天啊，原来是她先动手的。」
「还砸了人家的杯子，这也太野蛮了。」
Jessica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海东的声音冷了下来。
「而且，你砸杯子的时候，健步如飞。」
2
王海东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刘桂芬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立刻瘫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那是被她气的！我气急了，忘了腿疼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有钱人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吗？」
「我的腿就是有残疾！我有医院的证明！」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去抱王海东的腿。
王海东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刘女士，根据您一年前向我们恒远集团提交的《残疾人商业扶持计划申请表》，您提供的医疗文件，是由市第三医院出具的三级腿部残疾证明。」
「证明上写明，您的右腿膝关节因旧伤导致功能性障碍，无法长时间站立或快速行走。」
王海东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刘桂芬身上。
「但是，刚才的监控视频显示，您在追打林小姐的过程中，不仅快速行走了，甚至还有小跑和跳跃的动作。」
「这与您的残疾证明严重不符。」
刘桂芬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脸上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惊恐。
王海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根据扶持计划协议第7条第3款，若申请人被发现存在任何形式的欺诈或信息瞒报行为，扶持方有权单方面立即终止协议，并收回所有扶持资源，包括但不限于免租金商铺。」
他把文件递到刘桂芬面前。
「这是《扶持计划终止通知书》。因您涉嫌骗取扶持资格，我们现在正式收回该商铺的使用权。」
「请您在24小时之内，清空店内所有个人物品并搬离。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刘桂芬看着那份通知书，像是看到了催命符。
她猛地跳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残疾的样子。
「我不搬！你们不能这样！」
她一把抢过通知书，三两下撕得粉碎。
「这是我的店！我在这里干了一年了！你们凭什么说收回就收回！」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角落里用来给花换水的脏水桶。
她冲过去，一把抄起水桶，对着我们。
「谁敢过来！我跟你们拼了！」
桶里是黑绿色的水，漂浮着烂掉的花瓣和叶子，散发着恶臭。
保安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和王海东身前。
周围的同事们吓得连连后退。
Jessica也花容失色，躲到了人群最后面。
刘桂芬看震慑住了众人，更加嚣张。
「想赶我走？没门！」
「你们这些黑心的资本家！官官相护！就是看我一个残疾人好欺负！」
她又开始强调自己是残疾人。
我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现在，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平静。
「王经理，报警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看着状若疯癫的刘桂芬，一字一句地说。
「诈骗。以伪造的残疾人身份，骗取恒远集团的商业扶持资源，长达一年。」
「还有，敲诈勒索。」
我举起我的手机，屏幕上是刚刚完成的支付界面。
「这里有转账记录。她以暴力胁迫的方式，强行让我支付两千元，购买等价不足一百元的商品。」
「数额不大，但性质恶劣。」
「交给警察处理最合适。」
刘桂芬提着水桶的手，开始发抖。
她没想到，我不仅要收回她的店，还要让她坐牢。
「你……你这个毒妇！」
她尖叫着，把一整桶脏水朝我泼了过来。
3
脏水扑面而来。
我没有躲。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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